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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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來。”
耳邊這句話響起時，言澤星恍惚覺得這一幕是這樣熟悉，熟悉得仿佛在夢境中曾無數次有人對他許下了這句承諾，熟悉的仿佛他曾經為了這句承諾在那棵榕樹下等待了不知多少個日夜。
時刻記著他的“等我回來”，但最後那個人卻食言了。
言澤星突然覺得背脊發涼，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察覺到懷中人的不對勁，牧蒼明扶住言澤星的肩膀：“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我，我就是突然，很害怕——”
害怕自己努力這麽多，最後還是無法改變註定的結局。
開口的聲音都帶著一些顫抖，牧蒼明記憶中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言澤星這麽慌張的樣子。
牧蒼明扶著言澤星坐下，輕拍著言澤星的後背。
自上次言澤星大病昏迷幾日醒來之後，牧蒼明就隱隱察覺到言澤星心中藏著些事情，醒來時言澤星跟自己提到的“阿星”是何許人，還有一直以來很多牧蒼明想不明白的細節都還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
先前從和言澤玉的談話中，牧蒼明確定他這位未來大舅子必然是知道些什麽，但牧蒼明還是希望有朝一日，言澤星能自己和自己說。
言澤星緊緊攥著牧蒼明的袖子，努力平覆著情緒。
房中安靜了許久，連樓下喧鬧的聲音都逐漸淡去。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讓人難以置信，但是我覺得我還是要告訴你。”
言澤星心中也有些掙紮，畢竟又是前世，又是穿越什麽的，即便是親身經歷，他也還是覺得這一切都過於離奇。
好幾次他都想跟牧蒼明坦白自己先前昏迷多日的緣由，但是又覺得這話說出來是個正常人大概都不會信。
畢竟作為一個也短暫接受過唯物主義教育的“現實留學生”，若不是言澤星自己真實經歷過這些事情，懷疑自己精神錯亂出現幻覺的可能性都更大，何況他這還屬於是穿過去又穿回來。
牧蒼明並未多說什麽，只是安靜註視著言澤星，言澤星從牧蒼明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信任。
一瞬間言澤星莫名有種感覺，好像此刻就算說自己是外星球來的牧蒼明大概也不會表露出懷疑。。。
“其實，前些時日我昏迷不醒時，在夢中好像看到了上一世的事情……”
放下心中最後一點猶豫，言澤星整理了下思緒，將自己目前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牧蒼明。
開口之後一切都很流暢地說了出來，畢竟其實他已經無數次在腦內整理過思緒，有朝一日要怎麽把這一切告訴牧蒼明。
在言澤星提到曾經穿越到現代的離奇經歷時，明顯感受到牧蒼明對於這個新認知的些許迷茫，但也未露出質疑的神色，只是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聽著。
“所以那日你醒來之後提到的阿星，其實就是上一世的你？”
“對。”
隨後房間陷入了良久的沈默。
言澤星擡眼看看面前微微皺眉，似乎是在努力消化整理剛才聽到一切超出過往認知信息的牧蒼明。
大概他也覺得很荒謬吧，一時間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你如果不相信也——”
正當言澤星打算打破沈默，牧蒼明卻突然開口：
“成親吧。”
“……？”
見言澤星儼然一副沒反應過來的神情，牧蒼明又說了一遍：
“成親吧。”
這次言澤星聽清了。
他曾在腦內預演了許多次牧蒼明在得知這些事情之後的反應，但此刻的場景也絕不在言澤星的預設範圍內。
他，被求婚了。
言澤星直直看向牧蒼明的眼睛，就在對視的那一剎那，突然生出一種夢境中仿佛出現過眼前場景的恍惚感，鬼使神差一般開口道：
“好。”
做事向來雷厲風行的牧大將軍在得到言澤星肯定的答覆後，一刻都沒耽誤，急忙慌回府準備提親的事去了。
言澤星便暈暈乎乎自己往回走，等理智回籠，回過神來擡頭看，才發現自己都已經走到家門口了。
而此刻的前腳剛把過來報信的素懷景送走的言澤玉回過身便看到言澤星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站在家門口。
言澤玉有些疑惑地走上前打量了言澤星一番，道：“你站在門口做什麽，懷景剛說聚賢館那邊一切都很順利，難道出什麽事了？”
言澤星見到言澤玉時才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即刻便意識到自己居然都沒跟自家大哥知會一聲，就這麽稀裏糊塗答應了要和牧蒼明成親。
言澤星不由露出了一絲心虛的神情。
言澤玉見他這副神情倒是放心了些，素懷景沒和他說聚賢館內發生事情的具體細節，見言澤星這個表情，他便猜測是言澤星剛才在眾人面前說話又沒個把門的，以為被素懷景通風報信“告狀”了才心虛。
也便沒想深究，拍拍言澤星的肩膀：“行了，天氣冷別在門外站著快進去，我還有些事要進宮一趟，晚上不用等我回來用膳。”
言澤星乖巧點頭，往府裏走，走到門口卻又突然停下腳步，像是突然下定了什麽決心，回過身對著言澤玉道：“哥。”
“嗯？”
言澤星吞了吞口水，用仿佛開了二倍的語速道：“我答應要跟牧蒼明成親了，估摸著這兩天就會上門提親，你消消氣到時候千萬別把人家趕出去。”
拋下這麽一句重磅發言，言澤星腳底抹油一溜煙竄回房裏，獨留言澤玉一人風中淩亂。
言澤玉雖說也接受了言澤星和牧蒼明註定糾纏不清這一事實，但自家便宜弟弟出了趟門回來就把自己許給別人了，也是讓言澤玉一時有些理解不能。
在原地沈默思索良久，言澤玉暗暗嘆了口氣，走到言澤星門前，本以為言澤星會鎖緊房門躲著，沒想到房門直接打開了。
言澤星站在門口，小心翼翼觀察言澤玉的臉色，見自家大哥情緒還算穩定，緊繃的脊背這才放松了些，一副可憐小狗模樣看著言澤玉：“哥，你別生我氣。”
言澤玉無奈嘆口氣，恨鐵不成鋼：“我就沒見過你這麽上趕著的大白菜。”
語氣中難掩“嫌棄”，但深知自己大哥向來嘴硬心軟，言澤星也放下心來，幹脆一把摟住言澤玉撒起嬌來。
放在剛“穿越”過來言澤星是萬萬做不出這麽親昵的舉動，但隨著回想起些許過去的記憶，內心裏不由跟言澤玉親近了不少。
兩兄弟久違的有一句沒一句地在房間裏聊了起來，等感覺到有些餓了才發現窗外天色都暗了下來。
正準備起身去前廳吃飯，就見言知一路小跑過來，神色有些奇怪。
“怎麽了這麽著急忙慌的。”
“大公子，二公子，快去前廳看看吧，牧將軍來了……”
言澤星聽聞心頭一跳，心道不會這麽快吧，有些心虛地瞄了言澤玉一眼。
言澤玉意味不明輕哼一聲，往前廳走去。
還沒走到前廳，就見牧北正指揮著幾個隨行的護衛將幾大箱東西擺在院中，見言澤玉和言澤星過來，牧蒼明對牧北擺擺手示意，牧北心領神會，將幾口箱子放好後便領著其他護衛出門守在府門口。
言澤玉目光冷冷地掃過那些箱子，語氣不善道：“牧將軍，您這陣仗，莫不是來我言府宣戰的？帶這麽多官兵，還擡著這些個大家夥，到底是幾個意思？”
言澤星聽聞也湊上前去，結果也是一時失語，如果他沒看錯，這應該都是專門裝兵器的箱子。
難不成牧蒼明是覺得自家大哥不會同意這麽親事，準備直接“武力鎮壓”來一出“強取豪奪”？
牧蒼明被言澤玉這麽橫眉冷對也未有不悅，上前兩步對言澤玉拱手行禮，語氣少見的鄭重：“我牧家世代從軍，軍費開支龐大，平日裏銀錢多用於軍備糧草，家中著實不算殷實。但我對令弟的心意，天地可鑒，這最值錢、最寶貴的東西，便是從父輩時就積攢收集的各類兵器。它們陪著牧家男兒征戰沙場，每一件都浸染著熱血與榮耀，承載著家族的傳承。今日特將它們作為聘禮，雖看著粗笨，卻皆是我牧家珍視之物，望言大人明鑒。”
說著，牧蒼明親自上前，擡手將手邊一箱打開，剎那間，箱中寒光四溢，利刃如林，鋒銳之氣撲面而來，果真是件件精品，可見其誠意。
言澤玉聽著這番解釋，面色稍緩，可心底那股子別扭勁兒仍如鯁在喉。
牧蒼明見言澤玉不作反應，隨即轉身探入箱中，取出一柄長槍，那槍身烏沈似墨，幽光流轉間透著冷冽之氣，看著便不似凡品。
牧蒼明雙手緊握槍桿，沈聲道：“我牧蒼明在此發誓，此生定不負言澤星，不管發生什麽定會護他周全，如違誓言，就像此槍……”
言罷，他體內內力澎湃湧動，猛地一發力，只聽 “哢嚓” 一聲脆響，震得眾人耳中嗡鳴，那堅韌無比的長槍竟應聲斷為兩截，槍頭 “哐當” 落地，濺起一片塵土。
言澤星在一邊看著也是心裏一驚，雖說知道牧蒼明的實力十分的牛*，但還真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客觀意義的強，難怪這麽多人提起牧蒼明都要抖三抖。
言澤玉見狀也是無語了片刻，瞥了一眼一邊小心翼翼偷瞄自己的言澤星，心說這牧蒼明當真是個武夫，連提親都似那莽撞的野豬要來把大白菜連根拱走，偏偏大白菜還甘之如飴得很。
算了，天命如此，本來也阻止不了。
良久，言澤玉微微點頭，語氣雖還有些生硬，卻也算是認可了這位未來的“弟夫”：“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如果你日後有什麽對不起澤星的，莫說是這斷槍，我必傾盡所有，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牧蒼明聞言，心中大喜，連忙抱拳行禮，身姿下彎，行了個標準的大禮。
言澤星在一旁也是松了口氣，與牧蒼明對視一眼，這才有了些兩人是真要成親了的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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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刻記著他的“等我回來”，但最後那個人卻食言了。
言澤星突然覺得背脊發涼，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察覺到懷中人的不對勁，牧蒼明扶住言澤星的肩膀：“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我，我就是突然，很害怕——”
害怕自己努力這麽多，最後還是無法改變註定的結局。
開口的聲音都帶著一些顫抖，牧蒼明記憶中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言澤星這麽慌張的樣子。
牧蒼明扶著言澤星坐下，輕拍著言澤星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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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從和言澤玉的談話中，牧蒼明確定他這位未來大舅子必然是知道些什麽，但牧蒼明還是希望有朝一日，言澤星能自己和自己說。
言澤星緊緊攥著牧蒼明的袖子，努力平覆著情緒。
房中安靜了許久，連樓下喧鬧的聲音都逐漸淡去。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讓人難以置信，但是我覺得我還是要告訴你。”
言澤星心中也有些掙紮，畢竟又是前世，又是穿越什麽的，即便是親身經歷，他也還是覺得這一切都過於離奇。
好幾次他都想跟牧蒼明坦白自己先前昏迷多日的緣由，但是又覺得這話說出來是個正常人大概都不會信。
畢竟作為一個也短暫接受過唯物主義教育的“現實留學生”，若不是言澤星自己真實經歷過這些事情，懷疑自己精神錯亂出現幻覺的可能性都更大，何況他這還屬於是穿過去又穿回來。
牧蒼明並未多說什麽，只是安靜註視著言澤星，言澤星從牧蒼明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信任。
一瞬間言澤星莫名有種感覺，好像此刻就算說自己是外星球來的牧蒼明大概也不會表露出懷疑。。。
“其實，前些時日我昏迷不醒時，在夢中好像看到了上一世的事情……”
放下心中最後一點猶豫，言澤星整理了下思緒，將自己目前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牧蒼明。
開口之後一切都很流暢地說了出來，畢竟其實他已經無數次在腦內整理過思緒，有朝一日要怎麽把這一切告訴牧蒼明。
在言澤星提到曾經穿越到現代的離奇經歷時，明顯感受到牧蒼明對於這個新認知的些許迷茫，但也未露出質疑的神色，只是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聽著。
“所以那日你醒來之後提到的阿星，其實就是上一世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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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澤星擡眼看看面前微微皺眉，似乎是在努力消化整理剛才聽到一切超出過往認知信息的牧蒼明。
大概他也覺得很荒謬吧，一時間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你如果不相信也——”
正當言澤星打算打破沈默，牧蒼明卻突然開口：
“成親吧。”
“……？”
見言澤星儼然一副沒反應過來的神情，牧蒼明又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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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澤星便暈暈乎乎自己往回走，等理智回籠，回過神來擡頭看，才發現自己都已經走到家門口了。
而此刻的前腳剛把過來報信的素懷景送走的言澤玉回過身便看到言澤星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站在家門口。
言澤玉有些疑惑地走上前打量了言澤星一番，道：“你站在門口做什麽，懷景剛說聚賢館那邊一切都很順利，難道出什麽事了？”
言澤星見到言澤玉時才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即刻便意識到自己居然都沒跟自家大哥知會一聲，就這麽稀裏糊塗答應了要和牧蒼明成親。
言澤星不由露出了一絲心虛的神情。
言澤玉見他這副神情倒是放心了些，素懷景沒和他說聚賢館內發生事情的具體細節，見言澤星這個表情，他便猜測是言澤星剛才在眾人面前說話又沒個把門的，以為被素懷景通風報信“告狀”了才心虛。
也便沒想深究，拍拍言澤星的肩膀：“行了，天氣冷別在門外站著快進去，我還有些事要進宮一趟，晚上不用等我回來用膳。”
言澤星乖巧點頭，往府裏走，走到門口卻又突然停下腳步，像是突然下定了什麽決心，回過身對著言澤玉道：“哥。”
“嗯？”
言澤星吞了吞口水，用仿佛開了二倍的語速道：“我答應要跟牧蒼明成親了，估摸著這兩天就會上門提親，你消消氣到時候千萬別把人家趕出去。”
拋下這麽一句重磅發言，言澤星腳底抹油一溜煙竄回房裏，獨留言澤玉一人風中淩亂。
言澤玉雖說也接受了言澤星和牧蒼明註定糾纏不清這一事實，但自家便宜弟弟出了趟門回來就把自己許給別人了，也是讓言澤玉一時有些理解不能。
在原地沈默思索良久，言澤玉暗暗嘆了口氣，走到言澤星門前，本以為言澤星會鎖緊房門躲著，沒想到房門直接打開了。
言澤星站在門口，小心翼翼觀察言澤玉的臉色，見自家大哥情緒還算穩定，緊繃的脊背這才放松了些，一副可憐小狗模樣看著言澤玉：“哥，你別生我氣。”
言澤玉無奈嘆口氣，恨鐵不成鋼：“我就沒見過你這麽上趕著的大白菜。”
語氣中難掩“嫌棄”，但深知自己大哥向來嘴硬心軟，言澤星也放下心來，幹脆一把摟住言澤玉撒起嬌來。
放在剛“穿越”過來言澤星是萬萬做不出這麽親昵的舉動，但隨著回想起些許過去的記憶，內心裏不由跟言澤玉親近了不少。
兩兄弟久違的有一句沒一句地在房間裏聊了起來，等感覺到有些餓了才發現窗外天色都暗了下來。
正準備起身去前廳吃飯，就見言知一路小跑過來，神色有些奇怪。
“怎麽了這麽著急忙慌的。”
“大公子，二公子，快去前廳看看吧，牧將軍來了……”
言澤星聽聞心頭一跳，心道不會這麽快吧，有些心虛地瞄了言澤玉一眼。
言澤玉意味不明輕哼一聲，往前廳走去。
還沒走到前廳，就見牧北正指揮著幾個隨行的護衛將幾大箱東西擺在院中，見言澤玉和言澤星過來，牧蒼明對牧北擺擺手示意，牧北心領神會，將幾口箱子放好後便領著其他護衛出門守在府門口。
言澤玉目光冷冷地掃過那些箱子，語氣不善道：“牧將軍，您這陣仗，莫不是來我言府宣戰的？帶這麽多官兵，還擡著這些個大家夥，到底是幾個意思？”
言澤星聽聞也湊上前去，結果也是一時失語，如果他沒看錯，這應該都是專門裝兵器的箱子。
難不成牧蒼明是覺得自家大哥不會同意這麽親事，準備直接“武力鎮壓”來一出“強取豪奪”？
牧蒼明被言澤玉這麽橫眉冷對也未有不悅，上前兩步對言澤玉拱手行禮，語氣少見的鄭重：“我牧家世代從軍，軍費開支龐大，平日裏銀錢多用於軍備糧草，家中著實不算殷實。但我對令弟的心意，天地可鑒，這最值錢、最寶貴的東西，便是從父輩時就積攢收集的各類兵器。它們陪著牧家男兒征戰沙場，每一件都浸染著熱血與榮耀，承載著家族的傳承。今日特將它們作為聘禮，雖看著粗笨，卻皆是我牧家珍視之物，望言大人明鑒。”
說著，牧蒼明親自上前，擡手將手邊一箱打開，剎那間，箱中寒光四溢，利刃如林，鋒銳之氣撲面而來，果真是件件精品，可見其誠意。
言澤玉聽著這番解釋，面色稍緩，可心底那股子別扭勁兒仍如鯁在喉。
牧蒼明見言澤玉不作反應，隨即轉身探入箱中，取出一柄長槍，那槍身烏沈似墨，幽光流轉間透著冷冽之氣，看著便不似凡品。
牧蒼明雙手緊握槍桿，沈聲道：“我牧蒼明在此發誓，此生定不負言澤星，不管發生什麽定會護他周全，如違誓言，就像此槍……”
言罷，他體內內力澎湃湧動，猛地一發力，只聽 “哢嚓” 一聲脆響，震得眾人耳中嗡鳴，那堅韌無比的長槍竟應聲斷為兩截，槍頭 “哐當” 落地，濺起一片塵土。
言澤星在一邊看著也是心裏一驚，雖說知道牧蒼明的實力十分的牛*，但還真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客觀意義的強，難怪這麽多人提起牧蒼明都要抖三抖。
言澤玉見狀也是無語了片刻，瞥了一眼一邊小心翼翼偷瞄自己的言澤星，心說這牧蒼明當真是個武夫，連提親都似那莽撞的野豬要來把大白菜連根拱走，偏偏大白菜還甘之如飴得很。
算了，天命如此，本來也阻止不了。
良久，言澤玉微微點頭，語氣雖還有些生硬，卻也算是認可了這位未來的“弟夫”：“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如果你日後有什麽對不起澤星的，莫說是這斷槍，我必傾盡所有，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牧蒼明聞言，心中大喜，連忙抱拳行禮，身姿下彎，行了個標準的大禮。
言澤星在一旁也是松了口氣，與牧蒼明對視一眼，這才有了些兩人是真要成親了的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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