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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覺得此時應該抽一支才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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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覺得此時應該抽一支才襯……

被吻上來的那一刻, 沈晞楞了楞,至少他現在是真實的,他的唇很軟也很炙熱, 卻又好像, 將她心口中的那塊空缺瞬間填滿, 反而覺得更加的空了,眼淚再也不受控制的順著她的眼角滑落進發絲裏, 卻也只楞了這麽一下, 便閉上了眼睛, 不甘的緊緊攀住他的脖子, 像是不死不休不顧一切的回吻著他。

感受到她的回應與投入,像是一團火苗一樣將傅律白腦海中的一根線瞬間燒斷,讓他不由得抱緊她,再次加深了這個吻, 沈晞被抵到了冰箱上, 這樣的身高差讓她有些費力, 卻也仍舊揚著脖子沒有任何得退縮,大有刀山火海都追隨的意思, 脖子的酸痛與唇齒中的被攻城略池讓她不由的嗚咽了聲。

察覺到她的不舒服,傅律白眉心微沈,下一秒直接手上用力,將人打橫抱起,也不知沈晞是絕對的信任他還是真不管不顧的吻的太投入,怎麽也不願結束這樣可能有今日便沒明日的親吻, 自始至終都緊緊勾著他的脖子,垂閉著眉眼認真的同他吻著,是承受也是不停的回應。

在親吻中, 沈晞感受到他們在上樓梯,她一直被緊緊拖抱著,原來那日真的就是這樣被抱上來,沒有什麽電梯,但管它,無論他現在要帶她去哪裏,都沒關系,只有他們的吻是真實的,他的懷抱是真實的。

沈晞被他放到了柔軟的床上,脊背幾乎瞬間便和軟床無縫隙的包裹住,有一股電流瞬間從脊背一路向下,讓她不由的弓起脊背,脊背緊繃,手上抱著傅律白的脖子也更加的緊。

傅律白卻以為她是不讓自己走,邊吻著她邊將她往上面帶,帶到床頭時,又輕吻了吻她的唇角,含糊的帶著幾分商量和輕哄的說:“我拿個東西。”

沈晞已經被吻的暈頭轉向,沒聽清他在說什麽,他的聲音都像是隔著薄薄的一層罩鐘,只能知道他在講話卻不入腦,只是閉著眼,微微揚著下巴下意識地想要吻他與被吻。

“嗯……”

直到不適傳來時,她才明白他剛剛說了什麽,眼淚不由的被激出來。

傅律白沒敢在動,俯身過來親她的眼睛,啞聲問:“很疼麽?”

沈晞沒辦法形容自己的感受,只是眼淚不自覺的往下滴,傅律白覺得自己在欺負她,帶著幾分心疼與憐惜的慢慢輕吻她的眼睛、鼻尖和唇。

直到她慢慢地適應,才慢慢地進行下一步。

沈晞頭頂的燈出現了重影,面前的男人也時遠時近,時而清晰又時而模糊,也不知道汗水還是淚水進入了眼睛裏,她卻也不管,只易錯不錯的盯著面前的男人,要將他看清,看清他每一個細節與表情,像是看一眼就少一眼。

有細汗微微打濕他額前的碎發,讓他向來整潔到有些一絲不茍的頭發變的淩亂,他向來淡漠的眼睛也因這氤氳而變得水潤與漆黑,真好看啊。

沈晞的淚同著一聲悶哼一起下來,像是交織在一起,又不分先後。

……

沈晞懶洋洋的趴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傅律白的胳膊似摟似抱又像是搭手的橫在她的腰上,兩人就這樣貼靠的膩在一起,慵懶的感受著未散的餘味。

過了會兒後,傅律白用紙幫她簡單的清理了下,她仍是保持著那樣的姿勢一動不動,癱在那裏,像是沒了一點力氣,傅律白捏了捏她的手指,“帶你去洗澡?”

說著,橫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便環住她的腰,一用力就要將人打橫抱起。

“不要,你自己先去。”沈晞拒絕著,說著,還不著痕跡的悄悄扯起旁邊的被子來給自己蓋住。

剛剛情緒到了,怎麽樣的接觸,怎麽樣的坦誠相待都行,但現在、就這樣,她又會變得尷尬和不自在,就連剛剛他幫她清理時,要不是實在沒力氣反應不過來,她都有點接受不了。

傅律白輕挑了下眉,“你究竟是沒力氣想再躺一會兒,還是不好意思?”

啊啊啊啊他怎麽可以那麽平靜的問出前一句這麽讓人羞恥不好意思的話來的啊!

見她不答,傅律白輕笑,“你要是想再躺一會兒呢,我就陪你在躺會兒,你要是不好意思——”

沈晞那雙被水氤氳過的玻璃珠般的眸子,更加的亮了,濕漉漉的看著他,像是想聽他怎麽說。

這樣躺著,她其實也有點……

傅律白悶笑了聲,像是覺得她這樣格外有趣,下一秒卻忽地一用力,連人帶被子的將人裹緊懷裏,“我這樣抱你進去。”

這個姿勢,他的唇幾乎貼在她的耳邊,聲音貼著耳朵傳來的,幾乎沒有經過空氣的傳導,聽起來不太一樣,酥酥麻麻的,然後就聽著他貼著耳邊低聲又補充了句,“去清洗下,不然對身體不好。”

沈晞臉一下就紅了,說的就好像是她想要留著一樣。

說著就要爬起來下床,但她裹在被子裏,也沒想到自己的胳膊腿能軟成這個樣子,就爬了一下,直接跪在了被子裏,像個軟乎乎的小蠶蛹。

“……”

傅律白看著她的表情,也沒笑,怕刺激到她,保持著平靜像是什麽都沒發生的表情直接將人連著被子一起抱起。

沈晞閉著眼睛,將臉蒙進了被子裏,不再掙紮。

傅律白將人直接抱進了浴室裏,放到了馬桶上,還十分貼心的又詢問了一遍,“需要我幫忙麽?”

沈晞回以皮笑肉不笑的微笑,“不用,謝謝,請幫我關上門。”

“好的。”

關門聲響起。

沈晞才抱著被子無聲崩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律白去了客房的浴室裏沖了個澡,臉上是難得外露的慵懶與歡愉,忽然,手機在這時響起,他不緊不慢的走過去,看到上面地區來自德國時,他的表情微凝。

接聽後,那邊不止說了些什麽,他懶散愉悅的眸子漸漸沈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晞走出來,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

夜幕下,落地窗旁,傅律白穿著黑色綢緞浴袍,腰間的帶子松垮垮的系著,頭發吹得半幹不幹額前碎發有些長的,微微遮擋住了些眼睛,看上去有些瀟灑落拓,可整個人的氣質還是穩得,手上竟然拿了支煙,輕輕吸上了一口,過肺後,又慢慢吐出口煙霧來,他的面容在煙霧下變得朦朧又神秘,像是與身後像是永無白日的夜融為了一起。

深沈,寧靜,又神秘。

過了很久之後,沈晞回想起來,都會記得這個畫面。

實在是太過震撼與震驚。

“你竟然抽煙?”這個認知甚至都讓她將那些個事後不自在的情緒暫時擱置一旁。

傅律白似乎聽到聲音,才知道她來了,眸色微擡,將煙從嘴中拿開,輕挑了下眉,“怎麽,茜茜小姐不值得我抽一支?”

抽一支什麽?

抽一支事後煙。

沈晞反應了過來,臉色頓時僵住有些窘迫。

啊啊啊啊他怎麽可以一本正經的說這樣的話的啊!

他、他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我是說你,你竟然會抽煙。”她又羞又惱舌頭有些打結的說。

傅律白輕扯了下唇角,眼底卻不見什麽笑意,“這又不是什麽難事。”

“我從來沒見你抽過,也沒聞到過什麽味道。”說話間,沈晞已經走近。

“我極少抽,也沒有煙癮,只是覺得,此時應該抽一支。”他直直地看著她,輕笑了下,煙霧散去,眼底全是溫柔,“才襯得上茜茜小姐。”

沈晞的心在這一刻,又不受控的被擊中,覺得他這一刻,格外的性感與撩人。

傅律白邊說著,邊側身想要將煙按滅,怕嗆到她。

下一秒,手中的煙卻被不輕不重的力道拿走,沈晞看著此時夾在自己指尖的煙,又看了眼傅律白,她很好奇,他口中的煙是什麽感覺。

她將煙慢慢的咬進口中,可視線卻一錯不錯的看著傅律白,帶著幾分好奇與迷離的茫然。

這樣的眼神,傅律白在不久前才剛剛看過,臉被汗水與淚水浸透時,她也是這樣看著他,迷離又微微上揚的眼尾,像是帶著鉤子一樣的勾人。

傅律白的眸子不由得深了起來,喉嚨微癢,垂眸看著她。

她殷紅的唇齒微張,煙霧彌漫在他們兩人之間,她姣好的面容時隱時現,可那微張的殷紅柔軟的唇卻格外的清晰,就像是邀請。

沈晞被嗆的輕咳了聲。

傅律白卻眼神沈的快要滴出水來的,扣住她的頭,狠狠吻了上來,她未吐出來的那餘半煙霧便渡進了他的口中,一同分享著。

那剩下的少半根煙,便在沈晞指尖一點點燃盡,她在傅律白肩上亂抓時,還沒習慣的掌握好分寸,燙了他一下,被他微躲後,抓住了她的手腕,就那樣舉著。

瑩瑩的猩紅光亮像是蠟燭為他們助興,直到燃盡,沈晞的胳膊舉得有些酸時,這個吻才結束。

自始至終,哪怕傅律白被燙到,也沒影響這個吻。

至少這一刻,沈晞覺得他們是一樣的,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想結束親吻。

沈晞覺得,煙得味道並不好,但這個吻的味道她很喜歡。

等接完吻後,沈晞輕扒拉著剛剛他燙到的地方,衣服被燙的有些皺了。

“沒事吧?”她邊扒拉著衣服想看裏面,邊問,看不太清,又拉了拉他的一領口,睡袍本就松垮垮的系著,這樣一拉輕易的便露出了他半個肩。

然後她便被自己看到的驚呆了。

傅律白是個沒怎麽受過人間疾苦的大少爺,皮膚也自然是白皙光潔的,但此時圓潤光潔的肩膀著,全是縱橫交錯的抓痕,有一道甚至還在有點微微冒血,在這雜亂交錯的劃痕下,那微微燙紅了的一個小圈,竟然顯得無關緊要了。

傅律白垂眸看著她,唇角竟然還帶了些笑意,像是在欣賞她看自己傑作時的表情,又像是打趣的反問:你說呢?

沈晞簡直說不了,也沒眼看,甚至不敢和傅律白對視,只垂著頭甕聲甕氣細若蚊吶的問:“要不要上點藥啊?”

而後,便聽到傅律白極致歡愉的悶笑。

“可不能,茜茜小姐的傑作我得好好留著看,上藥好的多快啊。”

沈晞惱羞成怒,那點事後本該有的不好意思或者羞赧此時全變成了張牙舞爪,“我用不用再給你找個加深疤痕的藥再給你塗上啊?!”

傅律白好像還真認真思考了下,饒有興致的說:“也行,你有麽?就當留紀念呢。”

說完,他還眼尾微垂的輕笑,笑的有些風流與落拓,就好像,真的已經想到了那個畫面,以後日日身上都有這麽一通痕跡。

紀念什麽?

初|夜麽?

也不怕以後得老婆看到後亂想麽?

她是沒有這東西,又覺得這劇情有些熟悉。

想起來了,是《倚天屠龍記》,可她究竟是珠兒呢還是趙敏。

大概是珠兒吧,那可真不是什麽好結局,被人劃花了臉又死無葬身之地。

沈晞一直覺得這才應該是珠兒的結局,周芷若全局安排的那麽穩妥又怎麽會給珠兒留口氣不再探一探,明明只是一順手的事。

還有後面,不過是金老爺子的手下留情。

可就算還有後面,她和增阿牛的結局,也不過還是相忘於江湖,從此他也只是張無忌,再也沒增阿牛。

因為這個,哪怕經過巨大的消耗雖然沒吃晚飯的沈晞也沒了什麽胃口。

她看著面前的豬肚雞,才想起兩個多小時前,兩個人的荒唐,也幸虧這是煲湯禁躁,才沒出什麽事故。

她可不想失了火,被人找進來,發現兩個人竟然是在上面幹著這種事,而上社會新聞。

那樣,就太人盡皆知了。

但是還是燒得有些幹,慢慢地一鍋湯,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大概這還是她去洗澡時,傅律白才想起來關的,又或者,是他洗完後才想起。

看著這幹幹有些蔫的竹筍,沈晞那點羞恥又慢慢燒了起來。

傅律白卻十分自若從容的為她盛了一碗,淺笑著說:“抱歉,丟了水準,沒能讓你吃盡興,我認識一家老字號的老師傅做腌篤鮮十分有一套,等改日帶你去,賠這一頓的罪。”

吃什麽盡興?

盡什麽興?

她見到他到現在,可只吃過嗶——

沈晞面無表情的舀了口湯,下一秒她眼睛微微睜大,竟然出乎意料的鮮。

她又吃了塊小排,燉的十分的軟爛又入味,明明本來沒有什麽胃口的她,頓時間食欲大開了起來,最終,也不知是她餓了吃什麽都好吃,還是傅律白做的所以她覺得格外的好吃,亦或是傅律白找來的都是極其新鮮優質的頂尖食材,又或者是得益於、中途的那件意外插曲而讓湯燉煮的時間更久,所以歪打正著的格外好吃,反正沈晞足足吃了兩大碗才饜足的靠在了椅背上。

飯飽喝足,人就會變懶變困倦與遲鈍放空,進入賢者模式,連情緒感知都變得微乎其微就覺得自己是一癱,所以她平靜的沒有心理負擔的躺到了剛剛的床上。

也就發現,床單被套被換過新的後,頓了那麽一下,又“那麽一坨”的躺在了那兒,然後微微驚訝的也只有傅律白竟然還會換被套呢,連她自己換起來都有點狼狽。

不知道他換起時,是也如他平時那般從容,還是也很狼狽,那是個什麽畫面呢?

無論哪個,都似乎很難以想象又有趣。

下次他再換時,她一定要在旁邊看,不過,還有下次麽,她還能看得到麽。

傅律白本想問她,還要不要看個電影,時間不算早但也不晚,才十點鐘。他這個臥室裏,也有個投影,但從來沒用過,不過看她眼神木木有些發離,大概是不用了。

怕將她的困意吵醒,只輕聲問她,還用不用等。

在見到沈晞極其小幅度的搖頭後,“啪”的一聲輕輕將燈關掉,而後躺了下來,自然而然的將人抱進懷裏。

沈晞早已經半睡不睡,這樣的動作以姿勢並沒有讓她來得及有什麽情緒,便在他懷裏睡著了。

只不過半睡半醒間,她忽然覺得胸口有些微涼,只一下,便又很快融入體溫。這麽輕微一下根本抵不過困意,下一秒便徹底沈沈的睡去,什麽都不知道了。

自然也不知道,傅律白溫柔的攬住她的脖子,又輕輕吻了下她的唇,才心滿意足的睡去。

有風吹過,微微掀起紗簾的一角,窗外的月光透出縫隙照進來,留下滿室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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