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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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接下來幾天顧時序再也沒收到游宴主動發過來的消息，他坐在咖啡店的高腳椅上漫不經心的攪著咖啡液，眼睛有意無意略過聊天頁面，眉頭輕蹙。
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裏蔓延，他在校時幾乎一有空都能收到游宴的消息和通話提醒，那人閑的仿佛快要破產一樣。現在加急出個差，多聊一句的時間都沒了？
真這麽忙？
他試探的問了句‘吃了嗎’，原本以為會跟前三天一樣要過一陣才能等到一條公式化的‘沒，還在忙，有空聊’，沒想到下一秒信息回了過來。
【還沒】
【剛忙完】
【你吃了嗎】
“嗯？”顧時序疑惑，這是不忙了？
【吃了】
【你那邊還好嗎】
【嗯】
【過幾天就能回去了】
【抱歉，答應的事下次補給你】
顧時序心裏奇怪的感覺消失，神情逐漸放松，安慰自己對方可能前幾天真的很忙。
【沒事，正事重要】
顧時序趴在桌上跟他聊了幾句，發現對方回覆的速度好像慢了點，以為他又要工作了，於是自己先行結束話題繼續忙去了。
*
游宴坐在病床上盯著顧時序發過來的最後一條消息，身前是醫護工作者忙碌的身影。他往前劃著兩人這幾天的聊天記錄，有些頭疼的嘆口氣。雖然是他讓手下這麽回的，但真看到這內容還是會心尖打顫，怕過於敷衍會讓對方不開心。
“沒有人剛醒就急著回消息的。情聖，麻煩配合一下醫生的工作。”
游宴把手機放好，看向翻著記錄表的游意。“我什麽時候能出院？”
“你怎麽不問問自己什麽時候能出殯？”游意毫不客氣懟回去，想把手上的墊紙板拍到他頭上。還以為消停兩年改邪歸正了，沒想到一樣不省心。“真這麽著急見面怎麽不跟你的小寶貝說？”
“不說不就證明你不急，那躺個十天半個月也沒關系。”
游宴眼裏染上煩躁，“三天。”
“你覺得你是神仙還是我是神仙？”游意用筆頭指指他，“你最好遵醫囑，不然你不說你的小寶貝也有辦法知道。”
尚還虛弱的身體被氣的氣血翻滾，游宴伸手扶住額頭。
“哦對，你這身體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別動怒的好。”游意非常貼心的開口。
“滾出去。”
游意嗤笑一聲，非常幹脆的關上房門。
假期過半，顧時序終於在游宴出差的第五天接到了他的電話。對方嗓音一如往常，慵懶又親昵的哄著。他摸了摸耳垂，一一回覆對方對他這幾天的關心。
來到店裏，顧時序一把抱起豆豆使勁呼啦人家頭發。豆豆嗷了一嗓子笑嘻嘻的讓顧時序揉他，“哥哥，你今天很開心嗎？”
顧時序一楞，笑著搖頭。“沒有吧。”
今天是進貨的日子，顧時序看店裏忙得過來便來到側門跟趙勝意一起清點搬貨。
烈日灼灼，箱子又重又大，沒走兩趟就出一身汗。趙勝意揮了揮雙手，俯身扛起一個大箱子。
可能是因為手心的汗水太濕滑，趙勝意抱起箱子一個轉身，手裏的貨物沒拿穩，箱子直直朝他腳背落下！
他痛呼一聲，聽到動靜的顧時序連忙走過來查看情況。“怎麽了店長？”
“爸爸！”豆豆跟著其他店員跑過來。
顧時序看趙勝意捂著腳冷汗直流的樣子，擡起對方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他跟其他店員說道：“我送店長去一趟醫院，豆豆和店裏的事暫時拜托你們了。”
趙勝意吸口氣，摸了摸豆豆的腦袋。“乖，爸爸沒事。”
“店長放心吧。”周圓圓牽上豆豆的小手，“這裏我們來就好。”
來到醫院掛了個急診，等醫生包紮完告知沒什麽情況後顧時序才放下心來。他讓趙勝意先休息會，自己拿著單子出門繳費。
繳費處拿完號，顧時序看著前面一百來號的等待人數，默了默起身去接了杯水喝。
飲水機那條走廊盡頭可以看到住院部的電梯，顧時序原本隨意一掃正準備把目光收回來，卻在最盡頭看到了有些眼熟的背影。
好久不見的高特助拿著文件夾站在最裏層的特級病房專梯前面。按理說高特助出現在醫院不奇怪，但是拿著幾份文件出現就耐人尋味了。他心猛地一跳，在電梯關上後走了過去。
因為來過兩次對這地方還是比較熟悉，顧時序按亮電梯停留樓層的數字，到達後穿過連廊走到服務臺前，望了一圈沒看到熟人便敲了敲服務臺。
“你好，游宴是不是在這？”
護士的視線從面前電腦移開，看到顧時序後噌的一下站直了，她有些磕巴的開口：“小，小少爺，游總不在。”
“護士姐姐，”顧時序微微一笑，“你的眼神沒藏好。”
…！
顧時序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身後跟著一群抓耳撓腮的醫生護士。
要死了，游總千叮嚀萬囑咐受傷住院的事不能洩露出去，尤其是跟前這小祖宗！
“小少爺，游總真的不在…你慢點，慢點。”
“對啊，要不然先問問游總呢？他住院肯定會跟你說的呀！”
“前面沒人住了，我們回去吧，呵呵…”
看著拼命擋住不讓他拐彎的醫生，顧時序抿起雙唇步子邁得更大。
出大事了呀！
拐過彎身後的一群人說話聲都降低了，一層只有零散幾人在走廊晃著，見這麽大陣仗紛紛轉過頭來下意識防備。見到前頭那位後腳步僵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攔。
就這麽停頓的兩秒鐘顧時序已經走到其中一間病房，手搭在門把上。“是這間嗎？”
得不到回應顧時序不再看他們，手掌一用力正準備按下去，一位男醫生得知攔不住只好顫抖著開口。
“在隔壁。”
游宴看著手裏公司新接項目的計劃書，面無表情的開口：“劉啟貴確實年紀大了。”
他把這幾張廢紙扔進垃圾桶，“兩天，再交上來幾張垃圾就換人。”
“是。”高特助應了聲。
“時序那邊…”
話還沒說完門口傳來一陣躁動，房門在游宴不耐煩的目光下推開，緊接著倏地噤聲。
顧時序握緊門把，對著有些錯愕的人開口。“你說的沒有下次就是隨便找個借口騙我？”
游宴眉心一跳，想也沒想的解釋：“不是，是怕你擔心。”
“所以就能騙我？”輸液線因為游宴要下床的動作晃得厲害，顧時序見狀開口：“不準動。”
游宴坐在床邊示意高特助離開，房門關上後他朝站在門口不願意進來的顧時序伸出手。“過來好不好？”
“不了。”顧時序拒絕，“我就是來看看你是不是真在，現在見到就可以走了。”
轉過身準備離開，下一刻身子被強行抱住，顧時序皺眉盯著那往外滲血的針眼口。“你是不是有病？”
“現在確實有點。”游宴笑了聲，把頭埋進顧時序肩窩。“寶貝，我好想你。”
“活該。”顧時序拉著人坐回床上，按鈴叫來護士替他把針頭插回去，弄完後坐在床邊背對游宴。
見此游宴有些頭疼，對方不說話他便自己開口：“怎麽會在這？”
註意到顧時序手裏的繳費單，臉色沈下來。“受傷了？”
顧時序嘴角微張，本來就想順著游宴的話說下去氣他，擡眸看到他衣服內露出一角的紗布後到底還是心軟改了口。“店長受傷了，我送他過來而已。”
游宴聯想了下時間線，而後明白了什麽。“繳費的時候看到高特助了？”
“嗯。”
游宴被他這幅故作冷淡的模樣可愛到，悄悄勾起嘴角，拉起他的手親了下。“我錯了，不生氣了好不好？以後不會有事瞞著你了。”
顧時序側過身打量了他一眼，勉強覺得他還算誠懇。“我有幾件事要問你。”
“你問。”
“傷的嚴重嗎？”顧時序食指點了點對方身上的紗布。
游宴順著他的手指低頭，秒答到：“還好。”
他瞇了瞇眼，“我不覺得前幾天回我消息的是你，所以這也叫還好？”
拙劣的伎倆被拆穿游宴毫不意外，只不過見人又有生氣的趨勢哄道：“嗯，醒了就沒事了。怕自己行動不便才提前讓人給你回消息。”
“我不喜歡。”
“好，以後都不讓別人碰。”
“為什麽受傷了？”
“上次販毒團夥還有條漏網之魚，前幾天過去抓人不小心傷到的。”
“你自己去抓？”顧時序疑惑。
游宴解釋：“帶了警察。”
“那你為什麽還要去？”顧時序更不解，下一剎那想起那幾張被撕掉的照片，他反應過來：“照片不是你拍的，有人拿我來威脅你。”
聽著這陳述的語氣，游宴驀地一笑。“我寶貝真聰明。”
顧時序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眼底有些落寞。“所以你因為我差點死了是嗎？”
“不是。”游宴正色，雙手捧起顧時序臉頰對視。“我不會出事。你要我相信自己，你卻不信我？”
他拂過顧時序有些氤氳的眼尾，心疼的吻上去。“乖，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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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顧時序再也沒收到游宴主動發過來的消息，他坐在咖啡店的高腳椅上漫不經心的攪著咖啡液，眼睛有意無意略過聊天頁面，眉頭輕蹙。
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裏蔓延，他在校時幾乎一有空都能收到游宴的消息和通話提醒，那人閑的仿佛快要破產一樣。現在加急出個差，多聊一句的時間都沒了？
真這麽忙？
他試探的問了句‘吃了嗎’，原本以為會跟前三天一樣要過一陣才能等到一條公式化的‘沒，還在忙，有空聊’，沒想到下一秒信息回了過來。
【還沒】
【剛忙完】
【你吃了嗎】
“嗯？”顧時序疑惑，這是不忙了？
【吃了】
【你那邊還好嗎】
【嗯】
【過幾天就能回去了】
【抱歉，答應的事下次補給你】
顧時序心裏奇怪的感覺消失，神情逐漸放松，安慰自己對方可能前幾天真的很忙。
【沒事，正事重要】
顧時序趴在桌上跟他聊了幾句，發現對方回覆的速度好像慢了點，以為他又要工作了，於是自己先行結束話題繼續忙去了。
*
游宴坐在病床上盯著顧時序發過來的最後一條消息，身前是醫護工作者忙碌的身影。他往前劃著兩人這幾天的聊天記錄，有些頭疼的嘆口氣。雖然是他讓手下這麽回的，但真看到這內容還是會心尖打顫，怕過於敷衍會讓對方不開心。
“沒有人剛醒就急著回消息的。情聖，麻煩配合一下醫生的工作。”
游宴把手機放好，看向翻著記錄表的游意。“我什麽時候能出院？”
“你怎麽不問問自己什麽時候能出殯？”游意毫不客氣懟回去，想把手上的墊紙板拍到他頭上。還以為消停兩年改邪歸正了，沒想到一樣不省心。“真這麽著急見面怎麽不跟你的小寶貝說？”
“不說不就證明你不急，那躺個十天半個月也沒關系。”
游宴眼裏染上煩躁，“三天。”
“你覺得你是神仙還是我是神仙？”游意用筆頭指指他，“你最好遵醫囑，不然你不說你的小寶貝也有辦法知道。”
尚還虛弱的身體被氣的氣血翻滾，游宴伸手扶住額頭。
“哦對，你這身體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別動怒的好。”游意非常貼心的開口。
“滾出去。”
游意嗤笑一聲，非常幹脆的關上房門。
假期過半，顧時序終於在游宴出差的第五天接到了他的電話。對方嗓音一如往常，慵懶又親昵的哄著。他摸了摸耳垂，一一回覆對方對他這幾天的關心。
來到店裏，顧時序一把抱起豆豆使勁呼啦人家頭發。豆豆嗷了一嗓子笑嘻嘻的讓顧時序揉他，“哥哥，你今天很開心嗎？”
顧時序一楞，笑著搖頭。“沒有吧。”
今天是進貨的日子，顧時序看店裏忙得過來便來到側門跟趙勝意一起清點搬貨。
烈日灼灼，箱子又重又大，沒走兩趟就出一身汗。趙勝意揮了揮雙手，俯身扛起一個大箱子。
可能是因為手心的汗水太濕滑，趙勝意抱起箱子一個轉身，手裏的貨物沒拿穩，箱子直直朝他腳背落下！
他痛呼一聲，聽到動靜的顧時序連忙走過來查看情況。“怎麽了店長？”
“爸爸！”豆豆跟著其他店員跑過來。
顧時序看趙勝意捂著腳冷汗直流的樣子，擡起對方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他跟其他店員說道：“我送店長去一趟醫院，豆豆和店裏的事暫時拜托你們了。”
趙勝意吸口氣，摸了摸豆豆的腦袋。“乖，爸爸沒事。”
“店長放心吧。”周圓圓牽上豆豆的小手，“這裏我們來就好。”
來到醫院掛了個急診，等醫生包紮完告知沒什麽情況後顧時序才放下心來。他讓趙勝意先休息會，自己拿著單子出門繳費。
繳費處拿完號，顧時序看著前面一百來號的等待人數，默了默起身去接了杯水喝。
飲水機那條走廊盡頭可以看到住院部的電梯，顧時序原本隨意一掃正準備把目光收回來，卻在最盡頭看到了有些眼熟的背影。
好久不見的高特助拿著文件夾站在最裏層的特級病房專梯前面。按理說高特助出現在醫院不奇怪，但是拿著幾份文件出現就耐人尋味了。他心猛地一跳，在電梯關上後走了過去。
因為來過兩次對這地方還是比較熟悉，顧時序按亮電梯停留樓層的數字，到達後穿過連廊走到服務臺前，望了一圈沒看到熟人便敲了敲服務臺。
“你好，游宴是不是在這？”
護士的視線從面前電腦移開，看到顧時序後噌的一下站直了，她有些磕巴的開口：“小，小少爺，游總不在。”
“護士姐姐，”顧時序微微一笑，“你的眼神沒藏好。”
…！
顧時序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身後跟著一群抓耳撓腮的醫生護士。
要死了，游總千叮嚀萬囑咐受傷住院的事不能洩露出去，尤其是跟前這小祖宗！
“小少爺，游總真的不在…你慢點，慢點。”
“對啊，要不然先問問游總呢？他住院肯定會跟你說的呀！”
“前面沒人住了，我們回去吧，呵呵…”
看著拼命擋住不讓他拐彎的醫生，顧時序抿起雙唇步子邁得更大。
出大事了呀！
拐過彎身後的一群人說話聲都降低了，一層只有零散幾人在走廊晃著，見這麽大陣仗紛紛轉過頭來下意識防備。見到前頭那位後腳步僵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攔。
就這麽停頓的兩秒鐘顧時序已經走到其中一間病房，手搭在門把上。“是這間嗎？”
得不到回應顧時序不再看他們，手掌一用力正準備按下去，一位男醫生得知攔不住只好顫抖著開口。
“在隔壁。”
游宴看著手裏公司新接項目的計劃書，面無表情的開口：“劉啟貴確實年紀大了。”
他把這幾張廢紙扔進垃圾桶，“兩天，再交上來幾張垃圾就換人。”
“是。”高特助應了聲。
“時序那邊…”
話還沒說完門口傳來一陣躁動，房門在游宴不耐煩的目光下推開，緊接著倏地噤聲。
顧時序握緊門把，對著有些錯愕的人開口。“你說的沒有下次就是隨便找個借口騙我？”
游宴眉心一跳，想也沒想的解釋：“不是，是怕你擔心。”
“所以就能騙我？”輸液線因為游宴要下床的動作晃得厲害，顧時序見狀開口：“不準動。”
游宴坐在床邊示意高特助離開，房門關上後他朝站在門口不願意進來的顧時序伸出手。“過來好不好？”
“不了。”顧時序拒絕，“我就是來看看你是不是真在，現在見到就可以走了。”
轉過身準備離開，下一刻身子被強行抱住，顧時序皺眉盯著那往外滲血的針眼口。“你是不是有病？”
“現在確實有點。”游宴笑了聲，把頭埋進顧時序肩窩。“寶貝，我好想你。”
“活該。”顧時序拉著人坐回床上，按鈴叫來護士替他把針頭插回去，弄完後坐在床邊背對游宴。
見此游宴有些頭疼，對方不說話他便自己開口：“怎麽會在這？”
註意到顧時序手裏的繳費單，臉色沈下來。“受傷了？”
顧時序嘴角微張，本來就想順著游宴的話說下去氣他，擡眸看到他衣服內露出一角的紗布後到底還是心軟改了口。“店長受傷了，我送他過來而已。”
游宴聯想了下時間線，而後明白了什麽。“繳費的時候看到高特助了？”
“嗯。”
游宴被他這幅故作冷淡的模樣可愛到，悄悄勾起嘴角，拉起他的手親了下。“我錯了，不生氣了好不好？以後不會有事瞞著你了。”
顧時序側過身打量了他一眼，勉強覺得他還算誠懇。“我有幾件事要問你。”
“你問。”
“傷的嚴重嗎？”顧時序食指點了點對方身上的紗布。
游宴順著他的手指低頭，秒答到：“還好。”
他瞇了瞇眼，“我不覺得前幾天回我消息的是你，所以這也叫還好？”
拙劣的伎倆被拆穿游宴毫不意外，只不過見人又有生氣的趨勢哄道：“嗯，醒了就沒事了。怕自己行動不便才提前讓人給你回消息。”
“我不喜歡。”
“好，以後都不讓別人碰。”
“為什麽受傷了？”
“上次販毒團夥還有條漏網之魚，前幾天過去抓人不小心傷到的。”
“你自己去抓？”顧時序疑惑。
游宴解釋：“帶了警察。”
“那你為什麽還要去？”顧時序更不解，下一剎那想起那幾張被撕掉的照片，他反應過來：“照片不是你拍的，有人拿我來威脅你。”
聽著這陳述的語氣，游宴驀地一笑。“我寶貝真聰明。”
顧時序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眼底有些落寞。“所以你因為我差點死了是嗎？”
“不是。”游宴正色，雙手捧起顧時序臉頰對視。“我不會出事。你要我相信自己，你卻不信我？”
他拂過顧時序有些氤氳的眼尾，心疼的吻上去。“乖，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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