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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出同人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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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出同人本吧

言澤星匆匆與牧蒼明作別,輕車熟路地躥到甘露殿,在鐘吉指引下進到書房。

言澤星總覺得鐘吉今天看自己的目光與先前有些不一樣,怎麽說,感覺帶著點敬意?

言澤星剛踏進書房門口,就被辛展陽一臉興奮拉到羅漢床邊坐下:“我今早就讓鐘吉去打聽了,言澤星你牛逼啊,真跟你說的一樣,大家都在傳宸王和牧將軍私會的秘聞。”

“可不是,簡直比我想得還離譜……”

“接下來呢,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麽?”辛展陽語氣難掩興奮。

“先不提這個,我剛來的時候路上遇見牧蒼明了,我懷疑他知道這流言是我搞出來的了。”

辛展陽聽聞瞪大眼睛,問道:“怎麽可能,到底怎麽回事?”

於是言澤星便把與牧蒼明遇見後兩人的對話和辛展陽描述了一番。

辛展陽聽後略一思索,道:“應該不是吧,牧蒼明向來不太關註這些八卦流言,這消息目前也就在宮內傳傳,他今天才進宮來,應該還不知道才對,我倒覺得,牧蒼明說的傳聞應該是之前你和我的那一樁。”

聽辛展陽這麽一分析,言澤星也是反應了過來,頓時慶幸自己沒直接在牧蒼明面前慫得自爆。

放下心來的言澤星這才想起自己急匆匆跑來找辛展陽的正事,趕忙把出同人本的想法跟辛展陽說了。

“這是不是不太好,雖說東臨言論自由民風開放,但也沒自由到直接寫當朝攝政王和大將軍的同人文吧……”

“誰說寫的就是辛宸淵和牧蒼明,這爆料還要搞個首字母拼音縮寫,誰說要用真名寫啊,就搞個架空話本,人物按宸王和牧將軍的來寫,你要相信東臨民眾的能力,他們自己會腦補出完整劇情,甚至自我發揮再創作的。”

“所以你的具體計劃是要怎麽搞?”

“我的想法是,現在這個流言在宮裏已經有不少人相信了,接下來就是要擴大吃瓜群眾的範圍,最好的方法就是讓酒樓說書先生來,我當時剛來可多事情都是那兒聽來的,不用說得很詳細,就透露些消息,自然會有八卦的人去找‘業內知情人’打聽。

至於這話本,也可以讓那說書先生幫忙,權當是編了個故事大綱,讓人幫忙寫出來,放書店裏賣,賺的錢到時大家分賬,這樣咱們後續資金也有了,再等些日子,自然會有人把這話本故事聯想到那兩個人身上,後面也能省事不少。”

“為什麽還要資金啊?這兒又沒地方買熱搜。”

“呵,你以為在這兒搞營銷就不花錢了?人家說書先生能這麽聽你的話,你讓人說什麽就說什麽?”

“額……那這跟買熱搜還真是沒啥區別。”辛展陽悻悻地道,“不過你好歹也是個九品錄事,工資應該也不算少吧?”

言澤星一聽,斜眼看向辛展陽:“兄弟,我現在搞這些可是在保你小命,沒找你要錢就已經是在做慈善了,你還要我倒貼?”

聽到言澤星這麽說,辛展陽也是覺得自己這操作好像是比資本家還過分了些,但也是理不直氣也壯地回道:“你這話是有點道理,但咱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要真成了炮灰,你怎麽回去啊。”

“說得好像你有法子把我們弄回去似的,而且,萬一真陰差陽錯,狗屎運讓你不光能安穩活下來,還能繼續當皇帝,那你還樂意回去,你都在這裏待三年了,真能一點猶豫都沒有得回去?”

“我……”被言澤星這麽一問,辛展陽也是楞了,確實和言澤星說的那樣,自己雖說在現代是個還算紅的流量小生,但是其實並沒有什麽特別讓自己掛念的人,鏡頭前萬人追捧,鏡頭後卻並沒有特別交心的朋友。

倒是在這裏,對自己絕無二心的鐘吉,一直照顧自己起居瑣事的文公公,教導了自己三年的孫太傅,還有……辛宸淵。

見辛展陽這陷入思考的模樣,言澤星也沒在繼續追問,只是接著說道:“行了,這事兒現在想還太早,先走一步算一步吧。你自己以前出過宮吧?找個時間我們一塊兒去做個市場調研?”

“出過,不過一般是辛宸淵帶我出去,偶爾我自己出去,他也會讓暗衛跟著保護,想出宮問題應該不大。”

“行吧,那就後天,正好休沐,我到時在宮外等你,咱們去順風樓。”

“好,我到時帶著鐘吉一塊兒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此刻另一邊,牧蒼明的心情就不太美妙了。

與言澤星分別後,獨自走在去往兵部路上的牧蒼明回想起與言澤星幾次相處的種種細節,越發覺得,言澤星對自己確實有些不一般。

牧蒼明好歹是威名在外的雲麾大將軍,武力超群,戰功顯赫,還長得英俊瀟灑,常年在外帶兵身邊鮮少見到女子,但軍中對他芳心暗許的男子也是不少。

只是牧蒼明一心放在行兵打仗,從未考慮過兒女情長的事,過去與自己表面心跡的男子,牧蒼明大都直接回絕,有些格外不長眼硬闖營帳糾纏的,甚至直接被他扔出去過。

但到底牧蒼明是沒遇到過言澤星這型的,樣子看著是端方秀氣的小公子,卻更像是聰明會撓人的小野貓,隨時看他眼神滴溜溜地轉,就像是在想什麽鬼點子。

在將軍府後院遇見那次,牧蒼明在洗澡,現在回想起來,言澤星看他的眼神也不太一般。之後在宴會上為了他,面對北狄使節,言澤星一個區區九品小吏,竟直接讓對方下不來臺,今日更是如此擔心自己誤會他與皇上有什麽不當的關系。

雖未直接向自己表明心跡,但這樁樁件件,無不在表現言澤星對自己的在意和不同,之前自己竟然完全沒察覺。

那日宴會後,牧北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說這說那,自己也沒深想,今日看來,當真是當局者迷了。

而且,現在細想起來,自己與言澤玉從未有什麽齟齬,但他對自己一直橫挑鼻子豎挑眼,大抵是因為自家弟弟喜歡上了個男的,而自己就是那個弟弟心心念念的男子,言澤玉作為哥哥對自己沒什麽好臉色,也實屬正常了。

這樣一番梳理,牧蒼明越發覺得自己分析得有理有據。

這可如何是好?牧蒼明有些苦惱,言澤星到底年紀還不大,大概只是出於對英雄的崇拜,才對自己有了不一樣的心思,自己不能接受他的心意,但人家本就還未說明,所以也沒法直接拒絕。

往後要不還是和言澤星保持些距離,待他年紀再長大些,應該就明白此時的傾慕只是少不更事,單純的崇拜罷了。

想明白這些,牧蒼明不再繼續糾結,只道自己就當沒察覺言澤星的心意,這樣也不至於把關系搞尷尬。

一路上牧蒼明都沈浸在如何引導不懂事的少年走上正道,絲毫沒察覺今日路過的宮人偷偷打量的奇怪眼神。

牧蒼明走到門外,正巧迎面撞見宸王從兵部出來,牧蒼明拱手行禮道:“參見宸王殿下。”

辛宸淵見到牧蒼明就想起這兩天宮裏盛傳的兩人的流言,不知怎的覺得渾身不得勁,思索片刻問道:“牧將軍前日可曾入宮?”

“末將前日一直都在演武場,回去後也未出過府,可是宮中出來什麽事兒?”

聽牧蒼明這麽回答,辛宸淵也是明白了牧蒼明還不知道這幾日宮裏都傳了些什麽,本想再細問些,一扭頭卻發現兵部的人在不遠處偷瞄兩人。

辛宸淵輕咳一聲,偷看的眾人頓時縮回腦袋。

想想此時還是別跟牧蒼明在這兒多說了,辛宸淵道:“無事,牧將軍先去忙你的吧,本王先走了。”

說完便帶著隨身侍衛裴群離開了兵部,腳步比往日像是快了不少。

走出段距離,辛宸淵對身邊的裴群道:“可查到是什麽人傳出來的?”

“回王爺,屬下去打探過了,具體查不到是誰傳出來的,但卻是有不少人都說那夜像是在宮中見過王爺或是牧將軍。”

“我與牧蒼明那日都未進宮,總不能有人裝作我們故意搞出這麽一出的。”

“王爺,會不會真是有身形與王爺和牧將軍相似的人正巧……額,然後被宮人撞見誤會了。”

“算了,到此為止,再查下去也沒什麽結果,若真是出於什麽目的鬧出這些流言,之後也必有動作,等等看便知道了。”

“是,王爺現在是直接回府嗎?”

辛宸淵思索片刻,道:“去甘露殿。”

而此刻剛巧從甘露殿書房出來的言澤星遠遠瞧見往這個方向走來的辛宸淵,瞬間像是見到出門遇見領導的小員工,趁著距離還遠,感覺拐了個彎溜之大吉。

雖說言澤星溜得夠快,但到底還是被裴群看見了。

裴群道:“王爺,剛剛從書房出來的,像是鴻臚寺那錄事。”

“又是他,他與皇上像是當真投緣得很啊。”辛宸淵意味不明地說。

辛宸淵徑直走到書房前,對門口的鐘吉擺擺手,示意不用通傳,上前推開門,就見辛展陽正寫著什麽。

聽見開門聲頭也沒擡:“你怎麽又回來了,落下什麽……額,皇,皇叔。”話說一半辛展陽擡頭,這才發現開門的不是言澤星,而是辛宸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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