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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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顧時序放下手機沒多久游宴就過來了，對方徑直走到他面前把他拉起來。“怎麽不去休息室？”
“我忘記密碼了。”顧時序跟他解釋。
游宴頓了一下，責備的話說不出口只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註意到對方臟兮兮的手，眉頭一下子皺起來。“你幹活了？”
產品部經理看著兩人的互動絕望地閉上眼，中年失業這四個字不停在腦海裏回蕩，他顫抖著嘴想要解釋卻被顧時序搶先一步。
“正好沒事，看他們要幫忙就過來了。”
游宴捏了捏他指節，又有些拿他沒辦法。“還記得自己手腕有傷嗎？”
顧時序活動了一下雙手，“還行，沒有很不舒服。”
“先跟我回去。”
顧時序卻制止他，“他們好像都在等你，不然你先工作？讓高特助帶我回去就行。”
游宴盯著他不說話，沈默中感受到掌心被撓了撓後還是軟下心來。“等我回來。”
等到上午工作時間結束游宴才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顧時序的指紋錄入到休息室的門鎖上。進去後讓顧時序坐在床上，自己拆開了對方手腕上的紗布，看了圈發現沒事後才重新幫他換藥。
“下次再亂跑就把你關起來。”
顧時序好奇，“你在公司都不用保持形象的嗎？”
游宴揉了揉他頭發，笑的隨意。“又不是對他們好臉色，還需要保持什麽形象？”
顧時序耳朵微微發燙，有點受不住游宴直白的目光。沒有人會對‘例外’這個詞不心動，尤其對方過於完美而自己卻一無是處的時候，想讓人沈溺簡直輕而易一舉。
可是他不敢。在顧時序心裏有一個進度條，那是他擅自加上的游宴好感進度條。游宴每對他好一次，他就會默認對方對他的興趣正在下降直至最後消失，所以他不想讓自己習慣。
但知道是一回事，行動又是另一回事。他現在就處於這種矛盾中，一方面讓自己保持理智，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試探對方的底線到底在哪裏。
游宴不知道顧時序心裏想什麽，不過現在他的狀態跟昨晚有異曲同工之妙，知道對方在這種問題上喜歡避而不談之後他也不著急。以後還有很長時間，他有足夠的耐心。
他牽起顧時序的手，“走了，帶你去吃飯。”
吃完飯又被帶著回去休息，一連兩天好吃好喝供著顧時序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散了。終於在第三天手腕恢覆得差不多之後，他跟游宴提出自己要出門。
游宴這兩天很忙，大概是因為要配合警方圍捕毒販。顧時序不知道他在其中充當什麽角色，但是這麽危險的事情他不願意游宴還要抽空把心思放在自己這邊。
“你出門我更不放心。”
顧時序移開雙眼，“店裏人都對我很好，不會有什麽事的。”
游宴掐住他下巴把頭轉回來面向自己，“我對你不好？”
“好…”顧時序微微低著頭，好半天才吐出一個字。忽略掉那點不自在，他接著開口。“所以我能出去嗎？”
游宴瞥了他一眼，掐住下巴的手一寸寸滑落到心口處，然後不輕不重的按了按。看到對方微微蜷縮著手指後才緩緩開口。
“沒良心。”
車子停在咖啡店門口游宴沒著急開鎖，他側頭望向顧時序。“真的要出去？”
“嗯。”顧時序答了聲，隨後聽到車門解鎖的聲音。他還在驚訝於怎麽今天游宴這麽好說話，車門剛推開一條縫就被拉了回去。
游宴懲罰似的咬了他一口，舌尖趁對方反應不及溜了進去，手撫上背後把他牢牢按在懷裏不給反抗的餘地。
一吻終了，游宴幫他把車門推開。“下班後來接你。”
“好。”
顧時序進門後才看見游宴的車子離開，往前臺走了兩步發現今天多了個人。他笑著走過去摸了摸對方的頭，“豆豆，你怎麽來了？”
豆豆坐在高腳椅上，聽到聲音放下手中的杯子撲到顧時序懷裏。“哥哥！剛剛姐姐教我做咖啡～我學會了哦！”
顧時序看著這個需要坐在高腳椅上才能碰到櫃臺的小不點，再掃了眼臺面橫七豎八的工具，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看出來了，豆豆很努力，可以繼承爸爸的家產了。”
趙勝意從旁邊路過一把拍開顧時序的手，怒道：“我不允許我兒子以後也這麽沒出息。”
豆豆也打了他爸一巴掌，然後挺身而出。“不準打哥哥，爸爸壞！”
“嘿，我算是發現了。”趙勝意把豆豆拎起來，“剛見面就纏著人家，你就是個重色輕爸的大孝子。”
豆豆兩條腿使勁撲騰，“放開我…我要跟哥哥玩！”
“玩什麽玩！這幾天我買歡樂豆比買咖啡豆都勤，今天就好好呆著不準打擾哥哥工作。”
“店長，你好兇。”顧時序把豆豆抱過來放在地上，幫他整理了下有些亂的衣服，隨後拿出手機打開鬥地主頁面。“沒事，我給你玩。”
“好耶！”豆豆拿過手機歡快的轉了幾圈朝著沒人的沙發跑去。
趙勝意搖搖頭，“就你們把他慣壞了，一回到家不開心就亂發脾氣。”
“是嗎？”顧時序不覺得，“豆豆很乖啊。”
趙勝意對著自家兒子嫌棄的撇撇嘴，在前臺逛了圈回到倉庫繼續清點庫存。
下午快下班時顧時序忙著在側門搬物資，結束了回到店裏被張小蝶拱了拱手臂。“今天你那兼職老板不來接你了？”
“來的。”顧時序站在原地朝大門看去，原本都會提前半小時到達的人影此刻還沒出現。他面上不顯，想起游宴今早說的要來接他，這兩天這麽忙不會提前到也正常。
視線繞了半圈落在豆豆雙手捧著的手機上，遲疑了會還是轉身離開。等到下班，顧時序收拾好還沒看見人。眉間微蹙，到底走到了豆豆旁邊。
“豆豆，手機可以給我一下嗎？”
“好～”
顧時序接過手機，小程序收下去就是游宴毫無動靜的聊天框。他返回主屏幕，把撥號和信息頁面都查看了一遍，確定真的沒收到游宴的消息。
趙勝意走過來抱起豆豆準備回家煮飯，見顧時序還站在原地便開口問：“不走嗎？”
顧時序搖頭，“還有點事。”
“行，那我們先走了。”
目送趙勝意和豆豆離開，顧時序直接坐在沙發上，手指按住手機一角在桌上轉圈。從天亮等到天黑，等到夜班員工沒事幹了坐在他旁邊閑聊。顧時序有些心不在焉的回著話，眼睛時不時瞟向屏幕。
身邊重新安靜下來時，顧時序微微咬住嘴角。他明明可以等不到就跟游宴說一聲自己回去，而現在一直坐在這他也知道是為什麽。
游宴說了就不會不來，那既然一聲不吭的失約了是不是可以證明他突然有急事抽不開身，甚至於身邊人都沒時間通知他。
那會不會很危險？
他忍不住拿起手機，猶豫了下簡短的發了句‘是在忙嗎？’
消息石沈大海，直到店鋪打烊了顧時序站在門口給游宴打電話聽到的回覆也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夜晚涼風陣陣，繾綣的拂過周身又毫不留戀的離去。頂上的樹葉沙沙作響，底下的人低著頭，略微過長的劉海掩蓋眉眼，只留燈光下依稀朦朧的身影。
深夜才是流動人口聚集地的活動時間，城中村區域從大馬路到樓下小道都擺滿了路邊攤。油煙氣和叫賣聲如影隨形，分明是前不久還夜夜經歷的場景，離開了幾天再回來卻開始不習慣了。
顧時序推開屋門環顧空蕩蕩的客廳，把晾了好幾天的衣服收回來，而後從衣櫃裏拿出睡衣走去浴室。
隔天一早睡醒顧時序看了眼手機，指腹緩緩劃過屏幕又在沈默中按下側方按鍵。
顧時序來到咖啡店時看到今天比往常熱鬧些，跟著人流來到拐角處，發現昨天還好好的報刊亭已經被封了，周圍拉了一圈警戒線。
他聽見別人議論，說淩晨來了好幾輛警車把報刊亭搜了個底朝天，然後留了幾個人看著，直到天亮才撤離。
顧時序回到店裏，一天下來全是其他人帶著好奇的談論聲。也因為這群人五花八門的小道消息，顧時序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城西的荒廢賽車場昨晚進行了一次近三十年來最大規模的掃毒，附近人早被秘密轉移，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稱那邊槍聲響了一整晚，快天亮才慢慢停下來。
顧時序端著咖啡來到叫號的那張桌子前，對打斷別人八卦這件事道了個歉，放下咖啡果斷轉身離開。
忙了一天顧時序揉揉有些酸痛的手腕倒在床上，身子一翻就睡了過去。
隔天他坐在前臺發呆，旁邊的張小蝶激動地‘哎’了聲把手機遞過來。
上面寫著永力集團一家販毒被捕，匆忙從小路逃竄至城市交界處時不小心撞上貨車司機，全部人當場死亡。
“你看到了嗎，小車本來都避過前面的貨車了，沒想到往後退的時候又出現了一輛把油門當剎車踩的疲勞駕駛司機。像塊夾心餅幹一樣‘唰’的被擠扁了，渣都不剩。” 張小蝶搓搓胳膊，“太可怕了。”
顧時序把手機還回去，有些無語的開口：“我以後都不想吃夾心餅幹了。”
張小蝶嘿嘿一笑，“不過他們是毒販，死有餘辜。不要為他們吃不下東西。”
“知道了。”顧時序摘下圍裙，“我去整理一下倉庫。”
昨天剛進貨的倉庫有些淩亂，顧時序搭著梯子爬上爬下，掀起一臉灰塵。他捏了捏鼻梁止住有些發癢的鼻子，在架子深處拿了兩袋面粉去廚房，出來時被止住的噴嚏還是打了出來。
張小蝶笑著給他遞過去一張濕巾，“怎麽把自己弄成小花貓了。”
顧時序接過濕巾準備擦臉，身子轉正時視線無意略過前方玻璃門，嘴角弧度倏地停住而後緩緩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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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序放下手機沒多久游宴就過來了，對方徑直走到他面前把他拉起來。“怎麽不去休息室？”
“我忘記密碼了。”顧時序跟他解釋。
游宴頓了一下，責備的話說不出口只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註意到對方臟兮兮的手，眉頭一下子皺起來。“你幹活了？”
產品部經理看著兩人的互動絕望地閉上眼，中年失業這四個字不停在腦海裏回蕩，他顫抖著嘴想要解釋卻被顧時序搶先一步。
“正好沒事，看他們要幫忙就過來了。”
游宴捏了捏他指節，又有些拿他沒辦法。“還記得自己手腕有傷嗎？”
顧時序活動了一下雙手，“還行，沒有很不舒服。”
“先跟我回去。”
顧時序卻制止他，“他們好像都在等你，不然你先工作？讓高特助帶我回去就行。”
游宴盯著他不說話，沈默中感受到掌心被撓了撓後還是軟下心來。“等我回來。”
等到上午工作時間結束游宴才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顧時序的指紋錄入到休息室的門鎖上。進去後讓顧時序坐在床上，自己拆開了對方手腕上的紗布，看了圈發現沒事後才重新幫他換藥。
“下次再亂跑就把你關起來。”
顧時序好奇，“你在公司都不用保持形象的嗎？”
游宴揉了揉他頭發，笑的隨意。“又不是對他們好臉色，還需要保持什麽形象？”
顧時序耳朵微微發燙，有點受不住游宴直白的目光。沒有人會對‘例外’這個詞不心動，尤其對方過於完美而自己卻一無是處的時候，想讓人沈溺簡直輕而易一舉。
可是他不敢。在顧時序心裏有一個進度條，那是他擅自加上的游宴好感進度條。游宴每對他好一次，他就會默認對方對他的興趣正在下降直至最後消失，所以他不想讓自己習慣。
但知道是一回事，行動又是另一回事。他現在就處於這種矛盾中，一方面讓自己保持理智，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試探對方的底線到底在哪裏。
游宴不知道顧時序心裏想什麽，不過現在他的狀態跟昨晚有異曲同工之妙，知道對方在這種問題上喜歡避而不談之後他也不著急。以後還有很長時間，他有足夠的耐心。
他牽起顧時序的手，“走了，帶你去吃飯。”
吃完飯又被帶著回去休息，一連兩天好吃好喝供著顧時序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散了。終於在第三天手腕恢覆得差不多之後，他跟游宴提出自己要出門。
游宴這兩天很忙，大概是因為要配合警方圍捕毒販。顧時序不知道他在其中充當什麽角色，但是這麽危險的事情他不願意游宴還要抽空把心思放在自己這邊。
“你出門我更不放心。”
顧時序移開雙眼，“店裏人都對我很好，不會有什麽事的。”
游宴掐住他下巴把頭轉回來面向自己，“我對你不好？”
“好…”顧時序微微低著頭，好半天才吐出一個字。忽略掉那點不自在，他接著開口。“所以我能出去嗎？”
游宴瞥了他一眼，掐住下巴的手一寸寸滑落到心口處，然後不輕不重的按了按。看到對方微微蜷縮著手指後才緩緩開口。
“沒良心。”
車子停在咖啡店門口游宴沒著急開鎖，他側頭望向顧時序。“真的要出去？”
“嗯。”顧時序答了聲，隨後聽到車門解鎖的聲音。他還在驚訝於怎麽今天游宴這麽好說話，車門剛推開一條縫就被拉了回去。
游宴懲罰似的咬了他一口，舌尖趁對方反應不及溜了進去，手撫上背後把他牢牢按在懷裏不給反抗的餘地。
一吻終了，游宴幫他把車門推開。“下班後來接你。”
“好。”
顧時序進門後才看見游宴的車子離開，往前臺走了兩步發現今天多了個人。他笑著走過去摸了摸對方的頭，“豆豆，你怎麽來了？”
豆豆坐在高腳椅上，聽到聲音放下手中的杯子撲到顧時序懷裏。“哥哥！剛剛姐姐教我做咖啡～我學會了哦！”
顧時序看著這個需要坐在高腳椅上才能碰到櫃臺的小不點，再掃了眼臺面橫七豎八的工具，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看出來了，豆豆很努力，可以繼承爸爸的家產了。”
趙勝意從旁邊路過一把拍開顧時序的手，怒道：“我不允許我兒子以後也這麽沒出息。”
豆豆也打了他爸一巴掌，然後挺身而出。“不準打哥哥，爸爸壞！”
“嘿，我算是發現了。”趙勝意把豆豆拎起來，“剛見面就纏著人家，你就是個重色輕爸的大孝子。”
豆豆兩條腿使勁撲騰，“放開我…我要跟哥哥玩！”
“玩什麽玩！這幾天我買歡樂豆比買咖啡豆都勤，今天就好好呆著不準打擾哥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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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豆豆拿過手機歡快的轉了幾圈朝著沒人的沙發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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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顧時序站在原地朝大門看去，原本都會提前半小時到達的人影此刻還沒出現。他面上不顯，想起游宴今早說的要來接他，這兩天這麽忙不會提前到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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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手機可以給我一下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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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勝意走過來抱起豆豆準備回家煮飯，見顧時序還站在原地便開口問：“不走嗎？”
顧時序搖頭，“還有點事。”
“行，那我們先走了。”
目送趙勝意和豆豆離開，顧時序直接坐在沙發上，手指按住手機一角在桌上轉圈。從天亮等到天黑，等到夜班員工沒事幹了坐在他旁邊閑聊。顧時序有些心不在焉的回著話，眼睛時不時瞟向屏幕。
身邊重新安靜下來時，顧時序微微咬住嘴角。他明明可以等不到就跟游宴說一聲自己回去，而現在一直坐在這他也知道是為什麽。
游宴說了就不會不來，那既然一聲不吭的失約了是不是可以證明他突然有急事抽不開身，甚至於身邊人都沒時間通知他。
那會不會很危險？
他忍不住拿起手機，猶豫了下簡短的發了句‘是在忙嗎？’
消息石沈大海，直到店鋪打烊了顧時序站在門口給游宴打電話聽到的回覆也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夜晚涼風陣陣，繾綣的拂過周身又毫不留戀的離去。頂上的樹葉沙沙作響，底下的人低著頭，略微過長的劉海掩蓋眉眼，只留燈光下依稀朦朧的身影。
深夜才是流動人口聚集地的活動時間，城中村區域從大馬路到樓下小道都擺滿了路邊攤。油煙氣和叫賣聲如影隨形，分明是前不久還夜夜經歷的場景，離開了幾天再回來卻開始不習慣了。
顧時序推開屋門環顧空蕩蕩的客廳，把晾了好幾天的衣服收回來，而後從衣櫃裏拿出睡衣走去浴室。
隔天一早睡醒顧時序看了眼手機，指腹緩緩劃過屏幕又在沈默中按下側方按鍵。
顧時序來到咖啡店時看到今天比往常熱鬧些，跟著人流來到拐角處，發現昨天還好好的報刊亭已經被封了，周圍拉了一圈警戒線。
他聽見別人議論，說淩晨來了好幾輛警車把報刊亭搜了個底朝天，然後留了幾個人看著，直到天亮才撤離。
顧時序回到店裏，一天下來全是其他人帶著好奇的談論聲。也因為這群人五花八門的小道消息，顧時序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城西的荒廢賽車場昨晚進行了一次近三十年來最大規模的掃毒，附近人早被秘密轉移，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稱那邊槍聲響了一整晚，快天亮才慢慢停下來。
顧時序端著咖啡來到叫號的那張桌子前，對打斷別人八卦這件事道了個歉，放下咖啡果斷轉身離開。
忙了一天顧時序揉揉有些酸痛的手腕倒在床上，身子一翻就睡了過去。
隔天他坐在前臺發呆，旁邊的張小蝶激動地‘哎’了聲把手機遞過來。
上面寫著永力集團一家販毒被捕，匆忙從小路逃竄至城市交界處時不小心撞上貨車司機，全部人當場死亡。
“你看到了嗎，小車本來都避過前面的貨車了，沒想到往後退的時候又出現了一輛把油門當剎車踩的疲勞駕駛司機。像塊夾心餅幹一樣‘唰’的被擠扁了，渣都不剩。” 張小蝶搓搓胳膊，“太可怕了。”
顧時序把手機還回去，有些無語的開口：“我以後都不想吃夾心餅幹了。”
張小蝶嘿嘿一笑，“不過他們是毒販，死有餘辜。不要為他們吃不下東西。”
“知道了。”顧時序摘下圍裙，“我去整理一下倉庫。”
昨天剛進貨的倉庫有些淩亂，顧時序搭著梯子爬上爬下，掀起一臉灰塵。他捏了捏鼻梁止住有些發癢的鼻子，在架子深處拿了兩袋面粉去廚房，出來時被止住的噴嚏還是打了出來。
張小蝶笑著給他遞過去一張濕巾，“怎麽把自己弄成小花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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