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小貓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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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梔不打算搭理他的陰陽怪氣,正準備從聊天框切出去,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

【謝策:你下次去食堂吃飯能不能帶上我?】

誰也想不到家喻戶曉的謝策其實是個深度社恐。

【桑梔:行啊。】

謝策以為會得到桑梔的拒絕,畢竟她剛剛就是這樣的,誰知道她竟然同意了。

他來不及震驚,又看到桑梔補充了一句。

【桑梔:-3。】

謝策:“……”

奸商,資本家!

為了自己能吃上飯,謝策忍辱負重。

【謝策:行。】

這個行多多少少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了。

不管謝策的感受如何,反正桑梔是很滿意。

還差最後一個承諾,這件事就結束了。

耿炳海在A班沒待多久,就陸陸續續有A班的同學回教室了。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他不好再待下去,起身繞到桑梔那邊告別。

下午還是自習,桑懷月直接跑回教室補作業,對此,孟繁文睜一眼閉一眼。

耿炳海在教室待得無聊,他在他們班人緣很好,和誰都能聊上幾句,但交好的卻幾乎沒有。

【耿炳海:去會議室嗎?】

他說的會議室是之前競賽組用的那間,競賽結束之後,會議室就一直閑置了。

但是韓致洲把鑰匙交給他保管了。

此時的會議室,可以算是他們的秘密基地。

【徐子麟:你想打牌?】

徐子麟一下就猜到了耿炳海的想法。

會議室裏藏著一副撲克牌,這件事韓致洲也知道,甚至有時候還會和他們一起玩。

【耿炳海:@桑梔,桑神,去不去啊?】

【桑梔:去。】

剛開學,桑懷月和馮稚懿就吵起來了,她耳朵兩邊都不得清靜。

於是,桑梔和徐子麟一前一後地起身離開教室。

他們從後門繞出去的,倒是沒多少人發現,除了一直看著桑梔,滿臉怨念的桑懷月和馮稚懿。

他倆沒有競賽保送,只能老老實實走高考的途徑,孟繁文對他倆可就沒那麽寬容了。

耿炳海已經先一步到了會議室,他看到徐子麟和桑梔的時候,又往後看了一圈。

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耿炳海:“桑懷月呢?”

這跟屁蟲竟然沒跟過來?

“在教室補作業。”徐子麟回答了他的疑問。

聞言,耿炳海略帶詫異地挑了挑眉,隨後走到一個櫃子旁邊,從最底下一層摸出了一副撲克牌。

他又抽出兩張椅子,招呼桑梔和徐子麟坐過來。

這段時間桑梔跟著他們,不僅學會了各類游戲,麻將,還有撲克的各種玩法。

桑父知道這事的時候,險些把桑懷月趕出家門。

“你們玩吧,我在旁邊看著。”桑梔視線落在撲克牌上,有些興致缺缺。

耿炳海伸出食指指向自己:“啊?我和徐子麟兩個人?”

徐子麟已經坐在了他對面,動了動脖子:“怎麽,不想跟我玩?”

“不是,兩個人玩啥啊?”

“小貓釣魚。”徐子麟不知想到了什麽,笑了聲,又重覆一遍,“小貓。”

耿炳海:“……”

耿炳海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好幼稚。”

他話是這麽說的,手上卻在誠實地洗牌,典型的口嫌體正直。

徐子麟拇指壓了下中指根部,發出“哢”的一聲,他看著耿炳海洗牌的動作,神色不明:“玩小貓也行。”

耿炳海手一頓,擡起頭瞪了徐子麟一眼:“玩你大爸!愛玩不玩。”

“你耳朵怎麽紅了?”桑梔突然在旁邊插了一句。

她本來不打算說,見耿炳海的反應實在好玩才忍不住。

桑梔不說還好,她這一說,耿炳海直接由不明顯的微紅,變成了熟透了的大蝦那種通紅。

徐子麟抿著的唇角上揚,身體因為笑意而微微顫抖。

他笑夠了,才大發善心地對桑梔說:“別逗他了。”

小貓經不起逗,等會又該炸毛了。

桑梔不置可否,站起身:“我出去逛逛,你們玩兒。”

走之前桑梔還體貼地替他們把門給關上。

桑梔說是出去逛,其實也只有一個地方可去——天臺。

距離上一次來這,還是很久之前。

桑梔輕車熟路地沿著熟悉的通道往上走,正要推開門時,發現原本應該緊閉著的鐵門開看一條縫。

有人?

桑梔幾乎是這個想法剛冒出了的瞬間,就想到了謝策的名字。

她手指抵在門板上,輕輕推開了門,金屬制的門軸轉動發出一聲輕響。

不大,卻能引起天臺上的人的註意。

天臺上靜悄悄的,今天連風都沒有,比尋常更是安靜不少。

桑梔往裏走了幾步,視線在周圍環視一圈,意外看到蜷縮在角落的謝策。

像個流浪狗一樣。

桑梔挑了挑眉,沒想到他竟然是在這麽個地方,還是以這麽個可憐兮兮的姿勢。

她走到謝策跟前,低下頭俯視著他。

謝策身前突然籠罩了一片陰影,這讓他從疼痛中回過了神。

他仰著臉看向入侵者,正好和桑梔的眼神對上。

原本兇神惡煞的神情在看清來者時,瞬間收斂了起來。

“喲。”桑梔學著謝策陰陽怪氣的語氣,“變臉還挺快。”

隨著她的這句話,謝策本就隱隱作痛的胃裏再次一抽,疼得他臉色都變了。

他手緊摁著胃部,臉色發白,卻咬著牙沒吭聲。

他倒要看看這人能冷漠成什麽樣。

“不舒服去醫務室。”桑梔沒辜負謝策的期待,然而謝策還沒來得及高興,又聽她補充了一句:“在這死了都沒人知道。”

謝策:“……”

不僅胃疼,還頭疼心臟疼哪裏都疼。

“我胃疼。”謝策調整了一下姿勢,索性坐在地上,被抵著身後的墻面。

求饒的話,被他說得跟宣戰一樣。

桑梔有些不解地看著他:“我沒藥啊。”

難得要她把他背到醫務室去?

桑梔冒出這個想法,不動聲色地打量了謝策一番。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點吃力。

隨即又想到了如果郁時晏這樣,她能不能背得動。

桑梔腦海中浮現了郁時晏的身影,當即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郁時晏太高了,如果她背的話,他腳腕以下全都得拖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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