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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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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

1月,夏威夷已經進入冬季,但因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導致這裏全年的溫差都非常小。

哪怕現在是冬季,溫度也和夏季差不多,所以很多人都選擇來這裏過冬。

沙灘上,各色男女穿著泳衣正嬉鬧著,享受著溫暖的冬天,好不熱鬧。

但這過分熱鬧的氛圍也分散了大部分人的註意力,所以誰也沒有註意到,在靠近沙灘邊緣的地方,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半拖半抱著一個穿著泳衣的少女,想把人拖進不遠處的熱帶叢林裏。

男人兇神惡煞,神情帶著些許慌亂,衣服上還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再加上他藏在衣服裏的槍……

——簡直是教科書式的犯罪嫌疑人。

諸伏月見翻了個白眼,假裝很害怕的樣子嚶嚶了幾聲。

很不幸,她又當人質了。

要是她沒猜錯的話,這人應該是犯了什麽罪被發現了,而且正在逃亡中,這才迫不及待抓人以防萬一,要是路上被警察堵住了,還能拿她當談判的籌碼。

諸伏月見默默在心裏畫了個十字,替嫌疑人默哀。

這次她是帶mimic的大家來夏威夷休假的,織田作和紀德買冷飲去了,卡萊爾和傑夫被搭訕的女孩們圍住脫不了身,其他人則在沙灘上打排球,所以她才會一個人坐在沙灘上,被歹徒鉆了空子。

不過,要不了多久,他們應該就會追上來了,到時候這個男人……

少女嘆了口氣,感覺已經預見男人的慘狀了。

聽到嘆息,戴帽子的男人掏出槍頂了頂著少女的後腰,威脅道:“餵,我再說一次,不許呼救逃跑,否則老子一槍要了你的小命!”

說完,他又掃了一眼少女無力的雙腿,嗤笑一聲自言自語:“哈,我跟一個不會走路的殘疾廢什麽話。”

諸伏月見被戳到痛處,臉色一變再不吭聲了。

現在距大戰已經過了兩年,當時她過分透支了力量,導致身體直接陷入了休眠,最後還是六道骸幫忙把她送回去的……

是她預估失誤,靈魂之力突破了閾值,等她恢覆了意識,雙腿已經沒知覺了。

簡單的來說,就是她自身為了快速恢覆做出了最優選。

犧牲了行動力保證了她的活性,除了暫時不能走路,不能頻繁使用異能,和她往常也沒什麽差別……才怪!

為了加速恢覆,她坐了兩年的輪椅,搞得紀德他們愧疚的不行,出門恨不得讓她騎在他們脖子上走。

織田作雖然沒mimic們誇張,但也一副她是易碎品的樣子小心保護,除了寫作和陪孩子們,就是來看她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她只是暫時不能走不是真廢了啊餵!

好在,經過兩年的修整,她現在已經基本恢覆了,但大家還有些擔心她,只要她稍微走兩步就全體狗狗眼看她……她是吃那一套的人嗎?

——然後她又享受了半個月瓷娃娃的生活。

好吧,主要還是一群硬漢做這個表情沖擊力太大了。

這不能怪她!

這回說什麽她都不要他們幫忙了。

說到底,這個男人從這麽多人裏選她下手,應該也是看她雙腿不便“柔弱可欺”吧。

以貌取人可是要吃大虧的。

……

沒多久,男人拖著少女進了雨林深處,找到了他提前藏匿起來用來逃跑的車子。

但偏巧,汽車門的鑰匙孔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糊住了,怎麽弄都弄不開,男人氣急敗壞的把少女往旁邊一丟,開始找東西撬門。

就在他尋找工具的時候,又發現他的車胎不知道什麽時候破了!

不僅如此,連他放在後備箱的備用武器槍支也不翼而飛,等他把車輪卸下來,又發現汽車備用胎也被紮了。

情況實在太糟糕,諸伏月見都快憋不住笑了。

看車胎的切口,大概率是卡萊爾幹的,至於後備箱丟失的武器,應該是織田作拿的,就是被糊住的鑰匙孔她有點猜不出是誰幹的……

目的大概是為了讓犯人丟下她去撬車門,再趁機救她吧。

有必要這麽小心嗎?

反正她自己也能解決這個犯人,現在都沒動手純屬是不想驚動夏威夷警察,畢竟她們現在的身份不好惹事。

少女正想著,草叢裏突然冒出了一個看起來有點眼熟的小孩的頭。

小男孩趴在地上,小聲朝她招手:“姐姐,快趴下!”

諸伏月見本就不擔心自身的安全問題,現在有小孩來幫忙,她也就繼續維持著病弱人設,配合的趴倒。

隨之而來的是幾聲槍響,男人手裏的槍被人打飛,隨後樹林裏呼啦一下冒出一堆人。

她定睛一看,是mimic們和織田作,除此之外,還有一對年輕夫婦和那個讓她趴下的小孩。

領頭的紀德確認男人已經沒了武器,一個眼神過去,mimic們心領神會,自動擴散成一個包圍圈,把男人團團圍住,防止他逃跑,織田作則是上前抱起少女退到了安全區。

這群泳衣硬漢配合的行雲流水,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夫婦中戴眼鏡的丈夫楞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開始他的推理。

“益井翔先生,偽裝成被受害者員工,潛入他酒店刺殺他的,就是你吧。”

這話一出,除了犯人,楞住的還有諸伏月見。

這推理開場白既視感太強了,她想忽略都難。

少女趴到織田作肩膀上,悄悄觀察那對夫婦,只見正在推理的丈夫面容俊秀,戴著眼鏡,推理邏輯非常縝密,嚴絲合縫到讓人驚嘆。

站在他旁邊的大美人太太也非常冷靜,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甚至還有閑心沖她wink了一下。

以及那個她覺得眼熟的小學生,一臉小大人的樣子,對自己老爸的推理連連點頭,好像什麽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餵餵,該不會是工藤新一一家吧。

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但仔細想想,柯南不是說過,他的各種技能,包括開車射擊開飛機什麽的,都是他爸爸在夏威夷教的,這麽看的話……很大概率就是他們。

夏威夷真小啊!

就在諸伏月見頭腦風暴的同時,犯人已經被工藤優作的推理說破防了。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人是我殺的!我身上的血可是為了救社長才沾上的,這點警方也證實了不是嗎?”

工藤優作不緊不慢點出了警方的疏忽,然後又把犯人的作案手法和動機說的分毫不差。

原來,犯人作案之前就背了好幾條人命,是逃亡到這裏工作的,結果沒多久他又被被害人識破,所以才將他殺害滅口。

眼看無處可逃,犯人也繃不住了。

本地的法律極其嚴苛,他要是被抓了也難逃一死,不如……死前多殺幾個回本!

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變魔術似的掏出一個迷你遙控器,發出了他生命中最後一聲吶喊。

“哈哈哈,是我殺的又怎樣!那個老不死的還勸我去自首,這是他應得的!你們也休想抓到我!通通陪我下地獄去吧!”

工藤優作看到遙控器臉色大變:“不好!他車上有炸彈!”

是他大意了,沒想到犯人早就心存死志,這汽車不光是他逃跑的保障,同時也是他跟敵人同歸於盡的最後武器啊!

事發突然,諸伏月見卻一點都不慌張,因為這種情況她早在異能特務科工作時,就已經處理過多次了,哪怕炸彈最後還是爆炸了,她的異能也有把握保護在場所有人。

不過現在有工藤一家在場,她不好當成表演“醫學奇跡”,所以還是讓一切和平解決吧。

她背過工藤夫婦,悄悄給紀德打了個手勢。

收到動手的指令,紀德沒有猶豫,像閃電一樣沖了出去,在男人按下按鈕前奪下了遙控器,順便掰折了他的胳膊,還貼心的捂住了他的嘴,以防他的慘叫嚇到小朋友。

“哢!哢嚓!”

犯人骨折的脆響回蕩在雨林裏。

除了工藤一家臉色不對,mimic們一點異色都沒有,傑夫還悄悄搖頭,覺得紀德下手太輕,織田作望天望地就是不看罪犯,好像他只是來旅游的。

不利的狀況被扭轉,工藤優作扶了一下眼鏡,又掃視了一圈Mimic眾人,隱下了內心的猜測。

還在上小學的工藤新一目瞪口呆,怔楞片刻後轉頭激動的看著紀德,一臉的崇拜。

與工藤父子倆不同,在場唯二的女性工藤有希子的註意力只分了一部分給大展身手的紀德,其餘目光都給了被救的少女。

那個女孩子,看年齡才十六七歲的樣子,腿和腳還因為被犯人拖行受了傷,表面上好像快被嚇哭了,但其實一點都不害怕呢。

在她這個本業是演員的人看來,少女驚恐的表情實在是高明的演技,但表演中最重要的眼神卻騙不了她。

她眼中的恐懼就像一池泛著漣漪的湖水,只浮於表面罷了。

雖然被當成了人質,但恐怕早就勝券在握了吧,應該是早就知道這些人會來救她。

還有這一群來救人的男人,各個實力不容小覷,身材也……要不是優作和新一在這兒,她肯定要多看幾眼,咳咳。

工藤優作就好像感應到了妻子的所思所想,私下悄悄握緊了她的手,提醒她回神。

“有希子,快告訴警方我們的位置。”

工藤有希子驀然回神,這才發現,她剛剛想的身材很棒的男人們都在看她,其中幾個甚至帶著警告的意味。

她心中一緊,知道丈夫這是給她臺階下,連忙拿起手機背過身通話去了。

等有希子轉移了視線,其他人才收起了那絲若有若無的敵意。

工藤優作心裏捏了一把汗,妻子能看出來的,他又怎麽看不出來,他是覺得這些人表現出來的,遠比他看到的要危險,所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罷了。

要想調查這些人到底什麽來歷,還是得等到警察來了再說。

而這邊,諸伏月見聽到警察快來了,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雖然他們算是幫忙抓住了犯人,可紀德把犯人的胳膊掰成了三節兒,要是警察盤問起來那就麻煩了,還是先離開這兒吧。

她先是看了一眼工藤一家,然後把視線轉移到了犯人身上。

是她的錯,忘了讓大家收斂點了,工藤優作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不過這個犯人就……

少女拉了拉織田作的衣角,伏在他耳邊說了什麽,織田作點點頭,抱著少女來到了犯人跟前。

工藤優作擔心少女心裏有氣,指使這些男人報覆犯人,連忙開口阻止。

“小姐你的腿受傷了吧,這裏交給我們就好,犯人自會有警察處理的!”

諸伏月見笑著點頭,但話裏卻帶著和笑容不符的強硬:“我就和他說幾句話,說完就走,之後勞煩工藤先生了。”

說完她轉頭靠近犯人,在他耳邊吐出比巖漿還可怕的話。

“聽好了,我只說一遍,你的胳膊是你自己不小心弄折的,與我們無關,要是你敢和警察說出剛才發生的事情,我保證,你為數不多的餘生,將過的比地獄更可怕。”

犯人一臉呆滯,不敢相信這話是這個殘疾女孩說出來的。

他忍著劇痛扭頭看了一眼紀德,發現紀德居然一臉欣慰的點著頭,絲毫不覺得女孩的話有什麽問題。

見現犯人沒反應,諸伏月見覺得她的話好像沒什麽威懾力,於是隨手拿起犯人旁邊拳頭大的石頭,發動異能一個用力,石頭瞬間變成了“石灰粉”,粉塵還順著她的指縫隨風飄散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工藤一家看不見的情況下做的。

犯人驚呆了,殘疾人徒手碎石的沖擊力可比紀德大多了。

他要是知道他隨手抓的小殘疾有這能耐,哪怕後面有警察追他,他也會掉頭沖刺紮進警察堆裏自首。

這姑奶奶一手能捏碎他的喉嚨,幾條命也不夠玩啊!

犯人連連點頭,連眼神都變得清澈了,還舉起他健在的左手發誓他絕對不會說過出去。

諸伏月見滿意的點點頭,讓紀德幫忙把犯人捆了,交給工藤優作後就帶人火速撤退了,只留下偵探一家和犯人大眼瞪小眼。

工藤有希子等看不見人影了,才悄悄問起丈夫有什麽發現。

工藤優作眉頭緊皺,只安頓妻子兒子不要把剛剛的事情告訴警察:“剛剛你們也聽到了,她稱呼我工藤先生,這這案子從頭到尾,包括我們遇到和她一起的男人們,我什麽時候做過自我介紹了。”

對方臨走前點破他的名字,分明是在警告他,她們知道他是誰,不要輕舉妄動,否則……

工藤有希子倒是覺得那個女孩沒有惡意,說不定對方是優作的書迷也不一定呢。

被忽視半天的工藤新一憋不住了,他抱著胳膊沖著老爸揚起頭。

“我也覺得那個姐姐應該沒有惡意,她剛開始被抓的時候明明可以呼救,但卻沒有這麽做,我想,她應該是不想波及到沙灘上的人吧。”

沒錯,幼年版的工藤新一恰好是此次事件的目擊者,也是他告訴了mimic全過程,給他們指明了方向。

和工藤一家一樣,諸伏月見這邊也在討論著剛剛發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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