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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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機甲
好在艾芙按捺住了表情：“當然不是……人體實驗怎麽可能那麽神奇？”
“怎麽不能？”安彼斯冷笑，“正是因為弱者的不甘……才讓他們寧願踏著同胞的屍體也要成就自己的天梯。”
“即便如此，人體實驗頂多只能提高等級，異能本身過於弱小不也只能接受命運？”
“總有人不撞南墻不回頭。”安彼斯說，“那群瘋子對力量的追求比你想象的更加狂熱，為了獲得足夠的實驗體，他們誘拐兒童、強搶平民，曾經有人體實驗組織為了證實將普通人轉化為異能者的可行性，控制了一整座城鎮，把所有的百姓當作他們的小白鼠，護城河裏堆滿了他們解剖後廢棄的屍體。”
這毫無疑問已經超越了科學的底線，觸及倫理道德的禁制了。
艾芙倒吸一口涼氣。
她想起培養液裏眉目秀美的少女，她是否也曾躺上冰冷的實驗臺，在鋒利的手術刀下任人魚肉？
一時之間，胸腔內湧起難以言喻的滯澀感，同時傳來隱隱鈍痛，利刃切開皮膚後冰冷的觸感，晃得人眼暈的亮白燈光……好像都在夢中切身感受過似的。
艾芙撫上胸口，壓下奇怪的聯想，“那……他們有沒有做過試圖讓一個異能者擁有兩種異能的實驗？”
安彼斯神情一頓。
她很難將現在的安彼斯和之前病房裏對世事漠不關心的姿態聯系起來，仿佛久旱逢甘霖、如獲新生般煥發了精神，以她的秘密幾乎要被看穿為代價。
“原來是這樣……”他盯著她，忽然神經質地自言自語，神情忽而恍然大悟忽而顯出冷笑，又繃起面皮看她，那一眼好比最鋒利的劍，將人穿個透。
許久，他才說：“當然有。”
“那能知道接受過這種實驗並且活下來的異能者資料嗎？”艾芙不抱希望地問，果然換來一個“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眼神。
但通過一番打探，艾芙至少可以確認，弗蘭克斯院長是有可能擁有兩種異能的。
“弗蘭克斯院長的異能是元素系，掌握風的力量。”
關於院長的能力，差點被他收為弟子的雷讓十分清楚，弗蘭克斯毫無疑問是諾亞大陸最頂尖的一批異能者，暴風來臨甚至能強行將天氣改變，這就是元素系的威力。
安彼斯發出淡淡的一聲冷哼。
艾芙警告地看他一眼，協會安排他們三人作為蟲洞調查小組，乍一看這個組合有些奇怪，但她知曉其中原因。
協會耳目遍地，手段通天，知道她在莫拓城展現過對晶核和喪屍的了解並不奇怪，雷讓作為保護力量加上安彼斯的全知視野，他們有一致的目標，就是盡快封印蟲洞阻止源源不斷的喪屍潮。
因此，她並沒有隱瞞在影像中看到弗蘭克斯的事情。
安彼斯多智近妖，腦袋裏不知長了幾個彎，唯獨對元素系異能者有著重大偏見，此時被艾芙看著，不快道：“本身就具備了統馭風的能力，還兼要極其稀少的空間系，未免太貪心了吧。”
“現在還沒有證據表明院長擁有兩種異能。”艾芙說。
“他不是你們學院的院長麽，有沒有一問就知道了。”安彼斯道。
但正如雷讓所言，正值多事之秋，弗蘭克斯並不在學院。
一下飛艇幾人便火速趕往沙灣第一學院，從辛西婭那兒了解到弗蘭克斯早在一周前動身趕往帝國，現在不知所蹤。
幾人無法，只好改道莫拓城。
根據霍隨天提供的信息，蟲洞出現時產生的磁場類似於異能者吸收晶核時的能量波動，莫拓城是最早開始研究晶核的勢力，並且科技水平也更加領先，他們此去正是為了朝莫拓城借探測蟲洞的儀器。
提前接到消息的孔維早已準備好了一切，靜候他們到來。
莫拓城的地下實驗室比艾芙上次來的時候更為忙碌，穿著白色制服的研究員邁著急促的步伐進進出出，顯然喪屍潮的爆發也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
“這是可以大範圍檢測晶核能量的儀器。”
穿過一道道門，孔維帶著他們來到一臺巨大的裝置面前，精密的齒輪互相咬合，嚴絲合縫。
孔維道：“這臺儀器通過設定閾值，可以檢測到特定數值的能量體，如果真如你們所說晶核產生的能量和蟲洞類似的話，我想它應該可以派上用場。”
艾芙：“太好了，有這個就能確定蟲洞的位置了。”
孔維：“只是一臺儀器檢測範圍有限，如果要覆蓋全大陸的話，現有的數量還不夠……”
雷讓果斷道：“優先平民區，邊境有我們頂著。”
簡單商定了接下來的計劃，第一臺儀器被率先運往了受災最嚴重的聯邦境內，其他平民區，也有人護衛著儀器全力趕去。
再次回到聯邦，穿著深藍色作戰服、胸前別著代表龐克家族圖徽的人迎上來：“少主。”
安彼斯淡淡應了一聲，侍從便恭敬而沈默地立在身旁，像是演練了萬千次般熟練。
在聯邦的主城龐克城內，安彼斯擁有絕對的尊榮，遠遠看見龐克的小型飛艇駛過，便有行人駐足，尊敬中帶著興奮的目光追隨飛艇直至消失。
龐克家族在民眾中的威望可見一斑。
龐克主城位靠聯邦北境內，是最接近邊境的幾所大城市之一，經過孔維測算，第一臺蟲洞檢測儀恰好需要安裝在城內一處噴泉廣場附近。
足有一人高的銀白色八足裝置牢牢扣住地面，一陣輕微的器械運轉聲響後頂部中央亮起藍色光芒，代表著儀器已經開始進行能量檢測。
孔維用自己的光腦鏈接上裝置，在半空中浮現一層薄薄的淺藍色屏幕，屏幕上，許多黃色的光點一閃一閃。
“這就是蟲洞的位置？”
孔維點頭，“光芒的大小代表著能量的強弱。”
艾芙深吸一口氣，這些黃色光點少說也有幾十個，光是聯邦邊境蟲洞的數量居然有如此之多！
“不好！”
光腦上忽然光芒大作，孔維睜大了眼睛，“儀器顯示有強大的能量正在聚集，地點是……附近！”
“少主！”侍從匆匆而來，“訓練場內出現空間裂縫！”
龐克家族的訓練場向來是族內稚童學習鍛煉的地方，如果有高階喪屍出現在那裏，所造成的後果不堪設想！
安彼斯反應迅速，一邊跑一邊喊道：“封鎖訓練場，將所有人撤離！”
三人趕到訓練場，登時被末日般的景象驚在原地。
天空被黑紅色侵染，寬闊的訓練場半空，風暴籠罩的巨大空間裂縫內電閃雷鳴，深淵般的黑洞裏緩緩伸出一截金屬艙體，肉眼可見的外殼被風暴剝落絞碎……
“那是飛艇？”艾芙驚呼，緊緊盯著這明顯屬於人類的造物。
蟲洞內出現的竟然不是喪屍，而是飛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伴隨著氣流快速撞擊產生的尖嘯，金屬艙體狠狠撞在了地面，砸出幾乎覆蓋整座訓練場的大坑，深至百米，掀起的沖擊頓時把周圍變作斷壁殘垣。
硝煙散去，銀白的金屬艙體露出了全貌。
雷讓沈聲：“我去看看。”
“等等，我和你一起！” 艾芙道，“如果有什麽危險我還能帶你立刻轉移。”
雷讓點點頭，單手抱住她的腰縱身一躍。
深坑之內，艙體並不完整，一面仿佛被攔腰截斷，艾芙撫摸著十分光滑的切面，“我能感覺到空間之力……很有可能是穿越蟲洞的過程中發生了扭曲。”
越往艙體內部走，鮮血淋漓的座椅殘敗不堪……這絕不是少數幾人的血量能造成的場面。
冰冷如同死物的喪屍體內也沒有鮮紅的血液流淌。
不是喪屍……而是人類。
這個結論讓二人心裏都覆雜起來，不是喪屍入侵固然令人松了一口氣，可同胞死去的事實擺在眼前，內心陡然沈重起來。
“不像諾亞國的飛艇。”雷讓說。
“也沒有帝國、聯邦的標志……”艾芙看周圍。
雷讓忽然皺起眉頭，察覺到了違和之處。
雖然只是半截，可從這殘餘部分也能看出這座完整的金屬艙大小完全可以匹敵一架民用大型飛艇，這樣不容忽視的龐然大物絕不可能屬於任何一處地下組織，可它也沒有其他國家的標志。
“很奇怪。”他說。
艾芙好像看到了什麽，快速行過去，正前方，一只半臂長的箱子破損嚴重，滿地散亂裏露出一抹盈盈的藍。
她撥開亂七八糟的碎片，遲疑了一瞬，拿出了那顆泛著藍色光芒的、足有整個嬰兒拳頭大的晶石
“這是晶核？”雷讓也是一楞，迅速掃過其他地方，果不其然從一間小型艙室裏發現了相似的箱子，這些不像那只受到空間撕裂，淩亂卻嚴絲合縫地保護著內部。
不用去看也知道，裏面估計存放了許多晶核。
饒是雷讓也有些意外，大家都知道喪屍腦袋裏有晶核，喪屍潮爆發後晶核也不再是稀罕物，可這裏的箱子粗略估計有數百個，這是何等龐大的數量。
艾芙心中怪異感愈發強烈了，與此同時還有一種隱隱熟悉的感覺……
手指拂過箱體上殘存的半枚彎月標志，為什麽似曾相識？
艙體深處傳來一陣動靜，好像有什麽掙紮著爬出來。
兩雙警惕的眼睛頓時緊緊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哢噠，哢噠。
那是……
“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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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艾芙按捺住了表情：“當然不是……人體實驗怎麽可能那麽神奇？”
“怎麽不能？”安彼斯冷笑，“正是因為弱者的不甘……才讓他們寧願踏著同胞的屍體也要成就自己的天梯。”
“即便如此，人體實驗頂多只能提高等級，異能本身過於弱小不也只能接受命運？”
“總有人不撞南墻不回頭。”安彼斯說，“那群瘋子對力量的追求比你想象的更加狂熱，為了獲得足夠的實驗體，他們誘拐兒童、強搶平民，曾經有人體實驗組織為了證實將普通人轉化為異能者的可行性，控制了一整座城鎮，把所有的百姓當作他們的小白鼠，護城河裏堆滿了他們解剖後廢棄的屍體。”
這毫無疑問已經超越了科學的底線，觸及倫理道德的禁制了。
艾芙倒吸一口涼氣。
她想起培養液裏眉目秀美的少女，她是否也曾躺上冰冷的實驗臺，在鋒利的手術刀下任人魚肉？
一時之間，胸腔內湧起難以言喻的滯澀感，同時傳來隱隱鈍痛，利刃切開皮膚後冰冷的觸感，晃得人眼暈的亮白燈光……好像都在夢中切身感受過似的。
艾芙撫上胸口，壓下奇怪的聯想，“那……他們有沒有做過試圖讓一個異能者擁有兩種異能的實驗？”
安彼斯神情一頓。
她很難將現在的安彼斯和之前病房裏對世事漠不關心的姿態聯系起來，仿佛久旱逢甘霖、如獲新生般煥發了精神，以她的秘密幾乎要被看穿為代價。
“原來是這樣……”他盯著她，忽然神經質地自言自語，神情忽而恍然大悟忽而顯出冷笑，又繃起面皮看她，那一眼好比最鋒利的劍，將人穿個透。
許久，他才說：“當然有。”
“那能知道接受過這種實驗並且活下來的異能者資料嗎？”艾芙不抱希望地問，果然換來一個“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眼神。
但通過一番打探，艾芙至少可以確認，弗蘭克斯院長是有可能擁有兩種異能的。
“弗蘭克斯院長的異能是元素系，掌握風的力量。”
關於院長的能力，差點被他收為弟子的雷讓十分清楚，弗蘭克斯毫無疑問是諾亞大陸最頂尖的一批異能者，暴風來臨甚至能強行將天氣改變，這就是元素系的威力。
安彼斯發出淡淡的一聲冷哼。
艾芙警告地看他一眼，協會安排他們三人作為蟲洞調查小組，乍一看這個組合有些奇怪，但她知曉其中原因。
協會耳目遍地，手段通天，知道她在莫拓城展現過對晶核和喪屍的了解並不奇怪，雷讓作為保護力量加上安彼斯的全知視野，他們有一致的目標，就是盡快封印蟲洞阻止源源不斷的喪屍潮。
因此，她並沒有隱瞞在影像中看到弗蘭克斯的事情。
安彼斯多智近妖，腦袋裏不知長了幾個彎，唯獨對元素系異能者有著重大偏見，此時被艾芙看著，不快道：“本身就具備了統馭風的能力，還兼要極其稀少的空間系，未免太貪心了吧。”
“現在還沒有證據表明院長擁有兩種異能。”艾芙說。
“他不是你們學院的院長麽，有沒有一問就知道了。”安彼斯道。
但正如雷讓所言，正值多事之秋，弗蘭克斯並不在學院。
一下飛艇幾人便火速趕往沙灣第一學院，從辛西婭那兒了解到弗蘭克斯早在一周前動身趕往帝國，現在不知所蹤。
幾人無法，只好改道莫拓城。
根據霍隨天提供的信息，蟲洞出現時產生的磁場類似於異能者吸收晶核時的能量波動，莫拓城是最早開始研究晶核的勢力，並且科技水平也更加領先，他們此去正是為了朝莫拓城借探測蟲洞的儀器。
提前接到消息的孔維早已準備好了一切，靜候他們到來。
莫拓城的地下實驗室比艾芙上次來的時候更為忙碌，穿著白色制服的研究員邁著急促的步伐進進出出，顯然喪屍潮的爆發也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
“這是可以大範圍檢測晶核能量的儀器。”
穿過一道道門，孔維帶著他們來到一臺巨大的裝置面前，精密的齒輪互相咬合，嚴絲合縫。
孔維道：“這臺儀器通過設定閾值，可以檢測到特定數值的能量體，如果真如你們所說晶核產生的能量和蟲洞類似的話，我想它應該可以派上用場。”
艾芙：“太好了，有這個就能確定蟲洞的位置了。”
孔維：“只是一臺儀器檢測範圍有限，如果要覆蓋全大陸的話，現有的數量還不夠……”
雷讓果斷道：“優先平民區，邊境有我們頂著。”
簡單商定了接下來的計劃，第一臺儀器被率先運往了受災最嚴重的聯邦境內，其他平民區，也有人護衛著儀器全力趕去。
再次回到聯邦，穿著深藍色作戰服、胸前別著代表龐克家族圖徽的人迎上來：“少主。”
安彼斯淡淡應了一聲，侍從便恭敬而沈默地立在身旁，像是演練了萬千次般熟練。
在聯邦的主城龐克城內，安彼斯擁有絕對的尊榮，遠遠看見龐克的小型飛艇駛過，便有行人駐足，尊敬中帶著興奮的目光追隨飛艇直至消失。
龐克家族在民眾中的威望可見一斑。
龐克主城位靠聯邦北境內，是最接近邊境的幾所大城市之一，經過孔維測算，第一臺蟲洞檢測儀恰好需要安裝在城內一處噴泉廣場附近。
足有一人高的銀白色八足裝置牢牢扣住地面，一陣輕微的器械運轉聲響後頂部中央亮起藍色光芒，代表著儀器已經開始進行能量檢測。
孔維用自己的光腦鏈接上裝置，在半空中浮現一層薄薄的淺藍色屏幕，屏幕上，許多黃色的光點一閃一閃。
“這就是蟲洞的位置？”
孔維點頭，“光芒的大小代表著能量的強弱。”
艾芙深吸一口氣，這些黃色光點少說也有幾十個，光是聯邦邊境蟲洞的數量居然有如此之多！
“不好！”
光腦上忽然光芒大作，孔維睜大了眼睛，“儀器顯示有強大的能量正在聚集，地點是……附近！”
“少主！”侍從匆匆而來，“訓練場內出現空間裂縫！”
龐克家族的訓練場向來是族內稚童學習鍛煉的地方，如果有高階喪屍出現在那裏，所造成的後果不堪設想！
安彼斯反應迅速，一邊跑一邊喊道：“封鎖訓練場，將所有人撤離！”
三人趕到訓練場，登時被末日般的景象驚在原地。
天空被黑紅色侵染，寬闊的訓練場半空，風暴籠罩的巨大空間裂縫內電閃雷鳴，深淵般的黑洞裏緩緩伸出一截金屬艙體，肉眼可見的外殼被風暴剝落絞碎……
“那是飛艇？”艾芙驚呼，緊緊盯著這明顯屬於人類的造物。
蟲洞內出現的竟然不是喪屍，而是飛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伴隨著氣流快速撞擊產生的尖嘯，金屬艙體狠狠撞在了地面，砸出幾乎覆蓋整座訓練場的大坑，深至百米，掀起的沖擊頓時把周圍變作斷壁殘垣。
硝煙散去，銀白的金屬艙體露出了全貌。
雷讓沈聲：“我去看看。”
“等等，我和你一起！” 艾芙道，“如果有什麽危險我還能帶你立刻轉移。”
雷讓點點頭，單手抱住她的腰縱身一躍。
深坑之內，艙體並不完整，一面仿佛被攔腰截斷，艾芙撫摸著十分光滑的切面，“我能感覺到空間之力……很有可能是穿越蟲洞的過程中發生了扭曲。”
越往艙體內部走，鮮血淋漓的座椅殘敗不堪……這絕不是少數幾人的血量能造成的場面。
冰冷如同死物的喪屍體內也沒有鮮紅的血液流淌。
不是喪屍……而是人類。
這個結論讓二人心裏都覆雜起來，不是喪屍入侵固然令人松了一口氣，可同胞死去的事實擺在眼前，內心陡然沈重起來。
“不像諾亞國的飛艇。”雷讓說。
“也沒有帝國、聯邦的標志……”艾芙看周圍。
雷讓忽然皺起眉頭，察覺到了違和之處。
雖然只是半截，可從這殘餘部分也能看出這座完整的金屬艙大小完全可以匹敵一架民用大型飛艇，這樣不容忽視的龐然大物絕不可能屬於任何一處地下組織，可它也沒有其他國家的標志。
“很奇怪。”他說。
艾芙好像看到了什麽，快速行過去，正前方，一只半臂長的箱子破損嚴重，滿地散亂裏露出一抹盈盈的藍。
她撥開亂七八糟的碎片，遲疑了一瞬，拿出了那顆泛著藍色光芒的、足有整個嬰兒拳頭大的晶石
“這是晶核？”雷讓也是一楞，迅速掃過其他地方，果不其然從一間小型艙室裏發現了相似的箱子，這些不像那只受到空間撕裂，淩亂卻嚴絲合縫地保護著內部。
不用去看也知道，裏面估計存放了許多晶核。
饒是雷讓也有些意外，大家都知道喪屍腦袋裏有晶核，喪屍潮爆發後晶核也不再是稀罕物，可這裏的箱子粗略估計有數百個，這是何等龐大的數量。
艾芙心中怪異感愈發強烈了，與此同時還有一種隱隱熟悉的感覺……
手指拂過箱體上殘存的半枚彎月標志，為什麽似曾相識？
艙體深處傳來一陣動靜，好像有什麽掙紮著爬出來。
兩雙警惕的眼睛頓時緊緊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哢噠，哢噠。
那是……
“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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