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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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游宴讓他坐進副駕，自己帶人兜了一圈。車子穩穩停在車庫裏時，他幫顧時序解開安全帶。
“寶貝，或許你該明白任何東西在交易過後都不值錢了，我們要做的只有享受。一旦它讓你覺得不自在，那它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我們年輕人都是不講道理的。”顧時序理直氣壯。
游宴收回來一半的手放上顧時序椅背，身子壓向他。“在罵我？”
“沒有。”顧時序往後退了點，“該回去了，我明天還要打工。”
游宴伸手掐上顧時序脖子，拇指指腹在對方喉結處按了按，低頭咬了一口。在感受到對方喉結猛的滾動之後移開往上咬住嘴唇。
顧時序微微調整身子迎合對方有些兇的攻勢，舌尖被蜷著過去不輕不重的懲罰了下，又在自己想要收回去時安撫的舔了舔。
他拎開游宴作亂的手，偏頭避開對方追過來的動作，低啞的聲音有些不可思議。“這車坐兩個人都費勁，你不會還想幹點什麽吧？”
雖然他早就發現游宴在這方面的需求從不掩蓋，但現在這情況會不會有些極端了？空間有限就別說了，車庫還不時有人經過。
游宴親了親他指節，“我幫你。”
顧時序背一下子挺直，手指剛放在車門上就被抓了回去。“你…”
他往後仰倒在椅背上，雙唇緊抿，被抓住的手掙脫按住游宴肩膀，看到對方那冷靜又帶著興味的神情自暴自棄的閉上眼。
空氣中逐漸彌漫一股濃郁的味道，顧時序紅著臉把游宴推開。
“臟死了，離我遠點。”
游宴擦手的動作一頓，微皺的紙巾蓋住整個手背，露出的幾個手指還掛著星星點點的液體。他垂眸看著那片痕跡，又擡眼看向顧時序。
顧時序被盯的發麻，惱羞成怒的開口：“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游宴看他有炸毛趨勢不再逗他，“走，我們回家。”
顧時序一路上坐著靠著都不舒服，越想越覺得自己中邪了能在外面幹出這事。於是回到別墅鞋子一踢走去浴室進行自我麻痹。
罪魁禍首在他打開花灑的那一刻推門進來，等他發現之時已經來不及了。
“真生氣了？”
“沒有。”顧時序站在霧化玻璃門後跟他對峙，“我要洗澡了。”
游宴的手沒放下來，看著不情不願露出一個腦袋的顧時序。“我不能洗？”
他進來什麽都沒拿，身上穿著的還是今天工作的襯衣西褲。修長的手指按在玻璃門門把，整個人往前湊了點就這麽看著顧時序。“生氣了。”
親昵地語調混著柔和的眉眼裹挾在朦朧的熱氣中，過近的距離讓呼出的氣流把顧時序圍住，又被身後呼啦作響的流水攪得一團亂。他伸手推開游宴越界的腦袋，而後把玻璃門一拉。
“你不能洗。”
一聲輕笑剛好卡上顧時序漏掉一拍的心跳，不帶鎖的玻璃門在沒有阻力的情況下輕而易舉被推開，純白襯衫開始顏色變深。
“嗯，不洗。”游宴把袖子卷起來，“我幫你洗。”
霧氣在封閉起來的空間慢慢渾濁，規律的水流聲偶爾莫名被其他音調打破。顧時序垂著頭緊閉雙眼，一只手撐在濕滑的墻磚上，另一只手虛虛握住橫在他身前的手臂。
游宴把頭搭在顧時序肩上，雙唇從耳後流連到鎖骨，又在肩窩處舔了舔。聽到對方抑制不住的低吟微微勾起嘴角，右手握了握又故技重施的堵住。
顧時序腦子裏的白光忽的斷裂，他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多少次了，這事游宴幹過多少次了！
“你，”顧時序呼出口氣，“松手。”
“想不想？”
“…想。”
游宴含住他耳垂，等到軟肉熟透之後才貼上耳廓，呢喃的話語帶著一觸即燃的火星。“…給我。”
姿勢倏地顛倒，顧時序摟住對方，伸手在那一排整齊的紐扣上急躁的摸索著。游宴偏頭蹭了蹭他，帶著顧時序的手一顆顆往下解。
“乖，慢慢來。”
顧時序抽出另一只手直接捂住游宴的嘴，身體力行的體現了什麽叫做我不想聽。
“你說過的。”
皮帶卡扣落地發出‘叮當’的聲音，而後游宴握住顧時序的手猛然收緊，身體一瞬間發軟接著回過神來，他撫上顧時序側臉親了親。
“嗯，可以把氣撒在我身上。”
熱氣在浴室蔓延，霧化玻璃結出一層厚厚的水汽在震動中不斷緩緩落下，在浴缸中砸出洶湧的浪花，也讓承受不住的鏡子留下五條清晰的水痕。
隔天游宴被窗外的陽光晃醒，定睛那一瞬不自覺望向身邊那顆腦袋。顧時序呼吸綿長，鼻尖讓太陽曬得發粉。游宴想起剛認識那天對方也是這幅安安靜靜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心軟了下來。
他把顧時序抱住，伸手在他背後拍了拍，好一會才出聲。“寶貝，該起床了。”
顧時序把嘴巴縮進被子裏，因睡覺被打擾而不滿的閉著眼往前拱，發絲來回劃過頸間，撓得游宴心底發癢。他笑了笑，低頭如願嘗了那粉色的味道。
“再不起來該遲到了。”
隨意的話語猶如一顆石子，在水面上激起了千層漣漪，蕩得顧時序睜開雙眼。游宴感受著一剎那變冷的懷抱，嘴角的笑意都淡了點。
顧時序爬去床尾，嘴裏還念念有詞。“我的錢！”
游宴捏住有些發疼的額角，為某張送出去就再也沒收到消費提醒的黑卡無奈嘆息。
車子在咖啡店前停下，顧時序咬住一片吐司急忙忙關上車門。游宴拉過他，早上沒來得及說一句話的不滿咽進肚子裏，他把牛奶放在對方手心。
“中午來接你吃飯。”
“好。”含糊的聲音吐出，顧時序揮揮手跑進店裏。
吃完飯過後趙勝意也來了咖啡店，他看到顧時序正在和其他員工聊天走到身後拍了拍他肩膀。
顧時序被嚇得渾身一抖，回過頭抱怨。“店長，三十好幾的人就別這麽幼稚了吧？”
“嘿你個小兔崽子。”趙勝意雙手叉腰，“行，那我找個幼稚的人陪你。去托兒所幫我把豆豆接過來吧，他正好想你了。”
“行。”顧時序站起身拿起前面的冰飲出門。
午後的陽光悶得人有些煩躁，顧時序擦擦額角的汗往前走。為了方便工作，趙勝意都是把他兒子放在離這裏三條街之外的午托所，不遠，走路十幾分鐘。
不過這天氣實在太熱了，顧時序想了想還是拐進小路。既有樹蔭，還能節省時間。
穿過一條小巷之後，顧時序不經意的側頭，隨之皺起眉頭，冰塊碰撞聲緩慢減小。是他的錯覺嗎，怎麽感覺有人在跟蹤他？
他邊走邊安慰自己，就他也能發現的跟蹤技術，想必這人應該也沒什麽威脅。
再走過一條街，兩個黑衣黑褲的強壯男人一左一右把顧時序圍起來。他一轉身，原本身後那條街還有兩個男人壓著一個不斷掙紮的中年男子。
“小老板，這是跟蹤你的人。”
原來真不是錯覺，顧時序吸著冰飲想到。
“放開我，放開我，哎呀你們是誰，怎麽亂抓人。”
對面男人衣著還算整潔，掙紮間並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為，這讓顧時序有些疑惑。“你為什麽跟蹤我？”
男人原本就理虧，所以被抓住那一刻就已經放棄抵抗了，顧時序身邊的四個壯漢讓他有些瑟瑟發抖。“別生氣，我對你沒有惡意的，你可別讓他們揍我。”
“沒事，你說。”揍不揍的另外再說。
男人見顧時序這麽好講話也就不再顧忌，一股腦全說了。“是這樣的，今天中午我在街上亂逛，有個帶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突然拉住我給了我一筆錢…真的，現在還在我包裏。”
“他說只需要我在你一個人出門的時候跟著你走一會，不用偷偷摸摸被發現也沒關系，跟你解釋清楚就好。一萬塊吶，我想著反正也沒什麽損失，就接下來了。”
“有人要你跟蹤我？”
男人點點頭，“對的，目測跟你差不多高，跟你身邊的這幾個兄弟差不多壯，聲音聽著大概三四十歲，剩下的真的不知道了…他裹得太嚴實了。”
“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顧時序自然而然的‘嗯’了聲，旁邊的保鏢卻沒有動作。
“抱歉小老板，這人我需要帶回去跟老板匯報情況。”
男人一聽眼睛都瞪大了，顫抖著開始求饒。“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打算幹什麽啊，錢我不要了…不要了行嗎！”
他是感覺這男人沒有惡意，但為了讓游宴安心還是沒反駁。“那你們別為難人家。”
“是。”
顧時序看著還剩的三人，“你們不走嗎？”
其中一名保鏢回答：“安全起見，接下來的這段路我們都會在你身邊。”
顧時序看著不遠處托兒所一角開始頭疼，這麽過去會不會嚇哭小孩？他討價還價：“最多一個，人太多不合適。”
保鏢互相看了眼，而後有兩個默契離開。
顧時序抱著豆豆下樓，小孩一直盯著他身後的男人，小手蜷起來捂住嘴湊到他耳邊。“哥哥，你後面有個奇怪的叔叔。”
顧時序揉揉他腦袋，“不怪，那是哥哥的熟人。”
豆豆聽到是熟人後臉上的愁容消失不見，又瞇著眼在顧時序懷裏撲騰。
等他回到店裏，游宴早已沈著臉坐在一旁，看到他回來後站起身。他把豆豆放下來，自己則拉著游宴坐回椅子上。
“我沒事。”
游宴握住顧時序的掌心，指腹不停摩挲著。他第一次被人這麽挑釁，尤其這個對象還是他緊緊護著的。怒氣從接到消息時就湧遍全身，眸裏凝出寒意。
顧時序把菜單豎起來遮擋視線，快速的低頭親了口。看到游宴楞神後，眉眼柔和下來。
“宴哥，生氣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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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宴讓他坐進副駕，自己帶人兜了一圈。車子穩穩停在車庫裏時，他幫顧時序解開安全帶。
“寶貝，或許你該明白任何東西在交易過後都不值錢了，我們要做的只有享受。一旦它讓你覺得不自在，那它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我們年輕人都是不講道理的。”顧時序理直氣壯。
游宴收回來一半的手放上顧時序椅背，身子壓向他。“在罵我？”
“沒有。”顧時序往後退了點，“該回去了，我明天還要打工。”
游宴伸手掐上顧時序脖子，拇指指腹在對方喉結處按了按，低頭咬了一口。在感受到對方喉結猛的滾動之後移開往上咬住嘴唇。
顧時序微微調整身子迎合對方有些兇的攻勢，舌尖被蜷著過去不輕不重的懲罰了下，又在自己想要收回去時安撫的舔了舔。
他拎開游宴作亂的手，偏頭避開對方追過來的動作，低啞的聲音有些不可思議。“這車坐兩個人都費勁，你不會還想幹點什麽吧？”
雖然他早就發現游宴在這方面的需求從不掩蓋，但現在這情況會不會有些極端了？空間有限就別說了，車庫還不時有人經過。
游宴親了親他指節，“我幫你。”
顧時序背一下子挺直，手指剛放在車門上就被抓了回去。“你…”
他往後仰倒在椅背上，雙唇緊抿，被抓住的手掙脫按住游宴肩膀，看到對方那冷靜又帶著興味的神情自暴自棄的閉上眼。
空氣中逐漸彌漫一股濃郁的味道，顧時序紅著臉把游宴推開。
“臟死了，離我遠點。”
游宴擦手的動作一頓，微皺的紙巾蓋住整個手背，露出的幾個手指還掛著星星點點的液體。他垂眸看著那片痕跡，又擡眼看向顧時序。
顧時序被盯的發麻，惱羞成怒的開口：“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游宴看他有炸毛趨勢不再逗他，“走，我們回家。”
顧時序一路上坐著靠著都不舒服，越想越覺得自己中邪了能在外面幹出這事。於是回到別墅鞋子一踢走去浴室進行自我麻痹。
罪魁禍首在他打開花灑的那一刻推門進來，等他發現之時已經來不及了。
“真生氣了？”
“沒有。”顧時序站在霧化玻璃門後跟他對峙，“我要洗澡了。”
游宴的手沒放下來，看著不情不願露出一個腦袋的顧時序。“我不能洗？”
他進來什麽都沒拿，身上穿著的還是今天工作的襯衣西褲。修長的手指按在玻璃門門把，整個人往前湊了點就這麽看著顧時序。“生氣了。”
親昵地語調混著柔和的眉眼裹挾在朦朧的熱氣中，過近的距離讓呼出的氣流把顧時序圍住，又被身後呼啦作響的流水攪得一團亂。他伸手推開游宴越界的腦袋，而後把玻璃門一拉。
“你不能洗。”
一聲輕笑剛好卡上顧時序漏掉一拍的心跳，不帶鎖的玻璃門在沒有阻力的情況下輕而易舉被推開，純白襯衫開始顏色變深。
“嗯，不洗。”游宴把袖子卷起來，“我幫你洗。”
霧氣在封閉起來的空間慢慢渾濁，規律的水流聲偶爾莫名被其他音調打破。顧時序垂著頭緊閉雙眼，一只手撐在濕滑的墻磚上，另一只手虛虛握住橫在他身前的手臂。
游宴把頭搭在顧時序肩上，雙唇從耳後流連到鎖骨，又在肩窩處舔了舔。聽到對方抑制不住的低吟微微勾起嘴角，右手握了握又故技重施的堵住。
顧時序腦子裏的白光忽的斷裂，他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多少次了，這事游宴幹過多少次了！
“你，”顧時序呼出口氣，“松手。”
“想不想？”
“…想。”
游宴含住他耳垂，等到軟肉熟透之後才貼上耳廓，呢喃的話語帶著一觸即燃的火星。“…給我。”
姿勢倏地顛倒，顧時序摟住對方，伸手在那一排整齊的紐扣上急躁的摸索著。游宴偏頭蹭了蹭他，帶著顧時序的手一顆顆往下解。
“乖，慢慢來。”
顧時序抽出另一只手直接捂住游宴的嘴，身體力行的體現了什麽叫做我不想聽。
“你說過的。”
皮帶卡扣落地發出‘叮當’的聲音，而後游宴握住顧時序的手猛然收緊，身體一瞬間發軟接著回過神來，他撫上顧時序側臉親了親。
“嗯，可以把氣撒在我身上。”
熱氣在浴室蔓延，霧化玻璃結出一層厚厚的水汽在震動中不斷緩緩落下，在浴缸中砸出洶湧的浪花，也讓承受不住的鏡子留下五條清晰的水痕。
隔天游宴被窗外的陽光晃醒，定睛那一瞬不自覺望向身邊那顆腦袋。顧時序呼吸綿長，鼻尖讓太陽曬得發粉。游宴想起剛認識那天對方也是這幅安安靜靜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心軟了下來。
他把顧時序抱住，伸手在他背後拍了拍，好一會才出聲。“寶貝，該起床了。”
顧時序把嘴巴縮進被子裏，因睡覺被打擾而不滿的閉著眼往前拱，發絲來回劃過頸間，撓得游宴心底發癢。他笑了笑，低頭如願嘗了那粉色的味道。
“再不起來該遲到了。”
隨意的話語猶如一顆石子，在水面上激起了千層漣漪，蕩得顧時序睜開雙眼。游宴感受著一剎那變冷的懷抱，嘴角的笑意都淡了點。
顧時序爬去床尾，嘴裏還念念有詞。“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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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咖啡店前停下，顧時序咬住一片吐司急忙忙關上車門。游宴拉過他，早上沒來得及說一句話的不滿咽進肚子裏，他把牛奶放在對方手心。
“中午來接你吃飯。”
“好。”含糊的聲音吐出，顧時序揮揮手跑進店裏。
吃完飯過後趙勝意也來了咖啡店，他看到顧時序正在和其他員工聊天走到身後拍了拍他肩膀。
顧時序被嚇得渾身一抖，回過頭抱怨。“店長，三十好幾的人就別這麽幼稚了吧？”
“嘿你個小兔崽子。”趙勝意雙手叉腰，“行，那我找個幼稚的人陪你。去托兒所幫我把豆豆接過來吧，他正好想你了。”
“行。”顧時序站起身拿起前面的冰飲出門。
午後的陽光悶得人有些煩躁，顧時序擦擦額角的汗往前走。為了方便工作，趙勝意都是把他兒子放在離這裏三條街之外的午托所，不遠，走路十幾分鐘。
不過這天氣實在太熱了，顧時序想了想還是拐進小路。既有樹蔭，還能節省時間。
穿過一條小巷之後，顧時序不經意的側頭，隨之皺起眉頭，冰塊碰撞聲緩慢減小。是他的錯覺嗎，怎麽感覺有人在跟蹤他？
他邊走邊安慰自己，就他也能發現的跟蹤技術，想必這人應該也沒什麽威脅。
再走過一條街，兩個黑衣黑褲的強壯男人一左一右把顧時序圍起來。他一轉身，原本身後那條街還有兩個男人壓著一個不斷掙紮的中年男子。
“小老板，這是跟蹤你的人。”
原來真不是錯覺，顧時序吸著冰飲想到。
“放開我，放開我，哎呀你們是誰，怎麽亂抓人。”
對面男人衣著還算整潔，掙紮間並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為，這讓顧時序有些疑惑。“你為什麽跟蹤我？”
男人原本就理虧，所以被抓住那一刻就已經放棄抵抗了，顧時序身邊的四個壯漢讓他有些瑟瑟發抖。“別生氣，我對你沒有惡意的，你可別讓他們揍我。”
“沒事，你說。”揍不揍的另外再說。
男人見顧時序這麽好講話也就不再顧忌，一股腦全說了。“是這樣的，今天中午我在街上亂逛，有個帶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突然拉住我給了我一筆錢…真的，現在還在我包裏。”
“他說只需要我在你一個人出門的時候跟著你走一會，不用偷偷摸摸被發現也沒關系，跟你解釋清楚就好。一萬塊吶，我想著反正也沒什麽損失，就接下來了。”
“有人要你跟蹤我？”
男人點點頭，“對的，目測跟你差不多高，跟你身邊的這幾個兄弟差不多壯，聲音聽著大概三四十歲，剩下的真的不知道了…他裹得太嚴實了。”
“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顧時序自然而然的‘嗯’了聲，旁邊的保鏢卻沒有動作。
“抱歉小老板，這人我需要帶回去跟老板匯報情況。”
男人一聽眼睛都瞪大了，顫抖著開始求饒。“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打算幹什麽啊，錢我不要了…不要了行嗎！”
他是感覺這男人沒有惡意，但為了讓游宴安心還是沒反駁。“那你們別為難人家。”
“是。”
顧時序看著還剩的三人，“你們不走嗎？”
其中一名保鏢回答：“安全起見，接下來的這段路我們都會在你身邊。”
顧時序看著不遠處托兒所一角開始頭疼，這麽過去會不會嚇哭小孩？他討價還價：“最多一個，人太多不合適。”
保鏢互相看了眼，而後有兩個默契離開。
顧時序抱著豆豆下樓，小孩一直盯著他身後的男人，小手蜷起來捂住嘴湊到他耳邊。“哥哥，你後面有個奇怪的叔叔。”
顧時序揉揉他腦袋，“不怪，那是哥哥的熟人。”
豆豆聽到是熟人後臉上的愁容消失不見，又瞇著眼在顧時序懷裏撲騰。
等他回到店裏，游宴早已沈著臉坐在一旁，看到他回來後站起身。他把豆豆放下來，自己則拉著游宴坐回椅子上。
“我沒事。”
游宴握住顧時序的掌心，指腹不停摩挲著。他第一次被人這麽挑釁，尤其這個對象還是他緊緊護著的。怒氣從接到消息時就湧遍全身，眸裏凝出寒意。
顧時序把菜單豎起來遮擋視線，快速的低頭親了口。看到游宴楞神後，眉眼柔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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