凡煙小說

第55章 第 55 章 後來時光荏苒,那個嬉嬉……

關燈
第55章 第 55 章 後來時光荏苒,那個嬉嬉……

傅律白來接人, 看著坐在座位上,有些微醺的人皺了皺眉後,才又看向傅望舒。傅望舒非常的只趣, 率先開了口, “我等會自己能回去, 我還想再玩會。”

禹開然在一旁說:“暧,我看著她呢, 想玩就接著玩。”

傅律白點點頭, 對著傅望舒囑咐了句, “差不多就回去。”

傅望舒乖巧點頭。

傅律白又去扶沈晞, 沈晞卻很興奮的拍著他的肩,“不用扶。”

聲音卻帶著幾分醉意,然後又有些依依不舍的看著傅望舒說:“改天我們繼續啊~”

傅望舒剛想點頭,又有點不敢說話, 她看著身後的表哥, 表情沒那麽善, 只堆起個有點勉強的笑來回應。

傅律白其實是不排斥她去玩的,甚至還很樂意帶她去玩, 不過看她今天的樣子明顯喝得有些多,應該會不舒服,他攬住她的腰,低聲說:“走了。”

車上,沈晞也很乖,看不出什麽來, 只微微靠在他的身上,有些興奮的看著窗外的燈火,來京市這麽久, 她還是會為京市的燈光目眩,有種不真實的遙遠。

路過廣場時,那裏的活動將散未散,還有些全裝束的人在,遠遠地她就看到了長長地蛇尾巴,走起路來尾巴搖搖晃晃,她興奮的拉著傅律白下去,“帶你感受一下年輕人的生活啦,你一定——”

還未說完,又想起他常年在國外,這些國外本土重大節日,他又怎麽會沒見過。但轉念一想,也不一定,他這樣性格的人,大概會早早地在家門口擺滿糖果,免得有人來敲門打擾他。

他平素裏,其實是個性子很淡的人,也就偶爾興起,又會生起不一樣的浪漫和情調來。

可能也就只有哪個誤打誤撞迷失的小孩,才能走進他的院子,那時的他或許有些無聊,又或許正在忙別的什麽事,但就是這樣的偶然,可能會勾起他的興致來,和那位小朋友開一些無傷大雅溫和的玩笑,又很溫和的給他取一些好吃又昂貴的糖果來,然後叫人帶他去找媽媽,如果恰好他忙完了手中的事,或許會牽著ta的手自己帶著去,然後在瞥一眼外面千姿百怪的熱鬧,而後再回自己的城堡中。

或許站在閣樓的最上面,淡淡地俯瞰著,找尋那麽二三興致。

但是她覺得,這樣直接身處人群中,成為他們的一員,這樣的事,他應該是沒做過的。

於是她問他,在國外時是怎樣過這樣的節日的。

傅律白回答的果然和她想象的差不多,這個認知又讓她忍不住愉悅的笑。

徹底將他拉入人群之中,她這個造型蠻可愛,白蛇姐、觀音大師、唐曾師傅、黑白無常等等很快的圍了過來,頗有種中西對法的感覺,白蛇姐連連後退撤逃,黑白無常抓著唐曾不放,觀音大師要找她來切磋,沈晞笑得樂不可支。

傅律白穿著最簡單的一身休閑西裝,和這裏的妖魔鬼怪格格不入,但卻十分從容自得,絲毫沒有任何的窘迫不自在感,這果然很傅先生,就像他無論什麽重要正式的場合都可以隨意的穿著不系領帶也沒關系,畢竟是傅先生沒人會覺得失禮,他也從容得當。

他這樣從容的樣子,甚至會讓人覺得,這就是他特意的穿搭,有一身白衣的小倩不知道從哪裏飄過來,很有戲的飄到他的旁邊,作勢就要將人拉走,不過很有邊界感的只虛虛拉著他胳膊上的衣服,“你這書生怎麽在這啊兒,害我找了好久,快點跟我走。”

沈晞看好戲般的看著他,這位小倩姐姐是真的用心畫了方樁,和王祖賢般的乍一看有五分像,真的好美,她欣賞著美女的美貌,同時想看傅律白如何應對。

就在這時,傅律白沖著人淡淡地笑,“要先問一問我身邊的小女巫。”

說著又看向沈晞。

眾人都看向了她,眼含著笑意,看熱鬧的人瞬間身處了其中,沈晞也入了戲,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似嬌似霸道的說:“不行,這書生我先看上的。”

說完,還沖人家呲了呲牙,露出了那兩個假的小尖牙。

眾人又哈哈大笑。

這段還被發到了網上,引得了小範圍的傳播。

沈晞玩開心了回到了車子裏,而傅律白也很難忘記今日,原來這樣的節日可以這樣有趣,以至於後來在失去沈晞的日子裏,他也會在這日,站在這廣場酒店的最高層淡淡地看著廣場下嬉鬧的人群,時光變遷白蛇換了幾批人,黑白無常去了別處,那個嬉嬉笑笑的人也再也不在身旁。

她看上去狀態很好,興奮由於不太見醉意,傅律白便放下心來,等回到家中她似乎仍舊很開心,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嘴角都是憋不住的笑意,揚著下巴似乎挑釁似是調戲的說:“書生,真不跟小倩走了啊。”

因喝了酒,她圓亮的眼睛裏波光瀲灩的,特意被畫出些一點的口紅此時被暈染的更加開了,鼻尖和兩腮都帶著些粉紅,看上去楚楚可憐間又帶著說不出的媚態來,傅律白眸色有些發深,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了下來,聲音慵懶含糊得似是要將人的醉意加深,“我有小女巫就夠了。”

沈晞又發現,傅律白其實也是個口是心非的男人,就比如,他之前對她沒有塗深色的口紅而嫌棄她不夠嚴謹,但此時卻格外愛吻她的唇。

甚至中途,舌尖輕掃過她的貝齒,聲音含糊的問她,“小尖牙呢?”

沈晞有些朦朧帶著幾分似醉非醉的春意看著他,幾乎是下意識拿出來,事後回過神來,看著地上淩亂的小女巫服,才後知後覺,原來你是這樣的傅律白。

傅望舒那邊,她眼巴巴看著前面只抱著個吉他,就好像擁有整個夏天的人,明明是深秋冷的人要命的季節,卻讓他唱的猶如春暖花開,帶著幾分熱意,那雙眼睛可真清澈幹凈又無暇,陽光明媚的會讓人想到夏天。

唱起《夏天的風》來一定很合適,她就這樣舉起來了牌點起了歌。

她出手挺大方,那人楞了下,而後沖著她這邊笑了下,在兩個人對上視線時,那人又不易察覺的怔楞了下,而後聲音響起,果真如傅望舒所想的那樣,很適合這首歌。

有這樣的開頭,有不少人也想點上一首,也分不清是為人還是為了歌,換了歌傅大小姐不樂意,就想要他唱這首,後來便成了競搶,價高者得,傅大小姐總是能博得頭籌,那是她搶拍過最值錢的東西,也是最不該搶的東西。

每一次都只聽《夏天的風》,《夏天的風》唱了一整晚,唱到大多數人都走了,傅望舒卻像是聽不夠,就那樣托著下巴半趴在桌子上,看著他那樣唱。

一次又唱完,傅望舒幾乎下意識機械化的要拿手機掃碼下單,那人卻忽然站了起來,沖著她這邊笑了一下說:“我該下班了,最後再唱一首《四季予你》吧,不止有夏季,四季都很美。”

說到最後一句時,他看向了傅望舒。而後輕笑了下,手指同時撥動了吉他。

“送你三月的風六月的雨九月的風景”很幹凈又陽光的嗓音,幾乎是清唱,只有一把吉他和他的聲音,但傅望舒卻像是被攝住一樣,在這樣的嗓音下,像是一起都格外動聽,讓人相信,“讓我餘生都有關於你——”

那恰到好處的停頓,連男人的視線都微微頓住,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看向她,傅望舒只知道,在四目交匯的那一瞬,她的心臟跳漏了半拍。

周遭的聲音好像都消失了,只有四季。

“送你三月的風六月的雨九月的風景”

“大雪漫天飄零做你的嫁衣多美麗”

傅望舒像是被帶了進去,那確實好美麗好浪漫,沒有任何沈甸甸的鉆石金錢所帶來的舒服與壓力。

但此時的他們,誰都不懂什麽叫一語成讖。

餘音還在繞梁,那人沖他又笑了下,眾人也都散了場,他腳步微動,剛走了一步,忽然頓住,拿出手機來,微微皺眉,而後從後臺走了。

傅望舒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逆著人流跟了上去,自然是沒追到的,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點那麽心有不甘,還因後門出燈光不怎麽好,而有個什麽東西沒看到,腳被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好在身後有個人扶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拉了一下,“你沒事吧?”

一道幹凈又陽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傅望舒心喜的轉過身去。

那人也看清了她的臉,眼睛立刻笑的瞇了起來,“是你啊,剛剛還想回去謝謝你,發現你不在,以為你走了。”

傅望舒這時才看清,原來他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個小月牙,讓人忍不住也心情愉悅的跟著想笑,她大概也是真的笑了吧,然後才想起問:“謝我什麽?”

“謝謝你光顧我的生意啊。”

這一晚,她給他打賞了很多錢,可以讓他能夠舒服點過完整個學期。

他說的很坦然,眼睛彎彎,似乎並沒有覺得靠這種方式,靠自己才藝技能賺錢有什麽拿不出手的。

傅望舒楞了下,沒太當回事,也不記得給打了多少了,這些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小數目。也只笑著說:“真想謝我啊?”

那人楞了下,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認真的問,卻也認真的點頭。

傅望舒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跟他說:“我和家裏人吵了一架,現在沒地方去。”

那人又楞了下,過了兩秒沖著外面揚了下頭說:“那你跟我走吧。”

傅望舒笑意更深了,就這麽跟了過去,有點好奇他會帶自己去哪裏。

後來那晚,他將她帶回了自己的家,一個很小的出租屋,但卻勝在幹凈整潔,很難想象是一個獨居的男士的房間,他換好了床單被套,將臥室讓給了她,而他自己則去了一旁的沙發上委了一晚。

後來傅望舒問他,為什麽會把她帶家去。他說,她這麽一個有錢大小姐,總歸不會沒錢開酒店,和他這麽說了,那就是不想去,不想一個人,所以就把她帶回去了。

再後來,那人開了這個月的工資,又將那晚,大部分傅望舒打給他的錢又給她打了回來,說:以後再想聽他唱歌不用花那麽多錢,他隨時都可以唱給她聽。

但傅望舒笑著沒收,說,就當預留,就當那天的房租,就當隨便什麽,反正她就是想給他。

再後來的後來,傅望舒往GUHIJ跑的越來越勤,連沈晞都看出奇怪,她才猛然驚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