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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只狐貍: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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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只狐貍:祖宅

“他是一個逃跑的膽小鬼!”

風吹優作嘲諷的聲音在走廊回蕩,幾乎是在風吹優作說完的一瞬間,宮侑就推開攔著自己的宮治沖了上去,宮侑揪住風吹優作的衣領,憤怒的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你再說一遍!”

宮侑像是來真的,風吹右真急得大喊,“哥,你別說了!哥!”

風吹優作置若罔聞,大笑道:“我說星原灼就是個膽小鬼,一遇到挫折就會逃跑的膽小鬼!”

宮侑的拳頭揚起,“你給我住嘴!”

宮治的動作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宮侑的拳頭揮到風吹優作面前,宮治都做好了宮侑打人然後被強制禁賽的準備,然後不知為何,宮侑的拳頭自己停了下來。

強勁的拳風卷到了風吹優作面門,風吹優作下意識閉上眼,卻遲遲沒等來拳頭砸在臉上的痛楚。

風吹優作睜開眼,宮侑的拳頭離他只有半寸,堪堪在他的鼻尖上停了下來,只要再進一點點,就會打斷他的鼻梁。

在這一拳即將打到風吹優作的關頭,宮侑突然想起了賽前星原灼對他說的話。

星原灼說,只要宮侑贏得了冠軍,就會告訴他被隱瞞的全部。但這一拳要是打下去,風吹優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等鬧到裁判那裏,宮侑面臨的就是禁賽。

一旦被禁止參賽,就不能知道小星原的過往了。

宮侑深吸一口氣,收回手,壓制著怒氣道:“我不打你,但要是再讓我聽見你說小星原的壞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風吹優作嗤笑一聲,還想說什麽,但在接觸到宮侑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時頓住了。

他能看出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憤怒到了極點,不對自己動手已經是他最後的底線了。

宮治上前拽過自家兄弟,把他往外面推,轉頭對風吹優作說道:“風吹集團是吧?”

風吹優作沒有說話,風吹右真遲疑地應了聲。

宮治:“你們這樣做,不怕星原家報覆嗎?”

風吹優作冷笑道:“星原集團的實力是比風吹集團強,但是自從星原夫婦去世,星原集團的主要業務就做到了國外,他們的手還伸不到兵庫來。”

“哦,果然,害怕的話就不會這麽說了。”宮治認可地點點頭,再次問道:“你們不怕星原集團,那怕禦影集團嗎?”

“什……?”風吹優作失了聲,“哪個禦影?”

宮治笑道:“當然是你想的那個,你們難道不知道星原和禦影家的繼承人從小一起長大嗎?難怪這麽有恃無恐。”

“那你們就等著吧,提心吊膽的過每一天,小心翼翼地等待來自星原和禦影的聯手報覆。”

宮治拉著宮侑快步走了出去。

他剛剛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嚇唬風吹優作的,星原灼和禦影玲王是發小不假,雖然不懂商場上的事,但他已經不是異想天開的小孩了,報覆這回事不是沒有實權的少爺們說做就能做的。

宮治得趁著風吹優作還沒反應過來,拉著宮侑走遠點,免得對方又說出什麽垃圾話刺激宮侑。

兩人沈默的並肩走著,宮侑突然停下腳步,叫住宮治,說道:“餵,阿治。”

宮治回過頭,看著站在原地的宮侑,“幹嘛?”

宮侑:"那個家夥,說小星原是‘只會逃跑的膽小鬼’,是什麽意思?"

宮治“啊”了一聲,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這種事還是要親自去問星原吧。”

宮侑越想越不對勁,強忍著才沒有沖回去質問那個該死的風吹優作,“他既然這麽說,那肯定發生過什麽,小星原現在沒事吧?他不會想不開吧?”

宮治遲疑道:“應該不會……吧?”

兄弟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從外套口袋裏掏出手機。

電話的忙音響了幾聲,隨後“滴”地一聲,被掛斷了。

宮侑不死心,又打了幾次,最後一聲電話響了好久,才被對面的人接起。

“餵?”

電話是外放的,星原灼的聲音帶著沙啞,像是許久沒開過口說過話一樣,“怎麽了?”

聽到星原灼的聲音,兄弟倆同時松了口氣,宮治咳了兩聲,清了清嗓,開口道:“沒事,只是聽北前輩說你身體不舒服,現在好點了嗎?”

星原灼低低的“嗯”了聲,“好多了,謝謝關心,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等等!”

宮治下意識制止了星原灼掛電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看向了一直都沒說話的宮侑,“阿侑有話對你說。”

星原灼:“嗯?”

宮侑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什麽心思都寫在了臉上,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

星原灼又重覆了一邊。“阿侑?”

宮侑這才結結巴巴的開口道:“小、小星原。”

星原灼:“嗯,我在。”

“我見到風吹優作了。”

星原灼沒有說話,兩人之間的氣氛陡然降溫,要不是手機顯示電話還在通話中,宮治絕對要一巴掌打在這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蠢貨頭上。

宮侑像是沒有察覺般,繼續道:“他說了你很多壞話……但是我不信,小星原是最勇敢的人。”

見電話那頭的星原灼遲遲沒有吭聲,宮侑小心翼翼道:“等到明天,我想讓你親自告訴我,你不是膽小鬼,好嗎?”

宮侑等了半天,就在他以為不會得到星原灼的回應之際,電話那頭的星原灼開口道:“好。”

星原灼擡起頭看著眼前的籬笆花,輕輕的說了句好,隨後掛斷了電話。

星原灼本來想直接回宮家的,但是就這樣回去肯定會被宮阿姨盤問,身體不適只是他離開的借口,不想讓宮阿姨擔心的星原灼漫無目的地走了很久,最後打了輛車,來到了一處有些破舊的庭院。

星原灼祖籍就是兵庫的,星原家族在兵庫落地生根幾十年,到了星原灼這一代,星原父母為了星原灼能夠有更好的發展,選擇帶著星原灼定居東京,偶爾才會回來一趟。

人不在兵庫,房子留著也沒用,星原媽媽提議賣掉,但星原爸爸說想留個念想,所以星原家的祖宅一直留著,沒有出售。只是時間太久,同輩的鄰居早已離開,祖宅周圍是無人居住的居民區,顯得本就偏僻的祖宅更加冷清,毫無人氣。

星原灼走到庭院門口,碧綠的爬山虎和枯黃的雜草爬滿了院墻,老舊的木門掛著一把生銹的鎖,看起來脆弱的不堪一擊。

星原灼上手推了推,大門上了鎖,來祖宅本就是臨時起意,沒帶鑰匙,自然也打不開大門。

(GcaG)

循著模糊的記憶,星原灼繞著大門轉了一圈,終於在一處長滿狗尾草的墻角發現了一處不易察覺的狗洞。

這個洞是他年幼時抱養了一只流浪狗,那只流浪狗經常半夜撓門想跑出去,星原爸爸為了小狗方便,專門打了一個供他進出的狗洞。

只是有一天,流浪狗跑出去後再也沒回來,還不等這個洞被修補上,星原灼就跟著父母去了東京。

星原灼直接用手去拔掉雜草,即使鋒利的草邊劃破了嬌嫩的皮膚也不在意,很快,星原灼的手心滲出了血痕,被狗尾草擋住的洞口也徹底暴露出來。

星原灼比了比洞口的大小,確定自己能爬進去,一頭紮進洞口,終於進到了庭院裏面。

庭院的樣子和兒時的記憶一般無二,只是比起小時候溫馨的模樣,現在的庭院已經長滿了雜草,看起來荒無人煙,無時不刻不在告訴星原灼,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已經過去了十年。

記憶中的硬土地早已變成泥地,星原灼深一腳淺一腳的踩了進去,緩緩推開了房子的推拉門。

“吱嘎——”

老舊的推拉門被推開,響聲打破了十幾年的寧靜,在寂靜的老宅中格外刺耳。

房內的布局沒有變,桌上擺放的杯子之類的生活用品早就收了起來,只剩下空蕩蕩的家具放在那。

墻上掛著的相片沒有收起來,那是一張全家福,裏面除了尚在繈褓中的星原灼,還有他已經過世的父母、遠在國外的叔叔和從未謀面,只在相冊裏見過的爺爺奶奶。

星原灼取下相框,用手擦去上面厚厚的灰塵,靜靜端詳著。

相片裏的家人笑得很開心,兩位兩鬢斑白,但精神尚佳的老人尤其是。

星原灼的爺爺在他出生之後沒多久就病逝了,奶奶也在四個月之後離世,所以星原灼從來沒見過爺爺奶奶,對這兩位老人十分陌生。

星原灼經常會聽爸爸提起,奶奶年輕的時候也是位出色的音樂家,這位優秀的女士風頭最盛的時候宣布隱退,嫁給了爺爺。

星原灼不止一次聽到爸爸感嘆。她的兩個兒子都沒遺傳她的音樂天賦,都選擇了從商,卻沒想到在她離世之後,她的孫子隔代遺傳了她的天賦,選擇了音樂。

每每說完,爸爸都會感嘆奶奶離開的太早,沒能看著星原灼學音樂。

年幼的星原灼不懂父親的遺憾,只知道一到這個時候,媽媽就會推推爸爸,笑著說奶奶和爺爺都在天上看著這一切。

想到自己的父母,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眼角的淚水和爬進來時沾到的泥巴混合,粘在了星原灼白凈的臉上,給他迷茫的神情添加了一絲破碎感。

時間過去太久,全家福的照片早就泛黃了,相框玻璃上有一塊不知道從哪弄上的臟汙,遮住了幼年星原灼的臉。

星原灼跪坐在地上,仔細摩挲著相框,企圖將上面的汙漬擦幹凈。

但不管他怎麽用力,那塊汙漬還留在那,沒有絲毫消失的跡象。陳年的頑固汙漬就像一塊疤,不會被一雙手輕易擦去。

星原灼的嘴唇張開又合上,最後他閉上眼,將臉貼在冰冷的相框上蹭了蹭,任由那些沒擦幹凈的灰塵蹭到自己臉上。

“爸爸……媽媽……”

你們也會像爺爺奶奶一樣,在天上看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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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存稿真的太傷了,頭疼得很硬著頭皮寫,寫完感覺自己暈的快吐出來了,啊啊啊啊我的存稿去哪了,是誰把我的存稿偷了,我為什麽沒有存稿(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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