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像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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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像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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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今璃發現, 通天塔最近似乎很忙。
她有好幾次呼喚對方，都沒有得到回音。
事實上她最近的修煉到了瓶頸階段，修魔也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簡單說, 修魔所需的能量是人類的負面情緒, 顧今璃骨子裏是一個樂觀的人。
雖然因為女主的關系經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總體來說, 她的負面還沒有到達那種可以信手拈來的程度。
因此在修煉方面, 就格外的緩慢和不易。
“小塔, 沈遲歸最近在幹嘛。”
這天，通天塔化形的黑影, 照慣例為她帶來了食物。
身為一個人類，顧今璃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不便。
食物和衣物更換以及休息地，都需要逐一安排, 並且時不時的更新。
這也是通天塔會被直接抓住詢問情況的原因。
這段時間它已經減少了接觸神明的機會，總會趁著對方睡覺的時候再來。
但這一回, 顧今璃似乎在等它。
“在……”
難得有些支支吾吾, 通天塔雖然沒有臉，但這一刻似乎也皺成了苦瓜。
它是無法對神明撒謊的，因此一直在避免接觸。
可惜還是被抓住了。
“她做了什麽？”
一眼就看出了通天塔的遲疑，顧今璃的心頓時往下沈了沈。
這段時間通天塔總是在自己休息之後才會出現, 她早就有所猜測。
但看現在的樣子, 恐怕比想象中的更加過分。
“她、她到處殺人。”
磕磕巴巴的，通天塔心不甘情不願的坦白：“她因為找不到你的蹤跡，在人界大鬧一通。”
“九宜宗是她第一個開刀的宗門……很多人都被她殺掉了。”
勉強含糊處理了一下, 通天塔還是沒敢直接告訴顧今璃, 和她有過交集的人全死了這件事。
它希望神明不要再追究了，最好也別過去。
現在的沈遲歸在人界都快殺瘋了, 人界已經不安全了。
“你說什麽？！”
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也還是不能接受。
顧今璃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都做了什麽，具體情況是什麽。”
“她……”
還是被問到了，在心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通天塔知道，這事估計沒法善了了。
它無法隱瞞自己的神明，在被直接問到的時候，也只能盡數說出。
關於九宜宗、關於那些人……
顧今璃全都知道了。
-
-
這是沈遲歸在人界找上的第二個宗門，重生之前的記憶給了她極大的便利。
至少在查找誰有轉移法寶的時候，就格外的方便。
離開九宜宗之後，她將目光放在了第一宗門。
仗著曾經侵略過這裏，她對這個宗門的情況了如指掌，在找麻煩的時候就顯得格外得心應手。
但，她還是沒找到。
什麽都沒有。
“你能跑去哪裏。”
原本的計劃全都被破壞了，這種超出預料的感覺，讓沈遲歸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到底是誰帶走了顧今璃。
明明那樣近的距離，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這樣的事實讓沈遲歸感到不快，以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慮。
但具體在憂慮什麽，她也不清楚。
……
顧今璃又出現了。
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出現的，就和當初憑空消失一樣，她再一次的憑空出現了。
此時沈遲歸剛剛折騰完第一宗門，回到了九宜宗裏。
這是她最近在人界的據點，因著和顧今璃有關，所以一直都沒有放松過。
這天傍晚，沈遲歸一回到九宜宗，就察覺到了不對。
那些被她折騰的再無反抗之心的弟子們，竟然無意識的開始紮堆，一個兩個全都怒視於她。
這怎麽敢呢？
是什麽讓這群人變了臉？
之前的教訓還不夠嗎？
漫不經心的跳下長劍，沈遲歸身法輕盈的落在九宜宗院中，有些好奇這是怎麽回事。
但很快，她也不用問了。
因為她看到了顧今璃。
一切都有了答案。
“沈遲歸！”
都不知道在九宜宗等了多久，顧今璃一把撥開人群，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
本以為通天塔告訴自己的事實會有些出入，但在真正來到九宜宗之後，她就知道沈遲歸是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瞧瞧現在的宗門，都成什麽樣兒了？
宗主和長老們盡數被殺，只留下一些沒有出師的弟子苦苦掙紮。
現在的九宜宗顯然已經元氣大傷，名存實亡了。
最重要的是……
“你為什麽要殺掉蘇華她們！！！”
這是顧今璃最不理解的一點。
如果說殺掉宗主和長老是因為忌憚對方實力，那麽殺掉她的室友們就完全只為作惡！
那些人根本反抗不了女主不是嗎？！
只是因為和她顧今璃有關系，就隨便的殺掉那些無法抵抗的人！
這樣的事實讓顧今璃極為憤怒。
“姐姐～”
找了好幾日的人，忽然出現在了眼前。
沈遲歸的雙眸都亮了，她忽略了顧今璃滿面的憤怒，忽略了她的質問，自顧自的問道：“姐姐是從哪裏出現的？九宜宗應該也沒有姐姐能藏身的地方吧？”
準確說整個九宜宗都被她找遍了，所有和轉移、關押相關的法寶也都被她收在了儲物袋裏。
除非這群人私藏，否則完全沒有可能會自己出現。
“所以說這群人私藏了姐姐嗎？”
歪了歪頭，沈遲歸毫不猶豫的把鍋扣在了宗門上。
“你閉嘴！”
事到如今還要找由頭作惡，顧今璃忍無可忍：“只憑你的猜測就將宗門毀掉，未免也太霸道了！”
“我的離開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我是自己離開的。”
“自己離開？”
所以說她看起來真的很像傻子嗎？
冷笑一聲，沈遲歸的眼神瞬間沈了下去：“那我倒是想聽聽，姐姐是怎麽離開的，用了什麽辦法。”
“再說了，我這樣的做可都是因為姐姐，不是很有用嗎？”
視線掃過周圍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人，沈遲歸嗤笑道：“如果我沒有對九宜宗下手，姐姐還會來嗎？”
她了解顧今璃，也許比顧今璃了解她還要了解。
沈遲歸早就知道只要自己對九宜宗出手，這個人早晚會找上自己。
你看，這不就來了嗎？
她做的不對嗎？
——啪！
心裏的憤怒促使著顧今璃伸出手，在今天之前，她從來不會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對沈遲歸出手。
她打了她一巴掌，當著這麽多人的面。
“你真是一個瘋子，我早就說了我要跟你分開！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我想跟你分開，所以我自己走了，就這麽簡單！”
她都已經放棄了攻略，還要她怎樣？
寫下這麽一個人物是她的錯，她已經在反思了。
“我不知道你的心裏為什麽會有這麽重的殺戮欲！你把人命當什麽，你把我當什麽。”
如果真的在乎她顧今璃，就絕不會做出這些事。
明明知道她有多麽的討厭殺人，明明知道她很在意這些。
可沈遲歸還是這樣做了，一次又一次，絲毫沒有顧及她的感受。
盯著沈遲歸的眼神充滿了痛心疾首，顧今璃再也不抱有期待了，從這一刻起。
“現在如你所願，我被你逼出來了……”
閉了閉眼壓下心裏的酸澀感，顧今璃冷冷的說道：“你要殺要剮請自便。”
她不會再服軟了，再也不會。
“……”
怎麽會發展到這一步呢？沈遲歸也不清楚。
她只是下意識的擡起手，摸了摸自己被那人打得發腫發燙的臉頰，忽然就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真沒意思啊……造物主。
明明是她先挑起的，明明是她先招惹的……到頭來反倒怪自己糾纏不休，像一條狗。
她最討厭狗了。
“如果姐姐執意這樣……”
嘆了口氣，她聽見了自己是這樣說的：“那姐姐走吧。”
“我不會再找你了。”
如果這就是顧今璃想要的，如果顧今璃非要離開她沈遲歸。
那麽她成全她。
但這並不意味著就此結束，她只是願意給她們一些時間。
遲早有一天，沈遲歸要讓這個人哭著回來求她。
“我希望你不要後悔。”她說。
“不會後悔。”
突如其來的放手，讓顧今璃有一瞬間的楞神。
她不知道沈遲歸的葫蘆裏賣了什麽藥，但這個機會卻不可多得。
或許是厭倦了吧……
顧今璃猜測著，嘴上的話也一點兒都沒有客氣。
“你已經沒有能威脅我的東西了。”她嘲諷道：“和我有過交集的人都被你殺完了不是嗎？”
“是嗎？或許吧。”
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麽似的，沈遲歸微微笑了笑：“我只是不喜歡她們叫你南宮璃而已，對於不喜歡的東西毀掉就好，這不是你賦予我的本能嗎？”
她曾創造了她，賦予了她的性格和人生。
但現在，她也否定了她。
造物主到底不愛她，即便給她起了這樣的名字。
“我不會有歸途的。”
深深地看了顧今璃一眼，沈遲歸轉過身打開了秘境的通道。
這是她作為秘境主人的特權，可以隨時隨地的打開通往秘境的門。
這也是顧今璃賦予她的。
“抱歉呢～讓你失望了。”這便是沈遲歸的最後一句話。
“……”
目送那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裏，眼睜睜的看著秘境通道的關閉。
顧今璃咬了咬下唇，一句話都沒說。
終於結束了。
她自由了。
按照沈遲歸的性格，能到這一步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承諾了自己，絕不會來找她。
她也了解那個人，知道這將會是真的。
終於結束了不是嗎？
再也不會和沈遲歸有糾葛了不是嗎？
“為什麽會這樣難受。”
心臟就像是被什麽攥緊，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明明是好的結果，可為什麽她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
顧今璃忘不掉沈遲歸剛剛的眼神，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可分明做錯事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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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好幾次呼喚對方，都沒有得到回音。
事實上她最近的修煉到了瓶頸階段，修魔也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簡單說, 修魔所需的能量是人類的負面情緒, 顧今璃骨子裏是一個樂觀的人。
雖然因為女主的關系經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總體來說, 她的負面還沒有到達那種可以信手拈來的程度。
因此在修煉方面, 就格外的緩慢和不易。
“小塔, 沈遲歸最近在幹嘛。”
這天，通天塔化形的黑影, 照慣例為她帶來了食物。
身為一個人類，顧今璃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不便。
食物和衣物更換以及休息地，都需要逐一安排, 並且時不時的更新。
這也是通天塔會被直接抓住詢問情況的原因。
這段時間它已經減少了接觸神明的機會，總會趁著對方睡覺的時候再來。
但這一回, 顧今璃似乎在等它。
“在……”
難得有些支支吾吾, 通天塔雖然沒有臉，但這一刻似乎也皺成了苦瓜。
它是無法對神明撒謊的，因此一直在避免接觸。
可惜還是被抓住了。
“她做了什麽？”
一眼就看出了通天塔的遲疑，顧今璃的心頓時往下沈了沈。
這段時間通天塔總是在自己休息之後才會出現, 她早就有所猜測。
但看現在的樣子, 恐怕比想象中的更加過分。
“她、她到處殺人。”
磕磕巴巴的，通天塔心不甘情不願的坦白：“她因為找不到你的蹤跡，在人界大鬧一通。”
“九宜宗是她第一個開刀的宗門……很多人都被她殺掉了。”
勉強含糊處理了一下, 通天塔還是沒敢直接告訴顧今璃, 和她有過交集的人全死了這件事。
它希望神明不要再追究了，最好也別過去。
現在的沈遲歸在人界都快殺瘋了, 人界已經不安全了。
“你說什麽？！”
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也還是不能接受。
顧今璃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都做了什麽，具體情況是什麽。”
“她……”
還是被問到了，在心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通天塔知道，這事估計沒法善了了。
它無法隱瞞自己的神明，在被直接問到的時候，也只能盡數說出。
關於九宜宗、關於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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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沈遲歸在人界找上的第二個宗門，重生之前的記憶給了她極大的便利。
至少在查找誰有轉移法寶的時候，就格外的方便。
離開九宜宗之後，她將目光放在了第一宗門。
仗著曾經侵略過這裏，她對這個宗門的情況了如指掌，在找麻煩的時候就顯得格外得心應手。
但，她還是沒找到。
什麽都沒有。
“你能跑去哪裏。”
原本的計劃全都被破壞了，這種超出預料的感覺，讓沈遲歸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到底是誰帶走了顧今璃。
明明那樣近的距離，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這樣的事實讓沈遲歸感到不快，以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慮。
但具體在憂慮什麽，她也不清楚。
……
顧今璃又出現了。
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出現的，就和當初憑空消失一樣，她再一次的憑空出現了。
此時沈遲歸剛剛折騰完第一宗門，回到了九宜宗裏。
這是她最近在人界的據點，因著和顧今璃有關，所以一直都沒有放松過。
這天傍晚，沈遲歸一回到九宜宗，就察覺到了不對。
那些被她折騰的再無反抗之心的弟子們，竟然無意識的開始紮堆，一個兩個全都怒視於她。
這怎麽敢呢？
是什麽讓這群人變了臉？
之前的教訓還不夠嗎？
漫不經心的跳下長劍，沈遲歸身法輕盈的落在九宜宗院中，有些好奇這是怎麽回事。
但很快，她也不用問了。
因為她看到了顧今璃。
一切都有了答案。
“沈遲歸！”
都不知道在九宜宗等了多久，顧今璃一把撥開人群，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
本以為通天塔告訴自己的事實會有些出入，但在真正來到九宜宗之後，她就知道沈遲歸是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瞧瞧現在的宗門，都成什麽樣兒了？
宗主和長老們盡數被殺，只留下一些沒有出師的弟子苦苦掙紮。
現在的九宜宗顯然已經元氣大傷，名存實亡了。
最重要的是……
“你為什麽要殺掉蘇華她們！！！”
這是顧今璃最不理解的一點。
如果說殺掉宗主和長老是因為忌憚對方實力，那麽殺掉她的室友們就完全只為作惡！
那些人根本反抗不了女主不是嗎？！
只是因為和她顧今璃有關系，就隨便的殺掉那些無法抵抗的人！
這樣的事實讓顧今璃極為憤怒。
“姐姐～”
找了好幾日的人，忽然出現在了眼前。
沈遲歸的雙眸都亮了，她忽略了顧今璃滿面的憤怒，忽略了她的質問，自顧自的問道：“姐姐是從哪裏出現的？九宜宗應該也沒有姐姐能藏身的地方吧？”
準確說整個九宜宗都被她找遍了，所有和轉移、關押相關的法寶也都被她收在了儲物袋裏。
除非這群人私藏，否則完全沒有可能會自己出現。
“所以說這群人私藏了姐姐嗎？”
歪了歪頭，沈遲歸毫不猶豫的把鍋扣在了宗門上。
“你閉嘴！”
事到如今還要找由頭作惡，顧今璃忍無可忍：“只憑你的猜測就將宗門毀掉，未免也太霸道了！”
“我的離開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我是自己離開的。”
“自己離開？”
所以說她看起來真的很像傻子嗎？
冷笑一聲，沈遲歸的眼神瞬間沈了下去：“那我倒是想聽聽，姐姐是怎麽離開的，用了什麽辦法。”
“再說了，我這樣的做可都是因為姐姐，不是很有用嗎？”
視線掃過周圍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人，沈遲歸嗤笑道：“如果我沒有對九宜宗下手，姐姐還會來嗎？”
她了解顧今璃，也許比顧今璃了解她還要了解。
沈遲歸早就知道只要自己對九宜宗出手，這個人早晚會找上自己。
你看，這不就來了嗎？
她做的不對嗎？
——啪！
心裏的憤怒促使著顧今璃伸出手，在今天之前，她從來不會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對沈遲歸出手。
她打了她一巴掌，當著這麽多人的面。
“你真是一個瘋子，我早就說了我要跟你分開！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我想跟你分開，所以我自己走了，就這麽簡單！”
她都已經放棄了攻略，還要她怎樣？
寫下這麽一個人物是她的錯，她已經在反思了。
“我不知道你的心裏為什麽會有這麽重的殺戮欲！你把人命當什麽，你把我當什麽。”
如果真的在乎她顧今璃，就絕不會做出這些事。
明明知道她有多麽的討厭殺人，明明知道她很在意這些。
可沈遲歸還是這樣做了，一次又一次，絲毫沒有顧及她的感受。
盯著沈遲歸的眼神充滿了痛心疾首，顧今璃再也不抱有期待了，從這一刻起。
“現在如你所願，我被你逼出來了……”
閉了閉眼壓下心裏的酸澀感，顧今璃冷冷的說道：“你要殺要剮請自便。”
她不會再服軟了，再也不會。
“……”
怎麽會發展到這一步呢？沈遲歸也不清楚。
她只是下意識的擡起手，摸了摸自己被那人打得發腫發燙的臉頰，忽然就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真沒意思啊……造物主。
明明是她先挑起的，明明是她先招惹的……到頭來反倒怪自己糾纏不休，像一條狗。
她最討厭狗了。
“如果姐姐執意這樣……”
嘆了口氣，她聽見了自己是這樣說的：“那姐姐走吧。”
“我不會再找你了。”
如果這就是顧今璃想要的，如果顧今璃非要離開她沈遲歸。
那麽她成全她。
但這並不意味著就此結束，她只是願意給她們一些時間。
遲早有一天，沈遲歸要讓這個人哭著回來求她。
“我希望你不要後悔。”她說。
“不會後悔。”
突如其來的放手，讓顧今璃有一瞬間的楞神。
她不知道沈遲歸的葫蘆裏賣了什麽藥，但這個機會卻不可多得。
或許是厭倦了吧……
顧今璃猜測著，嘴上的話也一點兒都沒有客氣。
“你已經沒有能威脅我的東西了。”她嘲諷道：“和我有過交集的人都被你殺完了不是嗎？”
“是嗎？或許吧。”
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麽似的，沈遲歸微微笑了笑：“我只是不喜歡她們叫你南宮璃而已，對於不喜歡的東西毀掉就好，這不是你賦予我的本能嗎？”
她曾創造了她，賦予了她的性格和人生。
但現在，她也否定了她。
造物主到底不愛她，即便給她起了這樣的名字。
“我不會有歸途的。”
深深地看了顧今璃一眼，沈遲歸轉過身打開了秘境的通道。
這是她作為秘境主人的特權，可以隨時隨地的打開通往秘境的門。
這也是顧今璃賦予她的。
“抱歉呢～讓你失望了。”這便是沈遲歸的最後一句話。
“……”
目送那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裏，眼睜睜的看著秘境通道的關閉。
顧今璃咬了咬下唇，一句話都沒說。
終於結束了。
她自由了。
按照沈遲歸的性格，能到這一步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承諾了自己，絕不會來找她。
她也了解那個人，知道這將會是真的。
終於結束了不是嗎？
再也不會和沈遲歸有糾葛了不是嗎？
“為什麽會這樣難受。”
心臟就像是被什麽攥緊，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明明是好的結果，可為什麽她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
顧今璃忘不掉沈遲歸剛剛的眼神，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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