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爭執 裴熙川：“我沒你的本事，做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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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爭執 裴熙川：“我沒你的本事，做任何……
隨著時間的推移, 天氣越發寒冷，夜晚也逐漸被拉長。
街上的商販從前幾乎都要在宵禁前才收攤，現在夜幕剛降臨沒多久, 街上的行人已十分稀少。
秦奕剛用過晚膳，就收到了來自煙雲閣的消息，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平樂坊, 刺殺。”
煙雲閣突然給他傳消息，必然是受了裴熙川的指令。
這幾日他確實約了人去平樂坊談事，現如今看到紙條上的消息，秦奕也不敢馬虎，立即讓夙夜去查這是怎麽回事。
約莫半個時辰，夙夜便回來了，“殿下, 瑄王最近派了許多人守在平樂坊門口, 這些人就是普通的家丁護院, 並非是死士，瑄王如果想殺您, 應該不會用這些人。”
“屬下派人接著往下查, 發現在瑄王府的人出現在那附近之前, 孟側妃去找過永寧公主。”
秦奕一下就明白過來瑄王打的什麽主意，他勾勾嘴角：“原是想借刀殺人呢。”
夙夜前段時間去辦上官茹的事了, 才回黎安沒多久，對於最近黎安發生的事不是很清楚, 故而沒有想通這一茬。
“前些日子在皇陵中，除了本宮安排的人，還出現了另一夥人, 查下去發現另外幾人就是永寧公主所安排，靜安寺又出了那等事，”秦奕停頓了下，又道，“這永寧公主怕不是來和親的，她該是來攪亂南靖朝局的。”
“這件事本宮查得到，其餘人也查得到，瑄王應是想利用永寧公主對本宮下手。”
他的父皇也是一樣。
夙夜點頭：“屬下明白了，那可要將計就計，把背後的人揪出來，借勢把這件事鬧大，逼迫陛下處置永寧公主和瑄王。”
秦奕輕輕擺手，“皇陵刺殺她都能避過，就算抓到把柄又如何，永寧公主也可找人頂替，既已決定走那一步，又何必費盡心思與他們周旋，你去將那幾個人殺了，扔到瑄王府。”
“是。”夙夜應聲離開。
秦奕看著桌面上放著的這一張紙條，距離他給裴熙川送去玉佩已經過了四五日，裴熙川一點回應都沒有，他還以為自己賭錯了，這個上官茹在裴熙川那裏無足輕重。
沒想到今日會收到他的消息。
裴熙川既然讓人給他傳遞消息，想來心中已做出了抉擇。
既然如此，那他們也是時候好好聊一聊了。
秦奕指揮人研磨，提筆給裴熙川寫了封信。
裴熙川收到後也沒有猶豫，直接去找了木清辭，月落在後門等著他，一路將他引到木清辭的屋中。
推開門進屋，裴熙川沒有想到沈榭也在這裏，他下意識問：“你怎麽也在這兒，傷好了嗎？”
說完這話裴熙川就後悔了，因為木清辭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大有一種秋後算賬的架勢。
於是，他果斷的出賣沈榭，“這件事真的跟我沒有關系，是他說想以此換取陛下一點的惻隱之心，方便以後的行事，讓我配合他的，只是沒有想到我們都猜錯了。”
沈榭：“......”
木清辭輕哼一聲，也沒提這件事，“過來坐吧，可是太子有所動作了？”
“嗯，”裴熙川走過去在他二人對面坐下，“太子邀我三日後望江樓一敘。”
聞言，木清辭有些詫異：“所以太子是知道望江樓是煙雲閣的了嗎？”
“應該是。”裴熙川這些日子擔心上官茹的情況一直沒有睡好，現在看起來也比之前滄桑了許多，“這幾日我一直讓人在盯著黎安的動向，發現太子的一處私宅前些日子突然有人入住，還有不少人隱藏在四周。”
裴熙川說完這話，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太子既然冒著得罪煙雲閣的風險，也要用上官茹來逼迫裴熙川，那他就一定不會那麽簡單的讓人尋到上官茹的位置。
所以那處私宅，極有可能只是一個掩人耳目之地。
“能想得到的地方我都讓人去看過了，一點眉頭都沒有。”裴熙川十分頭疼，如果不是木清辭讓他先等兩日，他早就去找太子了。
上官茹之前為了救他都險些沒了性命，這一次如果再因為自己出事，他這一輩子都會良心難安。
木清辭手指輕叩著桌面，也在思索著這個問題。
秦奕知道裴熙川不會那麽輕易的善罷甘休，定會一邊與他斡旋，一邊讓人營救上官茹，所以他肯定會將上官茹藏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那這個地方究竟會是哪裏呢？
“這件事可以去問問周濟琛，”沈榭平淡開口，似乎之前的事從未發生過一般，“他在刑部待了多年，一些推測比較準確。”
裴熙川點點頭，“也只有這樣了。”
木清辭忽而擡眼看向沈榭，腦中那些分散開來的思緒一下子開始靠攏，凝成一股繩，意圖將她從迷霧中拉出來。
“刑部，”她喃喃出聲。
沈榭和裴熙川聽到這話，也瞬間想明白了。
沈榭問道：“你是說，上官姑娘可能在刑部？”
木清辭搖頭，“不，周濟琛是吳王的人幾乎已經人盡皆知，他不敢冒險。”
所以便只餘下一個地方，大理寺。
一開始他們都認為，太子既然知道上官茹和裴熙川的關系，應是不會虧待於她，必將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所以他們的目標全都放在了外面，完全忽略了刑部和大理寺這兩處關押罪犯的地兒。
從其他地方送進來的人，一般都是犯了要事，押入黎安關押待斬。
獄卒大都是給口吃的，基本上沒有人會過多的去關註他們。
這絕對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
孟逸泱雖然是瑄王的人，但大理寺下面也有太子的人，悄無聲息的換個人，不是什麽難事。
而且就算他們知道了，也不敢輕易闖。
“我去大理寺走一趟。”大理寺死牢中並不好待，現在都過了那麽多天，裴熙川有些擔心上官茹的情況。
“師兄別急，”木清辭出聲叫停他，“這件事只是我的猜測，需先找人去看看再說，而且煙雲閣也不便動手。”
江湖和朝堂一般都不怎麽會幹涉，如果讓人知道煙雲閣闖大理寺劫囚的話，煙雲閣必然會多出許多麻煩。
“如果她真的在大理寺，那就證明她的情況很糟，我等不了了。”
上官茹並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在大理寺中那麽長時間都沒有鬧出什麽動靜，那她定是無力反抗，甚至，沒辦法說話。
“放心，我一個人去，出了事我自己扛，不會牽連煙雲閣。”
裴熙川語氣決絕，似乎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
木清辭頗有些無奈，“師兄，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慢慢商量對策。”
“她現在情況不明，你讓我怎麽冷靜？我沒你的本事，做任何事情前都能冷靜下來考慮得失。”裴熙川少有的失控，也是第一次對木清辭說如此重的話，說出口之時，他自己都楞了一瞬。
木清辭：“......”
沈榭臉色瞬間也沈了下去，他不帶情緒的看著裴熙川，“裴兄，你這話，過了。”
裴熙川抿了抿唇，有些別扭的說了句“對不起”，不等木清辭開口，他又說，“當初我就是因為顧慮太多才造成如今的局面，我會跟師父交代清楚，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想再後悔。”
木清辭頻頻冷笑：“大理寺守衛森嚴，黎安城中常有軍隊巡邏，一旦被人發現，所有守備軍隊將會第一時間集結，饒是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未必能活著走出來。煙雲閣創立多年，閣內那麽多人，並不是非你不可，你也不用有什麽顧慮，若實在想去就去吧，正好跟她做一對亡命鴛鴦。”
“你我相識多年，我也不忍見你暴屍荒野，你先與我說說，你喜歡哪一片地，等你們的屍體被砍成數段丟入亂葬崗時，我定會將你們一點點拼接好，為你們斂屍下葬。”
裴熙川沈默下來，靜靜地看著她。
“當初是你自己怯懦不敢回應別人的感情，現在她出事了你才知道著急，你現在做出一副情深的樣子又有什麽意義？”木清辭收回目光，嘲諷道，“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中的負罪感少一些罷了。”
木清辭的話字字珠璣，刺的裴熙川的心鮮血淋漓。
她說的沒錯，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如果當初他在上官茹對她表明心跡時便給予了回應，又或是在武忻重逢之時將她留下來，她也不會輕易落入太子手中。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我能怎麽辦？”裴熙川痛苦地問。
“師兄，你先冷靜下來，你現在去也救不了她，我們再仔細商量商量，想出一個穩妥些的辦法。”木清辭也放軟了語氣。
裴熙川失魂落魄的走回去坐著，他一開始還能保持冷靜，可連著幾日一點消息都沒有，緊繃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全都迸發，他就有些克制不住了，想到自己方才所言，他又跟木清辭道了個歉：“對不起，我方才說話太重了。”
木清辭笑了笑，並未將這話放在心上，而且裴熙川也沒有說錯，她現在就是這樣一個人。
當初在得知父兄在豐陽關出事時，如果她能夠保持冷靜，也未必會造成那樣慘烈的後果，興許還有扭轉局面的機會。
自那之後，她便學會了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會再讓情緒左右她的思想。
所以也變成了眾人眼中冷血無情的人。
“我之前安插了幾個人進大理寺，先讓他們去看看上官姑娘是否真的在裏面，你這幾日切記不要妄動，不然恐會打草驚蛇。”木清辭再次叮囑。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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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 天氣越發寒冷，夜晚也逐漸被拉長。
街上的商販從前幾乎都要在宵禁前才收攤，現在夜幕剛降臨沒多久, 街上的行人已十分稀少。
秦奕剛用過晚膳，就收到了來自煙雲閣的消息，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平樂坊, 刺殺。”
煙雲閣突然給他傳消息，必然是受了裴熙川的指令。
這幾日他確實約了人去平樂坊談事，現如今看到紙條上的消息，秦奕也不敢馬虎，立即讓夙夜去查這是怎麽回事。
約莫半個時辰，夙夜便回來了，“殿下, 瑄王最近派了許多人守在平樂坊門口, 這些人就是普通的家丁護院, 並非是死士，瑄王如果想殺您, 應該不會用這些人。”
“屬下派人接著往下查, 發現在瑄王府的人出現在那附近之前, 孟側妃去找過永寧公主。”
秦奕一下就明白過來瑄王打的什麽主意，他勾勾嘴角：“原是想借刀殺人呢。”
夙夜前段時間去辦上官茹的事了, 才回黎安沒多久，對於最近黎安發生的事不是很清楚, 故而沒有想通這一茬。
“前些日子在皇陵中，除了本宮安排的人，還出現了另一夥人, 查下去發現另外幾人就是永寧公主所安排，靜安寺又出了那等事，”秦奕停頓了下，又道，“這永寧公主怕不是來和親的，她該是來攪亂南靖朝局的。”
“這件事本宮查得到，其餘人也查得到，瑄王應是想利用永寧公主對本宮下手。”
他的父皇也是一樣。
夙夜點頭：“屬下明白了，那可要將計就計，把背後的人揪出來，借勢把這件事鬧大，逼迫陛下處置永寧公主和瑄王。”
秦奕輕輕擺手，“皇陵刺殺她都能避過，就算抓到把柄又如何，永寧公主也可找人頂替，既已決定走那一步，又何必費盡心思與他們周旋，你去將那幾個人殺了，扔到瑄王府。”
“是。”夙夜應聲離開。
秦奕看著桌面上放著的這一張紙條，距離他給裴熙川送去玉佩已經過了四五日，裴熙川一點回應都沒有，他還以為自己賭錯了，這個上官茹在裴熙川那裏無足輕重。
沒想到今日會收到他的消息。
裴熙川既然讓人給他傳遞消息，想來心中已做出了抉擇。
既然如此，那他們也是時候好好聊一聊了。
秦奕指揮人研磨，提筆給裴熙川寫了封信。
裴熙川收到後也沒有猶豫，直接去找了木清辭，月落在後門等著他，一路將他引到木清辭的屋中。
推開門進屋，裴熙川沒有想到沈榭也在這裏，他下意識問：“你怎麽也在這兒，傷好了嗎？”
說完這話裴熙川就後悔了，因為木清辭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大有一種秋後算賬的架勢。
於是，他果斷的出賣沈榭，“這件事真的跟我沒有關系，是他說想以此換取陛下一點的惻隱之心，方便以後的行事，讓我配合他的，只是沒有想到我們都猜錯了。”
沈榭：“......”
木清辭輕哼一聲，也沒提這件事，“過來坐吧，可是太子有所動作了？”
“嗯，”裴熙川走過去在他二人對面坐下，“太子邀我三日後望江樓一敘。”
聞言，木清辭有些詫異：“所以太子是知道望江樓是煙雲閣的了嗎？”
“應該是。”裴熙川這些日子擔心上官茹的情況一直沒有睡好，現在看起來也比之前滄桑了許多，“這幾日我一直讓人在盯著黎安的動向，發現太子的一處私宅前些日子突然有人入住，還有不少人隱藏在四周。”
裴熙川說完這話，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太子既然冒著得罪煙雲閣的風險，也要用上官茹來逼迫裴熙川，那他就一定不會那麽簡單的讓人尋到上官茹的位置。
所以那處私宅，極有可能只是一個掩人耳目之地。
“能想得到的地方我都讓人去看過了，一點眉頭都沒有。”裴熙川十分頭疼，如果不是木清辭讓他先等兩日，他早就去找太子了。
上官茹之前為了救他都險些沒了性命，這一次如果再因為自己出事，他這一輩子都會良心難安。
木清辭手指輕叩著桌面，也在思索著這個問題。
秦奕知道裴熙川不會那麽輕易的善罷甘休，定會一邊與他斡旋，一邊讓人營救上官茹，所以他肯定會將上官茹藏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那這個地方究竟會是哪裏呢？
“這件事可以去問問周濟琛，”沈榭平淡開口，似乎之前的事從未發生過一般，“他在刑部待了多年，一些推測比較準確。”
裴熙川點點頭，“也只有這樣了。”
木清辭忽而擡眼看向沈榭，腦中那些分散開來的思緒一下子開始靠攏，凝成一股繩，意圖將她從迷霧中拉出來。
“刑部，”她喃喃出聲。
沈榭和裴熙川聽到這話，也瞬間想明白了。
沈榭問道：“你是說，上官姑娘可能在刑部？”
木清辭搖頭，“不，周濟琛是吳王的人幾乎已經人盡皆知，他不敢冒險。”
所以便只餘下一個地方，大理寺。
一開始他們都認為，太子既然知道上官茹和裴熙川的關系，應是不會虧待於她，必將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所以他們的目標全都放在了外面，完全忽略了刑部和大理寺這兩處關押罪犯的地兒。
從其他地方送進來的人，一般都是犯了要事，押入黎安關押待斬。
獄卒大都是給口吃的，基本上沒有人會過多的去關註他們。
這絕對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
孟逸泱雖然是瑄王的人，但大理寺下面也有太子的人，悄無聲息的換個人，不是什麽難事。
而且就算他們知道了，也不敢輕易闖。
“我去大理寺走一趟。”大理寺死牢中並不好待，現在都過了那麽多天，裴熙川有些擔心上官茹的情況。
“師兄別急，”木清辭出聲叫停他，“這件事只是我的猜測，需先找人去看看再說，而且煙雲閣也不便動手。”
江湖和朝堂一般都不怎麽會幹涉，如果讓人知道煙雲閣闖大理寺劫囚的話，煙雲閣必然會多出許多麻煩。
“如果她真的在大理寺，那就證明她的情況很糟，我等不了了。”
上官茹並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在大理寺中那麽長時間都沒有鬧出什麽動靜，那她定是無力反抗，甚至，沒辦法說話。
“放心，我一個人去，出了事我自己扛，不會牽連煙雲閣。”
裴熙川語氣決絕，似乎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
木清辭頗有些無奈，“師兄，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慢慢商量對策。”
“她現在情況不明，你讓我怎麽冷靜？我沒你的本事，做任何事情前都能冷靜下來考慮得失。”裴熙川少有的失控，也是第一次對木清辭說如此重的話，說出口之時，他自己都楞了一瞬。
木清辭：“......”
沈榭臉色瞬間也沈了下去，他不帶情緒的看著裴熙川，“裴兄，你這話，過了。”
裴熙川抿了抿唇，有些別扭的說了句“對不起”，不等木清辭開口，他又說，“當初我就是因為顧慮太多才造成如今的局面，我會跟師父交代清楚，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想再後悔。”
木清辭頻頻冷笑：“大理寺守衛森嚴，黎安城中常有軍隊巡邏，一旦被人發現，所有守備軍隊將會第一時間集結，饒是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未必能活著走出來。煙雲閣創立多年，閣內那麽多人，並不是非你不可，你也不用有什麽顧慮，若實在想去就去吧，正好跟她做一對亡命鴛鴦。”
“你我相識多年，我也不忍見你暴屍荒野，你先與我說說，你喜歡哪一片地，等你們的屍體被砍成數段丟入亂葬崗時，我定會將你們一點點拼接好，為你們斂屍下葬。”
裴熙川沈默下來，靜靜地看著她。
“當初是你自己怯懦不敢回應別人的感情，現在她出事了你才知道著急，你現在做出一副情深的樣子又有什麽意義？”木清辭收回目光，嘲諷道，“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中的負罪感少一些罷了。”
木清辭的話字字珠璣，刺的裴熙川的心鮮血淋漓。
她說的沒錯，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如果當初他在上官茹對她表明心跡時便給予了回應，又或是在武忻重逢之時將她留下來，她也不會輕易落入太子手中。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我能怎麽辦？”裴熙川痛苦地問。
“師兄，你先冷靜下來，你現在去也救不了她，我們再仔細商量商量，想出一個穩妥些的辦法。”木清辭也放軟了語氣。
裴熙川失魂落魄的走回去坐著，他一開始還能保持冷靜，可連著幾日一點消息都沒有，緊繃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全都迸發，他就有些克制不住了，想到自己方才所言，他又跟木清辭道了個歉：“對不起，我方才說話太重了。”
木清辭笑了笑，並未將這話放在心上，而且裴熙川也沒有說錯，她現在就是這樣一個人。
當初在得知父兄在豐陽關出事時，如果她能夠保持冷靜，也未必會造成那樣慘烈的後果，興許還有扭轉局面的機會。
自那之後，她便學會了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會再讓情緒左右她的思想。
所以也變成了眾人眼中冷血無情的人。
“我之前安插了幾個人進大理寺，先讓他們去看看上官姑娘是否真的在裏面，你這幾日切記不要妄動，不然恐會打草驚蛇。”木清辭再次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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