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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四只狐貍:要被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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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四只狐貍:要被拐跑了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全國大賽會來很多學校,卻忘了井闥山有人對小星原虎視眈眈。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宮侑絕對會回到出門的時候把星原灼架走,這樣小星原就不會被留在房間裏,也不會跟井闥山的出門。

宮侑攬著星原灼的手微微用力,下巴抵著星原灼的腦袋,像一只盯著獵物的狐貍,略微躬身,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佐久早聖臣。

佐久早聖臣皺眉,口罩下的唇角彎成一個不悅的弧度,宮侑的敵意濃烈到幾乎實質化,讓他感到莫名其妙。

兩人交錯的視線帶上了焦灼的氣味,像劈裏啪啦跳躍的電線,下一秒就能蹦出火光。

星原灼看看宮侑又看看佐久早聖臣,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心虛。

古森元也上前打破了沈默的氣氛,他像是沒察覺不妙的氣氛,開口招呼道:“回來啦?看過牛島若利啦?”

“嗯。”佐久早聖臣雖然點頭回應了他的話,但依舊頭也不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宮侑。

見古森元也主動打破沈默,星原灼松了口氣,扯了扯宮侑的衣袖,小聲道:”阿侑,我們先回去吧。”

聽到星原灼說的話,宮侑率先挪開視線,對著星原委屈道:“你怎麽和他們出去也不跟我說一聲。”萬一被拐跑了怎麽辦?

星原灼訕笑兩聲,和古森元也打了聲招呼就要拽著宮侑走。

摁下電梯的上行鍵,佐久早聖臣突然道:“明天的比賽你要來看嗎?”

星原灼下意識轉頭:“嗯?”

佐久早聖臣:“對戰表已經發了,井闥山和稻荷崎不在同一時間段比賽,你要來看井闥山的比賽嗎?”

不等星原灼開口回答,宮侑脫口而出道:“不去。”

星原緊隨其後開口,只不過和宮侑說的話截然不同,“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的。”

宮侑:“哈?!”

得到星原灼的回覆,佐久早聖臣滿意的收回視線,點頭道:“我等你。”

說完,佐久早聖臣扭頭就走,還不忘叫古森元也跟上。

古森元也看著捂著耳朵逃避宮侑追問的星原灼,無奈地轉頭跟了上去。

星原灼答應去看比賽也只不過是想看看過去兩個月,井闥山的實力會不會比預選賽時更強,但宮侑顯然聽不進去這些。

在宮侑的心裏,佐久早聖臣問星原灼看不看比賽等於約會邀請,星原灼答應則是應了邀約,所以答應看比賽和星原灼跳槽井闥山畫等號。

宮侑只知道,萬一星原灼跑了,他該去哪找這麽一個溫柔可愛善解人意大方大氣長得還好看的社團經歷兼好兄弟啊!!

“叮。”

電梯門開了,星原灼捂著耳朵快步離開電梯,身後是絮絮叨叨不停追問為什麽的宮侑。

宮侑:“為什麽去看他們比賽?我們自己的不夠精彩嗎?你說呀,是不是井闥山那小子和你說了什麽?你不會要跟井闥山的家夥跑了吧?我告訴你哦井闥山雖然是強校但是我們肯定會比他更強……小星原?小星原!”

星原灼加快腳步,逃也似的來到房門前,剛到地方還沒來得及領備用房卡,星原灼只能猛按門鈴,等著裏邊的人開門。

門被打開,星原灼頭也不擡,悶著氣就往裏鉆。

於是房間裏的眾人就看到捂著耳朵低著頭的星原灼一回來就往衛生間鉆,關門上鎖一氣呵成,緊接著宮侑人未到聲先至,超大聲的說著什麽“你不會要拋下我吧”就跟著進了房間。

宮侑嘴裏一連串的問題跟放炮似的,眾人聽的皆是一楞一楞的。

宮侑進了門,左右沒看見星原灼的身影,奇怪道:“誒,小星原呢?”

坐著玩手機的角名倫太郎頭也不擡,指了指從裏反鎖上的衛生間。

宮侑找到目標,又來到衛生間門口張口就嚎道:“小星原!你開門吶小星原!”

宮治“嘖”了一聲,幾步上前準備給他來一拳,“吵死了蠢侑,你在幹什麽?”

宮侑停下無意義的哀嚎,看起來頗為失落,“小星原要和井闥山的臭小子去約會……”

宮侑的手一頓:“啊?”

眾人:“?”

衛生間裏的星原灼高聲反駁:“我沒有!!”

宮侑驚為天人的發言驚動了隔壁房間的人,其他隊友魚貫而入,將本就不大的房間擠了個水洩不通。

片刻後,星原灼跪坐在軟榻上,低著頭接受隊友們的說教。

“我只是想看了解一下井闥山的近況。”

赤木路成:“不管怎麽說和井闥山的隊員單獨出去也太不好了。”

星原灼:“好的。”

“不管怎麽說都應該說一下,下次還是和我們一起出去吧。”

星原灼:“明白。”

“井闥山的比賽我們也可以一起去看。”

星原灼的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嗯嗯嗯。”

了解完事情經過,隊友們的一顆心從嗓子眼掉回去,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太好了,經理沒有被拐跑!

*

吃過晚飯,星原灼本想如往常一般出去夜跑,但黑須法宗以要用最充沛的精力面對明天的大賽為理由攔下了要跟上的宮侑宮治,害怕星原灼一出門又和什麽奇奇怪怪的人說上話的宮侑立馬喊住星原灼,生拉硬拽著就是不讓他出門。

無奈,星原灼只能暫停了今日的夜跑計劃,坐在窗戶邊上往外看。

冬日的天黑的很快,天色就從霧蒙蒙的灰變成了眨眼望不到邊的黑,只餘路邊盞盞照明的路燈尚且留有光亮。

體育館處於工業區,周圍都是工廠,一到下班的時間工人就散了個精光,晚上看不到幾個行人,大賽臨在眼前,也沒有隊伍會大晚上出來亂逛,所以星原灼只是盯著空無一人的街道雙眼發呆。

電視正放著諧星表演的脫口秀節目,掩蓋了角名倫太郎劈裏啪啦敲擊手機屏幕的聲音。

宮侑被主持人的笑話逗得東倒西歪,差點一腳踹到一旁的宮治,憤怒的宮治抄起枕頭就砸了過去,被砸的宮侑毫不示弱,也撿起枕頭往回砸過去。

趁北信介還在衛生間洗澡,兄弟倆雙雙扔掉枕頭,無聲地掐在一起,打的不可開交。

混戰中,枕頭砸到了星原灼的腦袋上,不疼,但是沖擊力有點大,正在發呆的星原灼猝不及防被砸到,腦袋慣性前傾,“咚”地一聲就撞到了窗戶的玻璃上。

聽見這沈悶的一聲響起,兄弟倆同時停下這場幼稚的鬧劇,齊齊擡頭看向捂著腦袋蹲下來的星原灼。

衛生間的水聲也停了下來,北信介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什麽聲音?發生了什麽事?”

星原灼捂著撞到的額頭,疼的齜牙咧嘴,“沒事,撞了一下。”

聞言,北信介馬上穿好衣服出來,作為罪魁禍首的兄弟倆如同做錯事不敢說話的小孩,雙手交叉在身前,垂著頭唯唯諾諾的站在星原灼身邊。

北信介從包裏翻出備用的碘伏,對著星原灼道:“擡頭,讓我看看。”

星原灼乖乖地擡起頭,撞到的額角通紅一片,仔細看還有個凸起的小包,顯然是已經發了腫。

北(sGeJ)信介擰開瓶蓋給星原灼上藥,問道:“怎麽回事?”

還不等兄弟倆主動承認錯誤,角名倫太郎看熱鬧不嫌事大,指著雙胞胎告狀道:“他們倆在旁邊打架,星原一頭磕玻璃上了。”

宮治一個激靈,連忙擺手解釋道:“是宮侑扔枕頭砸到星原,星原才撞到玻璃的!”

宮侑超大聲反駁:“哈?要不是你先打我我能砸到小星原嗎?”

宮治:“怪你!”

宮侑:“怪你!是你主動挑事!”

見兩人又有吵著吵著動起手的架勢,北信介擰好瓶蓋,將瓶蓋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吵鬧的兄弟倆瞬間噤聲。

北信介沒有看兩人,對著星原灼道:“還好,沒有事,只是腫了沒有破皮,額頭有點腫。”

“睡前自己搓一下消腫,明天可能會起點淤青,不過很快就會消下去。”

星原灼聽話的點點頭,用充滿同情的目光看向兄弟倆。

處理好星原灼的傷處,北信介回頭教訓兩個罪魁禍首,他的聲音十分平靜,但不管怎麽聽,北信介平穩的腔調始終都帶著無法抗拒的壓迫力。

“阿侑,阿治。”北信介輕輕的叫了兩個人的名字。

“是!”

被點名的兄弟倆瞬間立正,不安的等待北信介對他們的宣判。

北信介嘆了口氣,說道:“比賽前就不要這麽鬧了,幸好星原沒事,萬一受了什麽傷該怎麽辦?”

兄弟倆羞愧地低下頭,聲音細弱蚊吟:“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

“不要和我道歉,受傷的人不是我。”

北信介退開一個身位,讓出了身後地星原灼。

星原灼坐在地上眨眨眼,臉上的同情還來不及收就和兄弟倆對上了視線。

星原灼額頭上一片紅,與他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看起來格外顯眼。

宮侑想都不想就沖上來抱住星原灼去,一個勁往他懷裏拱。

“對不起嘛小星原,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星原灼往後退了退,脫離宮侑的懷抱,笑道:“沒事,不是特別痛。”

見兄弟倆幹脆利落地道了歉,北信介轉過頭,對著星原灼道:“還有你,星原,下次離窗戶遠一點,站在窗戶邊上太危險了。”

星原灼:“啊?”

還有我的事啊?

北信介又道:“如果窗戶是打開的呢?剛窗戶打開正好摔下去該怎麽辦?太不安全了”

星原默默低下頭,唯唯諾諾應道:“是……”

見雙胞胎認錯態度良好,北信介又從包裏拿出創口貼,創可貼遮住了星原灼頭頂的小包,北信介將剩下的創可貼放好,下達了對兄弟倆的處分。

“明天的比賽,你們兩個不許用新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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