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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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舒欣染本來就沒什麽心眼子，她寫出的趙鳴也和她相差無幾，他們倆那點兒小秘密，本來也瞞不過程君素。
程君素恐怕早就看出來舒欣染和趙鳴的關系，只是從未把這種身份上的替代和主角與作者聯系起來，更沒有想過他們能和許旻有關系罷了，信息差阻礙了程君素窺破真相，卻並不會蒙蔽她的眼睛。
只需隨便找個借口，程君素就攔下了舒欣染。
程君素本就是殺局中的一環，許旻根本不可能找她幫忙，這下連唯一能活動的棋子都被封死了。
早知道找不到晉無道，許旻一開始就該讓舒欣染嘗試著去找朱青榮。
雖說朱青榮只是一個見色起意的浪蕩子，但他好歹還頂著一個皇帝野生兒子的身份，說不定還能起到一點作用。
現在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天是剛擦黑，院子裏有了動靜。
是新郎官方奢。
方奢似乎很高興，他喝得醉醺醺的，走路也東倒西歪，全靠人扶著進來。
後面還有與他關系親近的賓客的打趣聲，如果忽略滿院子帶刀的護衛，這倒像是很平常的結婚喜宴該有的場面。
許旻狼狽地把一開始被他扔開的喜帕撿起來，蓋回頭上坐到床邊。
幫奢被人送進房間後，那些人便知趣地走了。
原本因為醉態淩亂的腳步，在房門關閉之後就消失不見，方奢輕笑一聲，緩步向許旻走來，低聲道：“哈哈小公子莫緊張，你——”
緊接著是人體倒地的悶響。
咋回事兒？真喝醉了？心那麽大呢？
許旻食指挑起蓋頭下端，就看見新郎官大字形倒地的場景，他心中一喜，扯開蓋頭。
沒有遮擋物，他這才看清屋裏的全貌，在倒地的方奢旁邊，還站著一個人——舒欣染遍尋不到的晉無道。
許旻：“……”
他真的好像一個傻子，被晉無道耍的團團轉。
穿著大紅喜服的方奢被兩人無視，晉無道往桌邊一坐，姿態閑散瀟灑：“作者先生看上去似乎有點著急？”
許旻愈發猜不準晉無道的心思和打算，他之前一直想找晉無道尋求辦法，可當晉無道真為他解決了眼前的困難，他又對晉無道升起了更深的戒備。
“我急什麽？”許旻用反問否定了晉無道的問話。
“是嗎？”晉無道笑著說，“那看來，作者先生早就知道我在這裏了，想必剛剛在屋子裏的一切表現，都是為了演給我看？不得不說，你最後的束手無策，表演得十分精妙，我差點就信以為真了。”
許旻：“……”
好好好，在別無他法的情況下，他找了晉無道一天，然而他要找的人，早就算好了他的想法，在他找晉無道的時候，晉無道和他在同一個屋子裏呆了一天。
離譜，又有點恐怖。
說起來也奇怪，許旻哪怕是在得知自己真的是別人筆下角色的時候，對於自己的命運是迷茫又惶恐的，還有幾分絕望，但對於真正幕後操控他命運的那支筆，對於在網站上更新連載的那個人，他卻根本沒有多想過，按理來說，有那樣一個存在在操控自己的命運，他應該對其恐懼，然而在當時，他卻下意識的更在乎自己的心情。
與之相比，晉無道更能讓他感覺到恐懼的滋味。
很微妙的心態。
晉無道倒了兩杯酒，沒辦法，這洞房之中只有準備好的合巹酒，沒有茶。
他端起其中一杯，舉起向許旻示意，許旻此時雖然還在嘴硬，卻心知自己以後還有求於他，也沒犟，過去拿起另一杯酒喝了。
“咱們聊聊吧。”許旻說。
“作者先生想要聊什麽？”晉無道表現得很客氣，甚至沒有之前許旻外掛還在的時候放肆。
許旻在心中掂量話該說幾分才合適，有沒有必要和晉無道交底。
他還沒想好，就聽晉無道說：“是想聊你確實是故事中的一角，還是想聊屬於你的作者能力已經喪失的差不多了？”
好，許旻確定了，沒有必要和晉無道交底，因為根本不需要他交底，晉無道早就知道了他的底。
其實這事也並不難猜，對於他是小說角色一事，在許旻還沒有意識到之前，晉無道就已經由此猜測了，上一次談話晉無道也沒有對此有何遮掩，只是那時許旻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幸罷了。
而如果許旻的作者模式還好用，也不可能在房間裏急得團團轉，除了一個披著趙鳴皮的舒欣染外，什麽辦法都招都不好使了。
許旻無語了半晌，才深深呼出一口氣，開口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我現在……”
“合作吧，條件不變。”在他說什麽之前，晉無道就先出聲，打斷了許旻的話。
許旻懵了一下，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晉無道：“你幫我當上青雲大賽的第一名，其他的麻煩，我幫你解決。”
許旻皺緊眉頭，沈吟片刻，還是決定把現在的情況再重覆一遍：“或許你還記得，我的能力現在已經沒有了。”
“既然你還能編輯‘作者’們，就證明它還是有用的。”晉無道說。
聞言，許旻死死盯著晉無道，他現在有一個荒唐的想法，他許旻不是真正的作者，那真正的作者是誰？
為什麽他有一種晉無道無所不知的感覺？
對於其他“作者”，許旻從來沒有跟晉無道提起過，哪怕可以通過蛛絲馬跡看出來，但真的能猜得如此精準嗎？
譬如今日為他做事的是趙鳴，晉無道怎麽能通過這一點，就準確的知道許旻現在能編輯的只剩下“作者”？
趙鳴只是送親隊伍裏的一個轎夫，甚至除了嘴貧一點幾乎沒有其他出彩的地方，若不是許旻親自給他把過“脈”，恐怕都很難看得出來他是主角之一。
晉無道看到許旻的表情，沒忍住似的，略帶誇張的表演了什麽叫忍俊不禁：“作者先生……不，前任作者先生，說起來，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晉無道說完，停了下來，明顯是在等許旻自我介紹。
許旻狐疑地看著他。
許旻現在人是混亂的，他剛剛才確認自己確實不是作者，同時，他的外掛又被大幅度削減，再加上他之前一直有懷疑過晉無道為什麽比他聰明那麽多，以及本能對晉無道有一絲畏懼心理，就導致他一團漿糊的腦子裏，理智和情感相互對沖，一個聲音說“會不會晉無道就是那該死的作者，不然他為何無所不知？”另一個聲音說“因為晉無道是別人寫出的主角，只是設定讓他誕生於許旻筆下罷了，畢竟有主角光環，比自己聰明很正常。”
是啊，主角的智力受限於作者，既然晉無道不是許旻寫出來的，那麽自然不該受限於他。
許旻試圖說服自己，而且晉無道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如果他是作者的話，又怎麽會不知道筆下角色的名字呢？
他甚至開始懷疑，晉無道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嗎？
晉無道嘴邊的笑容越來越大，說實話，他的臉更適合這樣明媚的表情，看上去十分賞心悅目，如果他嘲笑的對象不是許旻的話，他可能會對此更多一份欣賞。
“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也可以繼續稱呼你為作者——”
“許旻。”許旻打斷了晉無道的陰陽，“言午許，上日下文旻。”
“許旻。”晉無道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後笑道，“許旻，或許你沒有發現，你的目光只會停留在主角身上，確實，你比曹春霖強些，不會把角色不當人，你在乎普通角色，卻從未在意過他們，你看趙鳴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是一樣的。”
許旻：“……？”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許旻的腦門上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我，空聞、有緋、程君素、朱青榮、趙鳴對你來說好像都沒什麽不一樣的，可空聞來自曹春霖筆下，由此推斷，他們說不定都各有其作者，而你今天在這個房間裏編輯的人叫舒欣染，行動的卻是趙鳴……要推出你還能編輯‘作者’們的結論，並不難吧？”
他眼睛彎彎，微歪著頭，笑意蕩在唇角：“至少沒有難到，你需要懷疑我是不是真正作者的份上？”
許旻：“……”
許旻嘴硬道：“我沒有那麽懷疑，你別瞎說。”
晉無道挑眉，沒有再對這個話題糾纏下去，改而道：“哦，忘了提，條件還是有一點變化的。”
許旻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爾反爾，剛剛不是都答應合作了嗎，怎麽條件又突然要變化了，頓時緊張起來。
晉無道把玩著手裏的合巹酒酒杯：“之前我說，如果你不答應我合作，我就會親你。”
這話題忽然一拐，拐到許旻沒想過的方向上，搞得他一時竟都沒反應過來：“啊……怎麽了？”
“這個條件改了。”晉無道說。
“哦。”許旻根本沒當回事，之前他還是作者心態，超強外掛帶給了他絕對的安全感，這種撒嬌式的親吻，雖然來自於一個男人讓他覺得不適，可它也同樣來自於一個長得好看的、由自己親手捏出來的紙片人。
除了性別不對以外，其他的都對得很，他這種母胎單身，說實話挺吃這一套的。
而晉無道本人明顯也是拿捏住了這一點，他的分寸感一直掌握的很好，更進一步會導致許旻應激，再退一步又不能達到他的目的。
此時許旻有求於晉無道，他完全可以把許旻拿捏得死死的，自然不用再耍這種把戲。
晉無道：“如果你不親我，我就不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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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欣染本來就沒什麽心眼子，她寫出的趙鳴也和她相差無幾，他們倆那點兒小秘密，本來也瞞不過程君素。
程君素恐怕早就看出來舒欣染和趙鳴的關系，只是從未把這種身份上的替代和主角與作者聯系起來，更沒有想過他們能和許旻有關系罷了，信息差阻礙了程君素窺破真相，卻並不會蒙蔽她的眼睛。
只需隨便找個借口，程君素就攔下了舒欣染。
程君素本就是殺局中的一環，許旻根本不可能找她幫忙，這下連唯一能活動的棋子都被封死了。
早知道找不到晉無道，許旻一開始就該讓舒欣染嘗試著去找朱青榮。
雖說朱青榮只是一個見色起意的浪蕩子，但他好歹還頂著一個皇帝野生兒子的身份，說不定還能起到一點作用。
現在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天是剛擦黑，院子裏有了動靜。
是新郎官方奢。
方奢似乎很高興，他喝得醉醺醺的，走路也東倒西歪，全靠人扶著進來。
後面還有與他關系親近的賓客的打趣聲，如果忽略滿院子帶刀的護衛，這倒像是很平常的結婚喜宴該有的場面。
許旻狼狽地把一開始被他扔開的喜帕撿起來，蓋回頭上坐到床邊。
幫奢被人送進房間後，那些人便知趣地走了。
原本因為醉態淩亂的腳步，在房門關閉之後就消失不見，方奢輕笑一聲，緩步向許旻走來，低聲道：“哈哈小公子莫緊張，你——”
緊接著是人體倒地的悶響。
咋回事兒？真喝醉了？心那麽大呢？
許旻食指挑起蓋頭下端，就看見新郎官大字形倒地的場景，他心中一喜，扯開蓋頭。
沒有遮擋物，他這才看清屋裏的全貌，在倒地的方奢旁邊，還站著一個人——舒欣染遍尋不到的晉無道。
許旻：“……”
他真的好像一個傻子，被晉無道耍的團團轉。
穿著大紅喜服的方奢被兩人無視，晉無道往桌邊一坐，姿態閑散瀟灑：“作者先生看上去似乎有點著急？”
許旻愈發猜不準晉無道的心思和打算，他之前一直想找晉無道尋求辦法，可當晉無道真為他解決了眼前的困難，他又對晉無道升起了更深的戒備。
“我急什麽？”許旻用反問否定了晉無道的問話。
“是嗎？”晉無道笑著說，“那看來，作者先生早就知道我在這裏了，想必剛剛在屋子裏的一切表現，都是為了演給我看？不得不說，你最後的束手無策，表演得十分精妙，我差點就信以為真了。”
許旻：“……”
好好好，在別無他法的情況下，他找了晉無道一天，然而他要找的人，早就算好了他的想法，在他找晉無道的時候，晉無道和他在同一個屋子裏呆了一天。
離譜，又有點恐怖。
說起來也奇怪，許旻哪怕是在得知自己真的是別人筆下角色的時候，對於自己的命運是迷茫又惶恐的，還有幾分絕望，但對於真正幕後操控他命運的那支筆，對於在網站上更新連載的那個人，他卻根本沒有多想過，按理來說，有那樣一個存在在操控自己的命運，他應該對其恐懼，然而在當時，他卻下意識的更在乎自己的心情。
與之相比，晉無道更能讓他感覺到恐懼的滋味。
很微妙的心態。
晉無道倒了兩杯酒，沒辦法，這洞房之中只有準備好的合巹酒，沒有茶。
他端起其中一杯，舉起向許旻示意，許旻此時雖然還在嘴硬，卻心知自己以後還有求於他，也沒犟，過去拿起另一杯酒喝了。
“咱們聊聊吧。”許旻說。
“作者先生想要聊什麽？”晉無道表現得很客氣，甚至沒有之前許旻外掛還在的時候放肆。
許旻在心中掂量話該說幾分才合適，有沒有必要和晉無道交底。
他還沒想好，就聽晉無道說：“是想聊你確實是故事中的一角，還是想聊屬於你的作者能力已經喪失的差不多了？”
好，許旻確定了，沒有必要和晉無道交底，因為根本不需要他交底，晉無道早就知道了他的底。
其實這事也並不難猜，對於他是小說角色一事，在許旻還沒有意識到之前，晉無道就已經由此猜測了，上一次談話晉無道也沒有對此有何遮掩，只是那時許旻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幸罷了。
而如果許旻的作者模式還好用，也不可能在房間裏急得團團轉，除了一個披著趙鳴皮的舒欣染外，什麽辦法都招都不好使了。
許旻無語了半晌，才深深呼出一口氣，開口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我現在……”
“合作吧，條件不變。”在他說什麽之前，晉無道就先出聲，打斷了許旻的話。
許旻懵了一下，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晉無道：“你幫我當上青雲大賽的第一名，其他的麻煩，我幫你解決。”
許旻皺緊眉頭，沈吟片刻，還是決定把現在的情況再重覆一遍：“或許你還記得，我的能力現在已經沒有了。”
“既然你還能編輯‘作者’們，就證明它還是有用的。”晉無道說。
聞言，許旻死死盯著晉無道，他現在有一個荒唐的想法，他許旻不是真正的作者，那真正的作者是誰？
為什麽他有一種晉無道無所不知的感覺？
對於其他“作者”，許旻從來沒有跟晉無道提起過，哪怕可以通過蛛絲馬跡看出來，但真的能猜得如此精準嗎？
譬如今日為他做事的是趙鳴，晉無道怎麽能通過這一點，就準確的知道許旻現在能編輯的只剩下“作者”？
趙鳴只是送親隊伍裏的一個轎夫，甚至除了嘴貧一點幾乎沒有其他出彩的地方，若不是許旻親自給他把過“脈”，恐怕都很難看得出來他是主角之一。
晉無道看到許旻的表情，沒忍住似的，略帶誇張的表演了什麽叫忍俊不禁：“作者先生……不，前任作者先生，說起來，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晉無道說完，停了下來，明顯是在等許旻自我介紹。
許旻狐疑地看著他。
許旻現在人是混亂的，他剛剛才確認自己確實不是作者，同時，他的外掛又被大幅度削減，再加上他之前一直有懷疑過晉無道為什麽比他聰明那麽多，以及本能對晉無道有一絲畏懼心理，就導致他一團漿糊的腦子裏，理智和情感相互對沖，一個聲音說“會不會晉無道就是那該死的作者，不然他為何無所不知？”另一個聲音說“因為晉無道是別人寫出的主角，只是設定讓他誕生於許旻筆下罷了，畢竟有主角光環，比自己聰明很正常。”
是啊，主角的智力受限於作者，既然晉無道不是許旻寫出來的，那麽自然不該受限於他。
許旻試圖說服自己，而且晉無道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如果他是作者的話，又怎麽會不知道筆下角色的名字呢？
他甚至開始懷疑，晉無道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嗎？
晉無道嘴邊的笑容越來越大，說實話，他的臉更適合這樣明媚的表情，看上去十分賞心悅目，如果他嘲笑的對象不是許旻的話，他可能會對此更多一份欣賞。
“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也可以繼續稱呼你為作者——”
“許旻。”許旻打斷了晉無道的陰陽，“言午許，上日下文旻。”
“許旻。”晉無道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後笑道，“許旻，或許你沒有發現，你的目光只會停留在主角身上，確實，你比曹春霖強些，不會把角色不當人，你在乎普通角色，卻從未在意過他們，你看趙鳴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是一樣的。”
許旻：“……？”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許旻的腦門上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我，空聞、有緋、程君素、朱青榮、趙鳴對你來說好像都沒什麽不一樣的，可空聞來自曹春霖筆下，由此推斷，他們說不定都各有其作者，而你今天在這個房間裏編輯的人叫舒欣染，行動的卻是趙鳴……要推出你還能編輯‘作者’們的結論，並不難吧？”
他眼睛彎彎，微歪著頭，笑意蕩在唇角：“至少沒有難到，你需要懷疑我是不是真正作者的份上？”
許旻：“……”
許旻嘴硬道：“我沒有那麽懷疑，你別瞎說。”
晉無道挑眉，沒有再對這個話題糾纏下去，改而道：“哦，忘了提，條件還是有一點變化的。”
許旻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爾反爾，剛剛不是都答應合作了嗎，怎麽條件又突然要變化了，頓時緊張起來。
晉無道把玩著手裏的合巹酒酒杯：“之前我說，如果你不答應我合作，我就會親你。”
這話題忽然一拐，拐到許旻沒想過的方向上，搞得他一時竟都沒反應過來：“啊……怎麽了？”
“這個條件改了。”晉無道說。
“哦。”許旻根本沒當回事，之前他還是作者心態，超強外掛帶給了他絕對的安全感，這種撒嬌式的親吻，雖然來自於一個男人讓他覺得不適，可它也同樣來自於一個長得好看的、由自己親手捏出來的紙片人。
除了性別不對以外，其他的都對得很，他這種母胎單身，說實話挺吃這一套的。
而晉無道本人明顯也是拿捏住了這一點，他的分寸感一直掌握的很好，更進一步會導致許旻應激，再退一步又不能達到他的目的。
此時許旻有求於晉無道，他完全可以把許旻拿捏得死死的，自然不用再耍這種把戲。
晉無道：“如果你不親我，我就不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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