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跨服聊天

關燈
跨服聊天

袁羽此刻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什麽韓小姐,什麽感情苦惱,其實都是袁羽瞎掰出來的,以袁羽對牧蒼明的了解,這種事情牧蒼明絕不會對其他人說,那這謊話也就只有今天房間裏的兩人知道,不怕之後被拆穿。

話本裏說,要讓人放下戒心,就得裝可憐,打同情牌。

所以,現在的劇情就是,我喜歡的女人喜歡你,你卻還不喜歡她,看我多可憐。

袁羽偷瞄了下牧蒼明,見他像是也在思考什麽難題,半天也不給他回應,只能硬著頭皮接著道:“我知道這,麽問牧將軍確實有些唐突,前些日子想來將軍也知道京中有些關於牧將軍你的傳聞,我自是不信的,不過借此機會也想問問,額,若是將軍當真對女子無意,也能讓韓小姐徹底死心了不是……”

聽袁羽提到了近日的傳聞,牧蒼明也是從思索如何處理和言澤星的關系裏回過神來,道:“既是傳聞那自是當不得真,我雖然暫時沒有成婚的打算,但我也大可和你直說我與韓小姐絕無可能,還請袁將軍轉告韓小姐,別因我耽誤了自己。”

“既然牧將軍都說得這麽直白,那我也就放下心了,若是真有一日我與韓小姐能有緣分,那定是要來感謝牧將軍。”說著袁羽舉起酒杯,示意牧蒼明幹一杯。

牧蒼明也放下防備,和袁羽碰杯,將杯中酒水飲下。

牧蒼明放下杯子道:“這就是遠香居的桂花釀了吧,味道確實不錯,只是感覺還不夠烈,差點意思。”

“這酒喝著不烈,但是後勁兒可是很足的,”袁羽一邊說,一邊繼續給牧蒼明滿上,“難得有機會與牧將軍一同暢飲,今日定是要不醉不歸啊。”

袁羽把酒壇放下,瞄見牧蒼明放在桌旁的佩劍,狀似無意地問道:“哎,我記得牧將軍這佩劍上有個墜子來著,不是不小心掉哪裏去了?”

牧蒼明順著袁羽的目光看過去,也沒多想便回道:“送人了。”

“送人了?這也算是貼身之物吧,莫不是牧將軍送給心上人了?”難道義父猜的沒錯,這牧蒼明真和宸王有一腿,自己可是看到過前陣子時間宸王新換上的扇墜,本以為只是湊巧長得差不多,結果真是牧蒼明送的?

“心上人?”牧蒼明想想言澤星,道:“不算是心上人……”

見牧蒼明像是有未盡之言,袁羽趕忙說:“牧將軍可是有什麽煩惱,不妨與我說說,有什麽也能幫你提提意見不是?”

牧蒼明看看袁羽“真誠”的臉,心想自己確實有些苦惱,袁羽既然願意為心愛之人約自己出來坦誠剖白,對感情這事兒應該也比自己有經驗,不如問問他看他有什麽意見。

“確實是有些苦惱。”牧蒼明喝下一杯酒道。

“哦?”袁羽頓時打起精神,想不到還能有意外收獲,如果能知道牧蒼明的辛宸淵更多的細節,那也能方便自己攪黃他們不是。

“這墜子是他想要的,他確實對我有些意思,但是我其實對他——”沒有想法?牧蒼明話說到嘴邊,又有些猶豫。

袁羽:“……”現在居然是宸王一廂情願嗎?

牧蒼明:“其實我是覺得他應該只是一時興起,不是真的喜歡。”言澤星到底還太年輕,對情愛之事還不懂,等他再年長些,可能就會發現崇拜和感情是不一樣的。

袁羽:“……”宸王居然只是一時興起,其實只是想玩弄牧蒼明的感情?

牧蒼明:“他雖然沒有明說,但行為舉止表現得很明顯。”

袁羽:“……”那是,多明顯,這不全京城不都知道你和宸王有一腿了嗎。

牧蒼明:“我想著不能直說,怕會讓他難過接受不了,但是又總是在各處遇見,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與他相處才好了。”

袁羽:“……”天天上朝可不總是遇見,也難怪最近他們像是特意避嫌一樣。

牧蒼明:“今天聽袁將軍你一說,我也覺得還是不能再這麽拖下去,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要是沒有可能就得直接說明白。”

袁羽:“……”自己這是誤打誤撞了?牧蒼明要和宸王劃清關系了?

牧蒼明:“但是,我又想,若是他確實是真心,過幾年若他還有意,或許我們也是有可能的。”自己一心想著要收覆犬丘,在此之前不想兒女私情,但若是有朝一日心願達成,屆時東臨再不被邊境戰事所煩憂,言澤星若還對自己有意,也不是不可以。

袁羽:“……”那這意思是只要宸王願意,牧蒼明也願意等他?

牧蒼明:“到時若是他哥哥也能同意,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袁羽:“……”怎麽得還有先帝的事兒?先帝都去了多少年了,這是還要燒封信去問問他的意思?

牧蒼明一邊喝酒一邊自顧自地述說著自己最近的苦惱,而袁羽只感覺自己好像無意間知道了好多不得了的事情。

牧蒼明把酒壇裏最後一點酒倒到杯中,一飲而盡,這才像是想起了袁羽還在一邊,道:“不知道袁將軍有何建議,我到底該不該直接和他說明。”

袁羽心想我今日來就是要給你們的感情添堵的,怎麽能讓你們搞到一起去,於是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道:“依袁某之見,既然牧將軍覺得對方只是一時興起,那不如就先疏遠些,若是有意,那自然會主動來找你,若是對方與你慢慢疏遠,那也就證明你們二人確實無緣了。”

“袁將軍說得有道理,”牧蒼明幾壇酒下肚,此時腦子已經有些不清醒了,只覺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自己酒量應該不至於這麽弱,大概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心中煩惱所以今日的酒都格外醉人。

牧蒼明強打起精神接著說:“不愧是經……”驗豐富,後幾個字隨著牧蒼明趴在桌上漸漸聽不清晰。

“牧將軍?”袁羽見牧蒼明沒了聲息,試探性地叫了兩聲。

這酒本來後勁就大,但以牧蒼明的酒量,倒是不至於被這麽幾壇桂花釀給放倒,主要是袁羽提前在酒裏加了些安眠的藥,想借著牧蒼明放松警惕誘導他多喝些,好混著藥效把他灌醉,沒想到都不用袁羽勸,牧蒼明自己一杯接一杯喝了個幹凈。

“牧將軍對不住了,你們之間的感情很覆雜,我也不好評價,但是今日之後你們應該也沒什麽可能了,我這也算是幫你解決你現在的煩惱了。”袁羽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把牧蒼明扶到裏間的床上躺下。

袁羽打開房門,見門口一個長相有些艷麗的男子已等在門口,正是這遠香居有些名氣的相公柳宣。

柳宣和袁羽談不上多熟悉,只是袁羽和朝中其他官員在此處喝酒由柳宣招待過幾次,勉強算是認識。

袁羽昨日找到柳宣,說只要柳宣和他今日帶來的人睡一晚,就給他一百兩銀子,柳宣心中其實不太情願,他向來是只和自己想睡的人睡,袁羽這花錢讓自己陪睡柳宣一開始就想拒絕,但出於好奇還是問了下,這才知道袁羽要帶過來的是牧蒼明。

柳宣對牧蒼明和宸王的各種傳言也有所耳聞,甚至屋裏桌上現在都還放著本《霸道將軍的傲嬌王爺》,心想難道是牧將軍對這男子床笫之事不太了解,所以拖袁羽來這裏找個有經驗的提前學習學習,免得和宸王在床上不和諧。

像牧將軍這樣的極品,不睡白不睡啊,於是柳宣便答應了,還和袁羽說若是牧蒼明,他可以不要錢。

然而等柳宣跟著袁羽進來,看見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牧蒼明,才反應過來這袁羽多半是沒安好心,想給牧蒼明下套。

柳宣思索片刻,佯裝有些不快道:“這人都醉成這樣了,袁將軍還讓我過來幹什麽。”

“他醉了你不是還醒著麽。”說著把柳宣拉到床邊,將房門關上,接著對柳宣說:“趕緊把他衣服脫了,按這藥效,他至少得睡到明日辰時,若是他醒了,問起你今夜發生了什麽,你就說是他酒後亂性,其他的我自會安排。”

柳宣上前,按袁羽說的給牧蒼明脫下外衣,袁羽見他動作磨磨蹭蹭,幹脆自己上前幫著一塊兒三兩下就把牧蒼明的上衣扒了個幹凈,回頭見柳宣還站在床邊,便道:“趕緊的,你還楞著幹什麽啊。”

柳宣見看看袁羽,走上前,裝作要脫衣服的樣子對袁羽說:“怎麽著袁將軍你還要在這裏待著看活春宮不成?”

被柳宣這麽一說,袁羽也覺得自己在這裏是有些奇怪,看著睡得人事不省的牧蒼明,想來應該沒什麽問題,便說:“那我先走了,記得我說的話。”說罷轉身從懷裏掏出一百兩銀子放到桌上,關門出去了。

袁羽走後,柳宣整理好衣服,上前搖晃了下牧蒼明,低聲喊道:“牧將軍,醒醒。”

見牧蒼明沒有反應,柳宣猜他多半是被下了藥了,心想若是牧將軍清醒,有這機會和他睡一次自己還是挺樂意的,可惜看這樣子袁羽是想搞事兒啊,自己可不能當了幫兇。

柳宣又看看牧蒼明,吞了吞口水,自言自語道:“真是有點可惜啊。”接著像是覺得再看下去自己得把持不住了,拽過被子給牧蒼明蓋上,拿上袁羽放在桌上的銀子,在門口往外看了看,確定袁羽已經走了,這才走出房門。

看牧蒼明這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柳宣也搬不動他,便想著先把牧蒼明單獨留在這裏,柳宣把門從外面鎖住。

遠香居的空房間都是從外面上鎖,客人訂了房再把鑰匙給客人,除了當夜留宿的客人,便只有老板那兒有所有房間的鑰匙,想來這樣就不會有其他人誤入了。

現在已是二更天,柳宣想了想,還是決定明天早點去將軍府,讓將軍府來人把牧蒼明帶回去最為穩妥,於是便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而此刻皇宮中,鐘吉正低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面對著辛宸淵的怒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