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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兔子先生 “沒關系,既然下面不想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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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兔子先生 “沒關系,既然下面不想戴………

昏暗的房間內, 地毯浸透了紅酒,泛著深黑的色澤。

汗液沾染了迷亂的熏香,混著紅酒醉人的酒香, 甜膩中帶著辛辣的口感。

少年白皙的身體橫陳在窄小的圓桌上, 光.裸的長腿被男人的雙腿頂開, 失去了著力點,只剩腳尖虛虛挨著地毯, 隨著男人不斷俯身下移的動作, 腳趾緊縮,痙攣般顫抖。

“太……太重了。”白茶艱難地喘了一口氣。

鎖骨處灼燒一樣刺刺地麻,那處下陷的圓潤弧度, 成了酒液最佳的器皿。

白茶自己以身侍酒, 被取悅討好的男人自然不能辜負少年的一番美意。

“好, 輕點。”季承煜毫無愧疚地騙他。

淅淅瀝瀝的酒液順著身軀而下,一縷紅線蜿蜒過腰線, 繞過臀, 沿著筆直修長的腿, 一路吻至腳尖。

泡了紅酒和汗液的襯衫皺得不成樣子, 緊緊貼著少年的身體, 凹凸的弧度都被一雙眼盡數收於眼底。

“扣子自己解。”季承煜輕咬他通紅的耳尖,低聲道。

放過了飽受摧殘的鎖骨,男人松開了桎梏, 任憑白茶抖著手腕, 胡亂去摸襯衣的扣子。

身子泡了酒,白茶好像也醉在這升騰的酒精裏,面色潮紅,雙目迷離。

笨拙的手指解不開冥頑不靈的扣子, 少年跟扣子較上了勁,氣得眼尾發紅,一個用力崩掉了一顆紐扣。

小小的一枚滾進地毯就不見了蹤跡,白茶做錯了事,心口一陣酸軟,眼睛蓄了淚,抽抽嗒嗒地告狀:“季承煜,它欺負我……”

“要我幫你教訓它?”

少年還沒點頭,男人的手已然撕開了襯衫,零散的扣子四散崩開。

季承煜打量他兩秒,視線帶著滾燙的溫度,敏感的果實在枝頭不安地抖動,泛著糜爛的紅。

淩亂的酒液胡亂地塗抹在雪白的畫布上,像一道道摧殘的紅痕,季承煜雙手滑過,唇齒嘗過,最後落在那嬌俏的果實上。

含吮,舔咬,白茶難耐地抓緊男人的頭發,五指汗津津地打滑,想縮起身子,又好似迎合,顫巍巍抖個不停。

電流一般的觸感直抵心臟,白茶形容不出來自己混亂的感官,是歡.愉還是痛苦,嘴裏吐露出連自己也羞於聽清的綿軟喘息。

緊閉的雙眼擠壓出積攢已久的淚水,和細密的汗水混成一團,沒入發根。

果實柔軟,含在唇間,季承煜淺嘗輒止,又去吮吻少年留下的淚水。

細密的吻蔓延開一片紅痕,情緒或是高溫加速了血液的流動,白茶整個人都快被燒透了,皮膚泛著大片熟紅。

單掌親密無間地貼上少年的後腰,微一使力,就讓少年的腰身彎出好看的弧度。

白茶像柔軟無骨任憑擺弄的玩偶,伏在季承煜的肩側,襯衫隨著起身的動作從手腕滑下,季承煜偏頭輕嗅他頸間浸透的酒香,隨手扯掉了半掉不掉的襯衣。

“椰椰,弄壞了。”

“……”白茶蜷縮著身體,右耳被男人說話的熱氣吹得很癢,更深地往男人肩側埋。

“小醉鬼。”季承煜摸了摸他滾燙的臉蛋,“還沒喝呢就醉成這樣,紅酒play也敢隨便玩?”

今晚的正餐還沒嘗進嘴裏,季承煜輕“嘖”了一聲,手臂發力將人打橫抱起,少年乖順地倚在男人胸口,迷離的眼睛半睜不睜。

浴室的水聲響起,溫熱的水流打濕了兩人,季承煜隨手脫下沾了水的浴袍,起身邁進了浴缸。

少年渾身赤.裸,半靠在浴缸上,身上的酒液被水流帶走,臉上猛地被水打濕,迷蒙的眼睛緩緩睜開。

男人放大的腹肌近在眼前,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觸上去,隱約記得要主動、要貼貼,摸得更加放肆,無所顧忌。

肉貼肉的觸感不知怎地讓人無比踏實,他癡迷而不自知,直到被男人握住了作亂的手腕。

“清醒了嗎?”男人問。

白茶老實巴交地點頭,手指卻不老實地勾男人的手指。

季承煜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半晌一笑。

“清醒了,我們就來算算賬。”

*

床頭精致的包裝被拆開,白茶捧著一團亂七八糟的布料,為難地皺眉。

“不會穿?”

季承煜只圍了一條浴巾,潮濕的發絲沾著水汽,緩緩走到床邊。

白茶渾身赤.裸地陷在被子裏,手裏除了兩件短衣,還有一只帶鈴鐺的項圈,毛茸茸的手銬,一條短胖的兔子尾巴,以及一對長長垂下的兔耳。

他呆滯地望著這全套裝扮,目光躲閃地落在那連接兔子尾巴的金屬圓球上,小心把它埋地更深。

……不是吧。

自己不行,就要用這種東西了嗎?

白茶緊張得心臟砰砰直跳。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太大了,自己完全hold不住。

這麽多東西,漏個一兩件,男人也不會註意到的……對吧?

得分散他的註意力,讓他忘掉那該死的兔子尾巴。

“季先生,幫幫我好不好?”白茶半直起身,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帶著斑駁紅痕,連圓潤的肩頭都沒能躲過唇舌的摧殘。

季承煜唇色殷紅,白茶的視線在那上面輕輕一落,跟被燙到一樣迅速挪開了,擡眼望進男人欲.色.深沈的眼底,又飛快垂下。

“叮鈴”一聲。

帶著鈴鐺的項圈往前遞了遞,白茶雙手緊張地握著粉色綁帶,再次發出邀請:“……季先生?”

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季承煜伸手拿過那條項圈,摩挲著柔軟的皮質,沈聲道:“低頭。”

白茶維持著一個半跪不跪的姿勢,乖順地一令一動,任憑柔軟冰涼的皮質抵住喉結,男人的手腕向後,輕輕扣上了卡扣,粉色的蕾絲綁帶被男人打了個蝴蝶結,一只耳朵長一只耳朵短,垂在鎖骨處,掃過時帶著微弱的癢。

白茶一動,“叮鈴”聲不絕。

他耳朵瞬間紅了,待在原地不敢動作。

好羞恥的東西啊。

項圈就項圈,非要帶個鈴鐺,什麽惡趣味。

季承煜俯身要去那堆布料裏翻找,白茶立刻按住了他的手背,羞恥地道:“醫生不是說……要我主動嗎?”

“季先生,今晚說好要看我表現的。”

季承煜從善如流地松開手,任少年窸窸窣窣地在被窩裏裝扮自己。

片刻後,一只毛茸茸的兔耳抵在了男人後頸。

這成了精的兔子扒開被窩,身上一件貼身的小衣,透白貼身的質感,露著肌膚的肉.粉底色,肚臍露在外側,隨著呼吸起伏收縮。

下半身是一條包臀短褲,褲子只到大腿根,一條貫穿前後的拉鏈,嚴絲合縫地拉著,男人的視線順著圓潤的弧度向後,卻被少年壓住了肩膀。

白茶穿的時候就大概猜到這衣服是幹什麽用的……

兔子既然長了尾巴,自然要露在外面。

他這作假的兔兒精沒有尾巴,怎麽能在季先生面前露了餡?

“季先生,”白茶晃了晃手裏的手銬,抓著那冰涼的鏈條,在男人的肩膀上輕輕滑動,“要我主動的話,這手銬……”

季承煜握住他不老實的手腕,在掌心裏輕輕摩挲,唇邊帶著似嘲似諷的笑:“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你別忘了,椰椰,季長廷的賬,我們還沒有算清呢?”

“叮鈴鈴”一串激烈的響聲。

季承煜猛地把白茶壓在身下,手銬“啪嗒”一聲把人的雙腕鎖在了一起,男人的指尖危險地滑過他眼側的皮膚,俯身含住了他的單側耳尖,一咬,輕喚:“小媽?”

白茶被這稱呼叫得渾身一抖,他想分辨自己與季長廷並無關系,男人卻從枕頭下面摸出了一個眼熟的東西。

“寶貝,下次想藏什麽東西,可千萬別當著我的面。”

那短胖的兔子尾巴被男人握在掌心,小小的一團,白茶莫名羞恥,好像那東西真是自己遺落的一部分。

“沒關系,既然下面不想戴……”

團成一團的絨毛被兩根手指並攏壓進了唇齒之間,白茶想分辨的話語瞬間被堵進了口中。

“噓,別狡辯。”

季承煜揉弄他紅透潮濕的眼尾,輕笑道:“欠我的,我親自來拿。”

……

“……唔。”

指尖輕輕撥弄,白茶就承受不住地喘息輕哼,粘膩的水聲和沈重的低喘混在一處。

那套兔耳套裝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鈴鐺聲響了半個晚上,季承煜才收回了濕潤的指尖。

飽足的暖流流經血液,親密的渴求得到滿足,季承煜眉梢罕見帶了暖意,伸手解下了白茶頸間辛勤作響的鈴鐺。

項圈內側有一圈綿軟的絨毛,但盡管如此,還是在少年的喉結磨出了一片旖旎的痕跡。

白茶陷在季承煜的懷裏,微微發抖,良久才慢慢止住,輕輕抽噎著翻身躺在了床上,恢覆神智的第一句話就是帶著哭腔的指責。

“季承煜你冤枉人……我跟季長廷明明什麽關系都沒有!”

焦渴的皮膚饑渴得到滿足,男人撥弄著少年柔軟的耳垂,漫不經心地答:“都是錢家要送你去聯姻,你是無辜的,對嗎?”

對啊,對啊,就是這樣。

“寶貝,那我是不是也告訴過你,我的東西,最厭惡別人碰觸。”

白茶一怔,所以、所以季承煜的意思是……

“怪我。”季承煜態度良好得讓白茶有些害怕,“讓我們椰椰即便去找季嶼,也不願意跟我提一句。”

白茶被男人的話帶跑,一點也想不起來到底為什麽一直沒敢告訴季承煜這件事,眼看著就要自我懷疑,突然意識到不對:“你都知道?”

“那你不幫我?!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這樣、那樣,然後任你欺負!”

白茶眼眶發紅,但哭了一晚上,此刻只覺得幹澀發疼。

“……可是,我們之間又有什麽關系呢。”

怒氣一滯,猛然化作酸澀,在胸口炸開,這陌生的感覺讓白茶有些無所適從。

他從前只把季承煜當作“聯姻對象”,是他要攻克的備選目標,所有遇到的挫折和不順都是“攻克BOSS”前的關卡,就算失敗了也是他技術還沒到位,哪裏能理直氣壯地責備“大BOSS”不夠體貼,不會自發給他開後門?

所以是為什麽傷心呢……

他就要成功了,下一步是同居,聯姻不是手到擒來?

所以……為什麽會傷心呢?

他怔怔地盯著季承煜的眼睛,雙手捧著胸口,不知所措又莫名躊躇。

肢體親密交纏帶來的暖意正在被窩裏蔓延,但有另一種淡淡的涼意從心底升起,季承煜頭一次在另一個人茫然的目光裏感知到強烈的情緒。

又或許是,因為這雙眼睛的主人是白茶,他才放任那莫名的情緒進入心口。

他是在,傷心?

季承煜從來不是什麽好人,常年病痛的折磨讓他對人類失去耐心,季長廷的混亂關系帶給他的惡心如跗骨之蛆,讓他從未往那方面考慮過他與白茶之間的關系。

他是藥品,是抱枕,是解癮的源。

但唯獨不是,人與人之間能夠建立的關系。

他對白茶的淚水情有獨鐘,但這一回,他明明哭得無聲無息,季承煜卻只嘗到苦澀。

一場酣暢淋漓的交纏落幕,留下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季承煜有心說些什麽,難得口拙,而他懷裏的少年已經累極,背著他無聲無息睡了過去,唇角撅起,帶著明顯的不滿。

季承煜沈默片刻,將人翻過身摟進了懷裏。

*

清晨的陽光隔著厚重的窗簾落進屋內,顯得柔和昏暗。

白茶朦朧睜眼時,早已忘了昨晚怎麽睡著的,他揉了揉眼睛,床的另一端已經涼了,季承煜應該已經起床不斷時間了。

床頭的手機亮了兩下,他伸手去夠,是錢星宇的兩條新消息。

[笨蛋弟弟:哥,你怎麽不在學校啊,媽讓我給你送點東西。]

[笨蛋弟弟:聊天記錄.jpg]

[笨蛋弟弟:秦律師說你去R國追男人了?!!你什麽時候背著我在外面找了別的男人?!!]

白茶唇角銜著一抹笑意,但意識到什麽,突然一頓。

他點開聊天記錄截圖,備註寫著“秦司佑律師”五個大字,但對面的頭像卻跟自己認識的那個全不一樣。

他遲疑地點開自己跟“秦司佑”的聊天記錄,越往前翻,表情變得越奇怪。

最早的時候他對秦司佑和季承煜都算不上熟悉,分不出來還情有可原,但如今,看著偶爾冒出來兩句命令式的簡短語句,心頭的懷疑越放越大。

自己號上這位秦律師,怎麽跟個精分一樣?

他心裏有了懷疑,心臟砰砰直跳。

這記錄最早可追溯到他跟季承煜剛剛認識的時候,要是那時候這人就拿著秦律師的賬號……

白茶唇角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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