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不是玫瑰 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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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不是玫瑰 情人節
結果這趟給黑面具帶來噩夢之行沒得成行, 因為布魯斯回來了──今晚，蝙蝠俠竟然有受傷。
好像這說法不大對。講得仿佛蝙蝠俠很少受傷。怎麽可能。自從蝙蝠俠成為蝙蝠俠，幾乎每個夜晚、布魯斯都在受傷，差別在於嚴重程度；斷一根肋骨跟斷了脊椎。
“這是怎麽回事。”迪克問, 瞪著布魯斯斷掉的左小腿、若有所思, “你是碰上貝恩了？”
布魯斯的房間裏, 人全到齊。既然茱莉亞在, 負責包紮的就不是老管家。布魯斯被固定在他自己的床上，茱莉亞在旁邊用醫療忍術治他的腿。史蒂芬妮在床的另一側，旁邊有達米安, 傑森跟迪克站得比較遠。提姆跟卡西在茱莉亞身邊。
“我沒有聽說貝恩離開他的房間。”提姆所謂的聽說，基本等同於他上來之前、看過一次阿卡姆的每個監控。
“喪鐘。”布魯斯說，“他在哥譚，替萊克斯辦事。”
茱莉亞擡頭，發現所有人的眼神都寫著相同的答案。
“是黑面具今天的交易，”達米安發出他常掛在嘴上的咋舌音，“就知道出現那麽多來路不明的鈦跟釩，絕對沒好事發生。”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 ”史蒂芬妮歪著腦袋，想了想後, 問：“萊克斯透過第三方跟黑面具交易, 喪鐘負責護送？”
“那他該出現在現場。他沒有。”
“或者說, 喪鐘是萊克斯的後手。我猜他搶了裝運走喵私喵金屬的車。”
“當然如此, 顯而易見。否則父親為何會受傷？”
傑森盯著地毯，一直沒開口。這時他忽然說：“喪鐘跟萊克斯的關系一直不穩定，我不認為喪鐘會多認真的幫萊克斯辦事。”
“……老兄，你竟然用關系這個詞、來描述萊克斯跟喪鐘之間。傑森你知不知道這很重口。”史蒂芬妮轉頭, 斜覷傑森。
傑森撇下嘴，用滿是嫌棄的嘲諷表情，回敬史蒂芬妮。
“東西後來去哪。蝙蝠洞？”迪克問布魯斯。指的，自然是今晚惹出事的那好幾大木箱金屬。
布魯斯沈默地點頭。
眾人彼此對看，都覺得這事應該會到此為止。畢竟那是萊克斯，丟了一筆交易固然肉痛，可也沒有那麽痛，為了這點東西就跟布魯斯杠上？萊克斯是個有腦子的梟雄，更是個成功商人，他會清楚，這不劃算。
布魯斯沈聲把提姆喊到床邊。
“提姆。”
“是的？”
“我記得你把我們最近的代言都掛茱莉亞身上了。”
“沒錯。為了趕走討厭的盧瑟。他發消息邀請茱莉亞，想找她給萊克斯企業的產品代言。就在玫瑰花血案之後。第二天。”
茱莉亞聽到玫瑰花血案，瞬間失去表情管理，瞪著提姆、一副說好不提、你怎麽又陷我於不義的模樣。
……還記得布魯斯跟提姆都抱著花出現，這時達米安居然被傑森收買、也推著玫瑰走出後臺的人間慘案嗎？
布魯斯點點頭。大概是：提姆，做得好。跟：繼續，保持下去。
要是茱莉亞也姓韋恩，萊克斯就不能這麽做。一個盧瑟、不能要求一個韋恩去代言自家任何東西。而一個韋恩總是能找出千百種理由、去拒絕隔壁的那個盧瑟。然而茱莉亞都還沒跟提姆訂婚。她老家的勢力全在日本。
萊克斯知道，不能動蝙 蝠俠的孩子，任何一個都不行。
忍者少女不是蝙蝠俠的孩子。茱莉亞跟布魯斯是前任關系。
可想而知，萊克斯會挑個軟柿子。
那就是萊克斯為什麽、活得比其他超反都更久，幾乎是長命百歲的原因。確實萊克斯很能作，同時他也特別擅長養生……
布魯斯跟提姆想給茱莉亞綁代言的行為，在茱莉亞個人感受上，很像古埃及的故事裏，門上羊血為記的道理。這些代言像標記，他們打在她身上，就是對其他人宣布：千手莉亞、已經是我們韋恩企業跟德雷克工業的人。不，你們別想靠近她。不，你們別想碰。不，想都別想。不，就不。
可能這就是為什麽。為什麽在哥譚的罪犯們、跟精神病患們，全都對蝙蝠烙印有特殊的深刻情感。此二者間乍看迥異，實則有神妙的相似之處，差不多可以稱之為哥譚式的黑色幽默。
周五的早上、茱莉亞要去ＷＥ大樓拍廣告。棚拍。
拍的是茱莉亞跟家用高規格研磨咖啡機，能沖咖啡能磨豆子能打奶泡那種。多功能體積小，適合擺在寸土寸金的高價地段公寓內。客群瞄準有經濟能力的單身族群（好比提姆？），跟兩到三人的小家庭（好比她跟提姆結婚之後……？）。
導演說：“這個廣告必須呈現出，美好的早晨、新的一天，靠著這一臺功能強大的咖啡機，讓任何形式的起床氣都見鬼了去。”
茱莉亞：“好的。”她就照著導演的要求做了。
然後，也是同一個導演，說：“這個廣告背景在午後，讓我們遺忘該死的老板跟堆積的工作，就用這臺能滿足你對咖啡一切需求的咖啡機。”
茱莉亞：“可以。”但為什麽，到底為什麽，美好的早晨、起床氣、跟午後茶點會發生在同個畫面裏？
總之就折騰。整片廠的人都被導演瞎折騰。一下是打光角度不對，一下是餐桌上的水果換成花瓶。最後折騰來了一整推車的玫瑰，從粉色黃色紅色到白色藍色，一應俱全。
茱莉亞對普通人的耐心早在前十分鐘、就超越臨界點，現在，她看見了這麽多，她不共戴天的，讓她一戰成名的玫瑰。
…………
氣都氣笑了。當場茱莉亞掏出手機打給提姆：“哎寶貝兒。”
提姆那邊不知道是不是設了特殊答鈴，居然在三聲內接起電話。
“不管棚裏發生什麽事、發生多少事，我要行使我的權利，我要否認即將出現的任何指控。庭上，我要求連絡我的律師。”提姆語氣一本正經。
茱莉亞本來就氣得想笑，現在又被提姆逗樂。“你快把我搞瘋了。”她說，“好吧，那這些玫瑰花到底是誰的主意？”
“我們四個人的小視頻被病毒式傳播，莉亞。每個人都有賬號。每個人都有手機。要看見那條小視頻，不需要特別去辦賬號，甚至未必用得上手機。”
茱莉亞正在棚裏搭起來的餐廚區場景裏、繞著中島走來走去，一會兒拿手扶著額頭，一會兒又翻個白眼再露出笑容。玫瑰花快把她腳下的地給淹了。她差點踩到一朵。
“可是寶貝兒。”茱莉亞彎腰，拾起擋路的紅玫瑰，順手擱在桌上，說：“我不是朵玫瑰。我是那種你喊不出名字的花，長在滴水獸旁邊的墻縫上，生命力特別頑強。”
旁邊，還是同一個導演：“卡！剛才拍得真棒，茱莉小美女我告訴你，信不信我用這個廣告捧紅你！”
茱莉亞：“……啊？”
電話裏，聽到聲音的提姆：“……啊？？”
結果茱莉亞意外說出口、想跟提姆‘培養感情’的話，就莫名其妙被收進廣告裏，變成導演安排。茱莉亞沒說臺詞其實是她自己想的，導演也就沒特別說明，把功勞都攬自己身上。
看到訪談後茱莉亞大翻白眼。
到底是誰捧紅誰。呵呵。
不過茱莉亞從來也懶得計較這些。有實力無所畏懼。總之廣告出去後、咖啡機賣得超級好，根據統計下單的客戶居然是男性六成五、女性三成五，看來很多人的男朋友、選擇買這臺咖啡機當情人節禮物。
情人節。說起情人節。
每年逢二月，布魯斯．韋恩必辦派對……
哥譚的一月跟二月很冷。濕氣重，又下雪。走出門站在街道上，茱莉亞都覺得那些鐘樓、滴水獸和塔，就很像故事裏被詛咒的城堡，配合哥譚陰森森的天氣、奇葩的風俗民情，根本是一模一樣。
那個故事裏也有玫瑰。還有個需要真愛之口勿的王子。假設布魯斯是王子，哥譚得救的方式以此類推，是布魯斯找到童話故事般的瑰麗真愛……
哦那哥譚沒救了。傑森聽了之後，大笑。拜托，那可是布魯斯。
這中間，茱莉亞跟提姆有時住公寓，有時回莊園，有時去西岸泰坦。扣掉少數去了正聯、或其他地方玩的時間，平均下來，一周大概四天是他們獨處，兩天在莊園，一天去西岸。來回走蝙蝠洞的傳送道，省時省力又方便。
盡管那四天的獨處時間，有八成概率，會被他們的共同朋友們給破壞殆盡……好比今晚。
“你會出席布魯斯的派對吧。莉莉？”
傑森在沙發上高聲問。他跟茱莉亞隔著六個夜翼的距離。茱莉亞在中島做煎餅，跟史蒂芬妮一起，迪克負責技術指導；兩個女孩都想把迪克踹出去。
史蒂芬妮廚藝是還行的。鑒於她的成長背景，她要是學不會、如何做出能吃的東西，早就把自己給餓死，根本等不到她在任務中作業失誤、差點把自己搞掉。像是華夫餅，這可以稱得上美國家庭主婦們、食譜裏的一個基本款，史蒂芬妮當然可以教茱莉亞。
那茱莉亞為什麽要開始學做菜。並且這兒最能做菜的人，傑森，卻根本不樂意教她做菜。
當然是為了提姆。都是為了提姆。她跟提姆一起生活，必須得有其中一個人學會下廚；這點茱莉亞在失憶的時候有了認知，在二度失憶後重新建立起認知。總而言之。
“我猜會吧，沒道理不去。”茱莉亞高聲回答傑森。所有人都忽略了、他們聽力超級好，根本用不著吼來吼去的事實。就這種時候他們像平凡人；意指智商。
“提姆去。”卡西坐在水槽上，說。她不動手，呃，不適合動手。卡西很可愛所以卡西負責看就成。
“對，我得去。”提姆沒有擡頭。他站在中島旁用筆記本，手指很快、很用力地敲打鍵盤，發出喀喀的噪音。
十分確定小工作狂又陷在工作堆裏。瞧？他旁邊是那臺咖啡機。廣告應該找提姆拍才更貼近真實。玫瑰會很襯提姆的，既然提姆好看到、連雷霄古都想要一個有提姆基因的孩子。
茱莉亞擡頭，看著卡西，笑了起來。“你去不去？”她問卡西。
卡西揪起眉頭。
“實際上，可能今年我會去。”迪克緩緩地說，“達米安準備帶著蕾切爾出席，為了蕾切爾……”
“我覺得你們可以放松對渡鴉的戒心，講真。”史蒂芬妮撇嘴，使勁攪拌面糊。“她都從良多久啦，憑著她對惡魔崽子的愛。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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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趟給黑面具帶來噩夢之行沒得成行, 因為布魯斯回來了──今晚，蝙蝠俠竟然有受傷。
好像這說法不大對。講得仿佛蝙蝠俠很少受傷。怎麽可能。自從蝙蝠俠成為蝙蝠俠，幾乎每個夜晚、布魯斯都在受傷，差別在於嚴重程度；斷一根肋骨跟斷了脊椎。
“這是怎麽回事。”迪克問, 瞪著布魯斯斷掉的左小腿、若有所思, “你是碰上貝恩了？”
布魯斯的房間裏, 人全到齊。既然茱莉亞在, 負責包紮的就不是老管家。布魯斯被固定在他自己的床上，茱莉亞在旁邊用醫療忍術治他的腿。史蒂芬妮在床的另一側，旁邊有達米安, 傑森跟迪克站得比較遠。提姆跟卡西在茱莉亞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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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鐘。”布魯斯說，“他在哥譚，替萊克斯辦事。”
茱莉亞擡頭，發現所有人的眼神都寫著相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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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 ”史蒂芬妮歪著腦袋，想了想後, 問：“萊克斯透過第三方跟黑面具交易, 喪鐘負責護送？”
“那他該出現在現場。他沒有。”
“或者說, 喪鐘是萊克斯的後手。我猜他搶了裝運走喵私喵金屬的車。”
“當然如此, 顯而易見。否則父親為何會受傷？”
傑森盯著地毯，一直沒開口。這時他忽然說：“喪鐘跟萊克斯的關系一直不穩定，我不認為喪鐘會多認真的幫萊克斯辦事。”
“……老兄，你竟然用關系這個詞、來描述萊克斯跟喪鐘之間。傑森你知不知道這很重口。”史蒂芬妮轉頭, 斜覷傑森。
傑森撇下嘴，用滿是嫌棄的嘲諷表情，回敬史蒂芬妮。
“東西後來去哪。蝙蝠洞？”迪克問布魯斯。指的，自然是今晚惹出事的那好幾大木箱金屬。
布魯斯沈默地點頭。
眾人彼此對看，都覺得這事應該會到此為止。畢竟那是萊克斯，丟了一筆交易固然肉痛，可也沒有那麽痛，為了這點東西就跟布魯斯杠上？萊克斯是個有腦子的梟雄，更是個成功商人，他會清楚，這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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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莉亞聽到玫瑰花血案，瞬間失去表情管理，瞪著提姆、一副說好不提、你怎麽又陷我於不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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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點點頭。大概是：提姆，做得好。跟：繼續，保持下去。
要是茱莉亞也姓韋恩，萊克斯就不能這麽做。一個盧瑟、不能要求一個韋恩去代言自家任何東西。而一個韋恩總是能找出千百種理由、去拒絕隔壁的那個盧瑟。然而茱莉亞都還沒跟提姆訂婚。她老家的勢力全在日本。
萊克斯知道，不能動蝙 蝠俠的孩子，任何一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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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就是為什麽。為什麽在哥譚的罪犯們、跟精神病患們，全都對蝙蝠烙印有特殊的深刻情感。此二者間乍看迥異，實則有神妙的相似之處，差不多可以稱之為哥譚式的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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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莉亞：“好的。”她就照著導演的要求做了。
然後，也是同一個導演，說：“這個廣告背景在午後，讓我們遺忘該死的老板跟堆積的工作，就用這臺能滿足你對咖啡一切需求的咖啡機。”
茱莉亞：“可以。”但為什麽，到底為什麽，美好的早晨、起床氣、跟午後茶點會發生在同個畫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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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莉亞對普通人的耐心早在前十分鐘、就超越臨界點，現在，她看見了這麽多，她不共戴天的，讓她一戰成名的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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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那邊不知道是不是設了特殊答鈴，居然在三聲內接起電話。
“不管棚裏發生什麽事、發生多少事，我要行使我的權利，我要否認即將出現的任何指控。庭上，我要求連絡我的律師。”提姆語氣一本正經。
茱莉亞本來就氣得想笑，現在又被提姆逗樂。“你快把我搞瘋了。”她說，“好吧，那這些玫瑰花到底是誰的主意？”
“我們四個人的小視頻被病毒式傳播，莉亞。每個人都有賬號。每個人都有手機。要看見那條小視頻，不需要特別去辦賬號，甚至未必用得上手機。”
茱莉亞正在棚裏搭起來的餐廚區場景裏、繞著中島走來走去，一會兒拿手扶著額頭，一會兒又翻個白眼再露出笑容。玫瑰花快把她腳下的地給淹了。她差點踩到一朵。
“可是寶貝兒。”茱莉亞彎腰，拾起擋路的紅玫瑰，順手擱在桌上，說：“我不是朵玫瑰。我是那種你喊不出名字的花，長在滴水獸旁邊的墻縫上，生命力特別頑強。”
旁邊，還是同一個導演：“卡！剛才拍得真棒，茱莉小美女我告訴你，信不信我用這個廣告捧紅你！”
茱莉亞：“……啊？”
電話裏，聽到聲音的提姆：“……啊？？”
結果茱莉亞意外說出口、想跟提姆‘培養感情’的話，就莫名其妙被收進廣告裏，變成導演安排。茱莉亞沒說臺詞其實是她自己想的，導演也就沒特別說明，把功勞都攬自己身上。
看到訪談後茱莉亞大翻白眼。
到底是誰捧紅誰。呵呵。
不過茱莉亞從來也懶得計較這些。有實力無所畏懼。總之廣告出去後、咖啡機賣得超級好，根據統計下單的客戶居然是男性六成五、女性三成五，看來很多人的男朋友、選擇買這臺咖啡機當情人節禮物。
情人節。說起情人節。
每年逢二月，布魯斯．韋恩必辦派對……
哥譚的一月跟二月很冷。濕氣重，又下雪。走出門站在街道上，茱莉亞都覺得那些鐘樓、滴水獸和塔，就很像故事裏被詛咒的城堡，配合哥譚陰森森的天氣、奇葩的風俗民情，根本是一模一樣。
那個故事裏也有玫瑰。還有個需要真愛之口勿的王子。假設布魯斯是王子，哥譚得救的方式以此類推，是布魯斯找到童話故事般的瑰麗真愛……
哦那哥譚沒救了。傑森聽了之後，大笑。拜托，那可是布魯斯。
這中間，茱莉亞跟提姆有時住公寓，有時回莊園，有時去西岸泰坦。扣掉少數去了正聯、或其他地方玩的時間，平均下來，一周大概四天是他們獨處，兩天在莊園，一天去西岸。來回走蝙蝠洞的傳送道，省時省力又方便。
盡管那四天的獨處時間，有八成概率，會被他們的共同朋友們給破壞殆盡……好比今晚。
“你會出席布魯斯的派對吧。莉莉？”
傑森在沙發上高聲問。他跟茱莉亞隔著六個夜翼的距離。茱莉亞在中島做煎餅，跟史蒂芬妮一起，迪克負責技術指導；兩個女孩都想把迪克踹出去。
史蒂芬妮廚藝是還行的。鑒於她的成長背景，她要是學不會、如何做出能吃的東西，早就把自己給餓死，根本等不到她在任務中作業失誤、差點把自己搞掉。像是華夫餅，這可以稱得上美國家庭主婦們、食譜裏的一個基本款，史蒂芬妮當然可以教茱莉亞。
那茱莉亞為什麽要開始學做菜。並且這兒最能做菜的人，傑森，卻根本不樂意教她做菜。
當然是為了提姆。都是為了提姆。她跟提姆一起生活，必須得有其中一個人學會下廚；這點茱莉亞在失憶的時候有了認知，在二度失憶後重新建立起認知。總而言之。
“我猜會吧，沒道理不去。”茱莉亞高聲回答傑森。所有人都忽略了、他們聽力超級好，根本用不著吼來吼去的事實。就這種時候他們像平凡人；意指智商。
“提姆去。”卡西坐在水槽上，說。她不動手，呃，不適合動手。卡西很可愛所以卡西負責看就成。
“對，我得去。”提姆沒有擡頭。他站在中島旁用筆記本，手指很快、很用力地敲打鍵盤，發出喀喀的噪音。
十分確定小工作狂又陷在工作堆裏。瞧？他旁邊是那臺咖啡機。廣告應該找提姆拍才更貼近真實。玫瑰會很襯提姆的，既然提姆好看到、連雷霄古都想要一個有提姆基因的孩子。
茱莉亞擡頭，看著卡西，笑了起來。“你去不去？”她問卡西。
卡西揪起眉頭。
“實際上，可能今年我會去。”迪克緩緩地說，“達米安準備帶著蕾切爾出席，為了蕾切爾……”
“我覺得你們可以放松對渡鴉的戒心，講真。”史蒂芬妮撇嘴，使勁攪拌面糊。“她都從良多久啦，憑著她對惡魔崽子的愛。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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