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我們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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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我們是第一！
“都來齊了啊。”
安彼斯站起來，冷冷地拭去手背血跡。
緊隨著卡列波進來的阿諾德一刀劈斷直播攝像頭，看著安彼斯形容狼狽的樣子浮現愧疚之色。
“少主，我被他拖在路上耽誤了時間……甘願受罰。”
安彼斯沒理他，雷讓出現在這就已經意味他的計劃全盤落空了。
霍隨天掙紮不斷，卡列波嫌他煩一掌把人劈雲，正要把人帶走，他動作一頓偏頭躲開雷光。
“人留下來。”
雷讓只這一句話，讓卡列波湧現出戰意，倏然丟了手裏的累贅閃現至雷讓身前。
安彼斯腳步一動，看著攔在面前的少女似笑非笑：“憑你也想阻止我？”
“還有我。”
一道聲音響起，艾芙驚喜地睜大了眼睛：“……長鳶！”
出現在這裏的正是本應該在學院昏迷的長鳶，少年清瘦了幾分，眸光銳利，手上不知從何處沾染了血跡，袖口一點焦黑。
形勢陡然變化，沙灣第一學院一下來了兩個戰力，安彼斯臉色難看得很，如果說雷讓的出現在他意料之外，長鳶則讓聯邦搶到霍隨天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你怎麽來了？”
艾芙擔心他傷還沒好，畢竟之前少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呼吸微弱的模樣實在嚇人。
“我們是一個隊伍，要拿冠軍自然一起拿。”
長鳶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欣喜瞬間盈滿胸膛，艾芙用力點頭：“沒錯，我們是團隊！”
說起團隊，可不止眼下三人，艾芙想起一開始就被霍隨天用異能模仿的傲傲，雖然以猛獁返祖的肉-體輕易不會受傷害，但她仍然不可避免擔心起那個十歲的孩子。
“放心，傲傲在照顧克裏曼。”長鳶看出了她在想什麽，低聲道。
照顧克裏曼？
艾芙愕然。
聽到他們對話的卡列波“切”了一聲，“居然沒死麽……”
“什麽意思？”雷讓冷聲反問。
解答他疑問的是長鳶，後者眼裏泛起波瀾，語調也沈了下去，“我來的路上遇到了奄奄一息的克裏曼，渾身斬擊的痕跡，想來是和他有過戰鬥。”
長鳶這裏只說了克裏曼受傷嚴重，實際上他聽見傲傲的呼喊時，克裏曼身上的刀傷許多處深刻見骨，更有一刀離心臟只有一寸之遙，刀鋒稍微偏離就能結束他的生命，如此嚴重的傷勢，若非昏死過去的克裏曼本能升起了熾炎圍繞在周身，灼熱的溫度讓皮肉虬結起到了一部分止血的作用，他早就死於大量失血。
“沒錯。”卡列波輕快得揚起聲音，好似惡劣的孩童看著被惡作劇過後的大人，從痛苦的表情裏享受快感，“那家夥廢得要命，被我耍了那麽久還蠢兮兮地撲上來，不自量力。”
他的話讓在場三人都握緊了拳頭，長鳶幾乎要冷笑出聲了，“是麽，我看並非如此。”
“怎麽，想親眼見識你的同伴像狗一樣被我遛？”
“那你為什麽換了一身衣服？”
長鳶這句話像突兀拐出大道的小路，讓人不免好奇它的指向，艾芙這才註意到，卡列波身上的衣服和一開始的不同。
“那家夥雖然戰鬥上頭就容易失去章法，可好歹是準3S級，你身上有不少傷吧。”長鳶淡淡地看著他，似乎穿透皮囊要將人每一塊骨頭看得清清楚楚。
“……”
卡列波面色不變，眼底卻醞釀起風暴，臉頰上永久性凹進去那一小塊皮肉似乎又開始作痛，連帶著胸腔裏未完全愈合的傷口鼓脹著湧出血跡，時刻提醒著他在克裏曼手下受到過怎樣的侮辱。
一而再，再而三，真是惡心，惡心極了！
猛獸被激怒時弓起的脊背往往是攻擊的前奏，縱然卡列波身受重傷，氣勢仍然不弱半分，甚至隱隱有魚死網破之意。
艾芙看在眼裏，心驚地確認了卡列波就是一個瘋子。
大腦飛速轉動著，此時和卡列波作生死之鬥並沒有什麽好處，她可沒忘記聯邦還在一旁虎視眈眈。
關鍵時刻，安娜等人終於趕到。
安娜遠遠察覺此處氣氛緊張，當機立斷叫停了卡列波的攻勢，“去東邊集合。”
隨即對艾芙道：“看來這一戰是你們贏了。”
她的表情覆雜，帝國軍事指揮官聯系不到凱撒，便直接向她下達了指令：不惜一切代價殺了霍隨天。
可惜，凱撒不在的情況下想越過雷讓殺人……
她搖了搖頭，對她來說，凱撒的命令才是最優先級。
“我不。”卡列波咬牙，“安娜，治療我。”
“這是殿下的命令。”
安娜只是道，卡列波僵持在原地許久，天平最終還是傾向了凱撒那邊，沈默地被阿爾傑帶走。
“等等。”艾芙說，“他傷了克裏曼的事怎麽算？”
“卡列波同樣身受重傷。”安娜道，不過她也明白，卡列波經過她的治療再如何也比克裏曼情況好，況且知道二者戰鬥過卻不曾通知艾芙，在合作中便落了下風，她退了一步，答應替克裏曼治療。
艾芙這才讓他們離開。
“……”
眼看他們之間的氣息平和下來，安彼斯目光看向昏迷的霍隨天，只他才偏了偏頭，就被長鳶察覺。
少年橫跨一步站在霍隨天身邊，抱臂直視著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雖然被沙灣第一拿到了頭籌，但起碼不是帝國，積分榜上三家的差距並不大，還有一輪比賽可以爭取。
安彼斯閉了閉眼，知曉再糾纏下去只是徒然。
“等等。”
安彼斯看著艾芙，一絲笑意也撐不出來，話語帶刺，“沙灣第一學院有拿了冠軍還要強行炫耀給別人看的習俗麽？”
“不準動。”艾芙簡單道，動用了異能。
下一秒，臉上傳來火辣辣的觸感讓安彼斯陡然失去了言語。
作出驚人舉動的艾芙反而是更加憤怒的那一個，她問：“克裏曼為什麽會和卡列波決鬥？”
阿諾德眼眸緊縮，憤怒地吼道：“賤人！你敢傷害少主！”
艾芙壓根沒理阿諾德，他一沖出來就被雷讓制住了。她只是死死盯著安彼斯，他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打得楞了，艾芙重覆道：“我早就叮囑過克裏曼，我們的目的是霍隨天，他雖然沖動，但不會在關鍵時刻丟下我的話吃力不討好地和卡列波戰鬥，是不是你做了什麽？”
“你早就知道我們和帝國有合作對不對？”憤怒充斥胸膛，艾芙毫不猶豫再甩了他一個巴掌，一字一句像子彈一樣飽含怒火兜頭沖去。
“同樣的伎倆你還真是用不膩，去年你利用程綠梅學姐急於保護隊友的心情，和帝國發生沖突導致重傷，現在又傷害克裏曼，你……該死。”
安彼斯的全知視野怎麽可能看不穿霍隨天的模仿？他任由艾芙被帶走，再誘導克裏曼讓他以為卡列波對艾芙出手，這兩人一旦撞上，必有一個非死即傷，帝國和沙灣第一之間的合作自然破裂。
他好像什麽都沒做，從頭到尾的矛盾與沖突裏又處處有他的手筆。
這就是安彼斯最擅長的做法，暗地裏撥弄棋局，表面仍然光風霽月。
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艾芙的兩個巴掌沒在他臉上留下任何印子，卻是實實在在的侮辱，高高在上的聯邦少主從小眾星捧月，除了凱撒誰給過他沒臉？
安彼斯怒極反笑，“是又怎麽樣？”
“誰叫有些人就是這麽蠢，再直的鉤也咬？”
剝去溫和有禮的外皮，安彼斯冷漠中透露著憎恨的神色如此陌生，讓人幾乎有崩裂之感，“異能再強大又怎麽樣？莽夫無法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通往山頂的路我會比你們走得更遠，那些掉下去的人不過是廢物墊腳石罷了。”
他蛇一樣怨毒的目光刺著艾芙，如果雷讓不在，安彼斯怕是要把她除之而後快，可惜正是囿於他口中的莽夫，不敢輕舉妄動。
“看看你的嘴臉。”艾芙譏笑，毫不猶豫刺著敵人痛處，“嘴上看不起，只不過是掩蓋對他們擁有強大異能的嫉妒罷了，你敢說不想要雷讓和凱撒的元素異能？哪怕是克裏曼的熾炎，你也很羨慕吧？”
“你和那些想屠殺平民的政客根本是一丘之貉，若真成了說一不二的君主，恐怕諾亞只會淪為人類的鬥獸場，最終的結果就是被汙染吞噬！”
“你竟敢……”安彼斯擠出幾個字。
“克裏曼的仇，我們記下了。”艾芙冷冷道。
第三輪比賽引發了史無前例的熱議。
先是逃犯霍隨天直播披露帝國曾經的屠殺平民計劃，導致許多帝國人開始要求事情的真相，帝國官方當然是否認，緊接著傳來訊息，凱撒在塔中鎮東側汙染區捕獲了一只強大的SS級喪屍，消息一經傳出，國內再次掀起崇拜未來儲君的熱潮，再加上平時塑造的皇家至高無上的形象，大部分帝國人還是選擇相信政府。
再是這次比賽的第一名，是萬年墊底，連續幾屆沒有拿過冠軍的沙灣第一學院。
艾芙等人回到諾亞國，迎來了許多興奮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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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彼斯站起來，冷冷地拭去手背血跡。
緊隨著卡列波進來的阿諾德一刀劈斷直播攝像頭，看著安彼斯形容狼狽的樣子浮現愧疚之色。
“少主，我被他拖在路上耽誤了時間……甘願受罰。”
安彼斯沒理他，雷讓出現在這就已經意味他的計劃全盤落空了。
霍隨天掙紮不斷，卡列波嫌他煩一掌把人劈雲，正要把人帶走，他動作一頓偏頭躲開雷光。
“人留下來。”
雷讓只這一句話，讓卡列波湧現出戰意，倏然丟了手裏的累贅閃現至雷讓身前。
安彼斯腳步一動，看著攔在面前的少女似笑非笑：“憑你也想阻止我？”
“還有我。”
一道聲音響起，艾芙驚喜地睜大了眼睛：“……長鳶！”
出現在這裏的正是本應該在學院昏迷的長鳶，少年清瘦了幾分，眸光銳利，手上不知從何處沾染了血跡，袖口一點焦黑。
形勢陡然變化，沙灣第一學院一下來了兩個戰力，安彼斯臉色難看得很，如果說雷讓的出現在他意料之外，長鳶則讓聯邦搶到霍隨天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你怎麽來了？”
艾芙擔心他傷還沒好，畢竟之前少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呼吸微弱的模樣實在嚇人。
“我們是一個隊伍，要拿冠軍自然一起拿。”
長鳶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欣喜瞬間盈滿胸膛，艾芙用力點頭：“沒錯，我們是團隊！”
說起團隊，可不止眼下三人，艾芙想起一開始就被霍隨天用異能模仿的傲傲，雖然以猛獁返祖的肉-體輕易不會受傷害，但她仍然不可避免擔心起那個十歲的孩子。
“放心，傲傲在照顧克裏曼。”長鳶看出了她在想什麽，低聲道。
照顧克裏曼？
艾芙愕然。
聽到他們對話的卡列波“切”了一聲，“居然沒死麽……”
“什麽意思？”雷讓冷聲反問。
解答他疑問的是長鳶，後者眼裏泛起波瀾，語調也沈了下去，“我來的路上遇到了奄奄一息的克裏曼，渾身斬擊的痕跡，想來是和他有過戰鬥。”
長鳶這裏只說了克裏曼受傷嚴重，實際上他聽見傲傲的呼喊時，克裏曼身上的刀傷許多處深刻見骨，更有一刀離心臟只有一寸之遙，刀鋒稍微偏離就能結束他的生命，如此嚴重的傷勢，若非昏死過去的克裏曼本能升起了熾炎圍繞在周身，灼熱的溫度讓皮肉虬結起到了一部分止血的作用，他早就死於大量失血。
“沒錯。”卡列波輕快得揚起聲音，好似惡劣的孩童看著被惡作劇過後的大人，從痛苦的表情裏享受快感，“那家夥廢得要命，被我耍了那麽久還蠢兮兮地撲上來，不自量力。”
他的話讓在場三人都握緊了拳頭，長鳶幾乎要冷笑出聲了，“是麽，我看並非如此。”
“怎麽，想親眼見識你的同伴像狗一樣被我遛？”
“那你為什麽換了一身衣服？”
長鳶這句話像突兀拐出大道的小路，讓人不免好奇它的指向，艾芙這才註意到，卡列波身上的衣服和一開始的不同。
“那家夥雖然戰鬥上頭就容易失去章法，可好歹是準3S級，你身上有不少傷吧。”長鳶淡淡地看著他，似乎穿透皮囊要將人每一塊骨頭看得清清楚楚。
“……”
卡列波面色不變，眼底卻醞釀起風暴，臉頰上永久性凹進去那一小塊皮肉似乎又開始作痛，連帶著胸腔裏未完全愈合的傷口鼓脹著湧出血跡，時刻提醒著他在克裏曼手下受到過怎樣的侮辱。
一而再，再而三，真是惡心，惡心極了！
猛獸被激怒時弓起的脊背往往是攻擊的前奏，縱然卡列波身受重傷，氣勢仍然不弱半分，甚至隱隱有魚死網破之意。
艾芙看在眼裏，心驚地確認了卡列波就是一個瘋子。
大腦飛速轉動著，此時和卡列波作生死之鬥並沒有什麽好處，她可沒忘記聯邦還在一旁虎視眈眈。
關鍵時刻，安娜等人終於趕到。
安娜遠遠察覺此處氣氛緊張，當機立斷叫停了卡列波的攻勢，“去東邊集合。”
隨即對艾芙道：“看來這一戰是你們贏了。”
她的表情覆雜，帝國軍事指揮官聯系不到凱撒，便直接向她下達了指令：不惜一切代價殺了霍隨天。
可惜，凱撒不在的情況下想越過雷讓殺人……
她搖了搖頭，對她來說，凱撒的命令才是最優先級。
“我不。”卡列波咬牙，“安娜，治療我。”
“這是殿下的命令。”
安娜只是道，卡列波僵持在原地許久，天平最終還是傾向了凱撒那邊，沈默地被阿爾傑帶走。
“等等。”艾芙說，“他傷了克裏曼的事怎麽算？”
“卡列波同樣身受重傷。”安娜道，不過她也明白，卡列波經過她的治療再如何也比克裏曼情況好，況且知道二者戰鬥過卻不曾通知艾芙，在合作中便落了下風，她退了一步，答應替克裏曼治療。
艾芙這才讓他們離開。
“……”
眼看他們之間的氣息平和下來，安彼斯目光看向昏迷的霍隨天，只他才偏了偏頭，就被長鳶察覺。
少年橫跨一步站在霍隨天身邊，抱臂直視著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雖然被沙灣第一拿到了頭籌，但起碼不是帝國，積分榜上三家的差距並不大，還有一輪比賽可以爭取。
安彼斯閉了閉眼，知曉再糾纏下去只是徒然。
“等等。”
安彼斯看著艾芙，一絲笑意也撐不出來，話語帶刺，“沙灣第一學院有拿了冠軍還要強行炫耀給別人看的習俗麽？”
“不準動。”艾芙簡單道，動用了異能。
下一秒，臉上傳來火辣辣的觸感讓安彼斯陡然失去了言語。
作出驚人舉動的艾芙反而是更加憤怒的那一個，她問：“克裏曼為什麽會和卡列波決鬥？”
阿諾德眼眸緊縮，憤怒地吼道：“賤人！你敢傷害少主！”
艾芙壓根沒理阿諾德，他一沖出來就被雷讓制住了。她只是死死盯著安彼斯，他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打得楞了，艾芙重覆道：“我早就叮囑過克裏曼，我們的目的是霍隨天，他雖然沖動，但不會在關鍵時刻丟下我的話吃力不討好地和卡列波戰鬥，是不是你做了什麽？”
“你早就知道我們和帝國有合作對不對？”憤怒充斥胸膛，艾芙毫不猶豫再甩了他一個巴掌，一字一句像子彈一樣飽含怒火兜頭沖去。
“同樣的伎倆你還真是用不膩，去年你利用程綠梅學姐急於保護隊友的心情，和帝國發生沖突導致重傷，現在又傷害克裏曼，你……該死。”
安彼斯的全知視野怎麽可能看不穿霍隨天的模仿？他任由艾芙被帶走，再誘導克裏曼讓他以為卡列波對艾芙出手，這兩人一旦撞上，必有一個非死即傷，帝國和沙灣第一之間的合作自然破裂。
他好像什麽都沒做，從頭到尾的矛盾與沖突裏又處處有他的手筆。
這就是安彼斯最擅長的做法，暗地裏撥弄棋局，表面仍然光風霽月。
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艾芙的兩個巴掌沒在他臉上留下任何印子，卻是實實在在的侮辱，高高在上的聯邦少主從小眾星捧月，除了凱撒誰給過他沒臉？
安彼斯怒極反笑，“是又怎麽樣？”
“誰叫有些人就是這麽蠢，再直的鉤也咬？”
剝去溫和有禮的外皮，安彼斯冷漠中透露著憎恨的神色如此陌生，讓人幾乎有崩裂之感，“異能再強大又怎麽樣？莽夫無法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通往山頂的路我會比你們走得更遠，那些掉下去的人不過是廢物墊腳石罷了。”
他蛇一樣怨毒的目光刺著艾芙，如果雷讓不在，安彼斯怕是要把她除之而後快，可惜正是囿於他口中的莽夫，不敢輕舉妄動。
“看看你的嘴臉。”艾芙譏笑，毫不猶豫刺著敵人痛處，“嘴上看不起，只不過是掩蓋對他們擁有強大異能的嫉妒罷了，你敢說不想要雷讓和凱撒的元素異能？哪怕是克裏曼的熾炎，你也很羨慕吧？”
“你和那些想屠殺平民的政客根本是一丘之貉，若真成了說一不二的君主，恐怕諾亞只會淪為人類的鬥獸場，最終的結果就是被汙染吞噬！”
“你竟敢……”安彼斯擠出幾個字。
“克裏曼的仇，我們記下了。”艾芙冷冷道。
第三輪比賽引發了史無前例的熱議。
先是逃犯霍隨天直播披露帝國曾經的屠殺平民計劃，導致許多帝國人開始要求事情的真相，帝國官方當然是否認，緊接著傳來訊息，凱撒在塔中鎮東側汙染區捕獲了一只強大的SS級喪屍，消息一經傳出，國內再次掀起崇拜未來儲君的熱潮，再加上平時塑造的皇家至高無上的形象，大部分帝國人還是選擇相信政府。
再是這次比賽的第一名，是萬年墊底，連續幾屆沒有拿過冠軍的沙灣第一學院。
艾芙等人回到諾亞國，迎來了許多興奮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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