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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還沒學會 “學不會,還是實踐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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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還沒學會 “學不會,還是實踐太少了。……

季承煜沒否認凱瑟琳的揶揄, 兩人進行正式的談話環節,整個過程中,白茶都保持旁聽狀態。

雖然聽不懂兩個人在交談什麽, 但是季承煜的R國語講得好好, 吐字的韻律也十分動聽。

R國語不算通用語, 白茶往年度假時也沒少往雪場跑,但基本的交談英語足矣, 也沒想過專門學習一門語言。

季承煜連這都會, 真的好厲害。

欣賞崇拜的目光直勾勾落在男人的臉上,交談的兩個人都註意到了。

凱瑟琳友善地笑笑,結束了今天簡短的交談:“在見到人之前, 我就猜對方是你喜歡的人, 當時是你不認可我的推斷, 現在相信了吧?”

季承煜不否認自己如今對白茶的占有欲,但一切興趣的開端, 卻是他的身體並不排斥少年的靠近。

凱瑟琳搖了搖頭:“季, 你的身體和精神潛意識裏對他就是放松的。或許你發現了, 有他在身邊, 你的狀態好了很多, 平和、寧靜,這不僅僅是病癥減輕的緣故。”

“雖然追根溯源沒有絕對的必要性,但你要是感興趣的話也可以調查一下, 以前你們是不是有更深的淵源。”

季承煜點了點頭, 凱瑟琳最後對他眨了眨眼:“藥量需要慢慢減輕,一個月後可以基本停藥。”

季承煜擼了一把昏昏欲睡的白茶:“走了。”

白茶一個激靈,腦袋撞上了男人的指骨,“這、這就好了?”

他的目光遲疑地在男人下半身轉了一圈, 欲言又止地跟著出門了。

“有話就說。”季承煜頭也沒回。

“啊,”白茶支支吾吾,“那個、不需要脫褲子嗎?”

季承煜腳步一頓,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白茶困勁兒還沒走遠,有些呆呆地站在臺階下面。

“擡頭。”季承煜說。

白茶照做,心裏診療室蔚藍色的字跡映入眼簾,耳邊是季承煜一字一頓的標準R國語發音。

“心、理、診、療、室。”季承煜低垂眼眸,饒有興致地問他,“不然你以為,我是要看什麽病?”

腦子裏一瞬間閃回許多畫面,白茶的視線最後落到季承煜光.裸的手上。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季承煜好像已經不戴手套了……

好像就是從他說進入下一個療程開始。

亂七八糟的想法擠滿了思緒,白茶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卻是:“原來凱瑟琳小姐不是庸醫啊。”

季承煜點點頭:“很高興這句話你沒有當著凱瑟琳的面講。”

“凱瑟琳醫生這麽溫柔的人,才不會是你說的那種拿人做實驗的變態醫生呢。”白茶嘀嘀咕咕。

司機把車停到門前,兩人上了後座,白茶顧及到有外人在場,有關季承煜為什麽要看心理醫生的話題被他暫時咽了下去。

“餓了嗎?”季承煜問。

白茶揉了揉肚子,沒感覺到明顯的饑餓感,搖了搖頭。

季承煜說:“那就好,住的地方有些遠,餓的話先帶你吃點東西。”

男人最近簡直溫柔得過了頭,白茶心裏咕嘟咕嘟冒著甜膩的泡泡,沒忍住問他:“你以前,跟別人談過戀愛嗎?”

白茶年紀小,一成年就迫切地考慮和誰聯姻的問題,雖然有不少人向他示好,但他從來沒考慮過什麽戀愛。

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已經很難找了,要是花精力談的對象不能符合他的結婚需求,那談對象來做什麽?

但是季承煜跟的情況跟他不同,男人比他大幾歲,提前修完了課程,早就結束了校園生涯,白茶只對他從業之後的事跡有所耳聞,至於上學期間的……

他好奇地眨眨眼,季承煜的校園時代也會有春心萌動的時候嗎?

季承煜挑眉:“怎麽會這麽想?”

白茶擺著指頭數他最近的變化,最後總結道:“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看起來椰椰對以前的我很有意見?”

這是個陷阱。

白茶可沒有因為男人一時的溫聲細語就忘記了他有多麽喜歡記賬,謹慎地回答:“不,以前當然也很好,要不然我怎麽一眼就相中了先生呢?”

白茶眼尾上翹,刻意撒嬌的時候,漂亮的臉蛋泛起一片片桃花似的粉紅,格外惹人憐愛。

他深知自己的優勢,自然不遺餘力地在男人面前表現,季承煜單手揉過他濕漉漉的眼尾,語氣溫柔:“對你不溫柔的時候,很爽?”

這、這怎麽聽上去哪裏不太對勁。

白茶囁嚅著張張嘴。

男人沒給他回答的機會,手指輕動,前後座之間的隔離板就升了上去。

兩人的空間完全密閉了起來,白茶一抖,季承煜溫熱的指尖已經鉗住了他的下巴:“椰椰喜歡,先生當然會讓你滿意。”

腰身被一只手握著,白茶猝不及防被捏著下頜吻了下來。

男人的動作並不溫柔,銜住了白茶柔軟的唇,舌尖毫不留情地撬開了不堅定的牙關,深入糾纏住少年深藏的柔軟舌尖。

白茶只感覺唇上一熱,舌尖就被擒住了,張開的唇間蓄滿了潮濕的液體,被男人像品嘗什麽糖水一樣掃去,猶嫌不夠,向著更深處的喉口進攻。

“唔……”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即便他們已經接吻了很多次,但在男人狂風暴雨的進攻節奏下,白茶還是節節敗退,弱弱地纏著唇齒間的異.物小心舔舐,像不得章法的求饒示好。

小貓一樣的回應挑起了更深的肆虐欲,白茶攬著男人肩膀的手無力地滑下,脖頸揚起,拉抻出筆直好看的弧度,喉結頻頻滑動,吞咽著不知是誰口腔中分泌的液體。

“呼吸。”季承煜指點他,“椰椰,這麽多次還是沒學會。”

男人的嗓音沙啞,唇分時拉開的暧昧銀絲在陽光下格外清晰,白茶大口呼吸著空氣,眼眸潮濕一片,男人最愛的淚水墜在眼尾將落未落。

——被另一人的舌尖舔去了。

一個綿長的吻,給少年白皙的皮膚染上了旖旎的紅暈,像柔軟攤開的緋色花瓣。

季承煜輕笑著下了判詞:“學不會,還是實踐太少了。”

等人緩過來片刻,季承煜又俯下身去,銜住了白茶的唇珠。

……

唇齒相依是比肌膚相貼更親密的接觸,季承煜周身像被層層的熱浪溫柔地沖刷過,只餘下溫軟的餘波。

白茶靠在窗邊,唇瓣紅腫發燙,說什麽也不給季承煜再親。

他撩起眼眸斜他,目光在季承煜艷色的唇上一頓……

被染上旖旎情.色的人又何止他一個呢?

下車的時候,白茶簡直不敢去看司機的臉,半捂著唇落荒而逃。

季承煜看他蹦蹦跳跳跑遠的背影,落後半步接了個電話。

男人譏諷地扯了下嘴角:“賀雅聞不是喜歡求助於季長廷嗎,他的季伯父有難,他能獨善其身?”

*

在R國的周末,季承煜帶著白茶逛了好幾個有名的景點,都是白茶自己查了攻略,點名要去的。

R國的夜晚寒冷,兩人挨在一起,白茶給足了甜頭,白天提要求也提得理直氣壯。

他自顧自跟季承煜度過了一個愉快的短假,在床上睡得昏天地暗,殊不知國內的賀雅聞被麻煩纏身,而同一時間,嚴綰如正在錢家做客。

錢敬文對這位嚴家的千金小姐態度很是親善,餘婉秋也陪在一邊喝茶,一副賓主盡歡、其樂融融的模樣。

“錢伯父,我這次貿然來拜訪,實在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想知會給你。”嚴綰如優雅地飲了一口茶,“嚴家跟季家已有婚約在前,不瞞伯父你們,承煜哥哥先前是為了跟父親賭氣,才說要跟白學弟訂婚的。”

隨即她面上露出一點歉意的神色,接著道:“也是我不好,我跟承煜哥哥鬧了脾氣,訂婚時又改了主意,也是為了維護我的名譽,承煜哥哥才對外說是他出爾反爾,有意拒婚。”

餘婉秋溫婉的笑有些掛不住了:“所以嚴小姐的意思是……?”

嚴綰如放下茶盞,淡淡笑道:“錢夫人,我這一趟是代替承煜哥哥來的,您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打電話問問他。只是哥哥一向事忙,恐怕不會接無關人等的電話。”

錢敬文冷哼了一聲:“嚴小姐,我看在你是嚴家人的份上才對你禮讓三分,但你也別把我當傻子忽悠,當時季嚴聯姻失敗的醜劇怎麽發生的,婉秋她不清楚,我可是清楚得很。”

嚴綰如面色也淡了:“錢先生,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伯父,可不代表你有資格跟我叫板。”

她翹起粉色的指甲在眼前端詳,漫不經心道:“聽說錢先生最近搭上了賀氏的線,你猜,憑我跟賀少爺青梅竹馬的交情,我要是對他說上一兩句對您不利的話,你這生意……可還做得下去?”

賀少爺是四大家族嫡系裏面最神秘的一位,嚴綰如跟她的交情外來的錢敬文根本無從打聽,嚴綰如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繼承人,但說上一兩句話讓一個小小的錢家混不下去還是很容易的。

見面前的兩人神色變了,嚴綰如輕蔑地笑了笑,也懶得再多費口舌,淡淡道:“我這趟來也是受了一個人的委托。”

“賀氏繼承人希望能與貴公子聯姻。”

她輕飄飄地落下一枚炸彈,拍拍裙子,起身走了。

一個是被季家主剝奪繼承權、隨時可能翻臉另娶的季氏長公子,一個是誠心求娶還有利益鏈接在前的賀氏繼承人,相信明眼人都會知道怎麽選。

*

季知聿接到季嶼的電話時,剛把車停好。

謝玉織對他擺擺手,比口型說:“我先上去。”

季知聿點點頭,接起了電話。

“二哥你在哪呢?”季嶼嗓音輕快。

“我陪媽在R國看秀呢,怎麽了小魚?”

“你上次不是放了老頭子的鴿子嘛,那一回是大哥跟老頭子撕破了臉,老頭子說要拿回她的繼承權,讓你回來當家。”

季知聿不感興趣地應道:“我知道。”

“噗,”季嶼嘲笑道,“老東西現在叫不回來你,上午單方面宣布季氏更換了掌權人,國內都吵翻天了!”

“是嗎?”季知聿淡淡一笑,“讓他折騰吧,我不會回國的。”

季嶼神秘兮兮地壓低了嗓音:“那你知道,大哥是為什麽跟老頭子決裂嗎?”

沒等季知聿回應,季嶼就公布了答案:“因為大哥他春心萌動了!”

“你們不是在R國嗎?他剛好帶著嫂子去度蜜月了,你們說不定還能碰上呢!”

季知聿一頓,擡頭望了眼遠處雪地上謝玉織留下的一串腳印,扶額道:“你小子怎麽不早說,媽剛上去。”

“!”

季嶼“啪唧”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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