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德雷克夫人 哦，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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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德雷克夫人 哦，命運
派對在韋恩飯店舉行。
就是這裏。標志性的地點。出過好多好多事的地方。一棟蓋了又重蓋, 重蓋再重蓋的飯店。標榜四星。毛巾都很幹凈、被單沒有潮氣，淋浴設備總是一應俱全、且富有哥譚式的設計感；來，瞧瞧滴水獸造型的花灑。炫不。
這裏發生過的慘案可說多了個去。黑大理花什麽的比起來幾乎不算個啥。過往的悲劇此刻就不要再提。哥譚現在是新的哥譚。新生的。煥然一新。
茱莉亞換好禮服，跟提姆、達米安、蕾切爾、迪克, 五個人一起走下樓, 進入派對場地。
通訊器裏, 芭芭拉笑著說：“十分確定傑森在你們附近亂晃。”
當然這句話傑森本人沒聽到。
臺上布魯斯正在演講。慵懶且有熱忱。不知道這兩個特質、是如何同時出現在布魯西寶貝身上。難以解釋的謎團。
“……戈登告訴我, 近三個月來，我們的治安大幅提升，犯罪率大幅下降！這應該是某些人的功勞, 可不是嗎？”布魯斯說著，對臺下眨眼睛。
茱莉亞總感覺布魯斯是往他們這個方向看。
“你不習慣？”蕾切爾轉頭問她，“我也不太適應。”指布魯斯現在的表現。蝙蝠俠跟布魯斯根本是兩個人。說雙胞胎都不會有人相信，哪怕拿掉面具跟鬥篷，臉跟身材、聲音就會一模一樣。
頓時，提姆、達米安跟迪克對蕾切爾投以關愛眼神，說了一些省略號。
天真的孩子喔。八成沒聽說過布魯斯跟茱莉亞，確實交往過？
“完全不是。我一開始認識布魯斯時, 他就是那樣的。”茱莉亞往臺上的方向偏了偏頭，“我感覺他剛才在對我們眨眼睛。”
“父親指的不是你, 茱莉亞。”達米安一臉嫌棄, “不要自作多情。”
茱莉亞沈默地看著這個未來的霸總。她在想達米安是怎麽交到的女朋友。
萊克斯也在宴會中。在靠右邊的餐桌旁, 往外些就能通過陽臺, 去到露天泳池。今晚泳池依然開放，溫水，一堆花俏的充氣塑料漂浮在水面上，從獨角獸造型的泳圈、到岸邊中等規模的劃水城堡。
“會感冒的吧？”茱莉亞不敢茍同, “這種天氣？去游泳？老天，他們有看見今天的溫度嗎？他們確實是踩過一層薄薄的雪花、跳進泳池的對吧？”
“這是樂趣，茱莉。有錢人的樂趣。”迪克悠悠回答。
“我只覺得他們回去全部都會感冒。”茱莉亞不以為然。蹦進溫水再跳上岸來，光是溫差就足夠讓那些人吃三天感冒藥。
萊克斯往他們這邊看過來。橫越大半個派對場地，跟衣著華貴的人們。
“這次我很確信他在看你。”達米安幸災樂禍，“提姆，你的女人被盧瑟盯上了。”
茱莉亞幾乎要為達米安的用詞、倒抽一口冷氣；不過等等！不用驚訝。這只是達米安。
啊。這樣想就徹底放心了。
蕾切爾對泳池躍躍欲試，盡管茱莉亞再三強調：這絕對會著涼。達米安自然會跟著蕾切爾去。提姆一進場就被各種人找過去，很快就陷入重重包圍，盛況竟然超過布魯斯跟萊克斯的個人戰績。迪克跟著達米安他們，去當鳥媽媽。
茱莉亞一個人落單，在會場裏找最好吃的點心，一邊等遲到的史蒂芬妮；今晚史蒂芬妮得先完成餐館的外送工作，才能過來。不知道在路上出了什麽情形，可能是被認識的人絆住了。
突然萊克斯．盧瑟就拿著香檳靠過來。
…………
背對著萊克斯．盧瑟，茱莉亞悲情地閉上雙眼。
“該來的還是來了嗎？”茱莉亞感慨地，以這句話，作轉身面對萊克斯後的開場白，“哦，命運。”
萊克斯扯動臉皮，露出標準的盧瑟式假笑。
“你怎麽做到的？”茱莉亞故作驚奇，“你的眼睛完全沒有笑，盧瑟先生。你是怎麽只動你的臉皮，而沒有動你臉上的肉呢？”
萊克斯高高挑眉，舉著香檳、朝茱莉亞敬了敬。
“真風趣，茱莉亞。還是我該稱呼你為德雷克夫人了？”萊克斯開口，語速飛快，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能聽得清楚，“最近許多人跑來告訴我，你跟德雷克總裁已經有實質的婚約關系。這樣布魯斯該怎麽辦？哦，他會傷心。”
茱莉亞保持住了表情管理。
“有些事僅僅是以訛傳訛，我們也都清楚、大部份的情況，事情的真相、都跟表面上看起來的差距甚大。實際上，我確定布魯斯會祝福我跟提姆，我們也已經得到布魯斯的祝福。”
“啊，哦，瞧呢。這裏這個故事最有趣的地方在於：你跟布魯斯約會過，你跟格雷森約會過，你跟另外一個約會過──這就不必多提。難道提摩西．德雷克不是，又一個被布魯斯好心收養的可憐孩子？”
茱莉亞盯著萊克斯。電光石火之間，她仔細想了下萊克斯的身世。
──母親死得早，父親害人，兄弟驚悚，家庭不幸。哦，責怪當年超人沒有挺身而出拯救自己，是吧？現在還要責怪布魯斯沒來得及收養他嗎？
……真可惜，這些話不能此時此地、當著萊克斯的面講出來。茱莉亞想，今天是聖帕特裏克日，搞事情嗎？好吧，也許不。
“不然我們來討論下你的頭發。”茱莉亞溫和地說，對萊克斯微笑，真誠地，“最近許多人跑來告訴我，你徹底的禿了。那是假發嗎？發質真棒。我猜這頂假發要兩千？三千？”
萊克斯抽了抽臉頰。繼而放聲大笑。
旁邊的人早全都避退三舍去。茱莉亞跟萊克斯的談話氣氛、那根本是肉眼可見地極其不好，黑氣都擴散了四五圈。
“我其實是想邀請你，茱莉亞。”
萊克斯話鋒一轉，突然變得親切無比。
“我有個實驗室，正在進行一些和你有關的實驗。你會感興趣的。你猜怎麽著，科技的力量可以敵過黑魔法！或許你會願意來參觀？我們可以合作。當然你要是想邀請提姆和你一道來、那會更好，我承諾。這是個友好的會談。”
茱莉亞用詭異的眼神審視萊克斯。
“我發現我眼影顏色有點糊。”茱莉亞鄭重宣布，“請別介意，盧瑟先生，我需要立刻離開去補妝。”
話一說完茱莉亞就溜。對話的進展太詭異，萊克斯的邀請有問題。這是暗示或者什麽鬼？不管，先找到同伴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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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裏。標志性的地點。出過好多好多事的地方。一棟蓋了又重蓋, 重蓋再重蓋的飯店。標榜四星。毛巾都很幹凈、被單沒有潮氣，淋浴設備總是一應俱全、且富有哥譚式的設計感；來，瞧瞧滴水獸造型的花灑。炫不。
這裏發生過的慘案可說多了個去。黑大理花什麽的比起來幾乎不算個啥。過往的悲劇此刻就不要再提。哥譚現在是新的哥譚。新生的。煥然一新。
茱莉亞換好禮服，跟提姆、達米安、蕾切爾、迪克, 五個人一起走下樓, 進入派對場地。
通訊器裏, 芭芭拉笑著說：“十分確定傑森在你們附近亂晃。”
當然這句話傑森本人沒聽到。
臺上布魯斯正在演講。慵懶且有熱忱。不知道這兩個特質、是如何同時出現在布魯西寶貝身上。難以解釋的謎團。
“……戈登告訴我, 近三個月來，我們的治安大幅提升，犯罪率大幅下降！這應該是某些人的功勞, 可不是嗎？”布魯斯說著，對臺下眨眼睛。
茱莉亞總感覺布魯斯是往他們這個方向看。
“你不習慣？”蕾切爾轉頭問她，“我也不太適應。”指布魯斯現在的表現。蝙蝠俠跟布魯斯根本是兩個人。說雙胞胎都不會有人相信，哪怕拿掉面具跟鬥篷，臉跟身材、聲音就會一模一樣。
頓時，提姆、達米安跟迪克對蕾切爾投以關愛眼神，說了一些省略號。
天真的孩子喔。八成沒聽說過布魯斯跟茱莉亞，確實交往過？
“完全不是。我一開始認識布魯斯時, 他就是那樣的。”茱莉亞往臺上的方向偏了偏頭，“我感覺他剛才在對我們眨眼睛。”
“父親指的不是你, 茱莉亞。”達米安一臉嫌棄, “不要自作多情。”
茱莉亞沈默地看著這個未來的霸總。她在想達米安是怎麽交到的女朋友。
萊克斯也在宴會中。在靠右邊的餐桌旁, 往外些就能通過陽臺, 去到露天泳池。今晚泳池依然開放，溫水，一堆花俏的充氣塑料漂浮在水面上，從獨角獸造型的泳圈、到岸邊中等規模的劃水城堡。
“會感冒的吧？”茱莉亞不敢茍同, “這種天氣？去游泳？老天，他們有看見今天的溫度嗎？他們確實是踩過一層薄薄的雪花、跳進泳池的對吧？”
“這是樂趣，茱莉。有錢人的樂趣。”迪克悠悠回答。
“我只覺得他們回去全部都會感冒。”茱莉亞不以為然。蹦進溫水再跳上岸來，光是溫差就足夠讓那些人吃三天感冒藥。
萊克斯往他們這邊看過來。橫越大半個派對場地，跟衣著華貴的人們。
“這次我很確信他在看你。”達米安幸災樂禍，“提姆，你的女人被盧瑟盯上了。”
茱莉亞幾乎要為達米安的用詞、倒抽一口冷氣；不過等等！不用驚訝。這只是達米安。
啊。這樣想就徹底放心了。
蕾切爾對泳池躍躍欲試，盡管茱莉亞再三強調：這絕對會著涼。達米安自然會跟著蕾切爾去。提姆一進場就被各種人找過去，很快就陷入重重包圍，盛況竟然超過布魯斯跟萊克斯的個人戰績。迪克跟著達米安他們，去當鳥媽媽。
茱莉亞一個人落單，在會場裏找最好吃的點心，一邊等遲到的史蒂芬妮；今晚史蒂芬妮得先完成餐館的外送工作，才能過來。不知道在路上出了什麽情形，可能是被認識的人絆住了。
突然萊克斯．盧瑟就拿著香檳靠過來。
…………
背對著萊克斯．盧瑟，茱莉亞悲情地閉上雙眼。
“該來的還是來了嗎？”茱莉亞感慨地，以這句話，作轉身面對萊克斯後的開場白，“哦，命運。”
萊克斯扯動臉皮，露出標準的盧瑟式假笑。
“你怎麽做到的？”茱莉亞故作驚奇，“你的眼睛完全沒有笑，盧瑟先生。你是怎麽只動你的臉皮，而沒有動你臉上的肉呢？”
萊克斯高高挑眉，舉著香檳、朝茱莉亞敬了敬。
“真風趣，茱莉亞。還是我該稱呼你為德雷克夫人了？”萊克斯開口，語速飛快，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能聽得清楚，“最近許多人跑來告訴我，你跟德雷克總裁已經有實質的婚約關系。這樣布魯斯該怎麽辦？哦，他會傷心。”
茱莉亞保持住了表情管理。
“有些事僅僅是以訛傳訛，我們也都清楚、大部份的情況，事情的真相、都跟表面上看起來的差距甚大。實際上，我確定布魯斯會祝福我跟提姆，我們也已經得到布魯斯的祝福。”
“啊，哦，瞧呢。這裏這個故事最有趣的地方在於：你跟布魯斯約會過，你跟格雷森約會過，你跟另外一個約會過──這就不必多提。難道提摩西．德雷克不是，又一個被布魯斯好心收養的可憐孩子？”
茱莉亞盯著萊克斯。電光石火之間，她仔細想了下萊克斯的身世。
──母親死得早，父親害人，兄弟驚悚，家庭不幸。哦，責怪當年超人沒有挺身而出拯救自己，是吧？現在還要責怪布魯斯沒來得及收養他嗎？
……真可惜，這些話不能此時此地、當著萊克斯的面講出來。茱莉亞想，今天是聖帕特裏克日，搞事情嗎？好吧，也許不。
“不然我們來討論下你的頭發。”茱莉亞溫和地說，對萊克斯微笑，真誠地，“最近許多人跑來告訴我，你徹底的禿了。那是假發嗎？發質真棒。我猜這頂假發要兩千？三千？”
萊克斯抽了抽臉頰。繼而放聲大笑。
旁邊的人早全都避退三舍去。茱莉亞跟萊克斯的談話氣氛、那根本是肉眼可見地極其不好，黑氣都擴散了四五圈。
“我其實是想邀請你，茱莉亞。”
萊克斯話鋒一轉，突然變得親切無比。
“我有個實驗室，正在進行一些和你有關的實驗。你會感興趣的。你猜怎麽著，科技的力量可以敵過黑魔法！或許你會願意來參觀？我們可以合作。當然你要是想邀請提姆和你一道來、那會更好，我承諾。這是個友好的會談。”
茱莉亞用詭異的眼神審視萊克斯。
“我發現我眼影顏色有點糊。”茱莉亞鄭重宣布，“請別介意，盧瑟先生，我需要立刻離開去補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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