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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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心、心肝兒？！
剛剛還是私通的孌童，這麽一會兒就變成心肝了？
許旻動了動，想從他背上下去，卻被晉無道反手摟緊了。
“別亂動呀心肝兒，現在可不是鬧別扭的時候，危險的很吶。”晉無道說著危險，語調卻閑閑的。
許旻這才註意到周圍，剛剛因為姿勢原因，他的視線都被晉無道遮擋完了。
現在他偏過頭觀察起情況，這才發現，二人四周都站滿了人……和大量的鬼。
包括晉有緋和晉夫人在內，許旻見過的、沒見過的晉家人都散落在四周，面色各異。
有人發現了許旻的打量，目光稍一對視，就目光覆雜地移開了。
許旻：“……”
他身體稍稍前探，繞過晉無道的遮擋，又看到了更加震驚的景象。
在晉無道側身位的空聞和尚，身上金光陣陣，雙眼緊閉，手持念珠口念經文，一些金色發光的文字從他身上飛起，飄入晉府上空，那裏被一陣金光籠罩，仿佛一個金色的透明罩子，將晉府整個包裹在了其中。
空聞在和人鬥法。
奇怪，他來不是要滅了這鬼城裏所有的鬼麽，怎麽會站在晉府中，站在晉家諸鬼中間？
許旻看向空聞那雙眼睛，此刻哪還有半分像瞎子的模樣。
許旻疑惑間，晉無道的聲音開口道：“看出什麽來了？”
許旻抿了抿唇，片刻後才回答：“什麽都沒。”
晉無道也不在意：“那就繼續待著吧。”
許旻稍稍後仰，離晉無道遠了一點，沒敢劇烈掙紮下地。
因為他已經想明白了，晉無道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親近，全都是試探。
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發現端倪的，是從許旻鬼扯出自己可以通過咬嘴巴凈化鬼氣的時候？
許旻無語，晉無道也真夠能犧牲的，就為了試探，就按著男的親，還親身調戲。
許旻當然知道自己之前找的那些借口有多爛，他也不是沒想過晉無道會懷疑。
但他畢竟當慣了作者，而且還是個糊逼作者，他寫下的小說不嚴謹慣了，也沒人來給他挑過錯。
他早就習慣了作者最大，認為不管再鬼扯的借口，既然作者一說出口就會成真，那這個借口嚴謹與否，又有什麽區別？
也因此，雖然理智上，許旻知道自己錯漏百出，但情感上，晉無道這麽快就發現不對，並且對他進行試探調戲，還是讓他非常詫異。
之前剛想出來的人設，就又得打補丁了，真是糟心。
空中的鳴金聲越來越大，每一次撞擊聲，都仿佛能讓人的心臟與之同頻。
看來空聞的鬥法已經愈發白熱化了。
許旻趴在晉無道背上，渾身不舒服，整個院子除了晉無道剛才說了幾句，其他都沒人說話，極致的吵鬧，又極致的安靜。
每個人的臉上都非常緊張，但許旻卻無法體會他們的情緒，他根本參與不進去現場的氛圍中，他既不明白目前的狀況，又幫不上忙，晉無道還不放他下來。
許旻想起剛才聽到的站內短信的提示音，但可惜的是，他卻看不到。
既然有提示音，就肯定是有消息，但現在的他仿佛拿著只配了喇叭的主機，卻沒有配套的顯示屏，光知道來信息了，就是啥也看不見。
無論許旻怎麽在心中呼喚屏幕，只顯示過一次的全息窗口，卻怎麽都沒出現。
難道需要鍵盤？
但現在這種場景，他是怎麽也不敢呼出鍵盤的。
晉無道可是看到過他的鍵盤的，萬一被晉無道發現鍵盤的存在，許旻秒秒鐘就得被晉無道拿下。
沒辦法看旅巔小說網的站內短信，又被困在晉無道背上。
鬥法白熱化的此刻，許旻成了現場最百無聊賴的那個。
氣氛仿若繃緊的皮筋，只要一點外力就會拉斷，唯有許旻一人在那兒思想放空，像個跳皮筋的小孩，在心中對現場的特效，各個鬼臉上的磕磣扮相胡亂點評。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網站的站短，抓耳撓腮。
“和尚，我們沒想和你鬥，只要把晉無道交出來，我們就放晉家人離開。”
一道男女莫辨尖聲細氣，又帶著詭異質感的聲音，從晉府上空傳來，仿佛無處不在。
這道聲音剛落，許旻昏睡之前聽過的喊聲再次響起，不過這次整齊了許多——
“把晉無道交出來！”
“把晉無道交出來！”
“把晉無道交出來！”
空聞和尚面色一凝，手中金光大盛，數倍於之前的金色文字從他周身飛出，將天幕的金光罩子掙得更大。
金光罩外似乎還有什麽東西，金光罩一變大，就把那東西撐裂了，有類似玻璃的清脆碎裂聲響起。
那道男女莫辯的詭異聲音頓時焦急起來：“和尚！你要保晉家人盡管保！我們也並不想對他們趕盡殺絕，我們要的只有晉無道這惡賊！”
空聞看上去佛心異常堅定，半點不為那聲音動搖，也沒打算回應。
晉無道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不禁笑了幾聲，才道：“外面那城主，我都怕你知道真相後，會被氣活過來，又給人世間多添一禍害。”
“晉家小賊！你今日必死！”聽到晉無道的話，被稱為城主的那道詭異聲音明顯帶上了怒火。
晉無道側過頭，看了眼雙目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許旻，又轉回頭對著那位城主道：“托福，我可能死不了，您沒看出來嗎？聖僧是在保我。”
城主氣急敗壞：“小賊！不過是得晉家百年善福庇蔭，有種就出來受死！”
晉無道笑嘻嘻的：“魏城主，您年紀大了，聽不懂人話了是不是，和尚保的是我，不是百年積善的晉家，明白了嗎？實在不行，這城裏還有幾個教孩童開蒙的鬼秀才，你讓他們教教你吧。”
“可惡！豎子找死！”
鬼城城主顯然被晉無道氣得夠嗆，空聞的金光罩被他砸得砰砰響，可就是破壞不了。
城主那男女莫辨的聲音本就尖細，被這麽一氣，仿佛燒開了的開水壺：“啊——那和尚！你可知這惡賊做過什麽？他吃人絕戶、挖人祖墳、離間父子，無惡不作！”
謔！許旻游走的思緒被開水壺強行拉回來，聽完內容，都震驚了。
？？？什麽東西？他寫出來的居然是這麽個男主嗎？
也不怪許旻不清楚，他當時只說了一句“狡詐與惡意的化身，擅長玩弄人心，武器是恐懼”，這小說世界就能自動把晉無道的人設和口癖補充完。
所以他在後來給晉無道設置家庭背景的時候，也延續了這種一句話式的偷懶法。
許旻給晉無道安排的身份主要分為三個部分：一、讓晉無道的家庭關系覆雜，目的是為了讓晉無道在內宅裏消耗多餘的精力，從而牽制晉無道尋找作者的進度；二、晉無道的敵人有很多，作用同上；三、晉無道本身並沒有能直接制敵的法術，這是為了讓晉無道沒有直接制服他的手段。
只需要籠統的安排，這個世界的編碼便會自動將晉無道的設定補全。
這也導致，就算許旻是晉無道的作者，也對晉無道的事情了解不多。
甚至於，當其他“作者”的“角色命運交集論”把許旻拉到這裏之後，他才知道，晉無道的家庭關系確實有夠覆雜地，覆雜到他的家人都是鬼。
真是活該他許旻寫文撲街啊！
而令許旻更沒想到的是，晉無道的眾多敵人居然是靠這種方法樹立的。
吃人絕戶、挖人祖墳、離間父子……晉無道究竟是主角還是反派？
這種大惡人主角真的能過審嗎？
許旻作為撲街寫手，很少去了解小說網站的規則，反正他的撲街文都沒人看，編輯最多在審核開文和排榜的時候掃上一眼，沒有明顯的忌諱就會讓他過。
但他好像隱隱約約記得，旅巔小說網不允許主角作惡來的。
完蛋了，小說的數據可是關系著他能否離開這裏，萬一連新文審核都通不過，還談什麽上榜，談什麽入V？
在許旻一個人的慌亂中，晉府反而安靜了下來，連鳴金聲也消散了。
門外的城主發現鬥不過空聞，幹脆撤兵走人了，臨走時留下一句：“和尚，善惡不分，何談慈悲！我不會放過晉無道的！”
門外敵人離開後，空聞也沒收起金光罩，只是身上不再飛出金色文字了。
空聞面色沈重的走回來，看到晉無道正嬉笑著和許旻說話，臉色更沈了些。
他走到晉無道面前，也不再稱施主，而是問道：“惡鬼所說屬實？”
晉無道本來正在逗弄許旻，聞言眉眼彎了彎，滿不在乎地瞥向空聞：“怎麽了高僧，你要救的是人，好人和惡人，有什麽區別？”
和尚面沈如水地看著他，片刻後，雙手合十，念了句阿彌陀佛，手背上青筋可見。
晉無道卻好似沒看到，故意顛了顛背上的許旻，語氣輕浮道：“事情解決了，走，心肝兒，咱們回房接著快活。”
許旻：“……”
他都不知道怎麽說自己這主角是好。
晉無道是半點兒法力都沒有的，空聞卻是敢獨自單挑一個鬼城的大師。
這家夥居然敢這麽挑釁空聞，哪怕空聞不對付他，就是不再幫他擋住門外那些鬼，也夠晉無道喝一壺的了。
但他很快就自顧不暇，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在意晉無道和空聞了。
因為他被晉無道背進了房間，兩人再次獨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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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肝兒？！
剛剛還是私通的孌童，這麽一會兒就變成心肝了？
許旻動了動，想從他背上下去，卻被晉無道反手摟緊了。
“別亂動呀心肝兒，現在可不是鬧別扭的時候，危險的很吶。”晉無道說著危險，語調卻閑閑的。
許旻這才註意到周圍，剛剛因為姿勢原因，他的視線都被晉無道遮擋完了。
現在他偏過頭觀察起情況，這才發現，二人四周都站滿了人……和大量的鬼。
包括晉有緋和晉夫人在內，許旻見過的、沒見過的晉家人都散落在四周，面色各異。
有人發現了許旻的打量，目光稍一對視，就目光覆雜地移開了。
許旻：“……”
他身體稍稍前探，繞過晉無道的遮擋，又看到了更加震驚的景象。
在晉無道側身位的空聞和尚，身上金光陣陣，雙眼緊閉，手持念珠口念經文，一些金色發光的文字從他身上飛起，飄入晉府上空，那裏被一陣金光籠罩，仿佛一個金色的透明罩子，將晉府整個包裹在了其中。
空聞在和人鬥法。
奇怪，他來不是要滅了這鬼城裏所有的鬼麽，怎麽會站在晉府中，站在晉家諸鬼中間？
許旻看向空聞那雙眼睛，此刻哪還有半分像瞎子的模樣。
許旻疑惑間，晉無道的聲音開口道：“看出什麽來了？”
許旻抿了抿唇，片刻後才回答：“什麽都沒。”
晉無道也不在意：“那就繼續待著吧。”
許旻稍稍後仰，離晉無道遠了一點，沒敢劇烈掙紮下地。
因為他已經想明白了，晉無道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親近，全都是試探。
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發現端倪的，是從許旻鬼扯出自己可以通過咬嘴巴凈化鬼氣的時候？
許旻無語，晉無道也真夠能犧牲的，就為了試探，就按著男的親，還親身調戲。
許旻當然知道自己之前找的那些借口有多爛，他也不是沒想過晉無道會懷疑。
但他畢竟當慣了作者，而且還是個糊逼作者，他寫下的小說不嚴謹慣了，也沒人來給他挑過錯。
他早就習慣了作者最大，認為不管再鬼扯的借口，既然作者一說出口就會成真，那這個借口嚴謹與否，又有什麽區別？
也因此，雖然理智上，許旻知道自己錯漏百出，但情感上，晉無道這麽快就發現不對，並且對他進行試探調戲，還是讓他非常詫異。
之前剛想出來的人設，就又得打補丁了，真是糟心。
空中的鳴金聲越來越大，每一次撞擊聲，都仿佛能讓人的心臟與之同頻。
看來空聞的鬥法已經愈發白熱化了。
許旻趴在晉無道背上，渾身不舒服，整個院子除了晉無道剛才說了幾句，其他都沒人說話，極致的吵鬧，又極致的安靜。
每個人的臉上都非常緊張，但許旻卻無法體會他們的情緒，他根本參與不進去現場的氛圍中，他既不明白目前的狀況，又幫不上忙，晉無道還不放他下來。
許旻想起剛才聽到的站內短信的提示音，但可惜的是，他卻看不到。
既然有提示音，就肯定是有消息，但現在的他仿佛拿著只配了喇叭的主機，卻沒有配套的顯示屏，光知道來信息了，就是啥也看不見。
無論許旻怎麽在心中呼喚屏幕，只顯示過一次的全息窗口，卻怎麽都沒出現。
難道需要鍵盤？
但現在這種場景，他是怎麽也不敢呼出鍵盤的。
晉無道可是看到過他的鍵盤的，萬一被晉無道發現鍵盤的存在，許旻秒秒鐘就得被晉無道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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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法白熱化的此刻，許旻成了現場最百無聊賴的那個。
氣氛仿若繃緊的皮筋，只要一點外力就會拉斷，唯有許旻一人在那兒思想放空，像個跳皮筋的小孩，在心中對現場的特效，各個鬼臉上的磕磣扮相胡亂點評。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網站的站短，抓耳撓腮。
“和尚，我們沒想和你鬥，只要把晉無道交出來，我們就放晉家人離開。”
一道男女莫辨尖聲細氣，又帶著詭異質感的聲音，從晉府上空傳來，仿佛無處不在。
這道聲音剛落，許旻昏睡之前聽過的喊聲再次響起，不過這次整齊了許多——
“把晉無道交出來！”
“把晉無道交出來！”
“把晉無道交出來！”
空聞和尚面色一凝，手中金光大盛，數倍於之前的金色文字從他周身飛出，將天幕的金光罩子掙得更大。
金光罩外似乎還有什麽東西，金光罩一變大，就把那東西撐裂了，有類似玻璃的清脆碎裂聲響起。
那道男女莫辯的詭異聲音頓時焦急起來：“和尚！你要保晉家人盡管保！我們也並不想對他們趕盡殺絕，我們要的只有晉無道這惡賊！”
空聞看上去佛心異常堅定，半點不為那聲音動搖，也沒打算回應。
晉無道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不禁笑了幾聲，才道：“外面那城主，我都怕你知道真相後，會被氣活過來，又給人世間多添一禍害。”
“晉家小賊！你今日必死！”聽到晉無道的話，被稱為城主的那道詭異聲音明顯帶上了怒火。
晉無道側過頭，看了眼雙目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許旻，又轉回頭對著那位城主道：“托福，我可能死不了，您沒看出來嗎？聖僧是在保我。”
城主氣急敗壞：“小賊！不過是得晉家百年善福庇蔭，有種就出來受死！”
晉無道笑嘻嘻的：“魏城主，您年紀大了，聽不懂人話了是不是，和尚保的是我，不是百年積善的晉家，明白了嗎？實在不行，這城裏還有幾個教孩童開蒙的鬼秀才，你讓他們教教你吧。”
“可惡！豎子找死！”
鬼城城主顯然被晉無道氣得夠嗆，空聞的金光罩被他砸得砰砰響，可就是破壞不了。
城主那男女莫辨的聲音本就尖細，被這麽一氣，仿佛燒開了的開水壺：“啊——那和尚！你可知這惡賊做過什麽？他吃人絕戶、挖人祖墳、離間父子，無惡不作！”
謔！許旻游走的思緒被開水壺強行拉回來，聽完內容，都震驚了。
？？？什麽東西？他寫出來的居然是這麽個男主嗎？
也不怪許旻不清楚，他當時只說了一句“狡詐與惡意的化身，擅長玩弄人心，武器是恐懼”，這小說世界就能自動把晉無道的人設和口癖補充完。
所以他在後來給晉無道設置家庭背景的時候，也延續了這種一句話式的偷懶法。
許旻給晉無道安排的身份主要分為三個部分：一、讓晉無道的家庭關系覆雜，目的是為了讓晉無道在內宅裏消耗多餘的精力，從而牽制晉無道尋找作者的進度；二、晉無道的敵人有很多，作用同上；三、晉無道本身並沒有能直接制敵的法術，這是為了讓晉無道沒有直接制服他的手段。
只需要籠統的安排，這個世界的編碼便會自動將晉無道的設定補全。
這也導致，就算許旻是晉無道的作者，也對晉無道的事情了解不多。
甚至於，當其他“作者”的“角色命運交集論”把許旻拉到這裏之後，他才知道，晉無道的家庭關系確實有夠覆雜地，覆雜到他的家人都是鬼。
真是活該他許旻寫文撲街啊！
而令許旻更沒想到的是，晉無道的眾多敵人居然是靠這種方法樹立的。
吃人絕戶、挖人祖墳、離間父子……晉無道究竟是主角還是反派？
這種大惡人主角真的能過審嗎？
許旻作為撲街寫手，很少去了解小說網站的規則，反正他的撲街文都沒人看，編輯最多在審核開文和排榜的時候掃上一眼，沒有明顯的忌諱就會讓他過。
但他好像隱隱約約記得，旅巔小說網不允許主角作惡來的。
完蛋了，小說的數據可是關系著他能否離開這裏，萬一連新文審核都通不過，還談什麽上榜，談什麽入V？
在許旻一個人的慌亂中，晉府反而安靜了下來，連鳴金聲也消散了。
門外的城主發現鬥不過空聞，幹脆撤兵走人了，臨走時留下一句：“和尚，善惡不分，何談慈悲！我不會放過晉無道的！”
門外敵人離開後，空聞也沒收起金光罩，只是身上不再飛出金色文字了。
空聞面色沈重的走回來，看到晉無道正嬉笑著和許旻說話，臉色更沈了些。
他走到晉無道面前，也不再稱施主，而是問道：“惡鬼所說屬實？”
晉無道本來正在逗弄許旻，聞言眉眼彎了彎，滿不在乎地瞥向空聞：“怎麽了高僧，你要救的是人，好人和惡人，有什麽區別？”
和尚面沈如水地看著他，片刻後，雙手合十，念了句阿彌陀佛，手背上青筋可見。
晉無道卻好似沒看到，故意顛了顛背上的許旻，語氣輕浮道：“事情解決了，走，心肝兒，咱們回房接著快活。”
許旻：“……”
他都不知道怎麽說自己這主角是好。
晉無道是半點兒法力都沒有的，空聞卻是敢獨自單挑一個鬼城的大師。
這家夥居然敢這麽挑釁空聞，哪怕空聞不對付他，就是不再幫他擋住門外那些鬼，也夠晉無道喝一壺的了。
但他很快就自顧不暇，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在意晉無道和空聞了。
因為他被晉無道背進了房間，兩人再次獨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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