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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昭國公逛青樓 ……你這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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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昭國公逛青樓 ……你這是吃醋了?……

木清辭輕笑出聲,“師兄賣給其他人的消息,也是沒有經過考據,就這般憑空猜測的嗎,那我是不是應該給師父去封書信,讓他留心著些,小心煙雲閣的名聲在你手裏毀了。”

裴熙川一臉警惕,“怎麽,你想篡位啊?”

木清辭手撐著下巴,十分隨意的將手中的白子扔在棋盤上,懶懶道:“師兄,我若是想要這煙雲閣,還有你什麽事?”

“……”

裴熙川被她一噎,瞪了她一眼,她這話說的沒錯,老閣主從小就寵木清辭,之前她在黎安的那十年,老閣主一年中有一半的時間幾乎都住在黎安。

木清辭看上什麽,老閣主想方設法也會為她尋來,若她想要煙雲閣,他可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她了。

裴熙川沒好氣道:“師父他就是偏心。”

“這還不是托了我阿娘的福,”木清辭道,“師父他老人家這是愛屋及烏。”

“你這話之前要是讓你爹聽到,你晚上可能就得露宿街頭了。”

木清辭苦笑一聲,“但現在他不是聽不到了嗎?”

“……”

裴熙川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怎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木清辭倒壓根沒在意,她又落下一子後笑看著裴熙川,“師兄,你輸了。”

裴熙川震驚的看著棋盤上的棋局,半頃後被氣笑了,“用一堆棋子來保護其他棋子,你現在這出迷惑人的手段是使得越來越高明了。”

木清辭就當他是在誇她了,“多謝師兄誇獎。”

“……”

裴熙川忍下棋子,一臉幽怨的靠在椅子上,“行,你問吧。”

木清辭眼中難得露出一模狡黠,“那我就不客氣了。”

“趕緊的。”

“你……”

木清辭剛準備說出口的話被屋外的敲門聲打斷了,一女子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

“公子,有事稟報。”

裴熙川看向木清辭,見她點頭後才讓人進來,

很快,一名身著仆從衣服的男子走進來,“公子,”

“有什麽事?”

“屬下安義,您前些日子查東大營馬場遭遇投毒一事查到了武安侯身上就一直沒有進展了,今日小彤姑娘看到武安侯世子和昭國公去了尋芳閣,她想從世子口中套出些話來,但又怕打草驚蛇,特地讓我來問問您的意見。”

“……”

安義說完這話,才發現坐著的兩人神色都不太對勁。

他不識得木清辭是什麽人,但是能夠跟裴熙川坐在這裏的人,那一定都是貴客,看向她的眼神也帶了幾分尊敬。

裴熙川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木清辭的臉色,木清辭唇角上揚,右手從棋婁裏抓起幾顆棋子又扔回去,來來回回的重覆這個動作好幾次,神情看起來有些瘆人。

裴熙川咽了咽口水,不確信地問,“你是不是看錯人了?”

安義十分肯定道:“沒有,武安侯世子是那裏的常客,我不會認錯,至於昭國公,他之前雖然沒有去過,但我聽到世子爺叫他‘惟憬’,那就是昭國公的字,錯不了。”

場面再度沈默下來,安義便又開口喚了裴熙川一聲,“公子?”

裴熙川還未開口,木清辭便一掌蓋在棋婁上,笑看著裴熙川,“幫我個忙,方才這一局算我輸給你了,三個問題你隨便問。”

裴熙川立即來了精神,沒想到還有這好事,“你說。”

“放火燒了尋芳閣。”

裴熙川挑眉,“……你這是吃醋了?”

木清辭笑笑:“這是第一個問題嗎?”

“當然不是,”裴熙川一口否決,但他還有些猶豫,“尋芳閣是黎安最大的青樓,你知道我安插幾個人進去有多不容易嗎?”

木清辭道:“你讓人從後廚放一把火,等燒到前院的時候,人也差不多都逃出去了,但裏面損失肯定慘重,如若銀票再燒毀了的話,老鴇一時之間肯定沒有那麽多錢重建,但尋芳閣這個名頭好不容易打起來,她肯定不甘心,這時你與她提出入股一事,她定然不會反對,屆時你作為股東,錢也有了,想安插什麽人進去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裴熙川一拍手,覺得她這個註意絕佳,“聰明,我之前怎麽沒想到。”

說完他立即對安義道:“燒,現在就去燒,燒幹凈點。”

安義看了一眼木清辭,這招真損吶。

就在安義應下準備離開時,木清辭又叫住他,“等一下。”

想到方才木清辭出的陰招,安義此時對她又怕又敬,“姑娘還有何吩咐?”

木清辭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曾收起過,但說出來的話卻是一句比一句歹毒。

“你回去看看,如若昭國公當真狎妓,那你就……閹了他。”

“什麽?”

裴熙川和安義兩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木清辭,顯然是沒反應過來她剛剛說了什麽。

安義不知木清辭身份,也對此不是很理解,男子三妻四妾,逛青樓妓館也不是稀罕事,此女究竟是何身份,竟然還管起了昭國公的私事,行事還如此……惡毒。

裴熙川又問了一遍:“你認真的?”

“不然呢?”

裴熙川知道木清辭的性子,也清楚她這話不是在開玩笑,心底感慨了一句,對著安義揮揮手,“去吧,按她說的做。”

安義臉上有些覆雜,“公子,昭國公出身將門,從小習武,我打不贏。”

裴熙川正欲開口,木清辭先朝他扔出一個瓷瓶和一塊玉牌,“這瓷瓶裏是迷魂散,尋不到機會下藥就直接整瓶往他身上撒,事成之後拿著這塊玉牌去幻音坊,有人會給你易容,從此換個身份生活,他若是找上你的麻煩,我會護你周全。”

安義心中一陣冷寒,這是連他的後路都給想好了啊,看來這活計今天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

“那名女子呢?”

木清辭輕皺了下眉,“跟那女子有什麽幹系?他若不踏進尋芳閣,那裏的姑娘還能還能捆著他去不成?”

“是。”

安義離開後,木清辭又對裴熙川道:“你再讓人去想辦法把這事告訴沈將軍和沈夫人。”

裴熙川對著木清辭豎了一個大拇指,還得是她狠,“這已經是你讓我幫的第三個忙了吧。”

木清辭幽幽的看向他,若不是她出來的急還沒去聯系自己的人,怎麽會這般低聲下氣的請裴熙川幫忙,“你今晚問什麽我答什麽。”

裴熙川等的就是她這句話,朝門外吩咐了聲,“蝶衣,聽到沒有。”

“是,奴婢這就去辦。”

裴熙川這下才開始了他的盤問,“你聽到沈榭去逛青樓怎麽那麽生氣?”

木清辭拿過旁邊的茶杯倒了杯茶,語氣很平淡,“我如今還頂著永寧公主的身份,今日剛定親,他就去逛青樓,我這臉往哪擱?”

裴熙川不信,“就只是因為這?”

“當初他哄我簽下婚書時就應該知道,我若還在他就去找其他女子會是什麽後果。”

裴熙川沒忍住拆穿她,“在他眼中,你已經死了。”

“那就是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裴熙川翻了個白眼,“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去查一查這三年他身邊有沒有其他女子。”

木清辭點點頭,覺得裴熙川說的很對,“確實,回頭我就讓人查一下。”

裴熙川有些好奇沈榭要是知道木清辭的這想法會作何感想,但他剛剛捕捉到了一個重點,

“你和沈榭什麽時候簽了婚書?那不是成親之時才會簽的嗎?”

“外祖母賜婚那年。”

她自小在太後身邊長大,她的婚事若不是她親口應允,太後是不會隨意給她指婚的。

她十三歲生辰剛過後宮嬪妃就開始有意無意的讓年歲跟她相仿的皇子們來同她打交道,就是試圖讓她松口,想與將軍府聯姻,這樣既能得到軍隊的支持,還能得到長公主這些年積累下來的名望。

木清辭那會兒被他們纏的煩了,她又不好直接拒絕,就借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推脫了,她後來回將軍府住了一段時間,稱病誰也不見。

沈榭當時擔心她,翻墻去找她,知曉她是因為此事煩心後便給她出了個主意,“我們去找太後給你我賜婚吧。”

木清辭那時候有點懵,“什麽?”

沈榭又重覆了一遍,“我說,我們去找太後賜婚。”

木清辭的侍女茯苓見她沒反應便出聲提醒她,“郡主,我覺得沈公子這個主意不錯,如今你們先去請太後賜婚,斷了宮中那些人的念頭,若日後你不願意,再解除婚約也不遲。”

這時,木清辭還未應話,沈榭倒先開口了,“你這話倒提醒了我,婚約定了是還能退的。”

沈榭又緊接著道:“那我們直接去找縣令開具婚書吧。”

木清辭:“???”

婚書一簽,二人這輩子就註定是是夫妻了。

木清辭不太敢,她怕父親和哥哥回來把沈榭打死。

沈榭倒不覺有甚,“這樣他們就沒辦法逼你進宮了。”

眼瞅著木清辭還沒有答應,沈榭使出了之前百試百靈的激將法,“簫君謠,你該不會不敢吧?”

激將法果然見效,聽聞此話木清辭立即道:“你都敢我有什麽不敢。”

“那就走。”

“我們還未到婚嫁年齡,而且你我的身份,縣令敢給我們開婚書嗎?”

沈榭拉著她就往外走,“放心,其他的事交給我。”

後來沈榭帶著她到縣衙,威逼利誘下縣令顫抖著手給他們開了婚書,結果他們前腳剛出縣衙,後腳縣令就把這件事告到了沈將軍和太後那裏。

眾人都看得出他二人互相有意,太後斥責了幾句胡鬧就給他們定下了婚約,沈榭則是被沈將軍和沈夫人痛罵了一番,說他不懂禮數,哪有沒成親就騙人姑娘去簽婚書的。

沈榭沒有把他爹娘的話放眼裏,反而嬉皮笑臉的說,“你們不是從小就念叨著讓我以後把她娶回來嘛,這下婚書簽了你們這兒媳婦不就跑不了了。”

沈榭這話氣的沈將軍提著棍子追了他三條街,回府之後加急寫了書信去邊關給長平長公主和簫將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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