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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小紅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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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小紅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

目前已知的危險只有一個, 就是客棧老夫妻所說的土匪。這個年代土匪是騎馬來拿槍來還是拿刀來?完全不知。

更重要的是沒有一點防禦措施。只靠著銅墻鐵壁,等著圍攻嗎?

柒月想了想,看了一眼手機, 已經後半夜了, 先睡兩個小時吧。如果說游戲有7日的時間。怕不會在頭一日就全滅吧。

柒月沈沈的睡去。

另外兩個女子,其中短發女子有些忐忑不安。時不時問兩個人:“沒事吧,土匪不會來吧?他們不會爬個梯子翻進來吧?咱們要不要準備一些火呀, 石頭呀,工具。木質房子一點都不結實呀。萬一從外面丟兩個火把進來不就燒著了嗎?那土匪真的會吃人嗎?這不是食人族吧?”

柒月半睜著眼看著那個短發女子。

坐起身來寬慰了一句:“放心, 今天才第一天。要死也不是今天,至少兩三天後。”柒月說完躺下。

這安慰人的方法。短發女子半晌無言, 知道柒月是有些敷衍他。便也不再說話了。三人齊齊睡下。

第一夜相安無事。

直到早上被一聲尖叫聲吵醒。三個女子都在屋裏,這個女子尖叫只能是老夫妻的小紅小紅了。

眾人連忙出門。

柒月騰地一下從床上蹦起,打開了房門。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往下望。

院子中躺著一個人,那是他們隊伍中的一個老年人。也是昨天在墳頭上撿錢並且踹了一腳瘋子老頭的那個人。

一旁的幾個同伴們也出來了。有的正在穿衣服, 有的踢踏著鞋。天才蒙蒙亮, 柒月看了一眼手機, 六點。

真是奇怪了, 早晨的溫度也像中午和下午一樣。似乎一整天都沒有溫差。體溫微微偏熱一點,二十六七度左右。

眾人慌慌忙忙地下樓。

直見那人趴在地上,右手邊一灘血埋沒了整個右手及胳膊。右手的手指已經掉了一根, 不用尋找。掉的那一根估計在肚子裏了。

這是上來就違反規則了。他違反了哪一條規則?

“什麽情況呀?陸正白忙問哥哥。

陸正峰蹲下查看了一下。轉頭對眾人道:“他已經死了, 應該死於違規。”陸正峰指著他的右手。又對眾人說,“昨天夜裏三點左右他起夜了。我迷迷糊糊知道他出門上廁所, 但後面我也睡著了,便也不知道他去了多久,何時死的。現在六點多, 那死亡時間應該是在3:00~6:00之間。”

“哎呀,我的媽呀。”老嫗瞅著地上的屍體,“這是被土匪殺了嗎?”

柒月心想他是違規不假,但昨晚自己房裏的三個人都沒有出來。柒月問陸正峰:“那你們房間半夜起夜的還有別人嗎?”

陸正峰左右瞧了瞧:“應該是沒有人了。起身的動靜還是比較大的,我能聽見。”

柒月隨即把目光投向了老夫妻以及小紅和幫工。

這頭幫工已經見怪不怪了,到井口旁打了一桶水。

不大一會兒。那死者身上起了灰蒙蒙的霧,乍眼一看。剛才還是深藍色的一身衣服,似乎變成了灰色。越來越朦朧,朦朧到像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一般。

彈指間霧散去了。地上的人沒有了,只留了一灘血跡,似乎證明那個人曾經存在過。

幫工拿著水潑到血跡上,又拿著笤帚掃了掃。

誰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死的。

昨晚這人沒喊著叫,肯定不會是土匪殺的。

要不是自己違反規則。要不就是店裏的四個人殺的。柒月看著老夫妻,詢問著:“你們昨晚是否聽到什麽動靜了?”

老夫妻搖了搖頭。

老夫妻的房子在一樓。

小紅子同老夫妻在一處。院中有單個的幾個小房子。有雜物房,廚房,還有一間是幫工的房子。

柒月幾人隨後來到大廳。

昨天她們已經付過工作幣了。老夫妻拿了兩個花卷給三個女子吃,她們仨把倆花卷,平均分成了三份,就著雞蛋湯喝了點。

一共有7天的時間呢。

柒月吃著問著那老嫗:“白天我們可以出去嗎?安全嗎?”

老夫妻倆點了點頭:“白天可以出去呀。土匪一般都是夜裏來的,但是在傍晚來臨之時,你們務必要回來或者躲起來,昨天晚上土匪沒有來攻,估計還不知道你們的到來。”

幾個人匆匆吃了吃飯,因為剛剛死的人,餐桌上的氣氛異常壓抑。

柒月心裏想著這人到底是怎麽死的,死的不明不白,自己昨晚還同短發女孩開玩笑的說,第一天不會死人呢,這妥妥的就打臉了。

短發女孩吃著左右張望,十分地害怕。

柒月此刻都有點懷念泠泠了,泠泠會不停地找規則,但她卻不會害怕。一個堅定的隊友真的十分難得。

“吃完飯我想出去走走,在村子裏轉一轉。”柒月對眾人說道。她本意是大家一起轉,但人各有志,想轉的可以一起出去,不想轉的也可以。

陸正峰忙點頭說:“可以的,我們應該出去走一走。”

陸正白也點頭道:“姐姐,我也陪你出去走走。”陸正白嘴甜的沖柒月說道。

柒月瞧著17歲的陸正白,年輕真好呀。

柒月吃罷了飯,先到院子裏轉了轉。站在剛剛死人的地方,左右看了看。

這裏離廁所還有一些距離。再回想著剛才他倒地的方向。如果是站直的話,正背對著房門。那很可能去上廁所的路上。

半路上能遇見什麽,能做什麽違規的事情。

“姐姐你說他咋死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冷不丁地冒出來。是陸正白,他皮膚白皙,模樣俊俏。

柒月瞅著陸正白。他和他哥的性格幾乎完全不同。他哥哥善良,沈著穩重大氣。陸正白則完全相反。

柒月反問道:“那你覺得他是怎麽死的呢?”

陸正白故作沈思:“應該是被殺的吧。”

柒月微微勾起了唇角,她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陸正白接著說道:“當然不是直接被殺,從他的手指都可以看出來,他應該是違規的。有可能是別人誘導他違規的。總不會是咱自己人誘導的吧?那只能是這院子裏其他的4個。”

柒月表示認同。

“還有一點啊,姐姐。他們一直說土匪來土村,土匪來土村。那土匪長什麽樣?怎麽來土村,詳細過程都沒有說呀。”

柒月點點頭。陸正白很聰明嘛,“是啊,所以我想一會兒去村子裏看一看,找一找咱們能活7天活下去的線索,多了解點信息總比一點都沒有強。”

陸正白沖著柒月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姐姐,我看好你哦。”

柒月哈哈一笑,這人的嘴是真的甜。

眾人吃完了飯,紛紛出了院子。

這一次柒月試著去拉石門。石門後面有兩個銅把手,銅把手上還有一個門栓,門栓也是銅做的。

柒月把門栓打開,去拉一個把手。萬萬沒想到。兩只手一塊兒使勁兒,還拉不動。

一旁的小紅看著笑了笑:“我們經常拉都習慣了。你不經常拉,肯定拉不動的。”

柒月招呼著其他人。兩扇門分別各用了三個人才拉開。

小紅囑咐著眾人:“傍晚記得回來哦。否則外面太危險了。”

幾個人走在村落的街道上。兩旁都是自建的房屋。與昨天的一樣,墻面和房門都很高。

門口有坐著或者走路的行人。無一例外,都是十分年輕漂亮的人。

他們昨天進村是從右手進來的,這一次他們往左手一直往前走。沒走一會兒就走到了頭。

村子的盡頭其實也是一團霧蒙蒙的霧氣。憑空出現在了眼前,再往前去走進霧氣裏面,便什麽都沒有了。很明顯不想讓大家再往前走了,整個村子到此為止。

陸正峰看著霧氣,從霧氣裏走進去又出來。沖著大夥說道:“這應該就是村子的盡頭了,我們的副本範圍應該就只有這個村子,房子與房子之間緊緊相連。中間連個縫隙都沒有。”

眾人要打道回府,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再一次又走進了昨天進來的小樹林中。沒走多遠,又到了墳墓上。柒月看著那一堆小土堆。

突然問了一句話:“咱們今天上午死的那個人不會被埋在這裏嗎?”

眾人皆一楞。

柒月仔細瞧著這些土堆。

還沒等他開口,陸正白先說了一句:“沒有,那人沒有被埋在這裏。這土堆的樣子跟昨天的還一樣。”

柒月也記得。從進村開始,柒月盡量記得每一步走的路。確實跟昨晚進村的時候一模一樣,沒有增加新的土味。莫不是這裏的墳堆就不是給玩家建的。難不成是他們村裏死的人?

再次返回客棧已經晌午了。

鑒於一個饅頭需要一個工作幣。大家又只喝了免費的紫菜湯,連著三頓紫菜湯,現在柒月只想喝白開水,肚子又餓的咕咕叫。

既然白天不會有事,那為什麽白天不好好休息呢?

吃罷飯柒月便上了二樓去睡覺。

這頭陸正白坐在那裏喝著湯,一邊誇獎著老頭和老嫗。你們做的湯真好喝呀,我從來都沒有喝過這麽好喝的湯。

那老嫗一聽真歡喜,直接送給了陸正白一個花卷,沒有收他的錢。這可真真羨煞了旁人。

柒月剛睡下沒一會兒就有人敲門。

是老夫妻的小紅小紅,要過來給柒月的房間換窗簾。

她手裏拿著三片嶄新的門簾。依舊是拓然上的,不過這一次染的都是以花為主。有紅色的五瓣花,粉色的花,白色的花,黃色的花。各式各樣的花朵。

柒月詢問了一句,需要幫忙嗎?

小紅笑了說:“不用了,你睡吧,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說著自己去拆解門連上了的窗簾。

柒月瞅著那一塊塊窗簾。假裝迷糊著了,趕緊閉上了眼睛。

小紅做完了便退下去了。那人方才一走,柒月立馬下了床。去看著她新換上的幾個帶花色的門簾。

依舊是白色的窗簾上面進行了拓然。十分的漂亮美麗。因為她用的都是新鮮的花朵敲打而上的。所以看著十分真切,柒月上前摸了摸,使勁的揉搓了一下。

萬萬沒有想到,像是剛剛染上的,還能被揉搓開。如果是風幹許久的,應該是揉搓不開的。柒月再揉搓了一下其他的兩個窗簾。果真都能揉搓開。

那窗簾是才做沒多久的,柒月認認真真掃視了三個窗簾,只看了一眼,便把三個窗簾上所有花型都記了下來。

她重新躺下去睡了。

昨夜睡得太晚一夜又不敢睡沈。

既然白天沒事,就得好好的睡一覺。不一會兒,柒月便睡著了。

再次醒來都已經到傍晚了。幾個同伴有的在院子裏閑坐,有的在屋裏睡覺,還有的在那裏看手機。

仿佛生死副本與他們無關一般。

柒月掃視了一圈,沒有見到陸正峰和陸正白。詢問之下才知道這倆人又出門去了。

整個村子一天便轉完了。如今大家已經平平安安度過了一天一夜。還有6天的時間。

柒月相信絕對不會這麽平平靜靜的度過。

自從進了客棧,還沒有仔細的瞧過呢。

柒月假裝在院子裏閑轉。

前院廚房大門敞開著,裏面一切正常。

院子中還有一個雜物房。房門是緊鎖的,但窗戶卻是開的。先前沒有細看這樣的窗戶。雖然是普普通通一串四方木框窗戶。但木框上竟然也雕刻著紋路,全是紅蘑菇的形狀。

如果說這個灰色客棧要打卡地的話。剛才的兩扇窗戶,還有幾個男生睡的房間。都是十分好的打卡地。

柒月透過雜物門窗。向裏探望,裏面堆著一些零散的木材。有長條的,有板狀的,還有小塊的。雜物房中間還有一個工作桌也是木頭做的。還有一些木材加工的工具。

“這是我父親生前最喜歡的地方,他死後我幾乎沒再動過了。”

老頭突然出現在柒月身邊。

柒月點了點頭,即便他不說,柒月也猜到了。但是有一點很奇怪。這裏面十分幹凈。

還不等柒月再開口。老頭笑著說:“我經常進去打掃的,偶爾也會摸著玩一玩。但是我可沒有我父親的那個手藝。”說著拿著鑰匙開了雜物房的門鎖。你要進來看一看嗎?

柒月笑著搖了搖頭:“我剛喝湯喝的有點多,我隨便走走。你忙吧,不用管我。”

老伯笑著點了點頭:“你要出門嗎?我讓他們幫你開門。”

柒月搖了搖頭:“我去後院轉轉好了。”

告別了老頭,柒月獨自來到後院。

後院甚至比前院還大一些。種的有一些菜,還有一些花。後院中央還有一個水池,池子裏養著一些魚。就這些菜和魚肉,也夠他們自己自主7天了。

後院是用石子路鋪的彎曲小道。小道左右兩邊,各種著一些東西。

柒月瞅著旁邊的,這個的她是見過的。

再走兩步,走到水池旁。水池旁的假山上種著一朵花,那是一朵百合,窗簾上也有。

柒月認認真真的繞著後院走著。再往前走,看到了一朵紫色的小雛菊。這也是見過的。

柒月越走心越驚,這些花朵她都是見過的。並且一一都對得上號。她走到一朱康乃馨的跟前,蹲下來仔細查看著。果真在一個□□的上面找到了斜剪的痕跡。是用剪刀齊齊的,斜著剪了下來。不像是隨手采摘的。

窗簾上的花遠遠不止這些,柒月繼續往前走著。這些花並不是種的很密集,稀稀拉拉的各處種一朵,這兒一朵那一朵。若不是仔細查看還發現不了。

終於窗簾上的每一朵花柒月都湊齊了。而且每一朵花上都有被剪掉的痕跡,這分明是裁剪掉的,枝幹有些還是新鮮的。說明了三個窗簾是才做的,可昨天老嫗不是說她婆婆最喜歡了嗎?

莫不是老嫗半夜做的。就像剛才的雜物房一樣。整個客棧保留著過去活著的人的痕跡。

莫不是這老夫妻倆十分念舊。

“你在這裏看花嗎?你也喜歡花嗎?”

柒月被這突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小紅。

她帶了一個白布的圍裙。上面幹幹凈凈的,什麽都沒有拓染。

柒月笑著指著指眼前的繡球:“是啊,我也挺喜歡花的,我們家以前也種了幾十朵花呢。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無盡夏的繡球。”

小紅蹲下,輕輕撫摸著那繡球的花瓣。碩大的繡球養的比臉都大。

她笑著說道:“我也喜歡這花呢。很多花都是曾經我奶奶種下的呢,其他人都不喜歡花,很多地方都疏於打理了,所以後面的話現在由我來管。”

柒月點了點頭。難怪了。

“哦,對了,那窗簾也是我染的。”小紅絲毫不避諱的說道,“小時候跟奶奶學過她的技術。當然比不過奶奶的本事,但學個七八成效還是可以的。

你覺得那新裝的窗簾好看嗎?”

柒月點點頭:“好看,十分好看。”

小紅上下打量著柒月:“你21歲了?”

柒月點點頭。

小紅笑了笑:“年輕真好。”

柒月瞇著眼睛瞅著瞅著小紅。她明明也不大啊,跟自己不相上下。怎麽說話像是自己很大一樣。

柒月客氣地說著:“你也很年輕啊。”

小紅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恩恩了兩聲,便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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