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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十五年前的真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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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十五年前的真相(1)

令狐繼業臉色現出一抹慌亂,但很快就恢覆了鎮定。

“這老人是誰啊?”顧願霖手扶圍欄,向下張望。

他回頭猜測:“難道是十五年前青蓮派的人?”

泠風寒緊緊盯著下方,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寒意卻籠罩周身。

雲翊走上前,一手抓住欄桿,顯然也很關心下面的情形。

“胡言亂語,瘋子。”令狐繼業一甩衣袖,命令道,“來人,把這個瘋子給我轟出去!”

“我看誰敢!”那老人揮起拐杖,從懷中掏出一個印章,“這是青蓮派掌門的印信,見印信如見掌門。”

他將那枚蓮花形狀的白玉印章面向眾人,質問道:“青蓮派弟子可識得這枚印章?”

正欲上前的弟子面面相覷,其中幾個都是從前青蓮派在時就入門的弟子,自然識得這枚印章。

青蓮派掌門令狐宗業性情高潔,尤好蓮花,故此請能工巧匠用極品白玉雕刻了一枚印信,用作青蓮派的信物 。

凡重要信件和文書均以此章為憑,印章戳下除有令狐宗業四個字,末尾還有一朵蓮花,可謂巧妙。

因此當年那封檢舉令狐宗業與魔教勾結的信件,正是加蓋了蓮花印章才確證無疑。

臺下自然也有識得蓮花印章的人,驚道:“這是令狐宗業的印章,怎麽會在你這裏?”

“這印信我認得,是令狐掌門的!”

一時間臺下流言四起,議論紛紛。

“什麽令狐掌門,令狐宗業勾結魔教,殘害派中弟子,證據確鑿,已經認罪自盡。”令狐繼業冷冷說道,“我才是青蓮宗的掌門,青蓮派早已不覆存在了。”

老人大笑不止:“呸!你也配做青蓮宗的掌門,當年之事就是你偷拿印信,陷害掌門,後又勾結派中弟子,將掌門和夫人殺害。”

“你怕事情敗露,放火燒毀了掌門的房間,掌門一家屍骨無存。”老人情緒激動,涕淚橫流,“弒兄弒嫂弒侄,令狐繼業,你真當是禽獸!”

令狐繼業微微後退半步,左手緊握,惡狠狠地盯著眼前之人。

他仿若記起此人是誰。

令狐槐一個箭步沖上擂臺,拔劍指向老人:“哪來的瘋子,拿著個破印章就想空口陷害我父親,再不離去莫怪我手下無情。”

他又瞪向一旁的弟子:“還不把人拿下,一群廢物,要你們何用!”

老人冷哼一聲,並不畏懼:“我賤命一條,早就不怕死了。今日江湖各位英雄在此,為老朽做個見證,令狐繼業是要殺人滅口。”

臺下有人出來說話:“令狐掌門,事情還未查清楚,你要對一位老者動手嗎?”

“是啊。”有人附和道,“令狐掌門,若是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必怕一個老人的話呢”

“諸位是要和我青蓮宗作對?”令狐槐惡狠狠地瞪向臺下說話的人。

臺下起哄之人倏然噤聲,青蓮宗的實力江湖皆知,又背靠雲水山莊,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罪的起。

雖然有人不滿雲鶴川和青蓮宗,但也不敢公然作對。

底下漸漸安靜,令狐槐又吩咐弟子:“還不快動手,要讓本少主親自動手嗎?”

“是。”一旁的弟子欲上前抓住老人。

雲翊神情微變,輕聲道:“我要下去看看。”

“早就想管這事了。”顧願霖盯著下方的老人,擔心他寡不敵眾。

說完,顧願霖縱身一躍,率先跳下了閣樓。

雲翊正待施展輕功,被徹風按住。

“公子,此事情形未明,單憑一個故事和這老者的話……”徹風有些為難,“證據不足,我們還是不要摻和進去,家主那邊……”

“還要如何充足?”雲翊語氣微冷,“父親若是在這,也斷不會姑息令狐繼業。”

他一揮手,飛身下樓,和顧願霖一前一後落在擂臺上。

徹風無奈,只得跟著一起下去,站在雲翊身後。

唯有泠風寒,仍是倚靠在廊柱上,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淡模樣。

顧願霖拔劍挑開一名弟子的劍,和雲翊雙雙站在老人身前,“令狐少主好大的威風,令狐掌門還未發話,你就要越俎代庖,殺人滅口。”

他舉著劍揮動一圈,逼退欲上前的弟子,繼續道:“還是說,這其實是令狐掌門的意思?”

這話其實是在把令狐繼業架起來,當著武林中人的面,他總不能兇相畢露。

果然,令狐繼業走上前,擺手道:“都退下。”

“父親。”令狐槐不解。

“ 你也退下。”令狐繼業喝道。

“是。”令狐槐雖不忿,還是退至令狐繼業身後。

“不知二位少俠是何人,為何要幫這個老人對付我青蓮宗?”

“呵,老狐貍,一上來就給我們扣帽子。”顧願霖暗罵。

雲翊上前拱手,道:“令狐掌門,何不聽這位老者把話說完,若是他真的構陷令狐掌門,再將他正法也不遲。”

雲翊如此說辭,當著眾人的面,令狐繼業也不好發作,只能讓那老人繼續留在臺上。

他小聲吩咐身後的令狐槐:“去查查這二人的身份。”

令狐槐示意手下,立馬有人前去調查。

老人放下拐杖,手掩著口咳了幾聲,似乎很是勞累。

他擺手拒絕雲翊的攙扶,挺身上前說:“令狐繼業,你當真不認得我是誰了嗎?”

令狐繼業眼神微瞇,半晌沈聲道:“你是楊沖。”

“楊沖?”臺下有人竊竊私語,“是令狐宗業身邊的管家?”

“我變成如今這副模樣,都是拜你所賜。”楊沖道,“當年你抓住我的女兒要挾我,讓我在掌門的酒中下毒,並誆騙我說只是軟禁散,你不過是要帶掌門向雲盟主請罪。”

“誰料,你竟如此狠毒,那毒藥竟是斷腸散!”楊沖情緒激動,渾身戰栗,“那晚你帶人包圍掌門房間,逼他交出印信,寫下認罪書,掌門本能逃脫,卻因為中毒只撐過三招……”

“我帶著少主和小姐從密室逃出,不料遭到你的追殺。我一人前去引開追兵,被他們擊落懸崖。”楊沖咳嗽不止,眼中滿含熱淚,“所幸老天饒我不死,只是要走了我一條腿。”

“我茍活至今,就是為了能有今日當面拆穿你的真面目,將你的惡行公之於眾!”

“哼,空口無憑,你拿著印章就想誣陷我,簡直是可笑。”令狐繼業臉色黑沈,並不承認。

楊沖嗓音嘶啞:“令狐繼業,我知道你不肯承認,當年參與這件事的人都被你滅口,你以為做的天衣無縫,無人知曉了嗎?”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向令狐繼業,“當年掌門雖中了毒,你仍不敵掌門,胸前被掌門的太白劍刺中,武林中人皆知,身中太白劍法之人會留下‘月牙’型印記。”

“你敢不敢……咳咳……敢不敢讓大家看看你胸前是否有印記?”

“放肆,我父親也是你能侮辱的,拿著個破印章就敢來青蓮宗招搖撞騙,我現在就殺了你!”

令狐槐拔劍沖出,被雲翊劍鞘擋回。

“令狐少主稍安勿躁,此人你殺不得。”雲翊擋在楊沖面前,強硬地說道。

顧願霖抱臂上前,看著臺下眾人,說:“令狐掌門,既然你一口咬定楊老伯是在誣陷你,那你不妨給大家看看,若是沒有疤痕,豈不證了你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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