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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一只醉貓 “是你的,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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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一只醉貓 “是你的,都給你。”……

男科手術向來是事關男性尊嚴的敏感話題, 白茶唯唯諾諾地求助互聯網,確認自己貌似好像大概冒犯到了季承煜的男性尊嚴,輕則挨一頓艹, 重則挨好幾頓。

總之, 你完了, 你跑不掉了。

同一時間,季承煜給季嶼發了消息, 狀若提醒地給白茶拋出誘餌:“寶貝, 許醫生是科普型AI,有什麽不懂的還是可以咨詢的。”

“那我,問問?”白茶摳了摳手機, 發出去了一條消息。

[甜茶椰椰:健康男性做私密整形手術是否會危害健康?]

說到底, 之前是被醫院那次搞怕了, 如果真的會危害身體健康,他是不會讓季承煜去做的, 他寧願一直禁欲, 保持良好的柏拉圖關系。

許醫生那AI秒回, 列舉了常見男科手術, 並給出了手術可能存在的風險和並發癥, 白茶越看表情越嚴肅,看到最後一行“非必要手術,不建議進行”的論斷, 心中的愧疚一下子升到頂峰。

類似於那種你幫我報仇, 我反手把你坑進醫院,萬一真給季承煜治成陽.痿,他這個罪魁禍首難道要含淚做1?

他不行,他不可。

那……

[甜茶椰椰:男性情侶做.愛如何保證不受傷?]

註意事項周全, 連安全.套的型號都考慮在內,尤其需要註意充分潤滑,在潤滑劑的的選擇上,推薦高粘度矽膠潤滑劑和水基潤滑劑,前者持久性好,後者便於清洗……

(此處為科普文字,主角並未進行親密行為)

充分的前戲和潤滑就不會受傷……他想起家裏那些型號粗細不同的小玩具,都是季承煜好好準備的,顧及到他的特殊體質,直到現在兩個人也沒真正實現晉江不允許的生命大和諧。

他,一直都有好好地保護自己。

自己可是熟讀戀愛秘籍上下八百個版本,怎麽能輸給季承煜呢。

白茶的目光逐漸堅定,哄一個生氣的男人,應該……手到擒來吧?

“晚上……可以由我來做飯嗎?”白茶試探地問,“當然,我需要一點場外援助。”

“可以。”季承煜應了,“去江茗一品。”

那邊的聊天信息被某個小叛徒同步給了季承煜,男人雖然面色淡淡,但在少年看不見的角度,唇角的笑意弧度都加深了。

還知道考慮他的健康問題,也不算完全的小白眼狼。

*

白茶回去之後就鉆進了儲物室,悉悉索索地翻找,找到東西之後還專程背著季承煜,鬼鬼祟祟回了臥室。

季承煜心知肚明,進了書房,把外面的空間交給白茶。

這點縱容和期待的小心思,沈浸於偷幹壞事的白茶自然是沒有發覺,瓶瓶罐罐和一把子兔子尾巴,全被藏進了床頭櫃裏,東西有點多,白茶騰了騰,突然註意到角落處兩個精致的首飾盒。

燙金包邊,沒有任何大家紋飾,季承煜還會藏首飾嗎?

白茶打開了盒子,表情一怔。

兩個如出一轍的絲絨盒裏,一個裝著一對茶色藍寶石袖扣,另一個裝著一對紅寶石耳夾,前者是他送出去的禮物,很少見季承煜戴出去,原來是被妥善保管了起來,而另一個……白茶就更加眼熟了,那是自己很喜歡的一對耳夾,在江市與季承煜碰面的第一晚,強硬塞進了男人的褲兜裏。

如果不是這會兒突然看見,他都已經要忘記這件小小的耳夾了。

那個時候,季承煜的態度還拿他當一個不重要的小玩意兒,背後卻藏起了他的貼身物件。

好嘴硬的阿煜。

這麽喜歡我嗎?

白茶掌心裏握著那對紅寶石耳夾,耳尖有些燙,他把這個歸結為屋裏太熱,堅決不承認被男人的口是心非撥動了心弦。

他合上蓋子,把袖扣放回原位,拿走了遺落的耳夾。

白茶安排的重頭戲不在菜色上,他想準備燭光晚餐,專門讓阿姨做了法餐,去季承煜的酒櫃裏挑挑揀揀,最後抽了一支度數稍高一點的甜白出來,也就18度,比他平時喝的果酒高了大約13度。

準備好一切,阿姨對白茶慈愛地笑笑,推門離開了。

白茶握住了玄關處剛送來的一束紅玫瑰,背在身後,敲響了書房的門。

“親愛的季先生,您的晚餐準備好了。”少年的語調輕快,推門探頭的時候,像一只剛出洞的兔子。

季承煜再一次無法抑制地覺得他可愛。

“親愛的兔子先生,你是新來的服務生嗎?”

又被叫做兔子了,白茶確信季承煜非常喜歡兔子,小時候養兔子,長大了還要把他當兔子養。

他才不要配合出演,推開門兩步跨到季承煜面前,俯身貼在他耳邊:“不是服務生哦,是季先生今晚的約會對象。”

那一大捧,白茶的身體差點擋不住的嬌艷紅玫瑰,像突然綻放一樣,開在了季承煜面前。

縱然是他,也被這艷色燙了一下眼睛。

“是一位白先生,送給季先生的花。”白茶的眼睛亮晶晶的,倒映著書房溫暖的光,“喜歡嗎?”

季承煜心口流淌著一股陌生的暖流,在遇見白茶之前,不乏有高調的追求者向他示愛,沒人會想著送一個男人玫瑰,他們帶著更貴重的禮物前來,無論是美色還是金錢,但都沒有哪一個人,用一束玫瑰來談一場戀愛。

圈子裏,商業聯姻司空見慣,真愛的戲碼最後大多淪為包養的醜聞。

身份地位的差距必然會招來流言蜚語,在他們這段戀愛裏,白茶是那個弱小的一方,季承煜把他護得很好,讓他在一個純凈的、遠離紛亂的環境裏讀書上學,所以他的椰椰也拋卻了那套強行套在殼子裏溫柔小意的討好,只用一束玫瑰來剖白。

“我很,喜歡。”季承煜吻了白茶的手背,接過了那束色澤艷麗、還帶著水珠的玫瑰。

白茶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兩只耳朵都紅了,他清了清嗓子,對他說:“我們去吃燭光晚餐。”

客廳裏的燈光昏暗,餐桌裝點一新,桌上點了兩只蠟燭,晚餐精細,紅酒已然悄悄醒好。

他們面對面坐著,餐桌旁的落地窗正對江市的夜景,高低錯落的燈光模糊成一片淩亂的背景,只有玻璃窗倒映出的兩道影子是清晰的、真實的。

“這是你的賠罪禮?”季承煜跟他碰杯,甜膩的酒液本不是他鐘愛的味道,但如今卻嘗出了蜜糖一般的甜美。

他喜歡刺激的、辛辣的、灼燒的、滾燙的,但如果白茶是脆弱的、易碎的、輕柔的、溫和的,那他鐘愛的,就變了一個模樣。

“不是賠罪,”跳躍的燭火落入白茶的眼睛裏,好像閃耀的星星,“是約會。”

他一字一頓,有些不滿的樣子,“都告訴過你了,你沒認真聽我講話?”

季承煜笑了,承認:“是我的錯。”

白茶難得占了便宜:“那你喝酒。”

他一心想灌醉男人,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但是18度的酒……

季承煜扶額笑了笑,他沾了一點酒色,笑意惑人,白茶醉眼迷離,癡迷地望著燭光後的那張臉,口裏念念有詞:“……好看,我的……”

“什麽?”季承煜沒聽清,白茶也不滿隔著一張餐桌的距離,突然站了起來,繞著桌子轉到了季承煜身邊,俯身揪住了他的襯衣領子。

“我的,我的……季承煜是、我的。”他迷離地笑,眼尾一片瀲灩的紅,俯身對著那張勾.引他半天的帥臉,“啪唧”一口親下去。

沾了紅酒的香甜吻.痕,濕漉漉地印在男人臉側。

白茶勾住他的脖子,徑直坐進了男人懷裏,他垂著頭沒骨頭一樣貼著男人的側頸,伸出舌尖,小貓舔食一樣舔舐他側頸的血管。

季承煜喉結輕動,目光裏泛起深沈的欲色。

“寶貝,在做什麽?”低沈的嗓音像貼著耳尖滾進腦海裏,白茶整張臉帶著脖子和鎖骨,裸.露在外的皮膚都紅了。

“……在做什麽?”他低聲重覆了一遍男人的問題,也不回答,笑嘻嘻地咬住了男人的耳垂。

齒尖夾著敏感的耳垂肉,輕輕摩擦,季承煜扶在他腰側的手收緊了,白茶不滿地印了個深深的牙印。

“你幹嘛、打擾我?”含著朦朧水色的眼睛瞪了季承煜一眼,白茶顛三倒四地控訴,“打擾我吃、好吃的,我的,你不許、搶。”

“你想吃了我?”

白茶思索了一會兒,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我的,吃掉,肚子裏,不會被發現。”

他說完,又補充道:“我的、不能被發現。”

餘婉秋有一套嚴苛的標準,除了她安排的課程要做好,還有一項,就是不能養寵物,她跟白茶講道理的時候語氣溫和:“椰椰,你是要嫁給最有錢有勢的男人的,這樣的家族規矩嚴苛,如果你的丈夫不允許你養寵物,你忍心把它丟掉嗎?”

“偏愛不一定要擁有,否則再割舍的時候就會更加痛苦。”

白茶記得小時候似乎有過一只很可愛的兔子,剛來到家裏幾天,就被強硬地帶走了,餘婉秋告訴他:“長痛不如短痛,秋姨也是為你好。”

小小的白茶不明白,為什麽不可以擁有一只自己的兔子夥伴,但是他記住了一件事,喜歡的,如果被發現,就會輕易被奪走。

因為他很弱小,護不住喜歡的東西。

季承煜心尖輕輕一痛,向一只醉鬼許諾,告訴他:“我是你的,即便被所有人發現,也不會有任何人奪走,只要我不允許。”

白茶聽不懂,他喝了酒,覺得熱,又開始胡亂地撕扯起衣服。

夏天輕薄的衣服被他不得章法的撕掉一枚扣子,露出一線瑩白的鎖骨,他在季承煜的腿上不安分地亂扭,嘴裏還在喋喋不休:“我的,我要。”

“是你的,”季承煜一把抱起了他,“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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