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以後不會有機會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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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動，也不想承認，我不想在自己的媽媽面前承認，我現在是某個有錢男人包養的情人。她精心養育了我十七年，我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大概是不好意思當著沈維疆的面，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太久，媽媽最終還是移開了眼神，拉了一把旁邊一臉慘白的小愛，對沈維疆說：“大BOSS，您身邊這位小姐，妝容有些花了，不如我帶她去休息室補補妝吧！”
媽媽笑容委婉而熱切，看起來就像是個熱情洋溢，貼心周到的女主人，說的話也沒有半點破綻。只是拉住小愛的手微微有些發抖，洩露了她緊張的情緒。
沈維疆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居然微笑著同意了！他一只手攬著我的腰，動作親昵，趴在我耳邊看似親密不舍的耳語著，說的卻是：“好好珍惜這次機會，你以後不會再有機會跟他們見面了。”
不會再有機會跟他們見面了？什麽意思？
我腦子裏充斥著沈維疆那句明顯帶著威脅意味的話，被媽媽一只手拉著，匆忙的離開了宴會廳，遠遠的，我瞧見了我弟弟程小越，他站在角落裏，一杯杯的灌著香檳，那張我熟悉的娃娃臉長滿了頹廢的青色胡茬。
小越心臟不好，是不能喝酒的。那是我腦海裏當時唯一閃過的念頭。所以當媽媽將拉進了休息室，一把扯下我臉上的面具時，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媽，小越心臟不好，您怎麽能讓他喝酒呢？”
“你叫誰媽呢？”
小愛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朝我招呼了過來，打的我的臉直接偏到了一邊。
“幹什麽！”
媽媽楞了一秒連忙將她攔下，阻止她往我另外一邊臉上再招呼一巴掌。
“林小棠！你現在是林小棠！被親媽丟在孤兒院沒人要的林小棠！誰是你媽？啊！你看清楚，這是我媽，我程小愛的媽媽，而你，你是沒人要的林小棠！”
小愛當場就炸毛了，她像一只瘋狗一樣，恨不得撲上來一口撕碎我的喉嚨。她指著我，手指都是顫抖的。
“你想幹嘛？你想換回來是不是？我已經當了十七年沒人要的林小棠了！你這才當了幾天，你就想換回來了是不是？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跟你換的！我就是程小愛！我是程小愛！沒人能跟我搶！”
“小點聲！瘋了嗎你？不就不怕外面的人聽見嗎？”
媽媽慌張的捂住小愛的嘴，她的話有著神奇的效果，果然讓小愛停止了咆哮，一張臉上全是惶恐和不安。
我心裏只剩下悲哀了，媽媽雖然沒有小愛那麽激動，但是從她的神情上來看，我出現在這裏，她看到的，並不是自己五年未見的親生女兒，而是自己可能因此而岌岌可危的榮華富貴。
小愛雖然暫時冷靜了下來，可她還是拿怨毒的眼神望著我，一雙手抓住了媽媽，像是抓最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媽，你快趕她走啊！快趕她走！”
心裏的悲哀讓我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堅強，還是忍不住帶了哭腔替自己解釋：“我不是來和你搶的，我已經是林小棠，就一輩子都會是林小棠了。”
媽媽將小愛安撫在沙發上，這才走過來牽著我的手說：“小棠，你怎麽來了？”
不是這些年你這過的好不好？想不想家？而是你怎麽來了？
我楞了楞，心裏一陣陣的難受，於是不加修飾的說：“我是沈維疆的情人，他帶我來的。”
“沈維疆的情人？”小愛一聽又炸毛了，音調都高了八度，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林小棠，誰讓你去勾引沈維疆的？沈維疆是我的！你敢跟我搶？”
“小愛，你給我冷靜點，不然就滾出去！我現在沒心思理你倒貼沈維疆的爛事！”媽媽厲聲訓斥，大概是從來沒有對小愛這麽兇過，小愛楞了楞，居然乖乖的坐了回去。
媽媽穿了一條很合身的深藍色改良旗袍，胸口處開了一個水滴狀的小孔，渾圓雪白的誘惑被緊緊的束縛在旗袍裏，卻比小愛的真空豪放更加的誘人。
媽媽總是很會利用自身的優勢，她比小愛更加懂得如何運用自身的優勢，去獲得她想要的一切。
比如，前一秒她還在對小愛厲聲訓斥，這一秒她望著我，臉上卻堆滿了慈愛的笑容：“小棠啊，和媽媽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又是怎麽和沈維疆在一起的？”
我的心被狠狠的丟棄在冰天雪地裏，寒冷填滿了心頭，我咬著牙，幾乎是帶著報覆的快感脫口而出：“在一起？媽媽，您說的太好聽了。我現在就是沈維疆的……您懂嗎？一個……”
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最終，還是說不出口，我的臉憋的通紅才將後面那幾個字憋回去。大概是我的神情太古怪了，媽媽楞了楞，甚至本能的松開了我的手，站在那裏定定的看著我。
那眼睛裏，是我小時候每每沒能達成她的目標時，她經常流露出來的失望。然後我想起了，小時候她是會因為什麽而失望。
不是因為我學習不好，或者我叛逆了，不聽話了。相反的，我從小到大一直很乖，在學校裏是愛學習成績從來都是優+的好學生，在家裏是乖巧懂事孝順體貼的乖乖女。
可是媽媽還是經常對我失望，比如我不去和某某知名財閥繼承人一起玩啦，比如我高中的時候拒絕了那麽多著名財閥的繼承人，單單選了楚黎那個窮小子當男朋友。
我覺得人的條件反射是很難改掉的，比如此時，我看著她眼底的失望，忍不住就像小時候一樣，想跟她解釋：“媽媽，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只是暫時的，最多一個月，最多一個月我就會離開沈維疆的！”
媽媽重新執起我的手，聲音很溫柔的問我：“能不能告訴媽媽，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沈維疆身邊？”
因為只有他可以幫我啊！
第028唯一的希望
小愛這時候突然緊張起來，拼命的朝我使眼色，她告訴我寶妹的親身父親是誰的時候，我曾經答應過她，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她和沈維疆的那段過往，因為那牽扯著她從十五歲開始的援交醜事。
那是她最骯臟的秘密，也是她最不想讓媽媽知道的事情。不管她是被我威脅的，還是心裏的某一個地方還是有寶妹的一個位置的，反正她最後還是將那段不願提及的過往告訴了我。
所以幫她保守秘密，也是我應該做的。搖了搖頭，我只能說：“媽媽，您別問了，不為什麽，我很快就會離開的，再也不會回來了，我是絕對不會威脅到程家現在幸福美滿的生活的。”
我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的是小愛，我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眼神裏的真摯，可惜她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就別過臉去不肯看我。
媽媽不明所以，可她卻抓住了一個重點，一個她唯一認為重要的事情，她說：“為什麽要離開？沈維疆年輕有為，財力雄厚，你和他在一起，對你對程家都有天大的好處啊！”
好處？好處？她居然在說好處？我甩開了她的手，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小愛卻坐不住了，沖上來說：“憑什麽她和沈維疆在一起？沈維疆是我的！誰也不能來跟我搶！”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好奇怪，明明拋棄她的是媽媽，我當時也還是個一無所知的嬰兒，根本沒有選擇權，只是比她幸運了一點點被留了下來。
可是小愛現在卻可以很好的接受媽媽，但她還是容不下我，每次見了我都恨不得沖上來將我千刀萬剮。
她又叫囂著要撲過來打我的時候，被媽媽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力氣甚至比小愛剛才打我的時候還大。我們都傻楞著，媽媽卻沈著嗓子說：“你倒貼沈維疆多少回都沒有用？他現在看上小棠了，你不覺得這是個天大的好機會嗎？”
天大的好機會？
我覺得今天我媽媽真的刷新了我的三觀，我這邊還在難以消化，她又回過頭來重新溫柔的牽起我的手。像小時候哄我去和那些目中無人的紈絝子弟做朋友時那樣，開始循循善誘。
“小棠，你認真聽媽媽說，沈維疆真的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先不說他家裏的生意做的有多大，就是他自己個人名下的資產，也是程家的數倍之多，這樣的人，多少女孩掙破了頭想得到他的青睞……”
“我不稀罕！”
媽媽還沒說完，就被我粗魯的打斷了，我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任由她擺布，一心一意想討她歡心的傻女孩了。
我看著媽媽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的特別刻薄：“我不喜歡多麽多麽有錢的沈維疆，我不會待在他身邊的，我一定會離開他，不惜一切的離開他！”
五年的窮困潦倒將我骨子裏的執拗激發了出來，大抵是我的眼神太過淩厲，媽媽怔楞了三秒，訕訕然的站在那裏，沒有再說什麽。
而我是一秒鐘也不想再待在自己的親生母親和妹妹面前了，轉身就要走，媽媽卻淡淡的出聲了：“光海這幾年的情況特別不好，上個月你爸爸還在考慮直接宣布破產的事情。”
破產？
我邁不開腿，明知道媽媽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在我臨走時說出這樣的話，可我還是邁不開腿，轉過身去，瞪大了眼睛傻傻的看著她。
媽媽的神色很愁困，似乎開這樣的口很艱難，可我和她心裏都清楚，說這些話，做這些事，是她最拿手的了。
媽媽說：“你爸爸賣掉了你奶奶留下的那套別墅，還有你爺爺收藏的那些古畫，這才勉強還了一部分的銀行貸款，要是這個月再找不到新的投資人註入資金，光海就完了。”
我不知道，事情居然嚴重到這種地步。但是我很清楚，如果不是真的，媽媽再怎麽樣也不會拿這種事情來誆我的。
她還在說：“你也看見了剛才你爸爸對沈維疆的態度了，他真的是走投無路了，這個檔口，要是沈維疆肯註資，就是讓他跪在沈維疆面前，為了光海，為了我們這個家，你爸爸也會那樣做的。”
真的是知女莫若母呢！媽媽真的是很清楚我的軟肋在哪裏。
她說：“你弟弟心臟一直不好，這兩年一直在等器官移植，光海要是破產了，程家將負債累累，你爸爸還不上那些錢肯定是要去坐牢的，至於你弟弟，就算到時候真的合適的心臟，也是沒有錢給他做手術的。”
媽媽沒有再說一句求我的話，事情只是按照當年的軌跡又重新演練了一遍。她把所有的難題全都攤在我面前，不要求我做任何事情，只告訴我，如果我什麽都不做，後果會怎麽樣。
媽媽一直是個心思很細膩的女人，她有女人天生的各種優勢，敏銳，心思細膩觀察入微，聰明到可怕。
她見我已經動搖，甚至開始對程家的困境感同身受，便又慢慢的靠近我，近乎哀求：“小棠，媽媽不是想讓你委屈自己去做什麽，只是想讓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替光海在沈維疆面前說上一兩句好話？”
我不是很懂，腦容量根本不足以處理現在的情況，疑惑的看著她，像是小時候一樣，等待她分配給我任務。
“你現在在沈維疆身邊，我看他的樣子，還是很喜歡你的，要是你肯為光海說上一兩句好話，就勸他到光海看一眼就行，其他的就交給你爸爸吧！在這個時候沈維疆已經是程家唯一的希望了！”
還真是諷刺！那個混蛋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成為我林小棠人生裏各種唯一的希望！我的爸爸，我的孩子，全都要依靠他來拯救？
我唇邊勾起涼涼的笑，原本暴躁的小愛好像也意識到事情的轉機正握在我手裏，不再用那種殺人的眼神盯著我，而是貪婪的看著我，像是想把我一把推進火坑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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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不好意思當著沈維疆的面，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太久，媽媽最終還是移開了眼神，拉了一把旁邊一臉慘白的小愛，對沈維疆說：“大BOSS，您身邊這位小姐，妝容有些花了，不如我帶她去休息室補補妝吧！”
媽媽笑容委婉而熱切，看起來就像是個熱情洋溢，貼心周到的女主人，說的話也沒有半點破綻。只是拉住小愛的手微微有些發抖，洩露了她緊張的情緒。
沈維疆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居然微笑著同意了！他一只手攬著我的腰，動作親昵，趴在我耳邊看似親密不舍的耳語著，說的卻是：“好好珍惜這次機會，你以後不會再有機會跟他們見面了。”
不會再有機會跟他們見面了？什麽意思？
我腦子裏充斥著沈維疆那句明顯帶著威脅意味的話，被媽媽一只手拉著，匆忙的離開了宴會廳，遠遠的，我瞧見了我弟弟程小越，他站在角落裏，一杯杯的灌著香檳，那張我熟悉的娃娃臉長滿了頹廢的青色胡茬。
小越心臟不好，是不能喝酒的。那是我腦海裏當時唯一閃過的念頭。所以當媽媽將拉進了休息室，一把扯下我臉上的面具時，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媽，小越心臟不好，您怎麽能讓他喝酒呢？”
“你叫誰媽呢？”
小愛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朝我招呼了過來，打的我的臉直接偏到了一邊。
“幹什麽！”
媽媽楞了一秒連忙將她攔下，阻止她往我另外一邊臉上再招呼一巴掌。
“林小棠！你現在是林小棠！被親媽丟在孤兒院沒人要的林小棠！誰是你媽？啊！你看清楚，這是我媽，我程小愛的媽媽，而你，你是沒人要的林小棠！”
小愛當場就炸毛了，她像一只瘋狗一樣，恨不得撲上來一口撕碎我的喉嚨。她指著我，手指都是顫抖的。
“你想幹嘛？你想換回來是不是？我已經當了十七年沒人要的林小棠了！你這才當了幾天，你就想換回來了是不是？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跟你換的！我就是程小愛！我是程小愛！沒人能跟我搶！”
“小點聲！瘋了嗎你？不就不怕外面的人聽見嗎？”
媽媽慌張的捂住小愛的嘴，她的話有著神奇的效果，果然讓小愛停止了咆哮，一張臉上全是惶恐和不安。
我心裏只剩下悲哀了，媽媽雖然沒有小愛那麽激動，但是從她的神情上來看，我出現在這裏，她看到的，並不是自己五年未見的親生女兒，而是自己可能因此而岌岌可危的榮華富貴。
小愛雖然暫時冷靜了下來，可她還是拿怨毒的眼神望著我，一雙手抓住了媽媽，像是抓最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媽，你快趕她走啊！快趕她走！”
心裏的悲哀讓我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堅強，還是忍不住帶了哭腔替自己解釋：“我不是來和你搶的，我已經是林小棠，就一輩子都會是林小棠了。”
媽媽將小愛安撫在沙發上，這才走過來牽著我的手說：“小棠，你怎麽來了？”
不是這些年你這過的好不好？想不想家？而是你怎麽來了？
我楞了楞，心裏一陣陣的難受，於是不加修飾的說：“我是沈維疆的情人，他帶我來的。”
“沈維疆的情人？”小愛一聽又炸毛了，音調都高了八度，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林小棠，誰讓你去勾引沈維疆的？沈維疆是我的！你敢跟我搶？”
“小愛，你給我冷靜點，不然就滾出去！我現在沒心思理你倒貼沈維疆的爛事！”媽媽厲聲訓斥，大概是從來沒有對小愛這麽兇過，小愛楞了楞，居然乖乖的坐了回去。
媽媽穿了一條很合身的深藍色改良旗袍，胸口處開了一個水滴狀的小孔，渾圓雪白的誘惑被緊緊的束縛在旗袍裏，卻比小愛的真空豪放更加的誘人。
媽媽總是很會利用自身的優勢，她比小愛更加懂得如何運用自身的優勢，去獲得她想要的一切。
比如，前一秒她還在對小愛厲聲訓斥，這一秒她望著我，臉上卻堆滿了慈愛的笑容：“小棠啊，和媽媽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又是怎麽和沈維疆在一起的？”
我的心被狠狠的丟棄在冰天雪地裏，寒冷填滿了心頭，我咬著牙，幾乎是帶著報覆的快感脫口而出：“在一起？媽媽，您說的太好聽了。我現在就是沈維疆的……您懂嗎？一個……”
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最終，還是說不出口，我的臉憋的通紅才將後面那幾個字憋回去。大概是我的神情太古怪了，媽媽楞了楞，甚至本能的松開了我的手，站在那裏定定的看著我。
那眼睛裏，是我小時候每每沒能達成她的目標時，她經常流露出來的失望。然後我想起了，小時候她是會因為什麽而失望。
不是因為我學習不好，或者我叛逆了，不聽話了。相反的，我從小到大一直很乖，在學校裏是愛學習成績從來都是優+的好學生，在家裏是乖巧懂事孝順體貼的乖乖女。
可是媽媽還是經常對我失望，比如我不去和某某知名財閥繼承人一起玩啦，比如我高中的時候拒絕了那麽多著名財閥的繼承人，單單選了楚黎那個窮小子當男朋友。
我覺得人的條件反射是很難改掉的，比如此時，我看著她眼底的失望，忍不住就像小時候一樣，想跟她解釋：“媽媽，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只是暫時的，最多一個月，最多一個月我就會離開沈維疆的！”
媽媽重新執起我的手，聲音很溫柔的問我：“能不能告訴媽媽，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沈維疆身邊？”
因為只有他可以幫我啊！
第028唯一的希望
小愛這時候突然緊張起來，拼命的朝我使眼色，她告訴我寶妹的親身父親是誰的時候，我曾經答應過她，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她和沈維疆的那段過往，因為那牽扯著她從十五歲開始的援交醜事。
那是她最骯臟的秘密，也是她最不想讓媽媽知道的事情。不管她是被我威脅的，還是心裏的某一個地方還是有寶妹的一個位置的，反正她最後還是將那段不願提及的過往告訴了我。
所以幫她保守秘密，也是我應該做的。搖了搖頭，我只能說：“媽媽，您別問了，不為什麽，我很快就會離開的，再也不會回來了，我是絕對不會威脅到程家現在幸福美滿的生活的。”
我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的是小愛，我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眼神裏的真摯，可惜她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就別過臉去不肯看我。
媽媽不明所以，可她卻抓住了一個重點，一個她唯一認為重要的事情，她說：“為什麽要離開？沈維疆年輕有為，財力雄厚，你和他在一起，對你對程家都有天大的好處啊！”
好處？好處？她居然在說好處？我甩開了她的手，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小愛卻坐不住了，沖上來說：“憑什麽她和沈維疆在一起？沈維疆是我的！誰也不能來跟我搶！”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好奇怪，明明拋棄她的是媽媽，我當時也還是個一無所知的嬰兒，根本沒有選擇權，只是比她幸運了一點點被留了下來。
可是小愛現在卻可以很好的接受媽媽，但她還是容不下我，每次見了我都恨不得沖上來將我千刀萬剮。
她又叫囂著要撲過來打我的時候，被媽媽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力氣甚至比小愛剛才打我的時候還大。我們都傻楞著，媽媽卻沈著嗓子說：“你倒貼沈維疆多少回都沒有用？他現在看上小棠了，你不覺得這是個天大的好機會嗎？”
天大的好機會？
我覺得今天我媽媽真的刷新了我的三觀，我這邊還在難以消化，她又回過頭來重新溫柔的牽起我的手。像小時候哄我去和那些目中無人的紈絝子弟做朋友時那樣，開始循循善誘。
“小棠，你認真聽媽媽說，沈維疆真的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先不說他家裏的生意做的有多大，就是他自己個人名下的資產，也是程家的數倍之多，這樣的人，多少女孩掙破了頭想得到他的青睞……”
“我不稀罕！”
媽媽還沒說完，就被我粗魯的打斷了，我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任由她擺布，一心一意想討她歡心的傻女孩了。
我看著媽媽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的特別刻薄：“我不喜歡多麽多麽有錢的沈維疆，我不會待在他身邊的，我一定會離開他，不惜一切的離開他！”
五年的窮困潦倒將我骨子裏的執拗激發了出來，大抵是我的眼神太過淩厲，媽媽怔楞了三秒，訕訕然的站在那裏，沒有再說什麽。
而我是一秒鐘也不想再待在自己的親生母親和妹妹面前了，轉身就要走，媽媽卻淡淡的出聲了：“光海這幾年的情況特別不好，上個月你爸爸還在考慮直接宣布破產的事情。”
破產？
我邁不開腿，明知道媽媽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在我臨走時說出這樣的話，可我還是邁不開腿，轉過身去，瞪大了眼睛傻傻的看著她。
媽媽的神色很愁困，似乎開這樣的口很艱難，可我和她心裏都清楚，說這些話，做這些事，是她最拿手的了。
媽媽說：“你爸爸賣掉了你奶奶留下的那套別墅，還有你爺爺收藏的那些古畫，這才勉強還了一部分的銀行貸款，要是這個月再找不到新的投資人註入資金，光海就完了。”
我不知道，事情居然嚴重到這種地步。但是我很清楚，如果不是真的，媽媽再怎麽樣也不會拿這種事情來誆我的。
她還在說：“你也看見了剛才你爸爸對沈維疆的態度了，他真的是走投無路了，這個檔口，要是沈維疆肯註資，就是讓他跪在沈維疆面前，為了光海，為了我們這個家，你爸爸也會那樣做的。”
真的是知女莫若母呢！媽媽真的是很清楚我的軟肋在哪裏。
她說：“你弟弟心臟一直不好，這兩年一直在等器官移植，光海要是破產了，程家將負債累累，你爸爸還不上那些錢肯定是要去坐牢的，至於你弟弟，就算到時候真的合適的心臟，也是沒有錢給他做手術的。”
媽媽沒有再說一句求我的話，事情只是按照當年的軌跡又重新演練了一遍。她把所有的難題全都攤在我面前，不要求我做任何事情，只告訴我，如果我什麽都不做，後果會怎麽樣。
媽媽一直是個心思很細膩的女人，她有女人天生的各種優勢，敏銳，心思細膩觀察入微，聰明到可怕。
她見我已經動搖，甚至開始對程家的困境感同身受，便又慢慢的靠近我，近乎哀求：“小棠，媽媽不是想讓你委屈自己去做什麽，只是想讓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替光海在沈維疆面前說上一兩句好話？”
我不是很懂，腦容量根本不足以處理現在的情況，疑惑的看著她，像是小時候一樣，等待她分配給我任務。
“你現在在沈維疆身邊，我看他的樣子，還是很喜歡你的，要是你肯為光海說上一兩句好話，就勸他到光海看一眼就行，其他的就交給你爸爸吧！在這個時候沈維疆已經是程家唯一的希望了！”
還真是諷刺！那個混蛋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成為我林小棠人生裏各種唯一的希望！我的爸爸，我的孩子，全都要依靠他來拯救？
我唇邊勾起涼涼的笑，原本暴躁的小愛好像也意識到事情的轉機正握在我手裏，不再用那種殺人的眼神盯著我，而是貪婪的看著我，像是想把我一把推進火坑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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