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親一百四十六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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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我們就讓它翻篇好不好,這次是我不對,以後你想做什麽我都答應你,就當做補償了。”

“什麽都答應?”小系似乎有些質疑。

“什麽都答應。”餘紀很耐心。

“哼,就算這樣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你的。”它終究還是心有餘悸,“條件的話,就讓我想想吧……得讓你終身難忘!”

看到小系終於恢覆了往常對待她的態度,餘紀松了口氣,頗有些寵溺:“好,我等著。”

她在醫院一連休息了半個月,本來準備早早出院繼續拍戲,但姜殷桓卻死活不同意,最後把她的戲份直接調整到最後。

餘紀見此也不再多說,只不過在期間尤祈玥和毛姐還來了一趟,並給她帶來了個消息——

今年金馬獎給她發來了邀請。

她這才得知自己的粉絲知道自己失蹤後都快著急瘋了,每天在微博下留言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並且在她失蹤和受傷的這段時間裏,她拍的“封神榜”也如期上線了。

就如她所料的那般,妲己這個角色讓觀眾們又愛又恨,甚至還霸占了三天的熱搜第一,她同時又證明了自己的演技,引得更多的人喜愛她了。

毛姐讓她上微博發條消息安慰一下她們,她就隨手拍了三張照片,並且配字【萬幸】上傳上去了。

結果剛發出微博,就立馬有人回覆。

【嗚嗚嗚,我家紀神終於回來了,看背景像是在醫院,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呀[愛心]】

【看到我家崽終於平安無事,我就放下心來了,另外,一定要對惡人嚴懲不貸!悄咪咪補一句:你演的妲己實在是太好看啦!越來越愛你了!】

【只有我吃徐影帝和紀神的CP嗎!簡直配一臉!裏脊CP萬歲!鎖死了!可是同時又覺得姜殷桓也跟紀神好般配哦,不想爬墻,嗚嗚嗚嗚這都是什麽神仙愛情!】

【回覆樓上,誰都跟我家紀神很配!我家紀神最棒不接受反駁!不過,最配的還是我啦啦啦。】

【農夫山泉有點甜,不愛紀神有點難!同意的讚我上去[舉手]】

網友們的評論都很有趣,大多都是分外善意的,讓餘紀的心情也變得好了一些。

只不過那些男人天天跟沒事做一樣,就跑來她這裏整天守著她,幾個人每次在一起都少不了一場腥風血雨、唇槍舌戰,仿佛是上輩子的仇家一樣,誰看誰都不順眼。

同時她發現自己的生日也快到了,剛好是在金馬獎頒布的那一天。

她的傷在這些時日裏都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了,剩下的時日就是需要多多靜養,而在她生日那天早上,有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

餘紀接通後,那邊傳來一道粗獷的男聲,聽起來是經過處理的,那人惡聲惡氣的說:“想要救黃玲玲的命,就拿五百萬到民生路,下午三點放到路口的垃圾箱,否則……”

她挑了挑眉,頗覺有些好笑,沒忍住又看了看手機號碼,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不以為然的說:“否則?”

沒想到黃玲玲命居然這麽大,到現在還活著。

果然是禍害留千年嗎。

“別想著耍什麽陰謀詭計!我告訴你,她的命現在就在我們手裏……只要你乖乖的給我們五百萬……”那邊不知發生了,果真傳來了黃玲玲嗚咽的聲音。

“餘紀,你救救我,我手裏還拿著你的把柄,不然我就把你做的那些荒唐事全都昭布於世!”

她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還夾雜著深深的惶恐。

她這個手機為了保險起見,只保存了餘紀一人的手機號,卻未曾想她有一天居然也會被綁架。

都到這種地步了,她居然還想著威脅餘紀。

“你們剛剛說什麽來著?”餘紀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窗外,“我給你們一千萬,把你們否則後面的話都給我實現了。”

“你別想耍花招!”綁匪突然有點搞不懂她的想法了。

若是餘紀在這裏,定是能認出這個綁匪——他就是餘紀出去旅游在機場遇到的那個小偷。

自從那天他找了幾個兄弟去這下想要調戲餘紀不成,反被岑澤致教訓了一頓之後,他身邊的兄弟就開始接二連三的入獄,身邊的狐朋狗友也都開始疏離他,覺得他是個災星。

原本他也差點要入獄,好在他留了個心眼,在警察搜查的那一天跑了。

可隨著他僅剩的錢花完了,他的生活開始變得困難,甚至連飯都吃不上了,猶豫了許久才終於想到了這個能快速來錢的渠道——

綁架。

“愛信不信。”餘紀嘴角懶懶的邪起一抹笑,她可沒準備強迫他們,“只要你們說到做到,下午三點,民生路口垃圾桶裏自然會有一千萬,那都是你的。”

她又不是什麽聖母,自然不可能大發慈悲去救那種三番四次要害自己的女人。

那是愚蠢。

“餘紀——”電話這邊的黃玲玲目眥欲裂。

可餘紀才沒閑心聽她繼續廢話,直接掏了掏耳朵,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之後的事情可就不關她什麽事了。

這時那群男人都打扮的分外正式,仿佛商量好了一樣同時進入她的病房。

最先開始給她禮物的是岑澤致。

只見他臉部的線條柔和了幾分,緩緩從身後拿出一個紅色絲絨小盒子,餘紀大概猜到了什麽,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直接半跪到了地上,盒子裏的東西也慢慢展現在餘紀面前:

“小魚,生日快樂,恭喜你今年終於十九周歲了。”

盒子裏看起來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鉆戒。

眾男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都夾雜著敵意和微微的怒氣。

沒想到這個老悶騷一上場就搞這麽大的。

真是失策了。

他們現在恨不得捶胸頓足,回到前幾天準備禮物的時候,他們也要送鉆戒啊!

“這……”餘紀眉頭皺了皺,“禮物有點太貴重了,我不太適合收下。”

“你不用擔心,”岑澤致似乎對她的回答早有所料,依舊神色自若:“這是我想了許久的禮物,我是一個成年人,應當對那晚我的行為負責,你也不用有什麽壓力,就當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禮物就好了,我也不會逼你什麽。”

可餘紀還是沒有收下。

岑澤致聲音低微了下來:“難道小魚你連我送給你的普普通通的禮物都不願意嗎?”

他居然還用上了以退為進。

餘紀也不是計較那麽多的人,他都這樣說了,她如果仍舊執意拒絕,也會把場面弄得有些尷尬。

“那好吧,不過不能戴到無名指上。”

岑澤致點了點頭,眼裏的冷霜褪盡,而後輕輕擡起她的手,就宛如是在結婚互換戒指,緩緩將鉆戒戴到了她的中指。

尺寸大小剛好合適。

明明兩人並沒有做什麽,但其他人卻感覺仿佛來到了結婚典禮現場一樣。

“對了,”就在餘紀以為就這麽結束了的時候,岑澤致又像是變戲法一樣,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個陶瓷:“這是我們之前一起去陶瓷館做的,本想和小魚你一起去取,只不過出了那種事……今天送給你倒也正合適。”

小鯨魚雖然體型有些不太合適,但臉上的神情卻是栩栩如生的。

餘紀嘴角勾起一抹笑,接過後說:“謝謝。”

賀宗晏眼皮一跳,忙不跌的拿出了自己的禮物——

是個木頭小人抱著籃球。

他頗有些難為情的輕咳一聲:“小魚你可不要被其他男人的花言巧語給欺騙了,這是我親手刻的,送給你。”

小人是餘紀,籃球是他和他的榮耀。

如今,他將他和他的榮譽一同獻給餘紀。

看到這一幕,餘紀想起那天他在醫院裏說“是分手的時候紋的”。

當時她是什麽反應呢,她好像沒有什麽反應,只有賀宗晏不停的在絮絮叨叨,說在她離開的時間裏,他到底有多麽想她……

可她未曾看見,賀宗晏在抱著她的時候臉上的滿足,力道也不自覺的加大,仿佛要和她融為一體。

世界上怎麽會有小魚這種人呢,仿佛天生就是來克他的,可他卻一點兒也不想反抗,甚至甘之若飴。

餘紀接過來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後很認真的說:“很漂亮,謝謝。”

“你喜歡就好。”賀宗晏臉上的笑容愈發大了。

接下來便是齊柯,他依舊面無表情,然而看向餘紀的眼睛裏卻滿是專註:“餘紀,生日快樂。”

他從背後拿出了一塊手表,樣式很是精致,裏面還有一個小小的轉盤,撒滿了碎星,看樣子並不是市場上能買到的。

“很好看啊,這是你做的嗎?”餘紀挺喜歡這份禮物的。

“嗯。”齊柯點頭,又解釋:“這裏面有一塊小小的GPS,以後不管你到哪我都能知道。”

其他男人的目光變得有些危險。

他並不畏懼其他人的視線,卻擔心餘紀誤會:“我是擔心你如果還有其他意外發生,這也算是多了一份保障。”

“很好啊,你有心了。”餘紀對著他淺淺一笑,在眾人的視線下將手表帶上。

精致的手表佩戴在纖細的手腕上,似乎更加熠熠生輝了。

但她沒想到齊柏居然也給她準備了禮物,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甚至還不慌不忙的吹了聲口哨。

然後從自己的背後掏出了一個粉紅色的大盒子:“給你的,小惡魔。”

盒子裏放著一個粉黑相間的布娃娃,看上去很是精致可愛,似乎是全球限量的那種。

哪怕是餘紀並不了解布娃娃,也能看出這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但她跟齊柏插科打諢已經成了習慣,於是故意調侃:“喲,齊老師居然舍得把自己的粉娃娃送給我?”

“知道我舍不得你還不趕緊收著!”齊柏眼角微挑,“小心我一會後悔,不給你了。”

“欸,你這話說的,那我還不要了呢!”餘紀脾氣也上來了。

齊柏從來就沒有在嘴皮子上面贏過她一次,見此也只能認輸:“行行行,祖宗,是我求著我要給你的好吧。”

“這還差不多。”餘紀終於頗有些傲然的收下了他的禮物。

就在齊柏準備功成身退的時候,餘紀卻突然發現他似乎變成了熊貓眼,突然喊住他:“等等。”

“嗯?”齊柏看她。

他是目前送過禮物的男人之中唯一一個被餘紀喊住的人,是以成功得到了全場的仇恨值。

但他本人對此卻洋洋得意,讓人分外想要揍他。

“你眼睛怎麽了?”

她分明問的是齊柏,齊柯卻似乎是想要替他回答一樣,齊柏眼尖的看到,連忙捂住了他的嘴訕訕的笑了幾聲:“咳,是我不小心摔的……接下來還有誰要送禮物?快點吧。”

其實這是在他經過無數次掙紮,最後被朋友一言點醒,決定試著去爭取和餘紀在一起,分外愧疚告訴齊柯之時,齊柯打的那一拳。

看似是在發.洩怒火,但齊柏卻知道她只是不想讓自己過度內疚。

雖然知道真相,但他那一拳可沒留情,硬生生讓他頂了這麽久的熊貓眼。

這時姜殷桓從中緩緩走出,眼裏似乎醞釀著風暴,但又帶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纏綿。

“小魚。”他輕喚,“生日快樂,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就是——我自己。”

他眼底劃過一絲詭譎,聲音醇厚有質感。

賀宗晏最先忍不住跳出來指責他:“不要臉!”

“確實不要臉。”齊柏認同的點了點頭。

旁人也都將冰冷的目光投擲在他身上。

“姜導,你可真會說笑。”餘紀四兩撥千斤。

“我就當小魚你是在誇獎我了。”姜育桓輕笑一聲,從背後拿出來一疊紙:“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我的新劇本。”

說著,他在餘紀接過劇本的時候,又突然湊近餘紀,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耳邊,帶了絲絲暧.昧撩人的氣息:“並且……我以後的劇本,只要你想演,我便都雙手奉上。”

空氣似乎一瞬間變得粘稠了起來。

岑澤致目光夾雜著一絲冰冷,掌控一切的氣勢陡然爆發,鐘鼓初眼神一黯,對他是滿滿的警告。

其他人自然也用各自的方式警告了他,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那麽姜殷桓現在早已被碎屍萬段。

可他還毫不畏懼,安然接受周圍眾男眼神的炙烤,甚至還將臉龐微微挪動,兩人一瞬間便近的呼吸交融,似乎下一刻便會雙唇相接。

好在他本人還是有所收斂的,在眾人都快忍不住動手,最後一刻,終於移開了身子退回原位。

霍宿景站到餘紀面前,依舊是那副恭敬的模樣,但卻罕見夾雜了幾絲柔情,他終於打開了自己那副巨大的禮盒——

只見一件米黃色,被碎星滿滿點綴的裙子便出現在了餘紀眼前,陽光下,它反射的光芒似乎的都能將人的眼睛閃瞎。

餘紀是女人,自然對漂亮的衣服這些東西有很大的興趣,但她也能看出這並不是哪位大師的作品,可如此精致,難道……

“這是你做的?”她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霍宿景並沒有打算隱瞞:“是,您今晚可以穿著它走紅毯,這是它的榮幸。”

也是我的榮幸。

餘紀忍不住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那件衣服,手感果然是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好:“謝謝,真的很漂亮,我很喜歡。”

她嘴角的弧度又向上揚起了一點,其他人自然是能感覺到她內心的喜悅,為她開心之時,又不免泛起淡淡的酸澀。

最後一個是鐘鼓初,他的氣質依舊幹凈清澈如初,今天還特意穿了簡單的白襯衫和運動褲,一如他和餘紀初見那時。

“姐姐。”他輕聲喚,沒忍住勾起了嘴角。

“我在。”餘紀對他回以一笑,這時才發現記憶中的少年已經褪去了青澀,慢慢多了些成熟和硬朗。

可他依舊還是自己最喜歡的那副模樣。

看著餘紀罕見的溫柔,他忍不住說:“我真的好喜歡你。”

“嗯。”餘紀輕輕點頭,“我知道。”

她哪能不知道呢,少年的喜歡實在是太明顯了,明顯到即使口中沒有說出來,但眼睛卻已經悄悄洩露了一切。

“你十五歲的生日有我陪著你,十六、十七、十八我也都在,今年,是你十九歲生日,我依舊沒有缺席,不只是今年,以後的每一年,我都會陪著你,永遠不會缺席。”

鐘鼓初腦海中浮現自己以後每年都陪著她過生日的場景,自己也沒忍住先笑了一聲。

這一聲就像是按了某個開關一樣,餘紀竟也跟著他輕笑一聲,然後就如他每次所幻想的那般,輕柔的說:“好啊。”

不知等了多久,他終於等到了她的這一聲“好了”,許是眼前的場景太過美好,就像是幻境一般,又或者是精日的光太刺眼,他竟沒忍住微微紅了眼眶。

“這是我今年送給你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姐姐。”他強忍著自己想要落淚的沖動,只是微微顫抖的手和沙啞的聲音還是暴漏了他。

餘紀卻沒有選擇戳破,而是一如往常那般從他手中拿過了口紅盒,這似乎是他親手做的,可餘紀卻眼尖的察覺下面似乎還有個小紅本子。

他拿出來後才發現這竟是鐘鼓初的戶口本。

“給我這個幹嘛?”餘紀頗覺有些好笑。

“就是想給姐姐!我這是在表明忠心,只要姐姐想,我隨時隨地都可以和姐姐變成一個戶口本的人。”鐘鼓初已經恢覆了自己的情緒,眼裏帶著小狡黠。

“你快拿走。”餘紀白他一眼,準備給他。

結果它卻耍賴似的將手往後一背:“我不管,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我不要!”

“那我就扔咯。”

餘紀作勢要扔。

鐘鼓初當然知道她的脾性,輕輕拽著她的胳膊搖了搖,朝她撒嬌:“姐姐,你就幫我收著吧,好不好?”

餘紀最受不了他這一套了,況且她今天心情好,於是假意輕輕彈了她的額頭一下:“行吧,那我就替你暫為保管,等哪天你想要回去,就來找我要。”

“好。”鐘鼓初聲音歡快,實際上卻在心裏想——

不會有那一天的。

他這一輩子,都是姐姐的。

收到的禮物實在是太多了,最後還是竇軟軟小小的身子替她扛起了那些禮物。

餘紀換好衣服後便坐保姆車去了金馬獎頒獎現場,在走紅毯的時候她的衣服果然驚艷了無數人,也狠狠的打了那些準備看她笑話的女明星的臉。

那些男人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居然全都拿到了金馬獎的邀請,並且分別是坐在餘紀前後左右以至身邊。

她來參加金馬獎也只是來漲漲見識,雖然沒指望自己這一次能拿到什麽獎,但她總有一天會名正言順的從這裏拿到獎。

這份自信她還是有的。

所以在她猝不及防的聽到念自己名字的時候,整個人是懵逼的——

“本次金馬獎最佳女配獲獎者為——”主持人照例買了個關子,“餘紀!”

現場頓時響起了一片掌聲,餘紀去拿獎的時候都是暈乎乎的,就連發表感言也是現場編的,她把自己以前聽過的那些套話全都用上:

“很幸運今天能站在這個舞臺上與大家見面,首先我要感謝郭導給了我演妲己的機會,也感謝劇組的工作人員……”

“最後我想說,有夢想就要去追,萬一見鬼了呢。”

她說這話時,眼睛像盛滿了碎星一樣,熠熠生輝,漂亮的不可思議。

底下的鐘鼓初等人也都由衷的為她感到喜悅。

是以為了慶祝餘紀今天生日以及得獎,他們特意訂了一個酒間,為她買了十二層的蛋糕。

餘紀顯然分外喜悅,甚至連酒都多喝了幾杯,旁人攔也攔不住。

“小魚,你剛出院,身體還沒完全恢覆,還是少喝點兒吧。”岑澤致想去拿過她手中的酒杯。

“對啊,姐姐,關於你的身體可不能任性……”鐘鼓初也有些擔憂。

誰知餘紀卻分外任性,敏銳的躲過岑澤致之後,頗有些不悅的撇了撇嘴:“不許攔我!我今天就是要喝酒,你們都要陪我喝……來,幹杯!”

她臉上微微泛起紅暈,眼底也帶了些許霧氣,分明是醉了。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無奈,但在餘紀不停的念叨下,還是都舉起了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他們能怎麽辦呢,自己選的媳婦兒,跪著也得寵完。

“幹杯!”

--

可餘紀若是知道自己喝醉酒後會犯了那麽大的錯誤,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去碰一滴酒的。

事情是這樣的——

她第二天醒來簡直頭疼欲裂,前一晚的記憶也都被擦得一幹二凈,身上倒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氣味,只是你衣服不知被誰換了。

她皺眉跌跌撞撞的下樓,卻發現明明之前還水火不相容的男人們,現在居然能夠和平共處,居然還能有說有笑的。

只見岑澤致姿態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而姜殷桓居然就坐在對面和他一起喝茶。

齊柏正低著頭打游戲,還時不時的開麥嚷嚷,賀宗晏看上去跟他玩的是同一部游戲,兩人氛圍十分融洽。

“兄弟,技術不錯啊,以後可以經常開黑!”

“你也不差,沒問題!”

他們兩個勾肩搭背的,簡直要現場上演哥倆好了。

更神奇的是,齊柯居然也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部手機,居然在和齊柏、賀宗晏一起開黑!

她可是從來沒見過齊柯拿過手機,差點都要以為他過的是原始人的生活了。

這是鐘鼓初也從廚房端著飯菜走進來,在看到餘紀就在樓梯口的那一刻眼睛微微一亮:“姐姐,你醒啦!”

“嗯。”餘紀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發現霍宿景居然也從廚房走了出來,身上和鐘鼓初穿的是同款圍裙。

餘紀:“???”

怎麽一覺醒來全世界都變了。

她不僅懷疑他們昨晚是不是背著她偷偷簽了什麽約定。

“你們……怎麽?”她的眼神在他們之中來回打轉。

然後她就看見鐘鼓初頗有些羞澀的低下頭,耳根染上了淡淡的紅暈,聲音也有些囁嚅:“還不是姐姐你昨晚……”

昨晚什麽?

餘紀有些不解,她又將目光落在其他男人身上,卻發現他們似乎耳根都多多少少泛起了紅暈。

這讓餘紀完全懵逼了,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些荒唐的猜想,她的嘴微微張開,不可置信的指了指他們,又指了指自己:“你們……我……”

這不可能吧……

可在她各種否認之時,鐘鼓初卻完全打破她的自欺欺人,故意將自己的衣領往下拽了拽,脖子上的紅痕便一覽無餘:“姐姐,這是你昨晚……”

“你別說了!”餘紀忙不跌的捂上他的嘴。

其他人見此暗地咬了咬牙,這個男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心機!

賀宗晏也不甘示弱的挽上自己的衣袖,別別扭扭是說:“小魚,你別被他騙了!你看我的!”

齊柏瞪了他一眼,剛剛還跟自己哥倆好呢!

然後也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很理直氣壯的說:“我這裏都爛了!小惡魔,你得負責!”

其他人見狀一一將自己身上的某處裸漏在空氣中,餘紀臉上本來還微微帶著些許狐疑,但一眼掃過去,發現他們身上居然都有著紅痕!

脖子上、手腕上、後背上……

更甚至的居然還有腹肌上!

她瞳孔微微放大,只感覺自己十幾年從未有過如此荒唐——

天啊,她昨晚到底幹了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可偏偏幾人還嫌熱鬧不夠大,竟異口同聲的說:“你要對我負責。”

在發覺周圍人居然和自己想法一樣之時,都暗暗瞪了對方一眼。

“明明是對我負責!”

“去你的,肯定是對我!昨晚跟小魚在一起的明明是我……”

“小姐,你可不能始亂棄終……”

他們瞬間硝煙味驟起,誰都不甘示弱,哪有她剛下樓時那一絲的和諧氛圍?

餘紀只恨不得把自己的頭發給拽下來,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外面陽光正好,玻璃櫃子裏的金杯在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輝,幾個男人明明放出去都是跺跺腳便能讓北城顫抖的人物,但偏偏此刻都幼稚的宛如三歲孩童一般,你來我往,不甘示弱的唇槍舌戰。

也有稍微沈著一些的男人冷眼旁觀,但嘴裏還是時不時的吐出一兩句冷言冷語,唯有餘紀一臉生無可戀的拽著自己的頭發,任由面前的男人們胡鬧。

一切,似乎都是剛剛好的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完結了。

零零碎碎不知不覺就寫了這麽多。

以前從來不敢相信自己有天居然能寫出五十萬字的小說。

打了許多字,最後還是都一一刪了。

唯有四個字可以總結:

感謝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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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書《系統她是萬人迷》4.26開,感興趣可去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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