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破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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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不破不立
好痛！
前所未有的劇痛在腦中爆發，叫艾芙幾乎以為自己的大腦爆炸，那種刻入靈魂的崩潰，恨不得下一秒立刻死去也不想再承受，眼前紅黑一片，天地旋轉著變作陣陣虛影。她想昏過去，可毀天滅地的痛楚時刻撕裂著神經，讓人不得安生。
比賽還沒有結束，她已沒有力氣去思考，雷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身而來半抱半扶住少女跌倒在地的身影，溫熱的手掌緊緊護住後腦。
不遠處，安彼斯渾身僵硬，連表面風度都難以維持，失控道：“怎麽可能……？”
不可破的防禦和精神鎖鏈竟然在同一時間被壓制湮滅，好像兒童的把戲，在成年的大人眼裏看來如同紙張一樣脆弱。
那一瞬間感受到的威壓，分明強大恐怖如斯。
他目光尖銳而憤怒，字句從咬緊的牙縫裏漏出來：“她不是B級。”
一句話在直播間引起軒然大波。
【不是B級，沙灣第一造假？】
【強烈要求沙灣第一禁賽！】
周迪豁然起身，緊緊握住拳頭。
“我們測過無數次，艾芙就是B級。”長鳶冰冷的目光看著他，阿諾德在與克裏曼的對戰中驟然發難，鋒利的尾羽刺向艾芙時的殺意不可阻擋，根本就是沖著傷人性命去的。
“她的異能特殊，擅長越級挑戰。”
越級挑戰？開什麽玩笑！
安彼斯心中怒濤洶湧，她毀了他全盤的計劃！原本梟藏起來的群控技能一瞬將所有人拉入影子沼澤，他再控制住雷讓，沙灣第一頃刻間就會被摧毀！而因為艾芙……他陰沈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承受了攜帶雷讓怒火的一擊，再被傲傲獸化後強行撕裂影空間，梟已經重傷昏迷，阿諾德全身上下只餘手指還能動，而對面，沙灣第一學院只傷了一個克裏曼！
這是嚴重的失誤，是不可饒恕的結果。
身為聯邦軍事學院的領隊，安彼斯為他對艾芙的輕視付出了代價。
事已至此，聯邦剩下兩個精神系異能者幹脆利落地被雷讓送出了賽場，安彼斯不顧渾身狼狽直接去找裁判申訴，不過賽場之外的事情用不著隊員操心，周迪緊接著起身離開了座位。
裁判席氣氛嚴肅，可無論是對艾芙重新進行異能等級檢測還是正常走申訴流程都需要時間，比賽卻已經分出了結果，隨著解說員宣布“本次獲勝的隊伍是沙灣第一學院！”，直播間的討論熱情猛然高漲。
【沙灣第一學院贏了？】
【作弊狗！作弊狗！】
聯邦軍事學院素來和帝國爭奪第一，如今居然落敗於沙灣第一學院之手，不少人不能接受，在彈幕裏瘋狂辱罵輸出。
【滾蛋！我們沙灣第一從來行得端坐得直，一不像帝國有前科二不像聯邦虛偽成風，隊員說是B級就是B級！】
一句話惹了另外兩家，頓時三家學院的支持者在直播間混戰得酣暢淋漓，諾亞國的居民向來被壓著打，如今以絕對的優勢贏下聯邦，頓感揚眉吐氣，激動之下平時潛水的不潛水的紛紛出來罵街，其詞匯之精彩豐富叫人嘆為觀止。
連隊員都對這場口水的戰爭有所耳聞。
不過沒什麽人關心，比賽一宣布結束，艾芙就被緊急送到了醫務室治療，這是她使用異能以來遭受過最嚴重的精神反噬，精神力如同細針狂亂地橫沖直撞，所有人都蒼白著一張臉看著她止不住地吐血。
醫務室的地板鮮紅遍布，這場景太慘烈，長鳶不忍地撇過頭。
而身為當事人的艾芙又是怎樣的感受呢？
疼到極限了，人的大腦自動斷開痛覺開關，只有極端的空白和冰冷，而她被困在一座狹小逼仄的牢籠，不斷被擠壓、撕扯，像一團軟綿綿的橡皮泥，毫無反抗之力。
艾芙有一種預感，如果她不能破開這座牢籠，意味著短暫的異世之旅即將結束。
她不能停在這裏！
比賽還沒有結束，她還沒有作為沙灣第一學院的一份子幫助學院獲得冠軍，在一片血腥氣中艾芙咬緊了牙，拼盡全力將自己紊亂的精神力一點點回攏。
儀器跳動著，醫生忽然睜大了眼睛，“這是……”
他頓時站了起來，連椅子都摔了，嘴裏嘟囔著“我記得這裏有一臺等級檢測儀……”翻找起來。
“找到了！”
醫生緊緊盯著浮動的數據，念念有詞，“果然是這樣……”
“究竟什麽情況！”周迪緊緊皺著眉，這才第二輪比賽，已經有兩個學生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艾芙更是第二次陷入險境，難免讓他心裏十分煩躁不安。
“簡單來說，她在升級。”醫生擺弄著儀器，抽空回道。
“她的異能太奇怪了，我從來沒見過B級能夠將SS甚至3S級壓制，哪怕一瞬間理論上也是不可能的，可她做到了。”
“可她的檢測結果沒有錯。”周迪親眼看著艾芙做的檢測，貨真價實的B級。
“她是B級。”醫生篤定道，“可她的異能擁有3S級的潛力。”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驚訝。
“從B級成長為3S級……”長鳶喃喃道，同為精神系異能者，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句話代表的意義。
異能是天賦，精神力更是，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決定了上限，也許龐大的基數中偶爾有幾個能跨越一小步，但每一步都是鋪天蓋地的壓力，從B級到最頂端的3S級，這段路程說是天梯也不為過。
“那她現在是……”周迪掩飾不住激動，如果沙灣第一學院能多出一個3S級別的精神系異能者，還能克制安彼斯，那麽阻擋在冠軍的路上只有帝國了。
醫生無情地打斷了他的幻想，“哪有這麽容易！”
“最終能達到什麽程度，就看小姑娘的意志力了。”他嘆道，其中兇險不必言說，眾人自然明白。
雷讓握緊了艾芙的手，這只手在幾個月前還白嫩而毫無鍛煉痕跡，現在已經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繭，如同原本柔弱的少女咬牙一遍遍接受錘煉，將自己捶打得越來越強大。
掌心的手動了動。
耳邊是醫生的尖叫，“果然！快，來測一下你的異能！”
雷讓充耳不聞，按住了醫生的動作，眉眼低低的，不容置疑，“她現在需要休息。”
沒人想惹怒雷讓，大家靜悄悄地走了，艾芙吐了太多血，只覺得嘴裏一股洗不掉的銹味，咳了咳，迷迷糊糊道：“我們贏了嗎……”
“贏了。”雷讓低聲，“多虧你。”
艾芙蒼白的臉上露出一點笑，雷讓忽然松了手，在她詫異的眼光裏向前，輕輕的一個擁抱，一觸即分。
“快點好起來。”他說。
艾芙訥訥的，耳尖一點紅，氣氛陡然變得有些黏膩，她最怕這種誰也不說話的時候，急中生智努力想了個話題，“我覺得我應該……”她不確定地估計了一下，“……有S級了？”
那片廣闊的精神之海，顯然不止A級。
不管怎麽樣，她高興道：“我終於不會拖學院後腿了。”
雷讓道：“你一直不是拖後腿的，你很強。”
被他認真地稱讚，艾芙有點不好意思，傻笑道：“之前是B級的話，總有些沒底氣……”
“不過現在卡列波要是再嘲諷我，我就可以反擊了，到時候你要幫我！”她想了想補充最後一句話。
雷讓眼裏蘊了點笑意，話語很認真，“絕對幫你。”
他們這邊其樂融融，另一邊，帝國皇家學院和莫拓城代表隊伍也分出了勝負。
解說員以一種自豪的語氣宣布：“恭喜帝國皇家學院獲勝！”
凱撒一身白金作戰服，金色流蘇從肩章垂下，華美而英俊，他雕刻般的眉骨下金色雙眼淡淡一瞥，轉頭一言不發離開。
卡列波見狀冷冷一哼，朝著對面道：“藏頭露尾，跟你們打真沒意思！”言罷也迫不及待離開了。
莫拓城隊伍內，美麗的少女偏了偏頭，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
“會長，帝國……”
文盈剩下的話被豎起的瑩白手掌堵了回去，孔雅兒微笑道：“回去再說。”
單人賽緊接著在第二天舉行。
克裏曼在和阿諾德的對戰中重傷，如今也躺在病床上休養生息，沙灣第一學院的參賽陣容毋庸置疑：雷讓、長鳶、傲傲三人。
“帝國絕對會派出凱撒、卡列波，至於剩下的一個名額……”周迪捧著資料緊鎖眉頭。
白發安娜異能未知，體術雖好但在不使用異能的情況下也不足以與他們三個中任意一個匹敵。
“尼古拉斯兄弟麽，阿爾傑·尼古拉斯是純粹的強化系，雖然是SS級，□□力量和3S級也有的一拼。他的哥哥亞度尼斯需要重點關註一下，SS級的強化系，但是個用腦子戰鬥的。”
他點了點，照片上的雙胞胎皆是棕發黑眸，一個冷凝，一個如春風化雨。
這是長鳶的對手。
“所有和他戰鬥過的人評價其作戰風格都是兩個字——狡猾。”
周迪說這句話的時候格外凝重，而長鳶到了真正的賽場上才知道這二字評語有多麽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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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劇痛在腦中爆發，叫艾芙幾乎以為自己的大腦爆炸，那種刻入靈魂的崩潰，恨不得下一秒立刻死去也不想再承受，眼前紅黑一片，天地旋轉著變作陣陣虛影。她想昏過去，可毀天滅地的痛楚時刻撕裂著神經，讓人不得安生。
比賽還沒有結束，她已沒有力氣去思考，雷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身而來半抱半扶住少女跌倒在地的身影，溫熱的手掌緊緊護住後腦。
不遠處，安彼斯渾身僵硬，連表面風度都難以維持，失控道：“怎麽可能……？”
不可破的防禦和精神鎖鏈竟然在同一時間被壓制湮滅，好像兒童的把戲，在成年的大人眼裏看來如同紙張一樣脆弱。
那一瞬間感受到的威壓，分明強大恐怖如斯。
他目光尖銳而憤怒，字句從咬緊的牙縫裏漏出來：“她不是B級。”
一句話在直播間引起軒然大波。
【不是B級，沙灣第一造假？】
【強烈要求沙灣第一禁賽！】
周迪豁然起身，緊緊握住拳頭。
“我們測過無數次，艾芙就是B級。”長鳶冰冷的目光看著他，阿諾德在與克裏曼的對戰中驟然發難，鋒利的尾羽刺向艾芙時的殺意不可阻擋，根本就是沖著傷人性命去的。
“她的異能特殊，擅長越級挑戰。”
越級挑戰？開什麽玩笑！
安彼斯心中怒濤洶湧，她毀了他全盤的計劃！原本梟藏起來的群控技能一瞬將所有人拉入影子沼澤，他再控制住雷讓，沙灣第一頃刻間就會被摧毀！而因為艾芙……他陰沈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承受了攜帶雷讓怒火的一擊，再被傲傲獸化後強行撕裂影空間，梟已經重傷昏迷，阿諾德全身上下只餘手指還能動，而對面，沙灣第一學院只傷了一個克裏曼！
這是嚴重的失誤，是不可饒恕的結果。
身為聯邦軍事學院的領隊，安彼斯為他對艾芙的輕視付出了代價。
事已至此，聯邦剩下兩個精神系異能者幹脆利落地被雷讓送出了賽場，安彼斯不顧渾身狼狽直接去找裁判申訴，不過賽場之外的事情用不著隊員操心，周迪緊接著起身離開了座位。
裁判席氣氛嚴肅，可無論是對艾芙重新進行異能等級檢測還是正常走申訴流程都需要時間，比賽卻已經分出了結果，隨著解說員宣布“本次獲勝的隊伍是沙灣第一學院！”，直播間的討論熱情猛然高漲。
【沙灣第一學院贏了？】
【作弊狗！作弊狗！】
聯邦軍事學院素來和帝國爭奪第一，如今居然落敗於沙灣第一學院之手，不少人不能接受，在彈幕裏瘋狂辱罵輸出。
【滾蛋！我們沙灣第一從來行得端坐得直，一不像帝國有前科二不像聯邦虛偽成風，隊員說是B級就是B級！】
一句話惹了另外兩家，頓時三家學院的支持者在直播間混戰得酣暢淋漓，諾亞國的居民向來被壓著打，如今以絕對的優勢贏下聯邦，頓感揚眉吐氣，激動之下平時潛水的不潛水的紛紛出來罵街，其詞匯之精彩豐富叫人嘆為觀止。
連隊員都對這場口水的戰爭有所耳聞。
不過沒什麽人關心，比賽一宣布結束，艾芙就被緊急送到了醫務室治療，這是她使用異能以來遭受過最嚴重的精神反噬，精神力如同細針狂亂地橫沖直撞，所有人都蒼白著一張臉看著她止不住地吐血。
醫務室的地板鮮紅遍布，這場景太慘烈，長鳶不忍地撇過頭。
而身為當事人的艾芙又是怎樣的感受呢？
疼到極限了，人的大腦自動斷開痛覺開關，只有極端的空白和冰冷，而她被困在一座狹小逼仄的牢籠，不斷被擠壓、撕扯，像一團軟綿綿的橡皮泥，毫無反抗之力。
艾芙有一種預感，如果她不能破開這座牢籠，意味著短暫的異世之旅即將結束。
她不能停在這裏！
比賽還沒有結束，她還沒有作為沙灣第一學院的一份子幫助學院獲得冠軍，在一片血腥氣中艾芙咬緊了牙，拼盡全力將自己紊亂的精神力一點點回攏。
儀器跳動著，醫生忽然睜大了眼睛，“這是……”
他頓時站了起來，連椅子都摔了，嘴裏嘟囔著“我記得這裏有一臺等級檢測儀……”翻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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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她在升級。”醫生擺弄著儀器，抽空回道。
“她的異能太奇怪了，我從來沒見過B級能夠將SS甚至3S級壓制，哪怕一瞬間理論上也是不可能的，可她做到了。”
“可她的檢測結果沒有錯。”周迪親眼看著艾芙做的檢測，貨真價實的B級。
“她是B級。”醫生篤定道，“可她的異能擁有3S級的潛力。”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驚訝。
“從B級成長為3S級……”長鳶喃喃道，同為精神系異能者，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句話代表的意義。
異能是天賦，精神力更是，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決定了上限，也許龐大的基數中偶爾有幾個能跨越一小步，但每一步都是鋪天蓋地的壓力，從B級到最頂端的3S級，這段路程說是天梯也不為過。
“那她現在是……”周迪掩飾不住激動，如果沙灣第一學院能多出一個3S級別的精神系異能者，還能克制安彼斯，那麽阻擋在冠軍的路上只有帝國了。
醫生無情地打斷了他的幻想，“哪有這麽容易！”
“最終能達到什麽程度，就看小姑娘的意志力了。”他嘆道，其中兇險不必言說，眾人自然明白。
雷讓握緊了艾芙的手，這只手在幾個月前還白嫩而毫無鍛煉痕跡，現在已經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繭，如同原本柔弱的少女咬牙一遍遍接受錘煉，將自己捶打得越來越強大。
掌心的手動了動。
耳邊是醫生的尖叫，“果然！快，來測一下你的異能！”
雷讓充耳不聞，按住了醫生的動作，眉眼低低的，不容置疑，“她現在需要休息。”
沒人想惹怒雷讓，大家靜悄悄地走了，艾芙吐了太多血，只覺得嘴裏一股洗不掉的銹味，咳了咳，迷迷糊糊道：“我們贏了嗎……”
“贏了。”雷讓低聲，“多虧你。”
艾芙蒼白的臉上露出一點笑，雷讓忽然松了手，在她詫異的眼光裏向前，輕輕的一個擁抱，一觸即分。
“快點好起來。”他說。
艾芙訥訥的，耳尖一點紅，氣氛陡然變得有些黏膩，她最怕這種誰也不說話的時候，急中生智努力想了個話題，“我覺得我應該……”她不確定地估計了一下，“……有S級了？”
那片廣闊的精神之海，顯然不止A級。
不管怎麽樣，她高興道：“我終於不會拖學院後腿了。”
雷讓道：“你一直不是拖後腿的，你很強。”
被他認真地稱讚，艾芙有點不好意思，傻笑道：“之前是B級的話，總有些沒底氣……”
“不過現在卡列波要是再嘲諷我，我就可以反擊了，到時候你要幫我！”她想了想補充最後一句話。
雷讓眼裏蘊了點笑意，話語很認真，“絕對幫你。”
他們這邊其樂融融，另一邊，帝國皇家學院和莫拓城代表隊伍也分出了勝負。
解說員以一種自豪的語氣宣布：“恭喜帝國皇家學院獲勝！”
凱撒一身白金作戰服，金色流蘇從肩章垂下，華美而英俊，他雕刻般的眉骨下金色雙眼淡淡一瞥，轉頭一言不發離開。
卡列波見狀冷冷一哼，朝著對面道：“藏頭露尾，跟你們打真沒意思！”言罷也迫不及待離開了。
莫拓城隊伍內，美麗的少女偏了偏頭，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
“會長，帝國……”
文盈剩下的話被豎起的瑩白手掌堵了回去，孔雅兒微笑道：“回去再說。”
單人賽緊接著在第二天舉行。
克裏曼在和阿諾德的對戰中重傷，如今也躺在病床上休養生息，沙灣第一學院的參賽陣容毋庸置疑：雷讓、長鳶、傲傲三人。
“帝國絕對會派出凱撒、卡列波，至於剩下的一個名額……”周迪捧著資料緊鎖眉頭。
白發安娜異能未知，體術雖好但在不使用異能的情況下也不足以與他們三個中任意一個匹敵。
“尼古拉斯兄弟麽，阿爾傑·尼古拉斯是純粹的強化系，雖然是SS級，□□力量和3S級也有的一拼。他的哥哥亞度尼斯需要重點關註一下，SS級的強化系，但是個用腦子戰鬥的。”
他點了點，照片上的雙胞胎皆是棕發黑眸，一個冷凝，一個如春風化雨。
這是長鳶的對手。
“所有和他戰鬥過的人評價其作戰風格都是兩個字——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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