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言歸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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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邴辰想起關心黎簡的時候,傻小子已經吐了三輪了。

不行就說自己不行嘛,承認自己的弱點就這麽難嗎?

該說不說,陳洲幾人也真不是人,就任由這家夥喝了吐,吐了喝,牢固的關系倒是沒用邴辰操心,不過一頓酒的功夫就奠定了紮實的基礎。

邴辰和雷奕聊的投機,也沒顧上盯著這邊的情況,下了多少酒他不清楚,可當他發現,不光黎簡不行了,就連林凱之和王歧都“搖搖欲墜”的時候,他估摸著,這幾個人起碼得喝了有40多瓶了。

相比之下,雷奕和邴辰這邊就平和的多了,倆人都有量,且倆人都有數,酒下了不少,雙商卻不見落下一分陣仗,陳洲陪這幾個人鬧夠了,便即刻歸了隊。

“你倆聊什麽呢?”陳洲剛一坐回來,便拱進了雷奕的懷抱,這麽娘們唧唧的陳洲,也就跟雷奕在一起的時候能讓大家見見。

邴辰笑笑沒說話,倒是陳洲自己不好意思了,沒留力地甩過來一拳,拽裏拽氣地說了聲:“笑屁啊你,半斤八兩好嘛,瞅你給人擋酒那德行,真特麽給兄弟丟人!”

抖肩笑著也不爭辯,邴辰知道自己那德行不僅不給自己長臉,也讓黎簡沒臉。

“這小子,不錯啊,我暫時同意了。”陳洲邊說邊沖在一旁已經睡過去的黎簡豎了個大拇指,瞇著眼笑著說道:“那些年,你和那狗在一起的時候,我從沒這麽高興過,今天,我真特麽的高興。”

邴辰點點頭,他清楚喝下去的酒不是陳洲幾人對黎簡的折磨,而是哥幾個兒心底多年來不得宣洩的情緒。

“我也不熟悉他,我也了解他,我甚至還見他豁過你的胳膊,對吧?”今天這酒喝的屬實有點急,使得陳洲話雖然說的清晰,卻也不是太利落了。

雷奕輕拍著陳洲的胳膊,像在哄小孩子。

“可是昂,不錯,真不錯,非常不錯昂!就他今天,就一進來,往那兒一站,就敢特麽對著咱哥幾個說他是你男朋友,就這一點昂,我就敬佩他是爺們兒,我,我就準他站你身邊兒!”

說到身邊倆字的時候,陳洲瞬間擡高了調門,高興自然聽得出,可驚嚇也在所難免,使得這會兒始終蹲在沙發角的林凱之瞬間被嚇的一激靈,傻乎乎地四處看了看,隨後又心大地耷拉著腦袋接著蹲一邊兒睡。

“我高興啊,我高興啊辰兒,你可算有個像樣地男朋友了,你可終於讓我省把心啊......”邴辰起身把林凱之扶到沙發上躺著的過程裏,陳洲邊說話邊往雷奕懷裏拱,執著的勁兒恨不能將雷奕給拱穿,直接鑲人心臟裏去。

眼看著一屋子6個人,現在也就邴辰和雷奕還算得上徹底清醒,陳洲時不時嘴裏叨叨句啥也沒人聽得清,邴辰和雷奕搖頭笑了笑,今天這酒倒是喝的盡興啊。

大概是難得的休息使得眾人都不願意太早離開,也或許是看著這幾個廢物都癱倒在包間裏,邴辰和雷奕也懶得挪,所以倆人便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一口接一口的喝著,直到淩晨2點也沒有要回家的意思。

“你倆是高中同學?”雷奕之前聽陳洲講過點和邴辰的過往,就是沒細問過。

“嗯,還挺巧的,小時候就認識,”邴辰點了點頭,“後來他家搬走了,本來以為不會再見了呢,誰能想到大學考了一個學校,竟然還分到了一個寢室。”

“那確實太巧了,”雷奕邊說話邊給陳洲調整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半晌,不大好意思地笑了下,接著說道:“我之前,還因為你,偷偷跟他生過氣的。”

“啊?”邴辰眉頭一挑,驚訝的當即笑了笑。以為他倆有事兒可太正常了,畢竟關系好、認識久、常年在一起不說,還恰恰是一路人。

那些年丁捷也沒少因為陳洲生氣,甚至到了分手,那家夥心裏也不能確定他倆到底有沒有不正當關系,只是,雷奕畢竟較他幾個更成熟穩重,有這種思慮,讓邴辰就有些意外了。

“你不用詫異,很正常,關心則亂嘛,”雷奕垂眸笑了笑,思考了半晌,才和盤托出道:“他的話題裏時不時就說你,很招人煩!真的非常招人煩!動不動就邴辰前、邴辰後的,我一正常男人,我能受得了、聽得了嗎?”

邴辰一聽這話也來了興致,連身子都扭過了一半,帶著止不住的笑,聽得很認真。

“他夠帥、也確實勾人,在咱這圈子裏,講實話,確實算惹眼,每次他一來我這兒,算得上妥妥地風流人物吧,可是,能讓我惦記成這樣,這裏頭,還真是有你不小的功勞。”

邴辰平時沒見過話這麽多的雷奕,也沒見過說話這樣柔和且平易的雷奕,聊得盡興,心意自然好聊開,邴辰掛著笑,也不說話,就聽著雷奕一句句的聊。

“之前,為了氣他,我也是真混蛋,”說到這兒的時候,雷奕便稍稍有些難以啟齒,自己做的事兒不體面,講述起來自然也沒辦法利落。

那個讓陳洲丟了魂兒的夜晚即刻闖入了邴辰的腦海裏,沒猜錯的話,這倆人說的應該是同一件事兒了,回憶下那個讓陳洲酩酊大醉的夜晚,這麽說的話,雷奕確實“配得上”混蛋這二字。

像雷奕這樣的精英人士,在圈內是很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陳洲沈甸甸的愛慕裏涵蓋著對這人的崇拜、仰視。

可就算是這樣的人,他也可能會不自信,也可能會走歪路,也可能會因為心心念念的人,而方寸大亂。

“心裏都是你,你一點不用擔心,”邴辰打量著在雷奕懷裏蹭來蹭去的陳洲,也算無奈,如果不是雷奕就在旁邊,他真想把這一幕給拍下來,以做後續威脅品用。

陳洲鐵定算不上省油的燈,身邊的人來來走走,唯有雷奕這一個人,讓陳洲在成熟之後的時光裏煥發出了年少的神采,眼眸中奪目的光騙不了人,看著倆人情感狀態的穩定,邴辰也很為二人高興。

幾個人醉的不成樣子,還好雷奕店裏有充足的人手,等邴辰和黎簡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淩晨3點多了。

倆人原本的身型差不大多,可喝多了的人總是會更沈些,邴辰拖著黎簡在電梯裏的時候,便想起了第一次帶這小子來家時的場景。

只不過,那時候的欲望不能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那時候的渴望亦不能像現在這般理所應當......

夜裏的風帶著幾分甜膩,到了家門口的時候,黎簡已經有幾分醒了酒,望著眼前的人癡癡傻傻地笑,他今晚把胃都快要吐出來了,可他很高興,非常高興。

疲乏地將小傻子丟在沙發上,邴辰沒有半分停留的扯掉了自己的T恤。

本來從那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回來就沒顧上洗澡,現在身上又沾染著難聞的酒味兒與煙味兒,即便他自己抽煙又喝酒,可他還是對這味道很反感。

褪下了自己的衣服,邴辰打算給小傻子先“拾掇拾掇”,濕潤的空氣就著炎熱的溫度,將T恤稍稍打濕,邴辰將黎簡衣服脫下的時候,對方剛好回溫了意識。

模糊地視線、混亂地思緒依舊不能阻止黎簡在此刻辨認出眼前的人是邴辰,無需看到臉頰,單是這腹肌的紋路、鼻息間的氣味便讓他神智錯亂、意亂情迷,以至於還不等邴辰將他的衣服放好,黎簡已經伸展開雙臂,將眼前人緊緊抱住。

“醒了?”邴辰見小傻子可算有了反應,關切問道:“怎麽樣?胃難受不?要不要吃點什麽?”

“不,我,我要你,”黎簡將額頭貼在邴辰的小腹處,緩緩搖了搖頭,即便已經過了好一會兒了,可這一動,還是覺得頭昏目眩。

溫熱的呼吸打在邴辰的肚子上,灼熱的胳膊將自己緊緊摟住,黎簡好像一個大暖爐般,將自己完全纏裹住,位置的拿捏被酒醉的人搞得恰到好處,可邴辰卻愈發難耐,但凡黎簡此刻動彈一分,小小辰兒都沒辦法做到安分。

分寸二字,在黎簡的世界,始終處於匱乏狀態,邴辰揚起額頭的同時忍不住輕喘了幾聲,插在黎簡發絲裏的手指,力度不自覺在加深。

大概是被酒精混沌了神經,大概是對方肌膚傳來的溫度稀釋了囂張的醉意,黎簡輕轉頭的方向,下一秒,粗魯的吻落在邴辰的腹部,濕滑的唇瓣開始肆意游走,不等邴辰來得及反應,原本處於沈靜狀態的手指在脊背上開啟了攻城略地的索取,好似精準發出的箭,瞬間擊碎了邴辰尚存的薄弱理智。

蠻橫地解開褲子紐扣,索性將礙眼的理智通通拋之腦後,任由按捺已久的放縱在這一刻肆意胡鬧,就這樣堂而皇之地享受對方毫無章法的盡情撕扯,始終不得宣洩的執念引導著被情感裹挾的人 ,腳步錯亂,呼吸急促,直到雙雙摔到床上的時候,倆人甚至不清楚是怎麽挪動進的房間。

不白不黑的肌膚因為邴辰的索取而染上了幾道被抓傷的痕跡,渴望且伴著希冀的呼吸在輕喘的縫隙間表達著情感的張弛,皮膚間的摩擦如火般將二人洶湧灼傷,一波接一波的氣焰使得房間不斷升溫,僅僅是對方的一聲低喘,都會讓眼前的人即刻化身兇悍的猛獸,開啟無底線的索求。

皺起的的床單、被棄置在角落的枕頭無一不彰顯著倆人勢均力敵的攀扯,拜酒精的功勞所賜,邴辰始終占據著“有利地勢”,將黎簡牢牢控制在身下。

呼出的酒氣好似沾染了撩人的毒藥,平日裏痞拽痞拽的目光現在從邴辰的角度望去,通通變成了惹火的利器,好像被人下了蠱,恨不能一口就將眼前的人吃到渣也不剩。

濕熱的喉舌伴著嫩滑的吻,一路南下,再一路北上,最後徘徊在黎簡的喉結處,調皮的舌尖時不時撩撥著脖頸間的突兀,直至溫柔的纏裹將其全部覆蓋,黎簡當即控制不住地挺了挺身子,“呃......”的喘息聲從喉嚨中溜出,助長著邴辰本就不受控制、瀕臨癲狂的進攻氣焰。

雙臂與平日裏的抗拒背道而馳,攀附的力度一層層加深,直到彼此的唇瓣相逢,不安分的舌滑入口中,吮吸、啃噬,不斷呈現著你追我趕的態勢。

“來不來?”稍稍騰出喘息的間隙空檔,箭在弦上,一觸即發的態勢讓邴辰強忍著自己的罪念,努力遏制著即將踩界,甚至即刻越界的情緒。

手已經摸到了床頭櫃裏的小工具,只要黎簡點頭,他立刻便要提槍來見,一刻都不能再等。

“哈哈,哈哈哈.........”

邴辰搞不清楚黎簡到底是酒沒醒還是情緒亂,想要的答案被串串笑聲替代,只不過,如同往日般的拒絕並未登場,憑借牙齒輕易撕咧小工具的包裝,下一秒,情感由點及面,點點星火,當即燎原......

邴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子還處於混沌的狀態,前一天晚上,準確來說,應該是今天淩晨,久違的“運動量”讓他依舊有些疲乏,不等思緒完全回爐,闖入腦中的精彩片段便立即讓他驚醒。

急促地扭頭望向身旁的人,果不其然,小傻子已經醒了,果不其然,他正目光灼灼地瞪著自己,憤怒地好像要吃人。

“醒了......”本想裝作無事的樣子打個招呼,不成想“啊”字還不等脫口,眼眶已經被黎簡不留力的給了一拳,疼的邴辰即刻嗷了一嗓子。

這拳頭但凡偏那麽一點點,邴辰變瞎子是沒什麽疑惑了。

“你特麽是人嗎?你趁我之危!!!”黎簡壓抑了一早上的情緒在此刻終於爆發了,吼出的話裏堆滿了怨念,仔細聽聽,還沁滿了委屈,就好像昨夜,他是被強迫的似的。

“臥槽!”邴辰被這一拳打的有點懵,雙手捂著眼眶,心想完蛋了,肯定流血了,肯定要瞎了,肯定因為一時的貪念要變殘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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