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東區】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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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區】09

26.

公寓裏靜悄悄的,桌上躺著一張通行證,我用冰箱裏的營養劑填飽肚子後心不在焉地翻看,感覺自己的茍活前途一片昏暗。

我遇到的不是刻板的npc,而是一個個覆雜獨立的角色,他們像是每個人都藏著自己的秘密,有些人看似很好說話,實際上並沒有分享過什麽有效信息。

幸運的是,這個星期霍崇晏沒回來過,我樂得清閑,連每日的打針和陣痛都變成可忍耐的事情。

向遷通過了我的好友,但他應該很忙,偶爾才聊上兩句。

大部分時間我都泡在通訊設備的公共討論區裏面。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在末世也不例外。上到公共活動區混進來歷不明的人,下至巡察部的諢名,就連與霍崇晏有關系的人造人都被扒過。不過我猜這些都是小打小鬧的私人八卦,無關政見,所以容忍度才這麽高。

我憂心一動不動的任務進度,這天中午決定主動出擊,拿著通行證跟公寓外的守衛申請在附近走走。

那倆守衛見了鬼似的反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通行證,最後一臉魔幻地說明他們得全程跟隨左右。

我是第一次出入這種嚴肅莊重的地方,只見路上各處是守衛,不時有巡邏隊伍經過,戒備森嚴。那倆守衛說跟著就真的只跟著,話也不說。

我謹小慎微地四處張望,最後一個門都不敢靠近,尋了處沒有守衛的臺階坐下休息。

*

向遷和其他遠征隊隊員下訓時遠遠經過,餘光察覺到那邊兀然杵著兩個守衛,不由望了過去,縮在石階上的不是張源又是誰。

這又是在搞哪一出?他先讓其他兄弟回去休息,自己走了過去。

中午日頭正曬,向遷套著的白背心已經濕透,額間頸脖間滾動著汗水,結實的肌肉在薄薄的布料下撐起明顯的輪廓。

張源被曬蔫了,臉頰蒸得通紅,人都快走臉上了才擡頭,看清是誰後露出驚喜的笑容。

向遷似乎已經不意外張源又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出現,幹脆跳過詢問環節,在距他兩級下面的臺階坐下,長腿撐著地面。想起前兩天他提過的事,拿圍脖子上的厚毛巾擦了擦手,道:“通訊設備出什麽問題了,拿給我看看。”

“就有點卡。”張源不由地湊近些,觀摩人家擺弄。

向遷被他熱切直白的眼神逗得有點想笑,剛想打趣,瞧見他掛著的通行證,又斂了開玩笑的心思,“上校給你的?”

“這個嗎,是啊。”張源低頭看了眼掛在胸前的通行證,回答道。

向遷以前見過幾個受高層寵愛的人造人所佩戴的通行證級別都沒有這張高,手筆太大了,比起特許權利更像是別有用意,且這番用意會對證件持有者不利。

向遷此刻真的被張源一臉的不知所以和坦蕩所噎住,最後還是忍不住叮囑一句,“快回去,別到處走了。”

27.

“你怎麽到處亂跑呢。”得到向遷提醒時張源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在公寓門口碰到陸行,他語氣中愛莫能助的同情讓張源暗暗忐忑。

過了幾天舒坦日子的張源沒及時嗅到危險,被蒙著眼罩帶走時以為是要去主樓體檢,有些緊張地握住陸行的手。

“等下——別,別亂來。”陸行這會兒可不敢牽他的手,怕被上頭那位當場活剮,只能遞一點袖子給他抓住,默默提醒道,“一會兒你要乖點。”其他的靠自己吧。

張源總覺得這次乘電梯的時間特別久,不安漸漸生起並在被帶到一個房間裏站定時達到頂峰。四周很安靜,門在身後被輕輕扣上的聲音都足夠讓人的心跟著咯噔一下。

“陸行……?”

沒人回應,張源手忙腳亂地想解開腦後的結,誰知那個插扣無論怎麽撥弄都紋絲不動。

霍崇晏冷眼看他越來越慌亂的動作。

院長那條老毒蛇怎會真的不對一個純人類動心思?

只可惜忘了自己退居幕後太久不如從前,局布了一半,養在議會裏的某些廢物便忍不住誘惑提前動手了。暗中收買公寓輪班的守衛在張源觸手可及的地方放一張高級通行證,一旦他留下使用記錄便扣上盜取重要證件甚至圖謀不軌的罪名,然後順理成章地把人帶走。簡直蠢得無以覆加。

院長確實說過不插手年輕人的事,這會兒怕不是打落牙齒往肚裏吞。只可惜沒能抓住老毒蛇的痛腳,不過霍崇晏很享受一點點拔掉他安插的毒牙,慢慢將人逼成光桿司令再收網的快感,何況眼前正有個不聽話到處跑的小玩意兒需要狠狠教訓一下。

欣賞夠張源伸著手四處亂轉的模樣後,霍崇晏將這只驚慌的小東西摁在墻上。

“這兩天玩得挺開心啊。”懷裏的小動物先是一楞,而後受驚似的喊了聲“霍上校”。

霍崇晏一點一點收緊桎梏,將他困在方寸之地。他靠近張源耳邊,慢悠悠地嗅了下,怒意慢慢轉為惡意,“一身野狗的味道,你自己聞到了嗎?”

不僅傻乎乎地拿著高級通行證跑出去,還和人勾搭一起,不在自己跟前時膽子還挺大。

張源知道自己闖禍了,當下僵立在原地,不敢搖頭也不敢點頭,三兩下便被逮進浴室。

冷水兜頭淋下,張源毫無心理準備嗆了個半死,一邊推拒一邊咳嗽。

不多時便被淋了個透徹,薄薄的衣服布料粘在身上。霍崇晏也不在意他甩了自己軍裝一身的水,手握住兩只細瘦的手腕,右手揪住他的衣領往下剝。紐扣根本承受不住撕扯,與水流一同砸到地上。

襯衫被脫到臂彎處,恰好禁錮了張源的掙動,濕透的衣物變得堅韌,擦過皮膚輕易留下片片粉紅,引發人淩虐的欲望。

張源被抱出來反壓在辦公桌上,雙手反剪,眼睛依然看不見,腰腹處被冰冷的桌沿硌得生疼。褲子褪到大腿下,兩根手指蠻橫地伸入那處攪動,退出後換上那根燙人的巨物。

“我靠你瘋了!不可以——”話未說完便被一聲湧出的慘叫代替,後穴像被撕裂那樣,未經充足的前戲強行容納半截已到極限。張源痛得不敢用力呼吸,沁出點點冷汗,“好痛!別、別,求你了……”

“這就受不住了?”張源一緊張穴肉就收裹著性器不放,霍崇晏手伸到前面揉弄他垂軟的柱身,氣息打在他耳邊,他像被什麽猛禽盯上般忍不住一直打顫。

掌心很熱,沒被照顧到的頂端一下一下啄著冰涼堅硬的桌面,張源一時分不清是揉得更疼還是冷熱兩重天刺激更大,後穴慢慢松了勁,猛地被一捅到底,嗓子像連帶著堵住似的,支棱的背骨跟被朝露濡濕的蝴蝶翅膀一樣簌簌顫抖。

“早知道你膽子這麽大,我第一次就該讓你看看的。”語畢,霍崇晏不給他任何緩沖,兀自猛烈抽插起來,眼前的肉體引誘著人俯下身在其上吮吻出印記。說是吮吻,實則更像舔咬,那一個個痕跡紅得快要滴血,像荼靡的木棉花瓣。

巨大的性器釘入最深處,後撤至穴口又猛地鑿開通道,周而覆始。只要抽打臀肉,那銷魂穴就會緊緊吸附住自己的東西,違背主人的意願勉力吞咽,於是每次抽插前挺翹的臀部都遭到一次不留情面的擊打,肉浪翻滾。

每打一下張源便哀叫一聲,此時已經充盈著可憐兮兮的哭腔,但他清楚自己可恥地射了,性器壓在小腹和桌面之間,接觸面留有動情的精液。

“啊!肚子痛——我錯了,我不敢了!”這個體位使他的小腹被頂弄的同時硌得痛不欲生。

“悠著點叫,”霍崇晏用掌心去撫摸他被頂出輪廓的肚子,往下是一片濕滑泥濘,“一會兒回給你吃更大的東西。”

就著相連的姿勢掰開張源的大腿,把尿似地抱起來,陰莖成了重要的受力點,霸道地堵在深處封住他所有力氣。霍崇晏壞心眼地抱他到落地窗前,兩腿分跪坐在自己胯間,狠狠往上一頂,張源整個人便仿佛抽了主心骨般軟綿綿地被鎖在懷裏。這個姿勢霍崇晏不需要用勁就能操到盡頭。

張源覺得自己屁股快裂了,可那玩意兒竟然在逐漸變大。身後的喘息低沈了,如野獸。

他恍惚聽見骨節生長的聲響,緊箍在胸前的手臂覆上了什麽又硬又紮人的東西。他嚇得幾乎不敢用力呼吸,怕驚擾埋在體內的巨物,又難受又欲作嘔。

眼罩和皮膚相接的部分都被浸濕,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可能兩者都有,貼在臉上難耐得很。當霍崇晏輸入指紋揭開眼罩時,張源濕潤的眼睛半瞇著緩緩恢覆視力,自後方有什麽東西鋪天蓋地攏了過來,遮擋住四面八方的光線,只餘正前方入目縮成指甲蓋大小的天井。

叫是叫天井,實際上這是一片非常空曠的區域,是張源第一天進基地蒙臉被向遷上報的地方,而他現在正距離地面幾百米的高空俯視下去,雙手貼在玻璃上。

霍崇晏在身後每一下緩慢的抽動都讓他產生了五臟六腑被搗成碎肉的鈍痛感,而面前的玻璃仿佛下一秒就會碎裂,讓自己無處可抓墜向地面。

張源當即哭了出來,邊哭邊劇烈掙紮,“不,我不要在這兒!我怕高!”

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力讓霍崇晏差點抱不住他,頂層指揮官辦公區用的可是能抵擋大部分武器的覆合玻璃,怎麽可能晃兩下就掉下去,可惜他現在說什麽也不可能聽得進去,於是霍崇晏加重了動作,將他跑偏的心思拉回情欲的正軌上。

張源怕極反怒,一口咬住霍崇晏的虎口不放,眼淚劃過臉頰、唇邊,全數被那只手掌兜住。連咬住的動作都跟著哭嗝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憐,霍崇晏知道他是真的怕了,便任由他咬著,另一只手落在腰間收緊,感受到薄薄肚皮下埋藏的自己的一部分。

被藥物和針水調養過的甬道已經能容納半獸狀態下的性器。

結合處濕得一塌糊塗,白濁、淫水、汗液不分彼此,張源竟被粗暴的性愛安撫了恐懼,牙齒上的力度漸漸減輕。嘴裏淺淺的呼吸撞進滾燙的手心,性器擦過凸起一點時,舌尖來不及收攏,探出齒列掃過分明的指節。那狡猾的手指順勢夾住軟和的小舌狎弄一番,接著越過唇齒在口腔攻城略地。

向外望去,觸目可及的是天邊一片打翻的橘粉色,像糖粉在水裏融化那樣,不如油彩濃艷卻叫人挪不開眼。越到地平線顏色越深,卻又漸漸從焦糖色轉為突兀的深灰色,仿佛在那盡頭湧動著不安的黑霧。

眼皮越來越沈重,滿目柔和溫暖的橘色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但痛覺似乎已經麻木了。

終於體內的性器頭部再次撐大,卡在甬道內成結射精。

意識劃入黑暗前,遮罩在兩側和頭頂的東西收了回去,肚腹上似乎飄飄蕩蕩落下一根漆黑翎羽,像條結痂的傷疤一樣。

~2022-03-19 00: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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