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舊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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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舊港
“不是，聽說滬市有港星活動，好奇。”戚玉的解釋很敷衍，戚明珠也不多問，只當戚玉還是愛玩的時候。
“兒子，如果媽咪再婚，你會同意嗎？”
“當然，我很開心你能選擇再婚。”戚玉幾乎是瞬間同意，他的這對父母早年也算是相愛，但兩個人在一起又好像總是有吵不完的架和忙不完的工作。
幾乎是很早以前戚玉就做好了兩人都重新組建家庭的準備，結果誰能想到離婚後兩人還糾纏了很多年，戚玉只當是戚明珠選擇了新生活，壓根就沒往別的地方去想。
沒有固定主題，陳澤成基本可以隨意發揮，選了幾首抒情為主的歌曲，在舞臺上大方介紹周季岸，並且合唱歌曲，到了他的最後一首歌，囑咐周季岸在後臺等自己。
暗色的燈光下，陳澤成一首粵語版的《千千闋歌》驚艷眾人，幾乎沒有人知道陳澤成還會唱粵語歌，離開舞臺，陳澤成和上一次差不多，在走廊裏站了很久才離開，絲毫沒註意身後還跟了個人。
進化妝間前陳澤成調整好狀態，叫醒窩在一邊睡覺的周季岸，“明早你自己回港島，我在滬市還有些事情。”
酒店裏兩人的房間不在同一層，周季岸離開後，電梯裏就剩下陳澤成，不到一分鐘，電梯停止，陳澤成走出電梯，拐彎向前幾步，又倒著走回來看倚在墻邊站著的人。
另一部電梯運行的聲音打斷兩人之間安靜而詭異的氣氛，陳澤成接過戚玉手中的箱子，拉住戚玉的手腕向前走，酒店是活動方提供，陳澤成很怕兩人的拉扯被人看到。
開門的一瞬間，電梯裏的人出來，陳澤成把手中的箱子和戚玉都推進去，寒暄幾句話，看著對方走遠勉強松口氣，身後的門打開，陳澤成被一只手拉進去。
近在咫尺的臉，整個人幾乎都貼在墻上，陳澤成從對視的眼睛裏看不出來情緒，“你怎麽來了？”
一笑乍暖冬日雪，陳澤成幾乎是如臨大敵，手臂擋在兩人之間，想著措辭，戚玉忍不住湊近眼前的精致臉龐，這個年紀的男人自然不可能什麽都放在臉上，不過很多微動作還是證明了陳澤成在緊張。
指腹反覆摩挲在陳澤成脖頸上，戚玉歪頭湊近，陳澤成強忍住沒躲開，現在不是惹眼前大少爺的時候，“你……”
脖頸上一痛，他被眼前這人一口咬在脖頸上，陳澤成一把推開人捂著脖子，整個人的狀態非常不好，眼看戚玉還要湊近，揮手擋了一下，哪知道手背擦著戚玉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陳澤成怎麽都沒料到會這樣，倉皇解釋：“我……不是故意，剛才……”
從小到大沒被打過臉的戚玉盯著陳澤成，那抹淡笑現在看上去更像是惡魔，他向前一步，這一次陳澤成沒躲開，手中的東西紮在陳澤成的脖頸上，很快陳澤成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軟下來，順著墻壁滑下去，人卻在第一時間落在了戚玉的懷中。
輕柔的吻落在陳澤成額頭，手指輕輕落在陳澤成臉上，似乎特別滿意陳澤成的恐懼，“怕什麽？我又不會真的對你做什麽。”
搖頭都成為了格外艱難的動作，意識清醒到可以感知戚玉每一次觸碰，陳澤成幾乎要被恐懼淹沒，聽說過的很多事情都爬到腦海中。
恐懼甚至是懊惱，在這一刻都化成了實質的顫栗，任由一個人對自己胡作非為，他卻又什麽都做不了，甚至連對方要幹嘛都問不出口。
閉著眼幾乎和等上刑場差不多，他清晰感覺到自己被放在床上，身上覆雜的衣服被換成浴袍，肆無忌憚的手在陳澤成身上占便宜，戚玉湊近陳澤成的耳邊說出口的話近乎惡毒：“看來陳先生這樣子才會乖一些嘛？”
陳澤成無力抗拒什麽，對方似乎是覺得索然無味，身邊的床墊彈起，腳步聲逐漸遠離，陽臺的玻璃門開了後又關，他猜測著那人的離開，又遲遲不肯睜眼確認。
點起來的煙燙在手上戚玉才回神，從陽臺回頭看去，床上的人還是一幅等淩遲的樣子，戚玉把手中的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裏，點燃第二根煙狠狠吸幾口。
藥劑註射那一刻不是沒想過得到這個人。
他年輕恣意妄為，可以仗著家世玩起來葷素不忌，他不介意動手段，只要會給反應能得到就行，剛剛停手的莫名其妙，他覺得不該，更覺得在一個人浪費時間太多，得到想要的就離開，可就在剛剛，他猶豫了……
房間裏重物落地的聲音又一次吸引戚玉的註意力，躺在床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摔在地上，撐著一股勁站起來向前艱難挪著腿，撲通一聲又跪坐在地上，膝蓋磕在光潔的瓷磚上，他連喘息的餘地都不給自己留，再一次扶著身邊的東西站起來。
目光追著那個人，從床邊到浴室，摔了不知道多少次，膝蓋從淤青到流出鮮血，浴室門被東西從裏面抵住，戚玉看到從門縫蔓延出來的血，手中的煙滑落，走過去拍門，“陳澤成，我就是跟你鬧著玩，你別犯傻！”
浴室門被從裏面打開，陳澤成身上浴袍歪歪斜斜的，恢覆的力氣似乎都用在了這一刻，戚玉低頭看到從陳澤成腿上蜿蜒而下的血痕，臉色有一瞬僵硬，根本不知道陳澤成割傷了哪裏。
浴袍腰上松松垮垮綁著的腰帶被纖細的手拉開，陳澤成扶著門撐著整個人，“我陪大少爺盡興玩，求大少爺從明天開始放過我。”
語調平靜，沒有賭氣，不是設計，只有交易。
大腿上被劃開的口子還有滲血的痕跡，戚玉明顯松了口氣，反應過來陳澤成說了什麽，抗起來人丟到床上。
陳澤成閉著眼一臉壯士赴死的決心，等半天，等來一雙手輕輕在腿上處理傷口，手法專業嫻熟，睜眼看戚玉低頭認真處理傷口，覆雜的觀感纏繞在心頭，索性由著他去。
傷口不深，並不是意外弄傷的，戚玉一擡頭，撞進一雙探究的目光中，“為什麽自殘？”
“很困，保持清醒。”
“你何必對人保持最大惡意的懷疑？不是所有人都會害你！”
“那大少爺為什麽會隨身帶這種的藥劑？”
戚玉被反問的啞口無言，頗為生硬的轉話題：“為什麽是大腿？傷到動脈……”
“其他地方留疤影響工作，勞大少爺擔心。”陳澤成秉持著盡量少溝通的態度，他實在搞不清楚這個人的目的，明知他危險，卻又逃不掉，這感覺實在太糟糕。
清晨被敲門聲吵醒，陳澤成爬起來見自己裹著被子就這麽安然無恙睡了一晚，實在不明白戚玉怎麽想的，敲門聲還在繼續走去開門，路過沙發上坐著的戚玉一個正眼都沒給。
門開了一半，是準備離開的周季岸過來打招呼，陳澤成沒有讓人進來的意思，幾句話打發走周季岸，轉身回來和沙發上的人對視，收攏身上的浴袍，去整理自己的東西。
“陳澤成，我想得到你，就不會給你躲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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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聽說滬市有港星活動，好奇。”戚玉的解釋很敷衍，戚明珠也不多問，只當戚玉還是愛玩的時候。
“兒子，如果媽咪再婚，你會同意嗎？”
“當然，我很開心你能選擇再婚。”戚玉幾乎是瞬間同意，他的這對父母早年也算是相愛，但兩個人在一起又好像總是有吵不完的架和忙不完的工作。
幾乎是很早以前戚玉就做好了兩人都重新組建家庭的準備，結果誰能想到離婚後兩人還糾纏了很多年，戚玉只當是戚明珠選擇了新生活，壓根就沒往別的地方去想。
沒有固定主題，陳澤成基本可以隨意發揮，選了幾首抒情為主的歌曲，在舞臺上大方介紹周季岸，並且合唱歌曲，到了他的最後一首歌，囑咐周季岸在後臺等自己。
暗色的燈光下，陳澤成一首粵語版的《千千闋歌》驚艷眾人，幾乎沒有人知道陳澤成還會唱粵語歌，離開舞臺，陳澤成和上一次差不多，在走廊裏站了很久才離開，絲毫沒註意身後還跟了個人。
進化妝間前陳澤成調整好狀態，叫醒窩在一邊睡覺的周季岸，“明早你自己回港島，我在滬市還有些事情。”
酒店裏兩人的房間不在同一層，周季岸離開後，電梯裏就剩下陳澤成，不到一分鐘，電梯停止，陳澤成走出電梯，拐彎向前幾步，又倒著走回來看倚在墻邊站著的人。
另一部電梯運行的聲音打斷兩人之間安靜而詭異的氣氛，陳澤成接過戚玉手中的箱子，拉住戚玉的手腕向前走，酒店是活動方提供，陳澤成很怕兩人的拉扯被人看到。
開門的一瞬間，電梯裏的人出來，陳澤成把手中的箱子和戚玉都推進去，寒暄幾句話，看著對方走遠勉強松口氣，身後的門打開，陳澤成被一只手拉進去。
近在咫尺的臉，整個人幾乎都貼在墻上，陳澤成從對視的眼睛裏看不出來情緒，“你怎麽來了？”
一笑乍暖冬日雪，陳澤成幾乎是如臨大敵，手臂擋在兩人之間，想著措辭，戚玉忍不住湊近眼前的精致臉龐，這個年紀的男人自然不可能什麽都放在臉上，不過很多微動作還是證明了陳澤成在緊張。
指腹反覆摩挲在陳澤成脖頸上，戚玉歪頭湊近，陳澤成強忍住沒躲開，現在不是惹眼前大少爺的時候，“你……”
脖頸上一痛，他被眼前這人一口咬在脖頸上，陳澤成一把推開人捂著脖子，整個人的狀態非常不好，眼看戚玉還要湊近，揮手擋了一下，哪知道手背擦著戚玉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陳澤成怎麽都沒料到會這樣，倉皇解釋：“我……不是故意，剛才……”
從小到大沒被打過臉的戚玉盯著陳澤成，那抹淡笑現在看上去更像是惡魔，他向前一步，這一次陳澤成沒躲開，手中的東西紮在陳澤成的脖頸上，很快陳澤成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軟下來，順著墻壁滑下去，人卻在第一時間落在了戚玉的懷中。
輕柔的吻落在陳澤成額頭，手指輕輕落在陳澤成臉上，似乎特別滿意陳澤成的恐懼，“怕什麽？我又不會真的對你做什麽。”
搖頭都成為了格外艱難的動作，意識清醒到可以感知戚玉每一次觸碰，陳澤成幾乎要被恐懼淹沒，聽說過的很多事情都爬到腦海中。
恐懼甚至是懊惱，在這一刻都化成了實質的顫栗，任由一個人對自己胡作非為，他卻又什麽都做不了，甚至連對方要幹嘛都問不出口。
閉著眼幾乎和等上刑場差不多，他清晰感覺到自己被放在床上，身上覆雜的衣服被換成浴袍，肆無忌憚的手在陳澤成身上占便宜，戚玉湊近陳澤成的耳邊說出口的話近乎惡毒：“看來陳先生這樣子才會乖一些嘛？”
陳澤成無力抗拒什麽，對方似乎是覺得索然無味，身邊的床墊彈起，腳步聲逐漸遠離，陽臺的玻璃門開了後又關，他猜測著那人的離開，又遲遲不肯睜眼確認。
點起來的煙燙在手上戚玉才回神，從陽臺回頭看去，床上的人還是一幅等淩遲的樣子，戚玉把手中的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裏，點燃第二根煙狠狠吸幾口。
藥劑註射那一刻不是沒想過得到這個人。
他年輕恣意妄為，可以仗著家世玩起來葷素不忌，他不介意動手段，只要會給反應能得到就行，剛剛停手的莫名其妙，他覺得不該，更覺得在一個人浪費時間太多，得到想要的就離開，可就在剛剛，他猶豫了……
房間裏重物落地的聲音又一次吸引戚玉的註意力，躺在床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摔在地上，撐著一股勁站起來向前艱難挪著腿，撲通一聲又跪坐在地上，膝蓋磕在光潔的瓷磚上，他連喘息的餘地都不給自己留，再一次扶著身邊的東西站起來。
目光追著那個人，從床邊到浴室，摔了不知道多少次，膝蓋從淤青到流出鮮血，浴室門被東西從裏面抵住，戚玉看到從門縫蔓延出來的血，手中的煙滑落，走過去拍門，“陳澤成，我就是跟你鬧著玩，你別犯傻！”
浴室門被從裏面打開，陳澤成身上浴袍歪歪斜斜的，恢覆的力氣似乎都用在了這一刻，戚玉低頭看到從陳澤成腿上蜿蜒而下的血痕，臉色有一瞬僵硬，根本不知道陳澤成割傷了哪裏。
浴袍腰上松松垮垮綁著的腰帶被纖細的手拉開，陳澤成扶著門撐著整個人，“我陪大少爺盡興玩，求大少爺從明天開始放過我。”
語調平靜，沒有賭氣，不是設計，只有交易。
大腿上被劃開的口子還有滲血的痕跡，戚玉明顯松了口氣，反應過來陳澤成說了什麽，抗起來人丟到床上。
陳澤成閉著眼一臉壯士赴死的決心，等半天，等來一雙手輕輕在腿上處理傷口，手法專業嫻熟，睜眼看戚玉低頭認真處理傷口，覆雜的觀感纏繞在心頭，索性由著他去。
傷口不深，並不是意外弄傷的，戚玉一擡頭，撞進一雙探究的目光中，“為什麽自殘？”
“很困，保持清醒。”
“你何必對人保持最大惡意的懷疑？不是所有人都會害你！”
“那大少爺為什麽會隨身帶這種的藥劑？”
戚玉被反問的啞口無言，頗為生硬的轉話題：“為什麽是大腿？傷到動脈……”
“其他地方留疤影響工作，勞大少爺擔心。”陳澤成秉持著盡量少溝通的態度，他實在搞不清楚這個人的目的，明知他危險，卻又逃不掉，這感覺實在太糟糕。
清晨被敲門聲吵醒，陳澤成爬起來見自己裹著被子就這麽安然無恙睡了一晚，實在不明白戚玉怎麽想的，敲門聲還在繼續走去開門，路過沙發上坐著的戚玉一個正眼都沒給。
門開了一半，是準備離開的周季岸過來打招呼，陳澤成沒有讓人進來的意思，幾句話打發走周季岸，轉身回來和沙發上的人對視，收攏身上的浴袍，去整理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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