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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景光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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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景光的重逢

第一現場是一個密室。

兇手殺死被害人以後用魚線藏匿兇器和偽造密室。

從第一現場發現的證據找到第二現場,亂步連門都沒開就開始指揮諸伏月見拿物證給警方了。

“第二具屍體在庭院最裏面的房間,月見你去隔壁房間的房梁上找一找,目暮警官,麻煩你們去檢查一下玄關,被害人的太太應該還有救。”

“我知道了,毛利你聯系救護車,我去玄關!”

江戶川亂步的一系列指揮操作讓搜查一課的警官們都自愧不如。

所有的一切都和他說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差錯。

無論是推測還是指揮都完全正確!第二個被害人的太太也順利被送到醫院。

毛利小五郎又忍不住在心裏大叫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得了。

而另一邊。

銀發少女當著其他探員的面從日式木質房的房梁上輕松一躍,拿著物證袋平穩落地。

接著腳步輕快的把物證交給搜證人員,站在一旁等著名偵探下一步指令。

原本諸伏月見還想裝一下,要個梯子什麽的,現在看來完全不用。

有亂步這麽個料事如神的偵探在這兒降維打擊,她這點技能根本不算什麽,不用異能就行。

江戶川亂步對諸伏月見這種幹活麻利指哪打哪還不多話的小助手很是滿意。

減少了他不少工作量。

於是心情很好的名偵探也不讓她到處跑腿了,招招手讓她湊過來,在她耳邊下達了該案的最後一個指令。

“犯人現在在西南方向,距離我們大概十公裏的神社裏,他應該已經知道自己暴露了,準備劫持人質跟警方談條件了,你現在去把他制服,我去買個波子汽水就來。”

聽完指令銀發少女沒立刻行動,而是同樣伏在偵探耳邊小聲道。

“剛才我就想說了,你就這麽相信我能完成任務?”

江戶川亂步聞言雙手叉腰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接著大力拍了拍諸伏月見的肩膀。

“啊哈哈哈哈哈,我當然相信自己的眼光,還有九分鐘,再不出發就趕不上了喲~月見!”

“九分鐘?你個混蛋偵探給我等著!”

銀發少女嘴上說著氣急敗壞的話,腳下卻一點都不敢停,像一陣風一樣沖了出去。

還在玄關的目暮警官看著諸伏月見遠去的背影摸不著頭腦。

“什麽九分鐘,亂步先生,月見小姐去哪了?”

“哦~她去抓犯人了,目暮警官你現在也可以出發了,去西南方向的神社接月見和犯人吧,交接了犯人這次委托就結束了。”

目暮警官聞言驚疑不定的看向被害人的房間。

“抓犯人?犯人不是屋裏躺著的那個……”

“不是不是,東京的警察怎麽也這麽笨啊,這個人是有殺人動機,也確實這麽做了,不過他沒有親自動手,而是雇兇殺人,然後又被自己雇傭的殺手殺死了,偽裝成自殺,明白了嗎。”

目暮警官已經對這位名偵探沒脾氣了。

畢竟前面已經被這位大佬打臉多次,於是老老實實聽著對方細數兇手的破綻,又趕緊驅車趕往神社。

不能讓助手小姐獨自面對連殺兩人窮兇極惡的歹徒了,他們也得趕緊過去幫忙!

不然真成吃幹飯的了!

警車和救護車一路呼嘯著往名偵探說的神社趕。

雖然一路上車輛都及時避讓,警車通行也沒有廢太多時間,但趕到的時候,助手小姐已經把犯人制服了。

你問犯人劫持的人質怎麽樣了?

諸伏月見為了趕時間直接走的直線,從樓宇房頂之間趕過去的。

到達的時候兇手還沒找好目標做人質,諸伏月見幹脆故意摔倒在兇手面前,引誘兇手把目標放在她身上。

看起來柔弱無害的女孩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質對象。

犯人露出一絲得逞的笑,一把抓起地上倒黴的銀發女孩,扯著她的胳膊把刀架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

為了裝的像一點諸伏月見還假意掙紮了一下,手臂被犯人威脅的利刃劃傷了一個口子才裝作害怕的不敢動了。

演員都已經就位,就等清場了。

兩人幅度不小的動作引起了周圍路人的側目。

等大家看清有人拿刀架在一個女孩脖子上,鮮血順著刀尖往下流時,瞬間互相推搡驚呼著四散奔逃。

被劫持的諸伏月見還有心思吐槽,該說不愧是米花町嗎,感覺居民逃跑的速度都要快上許多啊。

矯健的米花町市民們不到一分鐘就清場了。

再次確認不會傷及無辜以後諸伏月見果斷動手了。

只見銀發女孩左手握住犯人持刀的手,猛的往下一拽,看似無力的右手跟著左手的動作在犯人小臂上往前一推,哢嚓一聲就折斷了犯人的手臂。

目暮警官和毛利警官剛踏進神社,就聽到一陣中年男人殺豬般的慘叫聲。

犯人下意識想查看自己的手臂,但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一個過肩摔按倒在地上了。

這一幕除了諸伏月見和剛進來的警官們,還有兩個躲在神社鳥居後面的高中生看到了。

原本兩個高中生躲在鳥居柱子後面一邊報警一邊想辦法準備施救,結果短短一分鐘局勢就被瞬間逆轉。

畫面堪稱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驚的二人呆楞在原地遲遲沒有反應。

諸伏月見其實發現柱子後面有人躲著了,不過距離比較遠不會誤傷,應該也不是犯人的同夥,她就沒太多顧忌。

速戰速決以防發生變故。

她用腳踩著犯人,彎腰查看著犯人的情況,感覺她下手有點太重了。

這人就屬於那種智商犯罪,但武力值並不算高的,還不如羊的成員能打,倒是她高估對手了。

女孩用腳踢了一下犯人,沒反應,人好像直接被她摔暈了。

問題不大,還活著就行。

躲在柱子後的其中一個金發高中生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兇殘的一幕,扭頭對同伴吐槽著。

“景光,我沒看錯吧,歹徒就這麽輕松被撂倒了,該不會是我們誤入了什麽拍戲現場吧?”

“應該不是拍戲,零,你看那個女孩子,她手臂上的傷口是真的,如果是道具血包不會這麽的......”

諸伏景光緊緊盯著那個女孩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這個女孩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降谷零察覺到好友的異樣,有些擔心的問:“景光?”

說起來今天還是他約諸伏景光來神社祈福的。

好友諸伏景光的妹妹多年前被人擄走至今下落不明,雖然警方已經以死亡結案,但諸伏家至今都沒放棄尋找。

這件事也成了景光的心結,甚至是噩夢,他一直執著於找到妹妹,找到擄走妹妹的兇手,並為之努力著。

聽說這家神社很是靈驗,就算圖個心理安慰也好,降谷零希望能讓好友能稍稍放下一點對妹妹失蹤的負罪感。

諸伏景光一直覺得妹妹出事是他的錯。

結果他們剛寫完祈福的牌子掛上,就遇上了突發狀況......

好在事情解決的很快,就是諸伏景光的狀態不太對,那個女孩子除了武力值極高還有什麽不對勁的嗎?

看著也就十幾歲的樣子。

......

對了!如果景光的妹妹還活著,差不多就是這個年齡了。

諸伏景光剛站起身想上前,搜查一課帶著防爆部隊沖進來了。

一堆人呼啦一下圍住了那個女孩,擋住了兩人的視線。

帶頭的警員看著女孩滴血的手臂關切的上前問詢。

“您的傷不要緊吧,犯人交給我們就好了,救護車就在門口,請跟我們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諸伏月見擡起手臂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示意其他人把關註點放在犯人身上。

“不要緊,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剛才下手好像有點重,先給他檢查吧,得讓他活著認罪才行。”

“是!我知道了,今天辛苦您了。”

等諸伏月見離開人群坐在救護車後座讓醫生幫忙包紮傷口時,那兩個高中生恰好也被警方發現帶走做筆錄了。

她本來沒在意,但是感覺到那兩個人中的其中的一個一直盯著她看。

這股視線太灼熱,偏又不帶一絲惡意,她想無視都難。

於是在好奇心驅使下,在這二人跟著警方和救護車擦肩而過時諸伏月見擡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恰好和諸伏景光對上了視線。

這張帶著些許憂郁的臉和熟悉的鳳眼瞬間喚醒了諸伏月見遺失許久的記憶,一下讓她怔楞在那。

碎片般的記憶一片片逐漸平湊完整。

記憶拼圖裏溫暖的家,溫柔的家人,充滿呵護的一點一滴......

以及那個可怕的夜晚。

這些或美好或難過的記憶瞬間充斥在諸伏月見的腦海,久違的悲傷浸潤在淺色的眼眸裏滿的快要隨著眼淚一起奔湧而出。

她怎麽忘了。

忘記了她在這個世界不是孤身一人。

等她緩過神,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已經坐著警車回去做筆錄去了。

......

不對啊,她二哥諸伏景光沒認出她來嗎?

諸伏月見用沒受傷的手撓了撓頭恍然大悟。

哦忘記了,她臉上是做了偽裝的,不是她原本的樣子,沒認出來太正常了。

另一邊。

坐在警車上的金發黑皮青年時刻觀察著好友的神色。

“景光,你是覺得那個女孩子很像你妹妹嗎?”

“說實話我不知道......零。”

諸伏景光低著頭努力平覆著紛亂的思緒。

“我幻想過無數次月見長大以後的樣子,和這個女孩的長相完全不一樣,發色和瞳孔的顏色也不一樣......湊近了看其實也只有眼睛的形狀有些像,可我就是覺得很熟悉。”

開車帶二人去警局的恰好是之前跟著諸伏月見取證的一個警員。

他聽到後座上兩個目擊者的聊天好像和助手小姐有關,就多問了一句。

“抱歉聽到你們的談話,這位同學的妹妹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我妹妹十年前失蹤了。”

“啊對不起!只是我剛剛聽到你提起妹妹的名字,很巧和剛剛那個制服歹徒的小姐名字一樣呢。”

降谷零一把按住諸伏景光激動的手,眼神示意他先別說話。

他自己則不動聲色的套著警員的話。

“那位小姐很厲害啊,輕輕松松就把犯人制服了,我們兩個當時嚇的腿都軟了,還好沒出什麽事情。”

金發青年拍拍胸口,一副後怕的樣子。

“原來她的名字也叫月見,真是有緣分,不知道她的全名是什麽,我和朋友想當面去感謝一下她呢!”

小警員開著車沒註意到兩人交換著眼神,單純以為兩個學生想感謝一下救命恩人,也沒太防備著。

“說起來我也不知道那位小姐的全名,不過這會兒她應該到醫院了吧,等會做完筆錄我問一下警部你們能不能探望。”

“真是太感謝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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