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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癡漢曹將軍 如果宋玉瀾到時候也遞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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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癡漢曹將軍 如果宋玉瀾到時候也遞上一……

第二天殷懷安嗓子都是啞的, 一連三天,喜平看著殷大人瞧著他們王爺的眼神都像是含了刀片,他識趣地每晚都將主院裏的人早早撤出去, 只留下兩個守夜, 以備傳喚。

婚禮之後,殷懷安還是不喜歡上朝, 但從前只是在火離院那一畝三分地兒告假也就告假了,現在好歹是個工部侍郎,總會不去朝會也不太像話, 以至於大冬日的早上, 雞都還沒叫,殷懷安就得起床。

這日外面的雪下的格外大,伴著呼呼的風聲, 殷懷安一條腿騎在閻妄川的身上,腦袋紮在他的頸窩裏正睡得昏天暗地, 閻妄川無論是早朝還是練兵都習慣早起, 醒來就瞧著懷裏的人,瞧著世間差不多了才用頭發在他鼻子下面掃了掃。

“殷大人,要早朝了。”

殷懷安鼻子癢的想打噴嚏, 蒙住被子不去聽這種不想聽的話,聲音煩的要命:

“不去了, 不去了,給我告假。”

“今日是大朝會, 我也得去, 我給你穿衣服,再堅持一天,明日到年節前我都給你告假好不好?”

殷懷安困得腦袋都擡不起來, 任由身邊的人抱他起來,閉著眼睛伸出胳膊,閻妄川一件一件幫他穿衣服,等他去洗漱了才快速起來收拾自己。

外面的雪已經下了半尺厚,冷風一吹殷懷安的瞌睡總算是醒了大半,但是煩躁的心情卻一點兒也沒有減弱:

“我真是受夠了,我能不能辭官啊?這早朝的時間也太早了。”

淩晨五點就開始早朝,這是人過的日子嗎?殷懷安一臉鬧挺。

閻妄川瞧著他的模樣好笑,將人摟了過來:

“從前你早朝都起不來嗎?”

他以前多在北境,一回來就碰到了下獄的殷懷安,殷懷安索性靠著他走,咕噥了一句:

”從前是從前,從前我一個末流小官誰管我去不去啊?現在這官做大了真不好,一曠工就會被發現。”

兩人正式結婚之後的好處就是殷懷安可以光明正大乘坐焰親王的車架早朝,一品親王的車架所過之處群臣避讓,殷懷安再也不用像從前一樣偶爾還要給一些大人側身避讓行禮了。

這是年節之前最後一個大朝會,車架停在了青華門外,殷懷安拉住了一下閻妄川:

“要不今天讓車架進去吧?你那一身的膏藥行嗎?”

閻妄川這些日子名為養病其實也確實是在調養,湯藥早晚各一次,針灸倒是從之前的一天兩次改為了一天一次,這些日子別的不說,卸下擔子,又人逢喜事確實瞧著面色好了不少,但是一到雨雪天就犯的舊傷卻沒有太大的改善。

就連顧雲冉也說,那些傷是傷到了骨頭和關節,即便是氣血補了上來,這舊傷也是沒法子,只能盡量保暖,用膏藥緩解,別的沒啥法子。

“沒事兒,都幾天沒出門了,這次的膏藥比從前的都有效,不怎麽疼。”

焰親王的車架是可以直接進宮城的,從正德帝的時候便有了這個規矩,不過歷代焰親王都是武將,除了身體實在不適的時候幾乎很少動用這個特權,殷懷安知道閻妄川這是不想在小皇帝剛剛親政的時候做這種有損皇威的事兒。

才下車架就看到一旁停的是宋玉瀾的車架:

“宋玉瀾也來了?”

閻妄川忽然看向了車架的後面,瞧到了一個人影,唇邊笑意微勾輕輕:

“陛下之前下旨,著南境將領分批回京受賞。”

洋人雖說沒有完全潰敗,但是南境除半島之外的領土已經大半都收了回來,南境將領這三年被閻妄川捏在手裏,該殺該罰的輪了一遍,如今李贏親政自然需要與這些南境將領盡快熟悉起來,南尋畢竟見的有限,此刻大捷又逢年節,將駐外將領分批召回受賞也是應該的。

果然殷懷安了悟了似的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瞇著眼一眼就看到了那在一眾朝臣中魁梧的鶴立雞群的曹禮。

他低頭笑了,又看向了宋玉瀾的車架,拉著閻妄川咬耳朵:

“你說,他們不會真的?”

“曹禮的心思都寫在腦門上了,前日他才進京就巴巴去了永安王府。”

殷懷安側頭瞟他:

“你怎麽知道的?”

焰親王大人微微挺直腰板:

“當我三年攝政王白當的?”

殷懷安哼笑一聲,又回頭掃了一眼曹禮:

“他就這麽大咧咧的去了王府?你知道,宮裏也會知道吧?沒事兒嗎?”

畢竟如今的曹禮軍功在身,手握重兵,而宋玉瀾又是久居江南的王爺,這倆過從太密也不是什麽好事兒。

閻妄川一臉的高深莫測:

”你覺得宋玉瀾為何忽然回京?“

殷懷安一楞,戰事已經結束了,永安王府也立了世子,這世子都在京城,按說宋玉瀾來不來京城問題都不大,除非他有必須來京城的原因,比如和曹禮關系過密,為了降低朝廷的猜忌才主動到京城。

不會吧?

此後一路往議政宮去殷懷安腦子裏就沒停下來過,如果宋玉瀾到時候也遞上一本合籍成婚的折子,不知道小皇帝和朝中官員會不會瘋?不過又一想,大概也不會吧?畢竟和閻妄川一樣,宋玉瀾他們家祖宗也是有前科的。

曹禮是正三品的武將,朝服一穿濃眉大眼放在京裏的官員中還真有那麽兩分打眼,他本就是土匪出身不谙禮數,又甚少來京城,在京城中那些見禮回避的禮節早就隨著喝酒吃肉不知道灌到誰的肚子裏去了,一下了馬就從人堆兒裏沖了過去,直奔永安王車架。

“王爺。”

那魁梧的身姿,沖過去的速度就像一只奔過去的大狗,好懸沒有掀翻一個文官,最後那文官被他提著脖領子又給薅了起來。

車架的門從兩側打開,裏面身著一品朝服的宋玉瀾手扶在了墨硯的手臂上下來,端的玉人之姿,不少朝臣看向了這邊,這位王爺可是不常出門,上次瞧見還是在焰親王的婚宴上。

曹禮興沖沖沖過去:

“王爺怎的沒加一件披風?”

宋玉瀾眼底笑意凝聚:

“入朝朝服即可,將軍許久沒回京城,便與本王一同進去吧。”

曹禮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後面了:

“好啊,王爺先請。”

宋玉瀾位列一品,來往官員見到他都要行個禮,曹禮就按著朝服認人,比他官大的他就還一個,比他官小的他就繼續把眼睛黏在宋玉瀾身上,這絲毫也不避嫌的模樣讓朝臣多少有些驚訝。

宋玉瀾到了殿上與閻妄川微微點頭,給曹禮指了一個他應該站的位置,很快,李贏到了殿上,早朝開始。

今日的早朝最大的事兒就是給南境諸位回京的將領封賞,其中曹禮的功勞最大,官職也最高。

李贏知道曹禮是個土匪出身,倒是不似很多文官一樣心有嫌隙,反而因為在南境見過他,而比其餘人多了一分親切。

曹禮被升任為虎威將軍,從二品。

“待將軍來日徹底驅逐洋人,朕再重賞。”

曹禮跪下謝恩。

武將到正二品就是升到了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若是來日大捷,這曹禮怕是就要走到武將的頭上了。

“曹將軍難得回京一次,便留在京城中過個年節再回南境吧。”

曹禮是真心高興,以至於臉上的笑都收不住:

“臣謝主隆恩。”

李贏到底年少,這議政宮種的老面孔太多,人人說話的時候都是一板一眼一個模子,像曹禮這把高興都寫在臉上的人真是少見,而且他怎麽覺得讓曹禮在京城比方才封賞他的時候還要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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