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摸魚市長你可能有點騷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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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摸魚市長你可能有點騷擾了
今日哥譚，微雲，細雨。
會議室最外頭有專門的人在講PPT，因著蒂米心裏對內容都有數，這個會議對手下可能是不了解詳情的，但是對她這個和合作方頭頭定下主體框架的人來說，出現主打一個只要人到場，表示出自己的重視就好。
反正不知道別的市長是怎麽做的，或者說蒂米梅爾本來應該怎麽做的，蒂米都得摸上這個魚！
她在光明正大地一心二用，偷摸走神，拿一枝筆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文件放底下。
蒂米坐在會議室最裏面那一排的中間位置，左側一溜是哥譚市其他部門和職位的官員，幾個嚴重貪汙腐敗的老白男，比如現任哥譚警察局局長落座前在裏面頗為清高地沖她頷首致意，滿面肥光，不知道吃了多少民脂民膏吃出來的。
游戲裏設定的蒂米梅爾近兩年時間都沒有對這些人下手，也是真能忍。
蒂米無聊地在本子第一頁寫了一個名字：詹姆斯戈登。
想想詹姆斯戈登在調查精神藥物這件事情上就做得很好，面對黑面具賄賂和威脅都沒有動搖，上來的證據找得十分嚴密齊全，差一點就把黑面具送進監獄了，奈何黑面具個人實力還是強了些，逃了。
不管是自己精明能幹還是有資源會駕馭人，都比現在的局長強，標記一下，回頭挑個合適時機把人換上去，她這樣努力幹活，為哥譚市民把游戲玩成上班一樣的市長，手底下必須得多幾個實際幹活的部下。
最近好像還有個漸漸有名的叫哈維丹特的地方檢察官，給黑面具定罪有他一份功勞……
蒂米開會摸魚，偷偷檢索了一下，發現哈維竟然還是她的學弟，不錯不錯，也給寫本子上，再觀察觀察也可以安排上。
之後如果有什麽社會案件，可以留意他。
做市長就是這點好，很多事情都可以找人去做，只要把好的枝椏留著，壞的枝椏修修剪剪，再加上蒂米熱線十分有效，基建系統確實給力，三管齊下，哥譚這地方總能變好的。
反正蒂米是這麽相信的。
右側是這次合作的韋恩方第一個就是韋恩王子布魯斯那張偉大的臉，在她把視線挪過去的一瞬間，就突然朝她轉頭過來，藍汪汪的眼睛漾起一點甜絲絲的笑意，帶點鉤子，勾得人心癢癢的。
蒂米從那張自己給加了撒錢特效的臉上一眼就看到他的方下巴上有一塊發青——沒看錯是塗了粉底液？可是跟嚴重的黑眼圈和眼袋一樣，這麽明顯的青紫顯然也不好遮瑕，就算塗了粉底液還是留有晦暗痕跡。
這是怎麽弄的？
蒂米移開視線，垂下眼睛，偶爾擡眼看一下前方PPT，完美偽裝，實際腦子還在想七想八。
下巴這個地方，要從下向上施力，才能形成這種痕跡，這決定了一般人下巴傷成這樣的概率不高。
而能夠讓布魯斯韋恩一個頂
級富豪遇到意外出現這種情況的概率就更低了
是韋恩先生自己握拳給自己下巴擂一拳擂著玩，或者他身邊的誰打鬧的時候給他下巴一拳？
反正很像誰從下方向上的一個上勾拳打上去的。
“市長女士？”
不知道什麽時候講解大長PPT的白噪音沒了，蒂米平靜地看向站起身的布魯斯韋恩，挑起一邊眉毛。
他臉上露出那種很明顯的終於結束的放松表情，畢竟她暗暗走神，他是明顯的摸魚，靠在那睡了一陣，主事的實際還是坐在他下手的公司高管。
“可以有榮幸一起吃一頓飯嗎，關於韋恩集團慈善活動和市政府的合作，我還想和您再詳聊一些事情？”
蒂米頷首：“當然可以，麻煩請等我這邊一下，由我的秘書和保鏢確定地點。”
————
市長的安全當然不能簡簡單單就隨便找個地方吃飯。
像這種約飯，一旦確定行程，蒂米的秘書瓊斯女士就會把各方面人事都安排好，而以詹姆斯和露西為首的保鏢則會提前過去排查危險。
這次地點是梅爾集團旗下的新開的冰山餐廳，餐廳老板是個很有夢想的殘疾人，名字叫奧斯瓦爾德科波特，不久前通過蒂米熱線向她尋求幫助。
迎上來的是一個矮矮胖胖，戴著黑色高禮帽，內穿白襯衣外整套黑色西裝的人，他早就打著傘等在門口，走那麽幾步能明顯看出他腳步有些趔趄。
沒看清臉時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只企鵝。
再一看清臉，好家夥，他的鼻尖長而尖細，形似鳥喙，那是更像了。
但是這人一張嘴，蒂米就能感覺出他身上那一股討喜勁兒，他把自己很可能成為劣勢的外貌特征變成了一種自身的魅力，難以招人惡感：
“尊敬的市長女士，韋恩先生，歡迎來到冰山餐廳，我是餐廳的老板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很榮幸能夠招待二位。”
奧斯瓦爾德只和蒂米一照面，就殷勤地彎腰，引人到室內，又伸手接蒂米手臂上搭著的大衣：“市長女士，讓我來拿吧。”
這對於蒂米來說殷勤得有點過分，但是蒂米也不會說什麽。
做餐飲服務行業，對客戶熱情一點也沒什麽，有助於這家有著蒂米投資的餐館營業額上升。
蒂米和布魯斯隨著奧斯瓦爾德的引路走進冰山餐廳。
走進餐館，首先見到的就是中心巨大的企鵝雕塑，風格偏Q版，有點像美國自由女神像一樣一只黑色扁平鰭狀肢舉著一把收束好的雨傘，另一只則頗為可愛的向後翹，鳥喙向上擡，神氣極了。
這個雕塑蒂米也貢獻了一點創意，這個企鵝的動作是蒂米的想到的。
“老板，不用特意招待，就把我和布魯斯當做普通客人就好，你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奧斯瓦爾德也十分會看眼色，沒有再過多的親自招待，而是讓服務員引著蒂米和布魯斯進包廂。
並在之後多加註意監察餐廳工作人員對二人的服務，反覆叮囑他們配合蒂米保鏢的要求。
菜單拿到手裏，光滑的質感很稱手，頗有重量，不像很多菜單輕飄飄的，上面的菜品也很吸引人，十分貼心的把每一道菜名字，材料，價格，和補充的營養價值或者過敏禁忌都寫得明明白白，旁邊還留著勾選的小方格。
對面布魯斯打開他那一份菜單，也看出了其獨特。
“這家餐廳的菜單做的不錯。”
蒂米眼睛翻看著菜單，用筆在想要吃的菜旁邊小方格裏畫了鉤，同時喉嚨裏溢出一聲輕笑：“剛剛的奧斯特瓦爾德，對他這家餐廳很花心思。”
“確實，這家餐廳的裝潢和服務也都不錯。”
兩人點好餐，把菜單交給服務員，在等餐的時間，蒂米手指點了點自己下巴，碧色的眼睛對著布魯斯微彎，無聲詢問這位散財童子怎麽回事。
布魯斯韋恩說話時還有點可以說是嬌氣的委屈，尤其是在女性面前並不顯得突兀：“我有參加很多像蹦極、攀爬、滑雪等能給我帶來不一樣體驗的活動，這個傷可能就是我昨天在瑞士滑雪摔進雪裏，下巴磕到了什麽硬物上導致的。環境很冷，我凍得沒什麽知覺，所以一開始我還沒發現，等我滑完雪回酒店，就發現自己下巴青了。”
蒂米維持著傾聽的姿態，對他有點親昵的態度沒有回應，只眼睛含笑地撇過布魯斯的方下巴。
“是很明顯嗎？我來之前，已經用粉底液遮蓋過了，很多人不喜歡直視別人，而喜歡直視的人又大多被我的眼睛吸引了註意，所以到目前為止，除了女士您，好像還沒有誰發現。”
布魯斯沖她眨眼睛，眼眸仿佛能流動，動作神情俏皮，反正但凡換一個人都可能會顯得油膩。
蒂米莞爾：“也有可能是別人故意不說，想看你出醜？”
“是這樣嗎？那也太壞了，讓我在慧眼如炬的女士面前出醜。”
甜言蜜語，是布魯斯除美貌之外的一樣武器，很多時候也不知道他的嘴巴是怎麽說出來卻讓人心情愉悅的。
“只是認真觀察一下，就會發現有些顯眼。說不準已經有小報記者把你的下巴特寫拍了去，很快就做成新聞，內容大概就是多金富豪韋恩疑似出軌被朱莉當場抓獲加一拳揍翻，公共場合下可見下巴鐵青，形容狼狽～”
朱莉是布魯斯韋恩花邊新聞裏昨天和他一起飛瑞士的女模特。
蒂米是真的看過不少有關於布魯斯韋恩的奇葩新聞，也不知道那些無良記者和編輯為了熱度是怎麽寫出那些很炸裂但是很屎的標題及內容的。
布魯斯下意識想解釋，擡眼卻對上蒂米笑意盈盈的表情，話就變成：“蒂米女士也關註那些總喜歡盯著我的新聞媒體嗎？”
這位在情場上出名浪蕩的年輕俊氣富豪，眼神直勾勾盯著蒂米，不像在問字面意思的問題，更像一種調情，多情卻輕浮，在問：蒂米女士是在關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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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哥譚，微雲，細雨。
會議室最外頭有專門的人在講PPT，因著蒂米心裏對內容都有數，這個會議對手下可能是不了解詳情的，但是對她這個和合作方頭頭定下主體框架的人來說，出現主打一個只要人到場，表示出自己的重視就好。
反正不知道別的市長是怎麽做的，或者說蒂米梅爾本來應該怎麽做的，蒂米都得摸上這個魚！
她在光明正大地一心二用，偷摸走神，拿一枝筆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文件放底下。
蒂米坐在會議室最裏面那一排的中間位置，左側一溜是哥譚市其他部門和職位的官員，幾個嚴重貪汙腐敗的老白男，比如現任哥譚警察局局長落座前在裏面頗為清高地沖她頷首致意，滿面肥光，不知道吃了多少民脂民膏吃出來的。
游戲裏設定的蒂米梅爾近兩年時間都沒有對這些人下手，也是真能忍。
蒂米無聊地在本子第一頁寫了一個名字：詹姆斯戈登。
想想詹姆斯戈登在調查精神藥物這件事情上就做得很好，面對黑面具賄賂和威脅都沒有動搖，上來的證據找得十分嚴密齊全，差一點就把黑面具送進監獄了，奈何黑面具個人實力還是強了些，逃了。
不管是自己精明能幹還是有資源會駕馭人，都比現在的局長強，標記一下，回頭挑個合適時機把人換上去，她這樣努力幹活，為哥譚市民把游戲玩成上班一樣的市長，手底下必須得多幾個實際幹活的部下。
最近好像還有個漸漸有名的叫哈維丹特的地方檢察官，給黑面具定罪有他一份功勞……
蒂米開會摸魚，偷偷檢索了一下，發現哈維竟然還是她的學弟，不錯不錯，也給寫本子上，再觀察觀察也可以安排上。
之後如果有什麽社會案件，可以留意他。
做市長就是這點好，很多事情都可以找人去做，只要把好的枝椏留著，壞的枝椏修修剪剪，再加上蒂米熱線十分有效，基建系統確實給力，三管齊下，哥譚這地方總能變好的。
反正蒂米是這麽相信的。
右側是這次合作的韋恩方第一個就是韋恩王子布魯斯那張偉大的臉，在她把視線挪過去的一瞬間，就突然朝她轉頭過來，藍汪汪的眼睛漾起一點甜絲絲的笑意，帶點鉤子，勾得人心癢癢的。
蒂米從那張自己給加了撒錢特效的臉上一眼就看到他的方下巴上有一塊發青——沒看錯是塗了粉底液？可是跟嚴重的黑眼圈和眼袋一樣，這麽明顯的青紫顯然也不好遮瑕，就算塗了粉底液還是留有晦暗痕跡。
這是怎麽弄的？
蒂米移開視線，垂下眼睛，偶爾擡眼看一下前方PPT，完美偽裝，實際腦子還在想七想八。
下巴這個地方，要從下向上施力，才能形成這種痕跡，這決定了一般人下巴傷成這樣的概率不高。
而能夠讓布魯斯韋恩一個頂
級富豪遇到意外出現這種情況的概率就更低了
是韋恩先生自己握拳給自己下巴擂一拳擂著玩，或者他身邊的誰打鬧的時候給他下巴一拳？
反正很像誰從下方向上的一個上勾拳打上去的。
“市長女士？”
不知道什麽時候講解大長PPT的白噪音沒了，蒂米平靜地看向站起身的布魯斯韋恩，挑起一邊眉毛。
他臉上露出那種很明顯的終於結束的放松表情，畢竟她暗暗走神，他是明顯的摸魚，靠在那睡了一陣，主事的實際還是坐在他下手的公司高管。
“可以有榮幸一起吃一頓飯嗎，關於韋恩集團慈善活動和市政府的合作，我還想和您再詳聊一些事情？”
蒂米頷首：“當然可以，麻煩請等我這邊一下，由我的秘書和保鏢確定地點。”
————
市長的安全當然不能簡簡單單就隨便找個地方吃飯。
像這種約飯，一旦確定行程，蒂米的秘書瓊斯女士就會把各方面人事都安排好，而以詹姆斯和露西為首的保鏢則會提前過去排查危險。
這次地點是梅爾集團旗下的新開的冰山餐廳，餐廳老板是個很有夢想的殘疾人，名字叫奧斯瓦爾德科波特，不久前通過蒂米熱線向她尋求幫助。
迎上來的是一個矮矮胖胖，戴著黑色高禮帽，內穿白襯衣外整套黑色西裝的人，他早就打著傘等在門口，走那麽幾步能明顯看出他腳步有些趔趄。
沒看清臉時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只企鵝。
再一看清臉，好家夥，他的鼻尖長而尖細，形似鳥喙，那是更像了。
但是這人一張嘴，蒂米就能感覺出他身上那一股討喜勁兒，他把自己很可能成為劣勢的外貌特征變成了一種自身的魅力，難以招人惡感：
“尊敬的市長女士，韋恩先生，歡迎來到冰山餐廳，我是餐廳的老板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很榮幸能夠招待二位。”
奧斯瓦爾德只和蒂米一照面，就殷勤地彎腰，引人到室內，又伸手接蒂米手臂上搭著的大衣：“市長女士，讓我來拿吧。”
這對於蒂米來說殷勤得有點過分，但是蒂米也不會說什麽。
做餐飲服務行業，對客戶熱情一點也沒什麽，有助於這家有著蒂米投資的餐館營業額上升。
蒂米和布魯斯隨著奧斯瓦爾德的引路走進冰山餐廳。
走進餐館，首先見到的就是中心巨大的企鵝雕塑，風格偏Q版，有點像美國自由女神像一樣一只黑色扁平鰭狀肢舉著一把收束好的雨傘，另一只則頗為可愛的向後翹，鳥喙向上擡，神氣極了。
這個雕塑蒂米也貢獻了一點創意，這個企鵝的動作是蒂米的想到的。
“老板，不用特意招待，就把我和布魯斯當做普通客人就好，你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奧斯瓦爾德也十分會看眼色，沒有再過多的親自招待，而是讓服務員引著蒂米和布魯斯進包廂。
並在之後多加註意監察餐廳工作人員對二人的服務，反覆叮囑他們配合蒂米保鏢的要求。
菜單拿到手裏，光滑的質感很稱手，頗有重量，不像很多菜單輕飄飄的，上面的菜品也很吸引人，十分貼心的把每一道菜名字，材料，價格，和補充的營養價值或者過敏禁忌都寫得明明白白，旁邊還留著勾選的小方格。
對面布魯斯打開他那一份菜單，也看出了其獨特。
“這家餐廳的菜單做的不錯。”
蒂米眼睛翻看著菜單，用筆在想要吃的菜旁邊小方格裏畫了鉤，同時喉嚨裏溢出一聲輕笑：“剛剛的奧斯特瓦爾德，對他這家餐廳很花心思。”
“確實，這家餐廳的裝潢和服務也都不錯。”
兩人點好餐，把菜單交給服務員，在等餐的時間，蒂米手指點了點自己下巴，碧色的眼睛對著布魯斯微彎，無聲詢問這位散財童子怎麽回事。
布魯斯韋恩說話時還有點可以說是嬌氣的委屈，尤其是在女性面前並不顯得突兀：“我有參加很多像蹦極、攀爬、滑雪等能給我帶來不一樣體驗的活動，這個傷可能就是我昨天在瑞士滑雪摔進雪裏，下巴磕到了什麽硬物上導致的。環境很冷，我凍得沒什麽知覺，所以一開始我還沒發現，等我滑完雪回酒店，就發現自己下巴青了。”
蒂米維持著傾聽的姿態，對他有點親昵的態度沒有回應，只眼睛含笑地撇過布魯斯的方下巴。
“是很明顯嗎？我來之前，已經用粉底液遮蓋過了，很多人不喜歡直視別人，而喜歡直視的人又大多被我的眼睛吸引了註意，所以到目前為止，除了女士您，好像還沒有誰發現。”
布魯斯沖她眨眼睛，眼眸仿佛能流動，動作神情俏皮，反正但凡換一個人都可能會顯得油膩。
蒂米莞爾：“也有可能是別人故意不說，想看你出醜？”
“是這樣嗎？那也太壞了，讓我在慧眼如炬的女士面前出醜。”
甜言蜜語，是布魯斯除美貌之外的一樣武器，很多時候也不知道他的嘴巴是怎麽說出來卻讓人心情愉悅的。
“只是認真觀察一下，就會發現有些顯眼。說不準已經有小報記者把你的下巴特寫拍了去，很快就做成新聞，內容大概就是多金富豪韋恩疑似出軌被朱莉當場抓獲加一拳揍翻，公共場合下可見下巴鐵青，形容狼狽～”
朱莉是布魯斯韋恩花邊新聞裏昨天和他一起飛瑞士的女模特。
蒂米是真的看過不少有關於布魯斯韋恩的奇葩新聞，也不知道那些無良記者和編輯為了熱度是怎麽寫出那些很炸裂但是很屎的標題及內容的。
布魯斯下意識想解釋，擡眼卻對上蒂米笑意盈盈的表情，話就變成：“蒂米女士也關註那些總喜歡盯著我的新聞媒體嗎？”
這位在情場上出名浪蕩的年輕俊氣富豪，眼神直勾勾盯著蒂米，不像在問字面意思的問題，更像一種調情，多情卻輕浮，在問：蒂米女士是在關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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