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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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西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個消息,這終於讓他把全部註意力都放在了表哥身上。

“你訂婚了?是哪位女士這麽不幸,掉入了你的陷阱?” 理查德咧嘴,笑得更開了:“瑪麗·霍華德小姐。下周報紙上就會登出來。”

“瑪麗小姐?”達西驚疑地提高了音量,“我知道她喜歡你,我也不懷疑你身上具備可貴的品質,可你要怎麽征得她父親的同意呢?他原本還考慮我勉勉強強配得上他女兒,而你還是個次子。”

理查德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你還沒聽說?”

有那麽一瞬間,達西心裏一驚,以為亨利病情惡化已經去世了,但隨即他就反應過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理查德應該穿著喪服,而且肯定不會這麽興高采烈的。

“聽說什麽?我們這兒消息很不靈通。”

“我父親改了遺囑。我的未來比我曾夢想的還要光明,不過很遺憾,這是以我哥哥為代價的。”

“他剝奪了亨利的繼承權?”達西聽到瑪麗那邊傳來倒抽了口冷氣。

“我知道他很生氣,但我從沒想到他會做得這麽絕。” 理查德聳了聳肩,“這也沒辦法,或者,就像亨利說的,這是上帝的旨意。在我看來,他的腦子有點糊塗了。自從他生了那場病之後,就一直不太一樣。”

“話雖如此,可還有更糟糕的人依舊能做他們父親的繼承人呢。”

“沒錯,但他們可沒告訴我父親說自己鐵了心要去當牧師。亨利已經表明了他要接受聖職的打算。”

“亨利?當牧師?韋翰都比他更適合這個角色!”

“我自己幾乎都不敢相信,可就算父親威脅要剝奪他的繼承權,他也不為所動。亨利說這世上的財富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他似乎是不遺餘力地要接過你在家族裏清教徒的角色了。

按照亨利的新標準,我們全都是罪人。”

“他肯定是腦子糊塗了,要麽就是著了魔。” 達西半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還陷入了情網,不過我想你對此應該很清楚吧。”

伊麗莎白出現在門口,她身著他專門為她定制的新衣裙,美得宛如天使,雙頰緋紅,雙眸明亮。

她仿佛把陽光也一並帶了進來,盡管外面只有皚皚白雪和陰沈的天空。

她望向他時那溫柔的眼神,讓他恨不得立刻將她擁入懷中。他不得不強忍著,把註意力從她身上移開:

“伊麗莎白,你還記得我的表哥,菲茨威廉上校嗎?”

“當然記得。我們在羅新斯莊園見過面。歡迎來到彭伯裏莊園,上校。” 她向理查德伸出手,理查德則欠身吻了吻她的手。

“您太客氣了。希望您能叫我理查德,尤其是我已經賣掉了我的軍職。”

“真的嗎?” 伊麗莎白欣喜道,“我希望這意味著今後我們能更多地來往了。”

達西努力掙紮著,盡力克制住自己不因妻子的註意力轉移到了別人身上而心生不悅。畢竟,他已經好幾個小時沒見到她了!

“那麽,是哪位女士迷住了亨利那顆冷酷的心呢?”他粗聲粗氣地問道。

理查德兩腳交替著站著,側頭瞥了伊麗莎白一眼:“我還以為你已經聽說了呢。”

“要是我知道的話,就不會問了。” 達西說道。

“是達西夫人的妹妹,凱瑟琳。”

“吉蒂?”伊麗莎白驚訝地叫出聲來。

“絕對不行!”達西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會同意這件事的。”

理查德輕笑:“祝你好運,我的朋友!亨利現在表現得就像悲痛欲絕的失去了朱麗葉的羅密歐。”

“他滿口說的都是班內特小姐的純真、純潔以及高尚的品格。他聲稱她是上帝派來的天使,在他靈魂最黑暗的時候拯救了他。

顯然,在他於你岳母位於赫特福德郡家中養病期間,是她悉心照料著他。他發誓絕不與她分開。這成了壓垮父親的最後一根稻草。

父親命令亨利從他眼前消失,然後就傳召了他的律師。”

“這麽說,亨利是徹底被逐出家門了?”

“父親原本是希望這樣的,但這個頭銜以及德比郡的原產業——北方的那處古老廢墟——都是王室的賞賜,所以必須由長子繼承。其餘的一切都歸我了——家族在過去三百年間購置的所有土地、新的莊園,更重要的是——對瑪麗小姐的父親來說是這樣——德比家族金庫中的所有財產。

我並不因哥哥的不幸而高興,但我不能不感到欣喜,因為現在我能夠娶到那個我曾以為無緣的女人了。”

“看來你有很多值得慶賀的事呢。” 伊麗莎白熱情地說道,“今天在這裏本來就值得慶祝。我能邀請你留下來參加慶祝活動嗎?”

理查德鞠躬道:“我很樂意,達西夫人,不過我還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麽慶祝活動呢。”

伊麗莎白看了看達西:“哎呀,是婚禮呀。我的大姐今天就要出嫁了。只要天氣允許,我們就會動身去教堂。”

賓利風風火火地走進房間,還一邊擺弄著自己的袖口:“你在這兒啊,達西。你覺得現在可以出發了嗎?我可不想讓大家等太久。噢,不好意思,菲茨威廉上校。我剛才沒看到你。”

想到居然有人比彬格萊先生還要盼著這場婚禮,伊麗莎白不禁暗自笑了起來。

上校投來詢問的目光,她便說道:“彬格萊先生很快就要成為我的姐夫了。”

“這可真是充滿驚喜的一天啊!” 理查德熱情地握住彬格萊的手,送上了自己的祝賀。

半小時後,雪已經小了很多,短途前往教堂的行程也變得可行了。

達西從男仆手中接過一件鑲著毛皮邊的鬥篷,溫柔地披在伊麗莎白肩上,還停下來聞了聞她身上薰衣草的香氣。

他跟著她穿過敞開的門,來到那輛有著舊紅色裝飾條的雪橇旁。他之前已經吩咐過,要把那輛新雪橇留給新郎新娘乘坐。

幾片懶洋洋的雪花飄落在伊麗莎白的兜帽上。

從她那調皮的眼神中,他知道要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她肯定會試著用舌頭去接雪花。伊麗莎白似乎對德比郡的皚皚白雪有著無盡的喜愛。

菲茨威廉上校和喬治安娜已經舒舒服服地坐到了雪橇對面的座位上。達西默默地感謝妹妹這次坐到了不常坐的那個座位上,這樣他就可以坐在伊麗莎白身旁了。

他扶著妻子走上了雪橇,在她旁邊的墊子上坐好,然後在兩人的腿上蓋上了一條厚厚的毯子。

腳下熱乎乎的磚塊帶來了令人愉悅的溫暖,但遠不及伊麗莎白就在自己身旁帶來的那種暖意。

車夫對馬兒發出咯咯聲,然後甩了甩鞭子。其中一匹灰馬揚起頭,馬具叮當作響,但還是乖乖地跟在同伴身旁出發了,先是緩步前行,等離開了房子後便開始小跑起來。

紛飛的雪花在快速移動的馬蹄周圍飛揚起來。

“這場婚禮的賓客似乎不多呀,” 菲茨威廉上校說道,“這是彬格萊一時興起的想法嗎?”

達西搖了搖頭。“這是一場非常私密的婚禮,因為簡成為寡婦才不過四個月,而彬格萊又不想等滿一年才結婚。在這種情況下,悄悄舉辦婚禮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菲茨威廉上校吹了聲口哨:“才四個月?這也太快了,就算是對賓利來說也是如此!”

達西瞥了伊麗莎白一眼。“他們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只是婚禮辦得比較倉促而已。”

伊麗莎白微笑著說:“最近在我們家,倉促又小型的婚禮似乎成了一種風尚呢。”

“這我聽說了。很遺憾錯過了你們的婚禮,不過我聽說當時我家的人已經去得夠多了。希望有一天你能把整個故事都講給我聽。我只聽到了一些零星的片段,而且我覺得有些精彩的部分在講述的時候被略過了。”

達西笑了起來。“那樣或許更好。那真是一場非同尋常的婚禮。可以說,令人難忘。”

“就算沒有發生什麽意外的事,人們也希望自己的婚禮是難忘的呀。” 伊麗莎白辛辣地說道,“不過確實,相比之下,今天的儀式可能會顯得有些平淡,但話又說回來,簡向來比我更端莊穩重。”

達西湊近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本身就是完美的化身,親愛的。” 他又一次被她那雙美麗的眼睛攝住了,根本不想移開目光。

菲茨威廉上校清了清嗓子道:“說到端莊穩重,我之前都沒意識到你姑姑又收了個新成員進她的家族呢。我鬥膽問一句,這是怎麽回事呀?是你的主意嗎?”

達西搖了搖頭:“哪會是我的主意。奧古斯塔姑姑在我們婚後帶喬治安娜去了巴斯,瑪麗當時是以女仆的身份跟著去的。她們兩周前到了這裏,瑪麗搖身一變成了一位得體的年輕小姐,還成了姑姑收養的女兒。毫無疑問,她覺得這是她能做的最讓你父親惱火的事情了。我們對外宣稱瑪麗是菲茨威廉家的遠親。”

“我很高興能稱呼她為我的表妹。” 喬治安娜帶著一絲挑釁的口吻宣稱道。

“我並不反對。這似乎能讓我們的姑姑開心,而這才是最重要的。”達西說道,“不管怎樣,我們見到瑪麗的次數會變多,因為奧古斯塔姑姑已經宣布她打算常來看望我們。

她說她得確保喬治安娜和我不會變回從前那副毫無幽默感的樣子,但我覺得更主要的是她不想錯過任何一個機會來提醒我,我的妻子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好了。當然,我自己對此也堅信不疑。”

“達西,如果說我曾經懷疑過這是否是一場因愛而結合的婚姻,那你也早就打消了我的疑慮了。”

雪橇在教堂前停了下來。通往教堂大門的小路積雪已經被清理掉了,但石板路上又落上了一層的薄薄的新雪。

教堂裏面,教區牧師正等在聖壇前,他白發蒼蒼,因年邁而彎腰駝背。

自達西有記憶以來,這位牧師就一直擔任這個職位。那些年裏,他總是和父母一起坐在家族專屬的長椅上,努力克制著小孩子與生俱來的好動不安,時刻努力表現得像個達西家的人該有的樣子。

如今這一切是多麽的不同啊!他的父母肯定會對這場婚禮的方方面面都表示不滿。

奧古斯塔姑姑當年也是在這座教堂裏結的婚,可他母親在世的時候,她在彭伯裏莊園並不受歡迎。

他能想象得到,如果父親知道伯爵的私生女此刻也坐在家族專屬的長椅上,會是怎樣的暴跳如雷。他們絕對不會允許達西娶伊麗莎白;他們甚至會反對達西與賓利的友誼,就因為賓利家是經商的。(*如果看過<南方和北方>或者<唐頓莊園>就會知道當時雖然英國已經開始了工業革命,但英國的階級壁壘依舊根深蒂固,南方的老錢看不上北方搞工廠做生意發家的new money,賓利就來自北方,家裏是做生意起家的“暴發戶”。)

在出席婚禮的賓客中,只有喬治安娜和菲茨威廉上校才合乎他父母的高傲標準,能被他們接受。

伊麗莎白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提醒他別忘了自己的職責——作為與班內特家唯一有關系的成年男性,他要把簡交給賓利。

想當初他勸賓利避開簡的時候,他可曾會預見到今天這樣的情形呢?如今,他促成了朋友的幸福,這確實是值得驕傲的事。

他在伊麗莎白的臉上親了一下——這真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然後便走上前,站到了自己該站的位置上。

後記

婚後,賓格萊夫婦搬到了鄰郡的一處莊園居住,簡和伊麗莎白,除了其他各種幸福的緣由外,彼此之間的距離也不過三十英裏。

盡管賓格萊先生對待小愛德華·布朗寧就如同對待簡後來為他生下的孩子一樣視如己出,但達西在他教子的生活中依舊扮演著正向的角色。

並且,正如他所承諾的那樣,他確保這個孩子接受了紳士般的教育,最終還幫他在倫敦開了一家法律事務所。

幾年後,這個勤奮努力且人脈廣泛的年輕人成為了一位受人尊敬的法官,對此大家都並不感到意外。

查理留在了倫敦,事實證明,他是加德納先生極為得力的學徒。他依然如饑似渴地從各種渠道汲取知識,而瑪格麗特·加德納小姐很高興能找到一個願意花好幾個小時聽她講述歷史的人。

很快,他就開始自己閱讀歷史書籍,以便能向她闡述自己的觀點。

經過數年的辛勤工作與省吃儉用,查理讓加德納先生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要麽答應把長女嫁給一個毫無家世背景的年輕人,要麽失去一位能讓他的生意大幅增收、且即將成為合夥人的得力員工。

加德納先生最終點頭同意,隨後便把這對新婚夫婦派往了曼徹斯特,在那兒,查理將作為他工廠的采購代理人,而且這對夫妻還因著離彭伯裏近的便利,成了那兒的常客。

就這樣,當查爾斯·霍珀先生終於踏入彭伯裏時,他已是家族一員,臂彎裏挽著他的新婚妻子。

達西夫婦幾乎都認不出這個衣著入時的年輕人就是多年前他們認識的那個小流浪兒了,不過,偶爾沒人註意的的時候,查理還會朝彭伯裏的男女主人調皮地咧嘴一笑。

幾年之後,金普頓的牧師職位空缺了出來。

達西深知伊麗莎白會很樂意讓她的小妹住在附近,便將這個職位給了他的表哥亨利,而亨利也確實領受了聖職,達西只希望亨利在宗教方面的反覆思索不會太過煩人。

沒想到,德比勳爵將此舉視作橄欖枝,因為這能讓他那不成器的兒子遠離上流社交圈,於是他又重新與達西聯系了起來,就好像之前從未有過齟齬(音同舉雨)一樣。

在伊麗莎白的柔聲勸說下,達西同意偶爾與他的舅舅聯系,盡管這位紳士依舊像從前一樣專橫跋扈、難以相處。

達西最擔心的是要避免伯爵到訪彭伯裏的時間與西頓夫人的來訪時間相重疊,西頓夫人一直對她侄子一家有著強烈的占有欲。

金普頓的教區居民起初並不適應亨利那種宣揚地獄烈火與硫黃的布道方式,但他們仍為有一位窮困潦倒的貴族擔任牧師而感到新奇(享受)。

多年後,人們註意到,對於有漂亮年輕女兒的父親們來說,生活變得簡單多了,因為金普頓所有的年輕小夥都堅信,在婚前與女子發生性關系會直接導致他們斷手斷腳。

達西夫婦每年覆活節都會前往梅裏頓探望班內特太太,這讓伊麗莎白松了口氣,因為班內特太太更願意留在赫特福德郡,在那兒她可以自豪地向所有熟人談論達西太太、彬格萊太太以及未來的德比伯爵夫人。

之後,達西夫婦會繼續前往倫敦,好讓達西先生視察他在倫敦一個貧困地區創辦的育嬰堂,他有時還親切地稱之為“馬廄”。

隨著時間推移,他們婚姻引發的閑言碎語漸漸平息,但達西夫婦極少參與倫敦的社交活動,有人說他們不合潮流,也有人指責他們傲慢至極。

不過,這對夫婦以及後來他們的孩子,還是更喜歡加德納一家的陪伴,而非阿爾瑪克俱樂部和懷特俱樂部的熱鬧喧囂,他們反倒熱衷於每年游覽摩爾田和海德公園,心中滿是感恩,感恩這份好運讓他們相聚,感恩他們的感情與理解與日俱增。

本書完

作者感謝

這本書的完成離不開許多人的幫助與支持。我要感謝那些要求我再多寫一部《傲慢與偏見》同人作品的讀者,是他們給了我鼓勵;也要感謝那些在本書創作過程中閱讀初稿的讀者。

他們可以為某些情節轉折負責,不過我得致歉,我實在想不出辦法把嗜血的鯊魚引到德比伯爵和他長子身邊。

創作靈感要歸功於我的醫生朋友們,他們非常友善地請求我加一點醫療場景,而當我寫出一個融入了現今仍在使用的治療手段(沒錯,甚至包括蛆蟲療法)的場景時,他們都笑了。

我還必須感謝我出色的編輯黛布·沃克斯曼,感謝她對我作品的信任,也要感謝我的經紀人勞倫·阿布拉莫,感謝她耐心地向我這個無知的學生解釋圖書行業的運作方式。源泉出版社的丹妮爾·傑克遜帶我避開了宣傳過程中的重重雷區。

我要感謝我的同事們,他們得接受這個令人震驚的事實:我不但寫書,而且書中還有愛情場景(沒錯,我保證只寫情感和身體都健康的愛情場景!)。

邦妮·康威因識破我秘密寫作生活而榮獲“福爾摩斯獎”,南希·布利揚和朱迪(“而且那些□□場景真的很火辣!”)·約翰遜在我兼顧“另一份”寫作工作時,確保我的日常工作順利進行,還給予我支持與鼓勵。

最後,但同樣重要的是,我要感謝我深愛的丈夫大衛,他承擔了做飯、洗衣以及許多其他家務,好讓我有時間和精力寫作;感謝我的女兒麗貝卡,她特立獨行的行事風格(或者說是彈著自己的魯特琴?)為不同角色帶來了靈感;還要感謝我的兒子布萊恩,在媽媽寫作時,他負責確保所有貓咪都得到悉心照料和足夠關註,偶爾還會打掃自己的房間。

關於作者

阿比蓋爾·雷諾茲是一位畢生熱愛簡·奧斯汀作品的作家,同時也是一名醫生。除了寫作之外,她還經營著一家私人診所,並且很享受與家人共度的時光。

她來自紐約州北部,曾在布林莫爾學院研習俄語與戲劇,還在伍茲霍爾海洋生物實驗室攻讀海洋生物學。在演藝管理領域工作過一陣子後,她決定去讀醫學院,後來又開始寫作,把寫作當作自己在私人執業行醫那些年裏保持心智健全的一種方式。

阿比蓋爾一生鐘情於簡·奧斯汀的小說,2001 年開始創作《傲慢與偏見》的改寫故事,之後又拓展了創作領域,推出一系列以她心愛的科德角為背景的小說。她近期出版的作品有《彭伯利的魔咒》《傲慢的代價》《榮譽之事》以及《達西先生的魅力》。她的書已被譯成七種語言(*就是沒有中文)。她和家人住在科德角,家裏還養了一群當家做主的貓。她的愛好裏可沒有睡覺或者打掃屋子這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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