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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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墟重建
破產程序結束後的第三周，程默坐在一間簡陋的共享辦公室裏，面前攤著一份嶄新的商業計劃書。
窗外下著小雨，玻璃上凝結的水珠模糊了城市的輪廓。林小雨推門進來，手裏端著兩杯咖啡，一杯遞給程默，另一杯自己捧著取暖。
"程總，你真要重新開始？"她看著桌上的計劃書，封面上印著"創業者防坑聯盟"幾個大字。
程默翻開計劃書，第一頁是一張覆雜的資本關系圖，標註了十幾家投資機構和他們控股的創業公司，其中鼎峰資本被畫了個鮮紅的叉。
"不是重新開始。"程默喝了口咖啡，"是給後來者鋪條安全點的路。"
系統在他腦海裏吹了聲口哨：【宿主，你這是要當創業圈的蝙蝠俠啊】
程默沒理會系統的調侃，指著計劃書對小雨說："我們不做孵化器，不做投資，只做三件事——"
"第一，建立創業者信用數據庫，曝光不良投資機構。"
"第二，提供免費法律咨詢，幫創業者看懂對賭協議裏的陷阱。"
"第三……"他頓了頓，"培訓創業者如何保護自己的核心技術。"
小雨眼睛亮了起來："就像你當初開源代碼那樣？"
程默點頭。
"但這樣會得罪整個投資圈。"小雨咬著嘴唇，"我們靠什麽盈利？"
程默從抽屜裏拿出一個U盤："靠信息。"
U盤裏是他這幾個月整理的資料——投資機構的真實回報率、FA的抽成黑幕、甚至還有某些知名VC私下交易的錄音。
"創業者願意為真實信息付費。"程默轉動著U盤，"而且，我們已經有了第一個付費用戶。"
他點開郵箱，最新一封郵件來自某科技公司CEO，標題是《求助：如何應對投資人的惡意收購》。
系統突然提醒：【宿主，你猜怎麽著？這位CEO就是第七世界舉報張教授的那個博士生！】
程默挑眉——緣分這東西，有時候比小說還離奇。
#### **——**
創業者防坑聯盟成立的第一天，網站註冊用戶就突破五百人。
程默坐在電腦前，看著後臺不斷跳出的求助信息：
"投資人要求個人無限連帶責任，怎麽辦？"
"FA隱瞞了投資機構的負面歷史，能起訴嗎？"
"技術合夥人被挖角，競業協議形同虛設……"
林小雨抱著一摞文件進來："程總，剛收到三家律所的合作邀請。"
"先晾著。"程默頭也不擡，"查查他們代理過多少起投資人起訴創業者的案子。"
系統嘖嘖稱奇：【宿主，你現在防備心比刺猬還重】
"吃虧吃出來的。"程默回覆著一條關於專利陷阱的咨詢，突然聽到辦公室外傳來騷動。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闖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保安。
"程默是吧？"男人掏出一張名片，"我是明德資本的張總，想跟你談談合作。"
程默掃了眼名片——正是計劃書裏標註過的"問題機構"之一。
"張總想怎麽合作？"
"我們投資你的聯盟，五百萬占股30%。"張總環顧簡陋的辦公室，"當然，得先改個名字，太負面了。"
程默笑了："改成'創業者收割指南'怎麽樣？"
張總臉色一沈："年輕人，別不識擡舉。你這套把戲我們見多了——"
"是嗎？"程默打開投影儀，"那這套把戲呢？"
屏幕上顯示出一段微信聊天記錄——張總和一個FA的對話，明確提到"先壓估值，等創始人扛不住了再低價收購"。
張總猛地站起來："你這是侵犯隱私！"
"不，這是商業情報。"程默關掉投影，"張總，您猜我剛才有沒有直播？"
辦公室外，幾個舉著手機的創業者發出哄笑。
張總鐵青著臉離開後，小雨擔憂地問："程總，我們會不會樹敵太多？"
程默看向窗外的雨幕："當所有路都被堵死時，唯一的出路就是——"
"把墻拆了。"
#### **——**
一個月後，程默受邀參加創業峰會。
主持人介紹他時，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至少一半聽眾是防坑聯盟的用戶。
演講環節，程默只講了十分鐘，主題是《創業者的底線思維》。
"……最後送給大家一句話。"他看向臺下幾個知名VC的代表，"如果你看不懂合同裏的陷阱，那不是你的問題，是設陷阱的人太專業。"
散會後，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攔住程默："程老師，能請教個問題嗎？"
年輕人掏出商業計劃書，程默掃了一眼就楞住了——正是智創未來當年的AI客服項目，但技術架構更成熟。
"你是？"
"我是劉成挖走的那個實習生。"年輕人低頭，"現在想自己創業，但怕重蹈覆轍……"
程默接過計劃書，在上面寫了個電話號碼："去找這個投資人，就說我推薦的。"
系統突然提醒：【等等，這不是第七世界那個舉報導師的博士生嗎？她現在轉行做投資了？】
程默微笑——命運的齒輪，有時候轉得比想象中更快。
#### **——**
當晚，程默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程總，王磊被證監會正式立案調查了。"
他放下手機，看向辦公室墻上的銅牌——"韭菜保護協會會長"在燈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系統，這個世界任務算完成了嗎？"
【理論上是的】系統難得正經，【但宿主，你明明可以拿著錢全身而退，為什麽選擇這麽難的路？】
程默望向窗外的夜色，城市燈火如繁星閃爍。
"因為見過太多人倒在半路了。"
"總得有人告訴他們——"
"坑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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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產程序結束後的第三周，程默坐在一間簡陋的共享辦公室裏，面前攤著一份嶄新的商業計劃書。
窗外下著小雨，玻璃上凝結的水珠模糊了城市的輪廓。林小雨推門進來，手裏端著兩杯咖啡，一杯遞給程默，另一杯自己捧著取暖。
"程總，你真要重新開始？"她看著桌上的計劃書，封面上印著"創業者防坑聯盟"幾個大字。
程默翻開計劃書，第一頁是一張覆雜的資本關系圖，標註了十幾家投資機構和他們控股的創業公司，其中鼎峰資本被畫了個鮮紅的叉。
"不是重新開始。"程默喝了口咖啡，"是給後來者鋪條安全點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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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會得罪整個投資圈。"小雨咬著嘴唇，"我們靠什麽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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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者願意為真實信息付費。"程默轉動著U盤，"而且，我們已經有了第一個付費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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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想怎麽合作？"
"我們投資你的聯盟，五百萬占股30%。"張總環顧簡陋的辦公室，"當然，得先改個名字，太負面了。"
程默笑了："改成'創業者收割指南'怎麽樣？"
張總臉色一沈："年輕人，別不識擡舉。你這套把戲我們見多了——"
"是嗎？"程默打開投影儀，"那這套把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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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猛地站起來："你這是侵犯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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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送給大家一句話。"他看向臺下幾個知名VC的代表，"如果你看不懂合同裏的陷阱，那不是你的問題，是設陷阱的人太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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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是的】系統難得正經，【但宿主，你明明可以拿著錢全身而退，為什麽選擇這麽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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