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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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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帥了!

立海大和青學兩校,在四位教練各有千秋的訓練中,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魔鬼訓練。

訓練第一周,鶴教練和龍崎教練把他們帶到了丹沢山的寺廟,拉著廟裏的和尚們跟他們打了一場練習賽。

少年們第一輪輸得挺慘,因他們是在半山腰的斜坡網球場比賽。

不規則的球場無法把控球速與彈跳,且沖坡與下坡難以掌握身體平衡,加上地面為黃土泥地,四周又有林木影響氣流和風速,他們一時無法適應這樣的自然環境。

第一輪對決,僅有幸村精市、手冢國光、越前龍馬三人獲勝。

但鶴教練說,只有每個人都打贏了和尚,才算團隊勝利。

於是少年們便一邊分析和尚的招式,一邊借助具有挑戰性的網球訓練場查漏補缺。

七天後,少年們再一次和和尚對戰,帶著全勝戰績順利回歸訓練營。

經歷過較為艱難的訓練環境後,回到硬地場的他們如有神助,無論是彈跳、橫線移動速度以及對球路軌跡的預測等,都敏銳了許多。

區別於森林的生態訓練,集訓營這邊配備了一系列高科技設備。華村與榊太郎兩位教練理論結合現代科技,進一步提高各位選手的技術精確度。

而在集訓營的第二十天,各教練按照實力梯隊分三組,讓各位成員自由在小組內組隊PK。

幸村精市所在的A組,除了不二周助,全都選他當對手。

越前龍馬怕他答應別人,還特意再發出一次挑戰,“神之子,再和我比一場!”

望著少年戰意滔滔的閃耀目光,幸村精市會想起他決賽時的難纏勁,他倍感壓力地拒絕,“訓練期間,還是以提升攻防薄弱為主。”

至於他為什麽也沒接受手冢的邀請,大概是難得的對手,還是要留給特別的舞臺。

越前龍馬不甘心,還想激他打一次。但幸村精市早已瞄準最佳人選,眼見沒選他的不二周助找上真田弦一郎,他立即微笑著上前截胡,“不二,平常我們一直在研究怎麽種花,今天不如一起玩玩網球。”

雖然他是個執著於勝利的鐵血領隊,但他很欣賞不二這般游戲人間的從容心態。

直覺告訴他,和不二打一場,能給他帶來新鮮有趣的思考和體驗。

其後,在集訓接近尾聲的最後三天,冰帝學園和四天寶寺加入了集訓。教練組根據世界中學生錦標賽的賽事規則,一比一模擬了一場四校的小組循環賽。

辛苦又充實的集訓生活很快到了最後一天,青學牽頭舉辦了一場烤肉晚會。

這天晚上,龍崎教練換上妖艷紅裙,在少年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中,牽上了中森鶴的手,帶著笨拙的帥老頭跳了一曲愛的華爾滋……是老年健身操!

立海大也算是補上了全國大賽那場缺席的烤肉大餐,但他們在‘乾汁’的荼毒中表示,這頓烤肉不吃也罷!

倒下的柳蓮二悔恨自己大意了,他這一個月和乾貞治同吃同住,天天一起交流分析數據,並研究‘乾汁’禍害隊友,但沒想到他竟還私藏了最烈的‘乾汁’配方!

望著這片再次倒下的‘屍山’,乾貞治扶著眼鏡,露出八顆牙的勝者微笑。

“贏了!我們青學戰勝了立海大!”

倒地失去意識的切原赤也忽然指尖一動,他抓住乾貞治的腳,顫抖著爬起來就給他一個猛烈頭槌,“立……立海大絕不敗北!”

見證了全過程的手冢、跡部、白石三人默默幹了個咖啡杯。

而在與世無爭的花園裏,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捧著各自的心頭愛花,聊起了網球之外的星座、藝術鑒賞等共同話題。

*

世界中學生錦標賽如期舉行,日本派出的兩支隊伍都貢獻了十分出彩的比賽。

立海大作為東道國的種子A球隊,在小組賽以積分第一的成績順利出線,其後在八強對戰中,經長達幾小時的拉鋸惡戰,以2-1的成績擊敗了澳大利亞隊的網球學院。

不過在半決賽上,立海大對上法國職業青少年種子球隊,切原赤也第一局慘遭6-1虐敗。幸村精市頂著高壓,強勢擊敗去年Les Petits As(歐洲最高級別的U14比賽)冠軍,扳平比分。但最後一局雙打不敵法國著名雙胞胎組合,止步四強。

但在季軍爭奪戰中,立海大憑借主場優勢,以沈穩的心態與戰術突破意大利攻防,為日本拿下一枚具有歷史性的世界中學生團體獎。

若說立海大這支隊伍給了世界一次沖擊,那日本派出的另一只隊伍,將刺疼網球強國的傲慢與神經。

德國隊職業男網實力世界排名前列,且新生人才濟濟,還雙打與單打並重發展,是當之無愧的奪冠熱門團隊。

可他們卻在本次比賽中爆了個大冷門!

青學抽中了以德國隊為種子隊的小組賽,本來兩隊井水不犯河水,賽場上你怎麽出招我就怎麽應戰。

但德國隊有人認識手冢國光,見他當初來德國康覆時那麽牛哄哄地被德國職業網球協會關註,現在卻連種子球隊都不是,便肆無忌憚地出言挑釁。

青學場外隱忍不發,但在場上重拳出擊。

德國隊小組賽第一局單打輕敵,派出中等實力隊員以積累賽場經驗,可誰知從未在國際上冒出名號的不二周助竟是個先抑後揚的腹黑型選手,他先敗三局,等摸清對手底細又膨脹了自信後,直接強勢上網搶分。

德國隊雖輕視青學整個團隊,可對在國際上活躍過的越前龍馬與被德國列為潛力新星的手冢國光還是有所忌憚,所以考慮到青學的保底策略,也派出了一位旗鼓相當的小將。

而這位小將,恰好是事前挑釁過青學的結怨小哥。

青學出場選手的確在德國隊預想之內,但手冢和越前兩人有本質的區別,手冢秉承君子禮儀,會和你講道理,講不聽就打服你。但越前只想讓你輸著喊死,並且這還是他敗於立海大幸村後,積怨已深的第一場正式比賽。

青學2-0暴扣德國隊。

一群人贏了之後還特意繞路從德國隊面前走過去,“什麽德國隊嘛,根本不需要我們部長出馬。”

顏面掃地的敗軍德國隊垂頭喪腦:“……”

大敗德國隊自然振奮了青學團隊士氣,他們又從希臘、巴西等強校中殺出重圍,給了世界一個下馬威。

可首次參加世界級比賽,青學團隊實力不均等,連日惡戰又消耗體力。他們終究未能抗住硬地賽事霸主地位的美國隊進攻,止步了八強。

雖然兩校都對各自沒有登上世界第一的成績進行了深刻反思,但青少年網球協會很滿意,日本職業網球協會也很滿意!

少年們的路,才剛剛開始呢~

而國內憑借這一波中學生世界級比賽的長臉與宣傳,也進一步推動了網球全民化。

網球協會除了加強基層的網球設備建設,還啟動了‘網球青少年精英計劃’,向立海大、青學、四天寶寺、冰帝以及多校出色球員拋出橄欖枝。

頂尖梯隊如幸村精市、手冢國光、越前龍馬三人被國際認可,憑外卡獲得了參加ITF青少年巡回賽(不同站點)的資格,正式踏入了職業運動員的世界門檻。

除此之外,為拓寬三人視野,網球協會還公費外派三人前往網球強國學習。幸村前往法國感受紅土賽場魅力,手冢治傷期間已與德國結下不解之緣,而越前還是選擇征戰美國,他計劃參加12月底的橘子碗國際青少年錦標賽。

而如跡部、白石、不二、真田等一流梯隊成員被列為候補成員,與高中組一起備戰U16青少年團隊戴維斯杯亞太地區預選賽。

至於切原赤也、海堂薰、金太郎等差點火候的潛力選手,則先跟各自的教練回校加緊訓練,籌備來年的全國大賽吧!

*

美國華盛頓

當幸村精市經受世界舞臺洗禮,又帥了一圈之時,白無水被關在圖書辦公室裏,每天一睜眼一閉眼全都是論文。

各位學者前輩教歸教,但都有點夾帶私貨。每人擅長的研究領域各有不同,可她這一次的成功又是中西醫結合的特大典型案例。

甚至在中醫、西醫兩個領域上,中醫又分別細化到更具體的針灸、推拿、藥劑處方等類別版塊。而西醫雖只參與了外科手術,但要從不同的技巧與器官為切入點進行剖析,也是相當海量的深度挖掘與技術融合。

於是,兩波人馬才剛指導上,就為論文中的內容占比篇幅吵了起來。

白無水一整天下來,腦子都在嗡嗡嗡。

不過短短一個多月,她便覺得老了十來歲。

所以當幸村精市容光煥發從日本飛來找她時,她裝著容貌焦慮的心事,閉門謝客。

剛下飛機的幸村精市收到一條幾小時前發來的短信:‘華盛頓在下冰雹,你先去法國避災。’

幸村精市望著機場外橘黃色的絕美日落:“……”

不過是13個小時在天上沒聯系,她又給他整幺蛾子。

幸村精市出了機場直奔酒店浴室,待洗完澡又從頭到尾捯飭了自己的好一陣子後,才殺到WMO總部樓下,一臉‘看我怎麽把你迷死’地找她興師問罪。

剛下班出來的白無水面容消瘦,眼窩凹陷,若不是還在動,小鳥都想在她淩亂的頭上建個窩。

候在一樓接待咖啡廳的幸村精市遠遠見到她,心疼得不忍心迷死她,只想抱抱她。

但白無水還沒看到他的臉,僅是餘光掃到了他的輪廓,就被迷得神志不清,暈頭轉向!

可她沒有上前捏捏抱抱牽牽手,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扭頭跑了。

幸村精市:“……”

他過不了員工門禁刷卡通道,只冷冷望著她的背影用手機call她。

白無水一接通,沒等他開口,便拿出了要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的氣勢道,“等我幾分鐘,我幹個大事就來見你!”

幸村精市不知道她要幹什麽大事,但墨蘭謙每每回想起那個場面,都尷尬得不想承認自己帶過她。

白無水去而覆返,見各位學者前輩還在吵得不可開交。

他們吵來吵去不解氣,竟連互扯頭發這種有損知識分子精英權威臉的手段都用上了!

她不知從哪裏橫生出了膽量,直接站在首位一拍桌:“都別吵了!”

眾學者前輩被她嚇得一楞,紛紛頓住。

白無水更囂張二拍桌:“我的論文我說了算!我想怎麽寫你們就怎麽教,少給我提多餘的建議!”

狠話撂下後,她掃了一圈被她猖獗態度炸得還沒反應過來的眾學者,又很慫地關門就溜。

被驚醒的眾學者氣得半死,幾個陣營頓時不罵不吵也不打了,團結一致拉開門就去追這個不敬重前輩的小兔崽子,“你有本事囂張就別跑,給我們回來!”

隔壁辦公室聽到動靜的墨蘭謙立即躲起來關門關燈:“……”

幸村精市還沒等幾分鐘,就敏銳察覺到樓上傳來的地動山搖。

“叮——”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電梯裏沖出來。

“叮——”

伴隨著另一道電梯門聲響,整個電梯廳霎時響起嘩嘩啦啦的腳步和沸騰的嚷嚷聲。

一群衣著革履的知識分子跑得氣喘籲籲,怒道:”“給我抓住她!”

進賊了?!

候在大廳的魁梧安保聞聲而動,淩厲左右抄擊。可待看清‘小賊’人臉後,兩人驚恐面面相覷。

這什麽情況?

這‘小賊’,他們抓還是不抓好?

抓吧,要是弄傷了她,他們必然少不了各位大佬的一頓痛訓。

不抓吧……好像除了說他們跑不過一個小孩,也沒其他問題。

而也就是這一瞬的放水,白無水就單手撐著通道閘機翻躍了過去。

那帥氣敏捷的身手,就連安保都忍不住默默給她鼓掌。

但人在社會混,哪能不懂點人情世故,待白無水落地站穩後,他們才大步地緩慢跑起來:“站住!我們來抓你了!”

擠在通道閘機只能一個個排隊過的學者們:“……”

雖然每個人都努力渲染生死逃亡的氛圍,但幸村精市實在沒法從每一張又笑又怒的滑稽表情中,生出多餘的緊張感。

可望著白無水一改方才頹廢的幹壞事笑容,他也不由‘驚慌’,“發生了什麽……?!”

白無水朝他挑眉一笑,“跑啊!”

她英雄救美般牽起他的手,將他拽入光影躍動的夜色。

車流不息,人影綽綽。

幸村精市的目光跟隨著她追風飄蕩的發絲,漾起久久難平的心跳。

白無水覺得自己帥呆了。

……

但也沒多久,白無水就跑不動了。

她撐著腰氣喘不停,又瞄了眼淡定微笑的神之子,只覺這一把耍帥,實在有點失敗。

想她四個月前,還是扛起神之子就跑的孔武有力人士。可如今,竟是沒跑出他一滴汗。

如此明顯的對比令白無水受到了打擊,但哀愁剛冒頭,就被少年揮散。

他抽出一張飄著清香的手巾,輕輕給她擦汗。

鼻尖的味道,和他身上散發的一樣。

白無水目光一顫,不受控地從他修長雅致的指尖,緩緩移上那張惦念了一個多月,卻不敢直視的臉。

他果然又好看了。

在各自為夢想努力的時間裏,她和他都很忙,但他的每一條短信,都在分享生活的文字中勾勒著他自己的畫像。

相隔千萬裏的她,沒有錯過他每一個興奮的進步、自豪的勝利、以及困境中的頓悟。

她想象中的少年就該驚才艷世,只要有一絲機遇,便將一躍成為最永恒的繁星群首。

可世界舞臺的鬼斧神工,又遠非她單薄的想象足以描畫。

他還是那張臉,但眉骨至下顎的三庭比例經過細枝末節的雕琢,竟濃稠立體得,像是遠古浮雕壁畫上的神子來人間走了一遭。

大約是她熾熱的眼神看得太久,少年濃密細長的眼睫微擡,便在四目相撞間掠去她的呼吸。

一陣血湧上頭,白無水紅著臉,有點缺氧地匆忙移開視線。

不是,這小子到底怎麽長的?

不過短短一個月,他比花還漂亮的臉蛋怎麽還升格了呢?

……是了,他好歹也是個八分之一法國混血。稍微長開一點,西方的立體骨相也就優越了出來。

可這兼具東方內斂美韻與西方古典美學的氣質,簡直就是在暴擊她的審美。

但沒道理啊,一個月的變化哪有這麽大,一定是她太久沒見著,所以第一眼才帶上了絕美濾鏡。

嗯……再看一眼適應下,應該就沒事了。

白無水密羽下的眼珠顫動,待心裏倒數‘3、2、1’才平靜地再次擡眼。

哼,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外加一張嘴,能有多……“你幹嘛?!”

幸村精市仿佛沒察覺到她意亂,只專註地給她擦汗。

不過是跑了幾條街的距離,她出的汗竟比他打一盤比賽還多。

“給你擦汗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挑她的下巴,湊近著擦拭她被發尾汗濕的鎖骨。

少年的氣息,如春日雨後的清雅花香。

明明幹凈清爽,卻又越聞越上頭。

白無水受不了了,她很暴躁地撇開臉,“我警告你,別調戲我,光天化日我不想幹有辱斯文的事!”

幸村精市:“……”

一滴汗珠從她鬢間滑至勁細脖頸,如雪落桃花,漫開了一片醉人不自知的緋色。

他唇角微翹,在她耳邊輕聲說,“沒關系,現在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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