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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親一百三十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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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殷桓那部戲挑選演員的時間已經定下來了, 只不過他居然還邀請了餘紀去做評委,對此餘紀自然不會拒絕。

而同時, 某人也終於忍不住給她發來信息——

【我記得我還欠小魚你一天的時間, 要不然就最近履行一下我的諾言吧。】

餘紀眼裏閃過一抹促狹的笑,卻沒有慌著回覆他,而是特意等到晚上才狀似剛看到一樣:

【今天白天有些事情,沒來得及看手機, 澤致你願意主動提這件事真是太好了,我大概明天有空,你呢?】

岑澤致那邊眉頭緊皺, 守著自己的手機呆了一整天, 他在這段時間裏心下劃過許多不好的猜測,每一個猜測都讓他十分煎熬, 只覺得每分每秒都度日如年。

明明以往能幾天幾夜都呆在辦公室裏工作,但現在只是等一個信息就讓他心癢難耐。

現在終於聽到了消息提示音,他下意識的松了口氣,在看到餘紀的回覆後, 緊皺著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那就明天上午九點見吧。】

兩人約好之後, 餘紀打開手機上的日歷,發現距離攻略岑澤致給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再加上她這段時間還有其他事情, 看來明天她對那最後的百分之一的好感度勢在必得。

一個計劃慢慢在她腦海中形成。

第二天餘紀一番梳妝打扮過後,往包裏放了一個小物件便出門了。

岑澤致在車裏不時的對著鏡子看看自己的發型,又或者整理一下自己的服裝, 生怕有哪裏不妥而讓自己在餘紀眼裏減分。

在看到餘紀出來之後,他眸子裏漾開一抹笑意,這次他並沒有選擇嘴裏咬著一枝玫瑰,而是聽了魏樂安的捧了一大束玫瑰花:“今天在路上看到的,很漂亮,覺得很適合你,所以就買下來了。”

玫瑰上面還帶著淡淡的露水,嬌艷欲滴,近一些聞甚至還能聞到芳香,顯然是很鮮艷的玫瑰。

“謝謝。”雖然餘紀曾經說過無數次玫瑰,但她很配合的挑起一抹嬌羞的笑,然後擡頭頗有些戲謔的問:“你說的是花美,還是人美?”

岑澤致很紳士的給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發自內心的說:“當然是鮮花漂亮,人更漂亮了。”

餘紀淺淺一笑,雙頰染上了緋紅,然後施施然的坐到了副駕駛上。

“你想去哪兒?”岑澤致給她系上安全帶後,又給自己帶上。

“我都可以,看澤致你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吧,畢竟我借的可是你的一天時間呢。”

岑澤致開始拼命回想自己昨晚看的戀愛攻略,要想讓一個女孩子覺得你有趣或者有愛心等等,可以帶她去做陶藝。

所以他問:“陶瓷館怎麽樣?”

“好啊。”

可是餘紀萬萬沒想到北城的陶瓷館千千萬,岑澤致卻偏偏帶她到了那個她去過無數次的陶瓷館。

裏面的樣貌可真是熟悉。

——她曾經跟自己的前男友們來過無數次。

而且每次來過陶瓷館後,他們就必然會因為各種奇奇怪怪的原因分手。

她就納了悶兒了,北城十幾家陶瓷館,這家陶瓷館也不是最有名的,他們那些男人怎麽就喜歡帶她到這家陶瓷館,宛如提前商量好了一樣。

其實……在中世紀,陶瓷館是邪惡的象征。

岑澤致見餘紀的神色並不是很好:“怎麽了?”

“沒、沒事。”餘紀壓下自己心中蠢蠢欲動的想要吐槽的心,“我只是覺得這裏挺好看的,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岑澤致卻誤解了:“你喜歡就好。”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餘紀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結果他們兩個剛進去,小哥就笑盈盈的迎上來:“歡迎光臨。”

餘紀見他面熟,幾次來陶瓷館都是他招待自己,然後狀似不經意的輕咳了一聲,想要給那個小哥暗示,讓他不要亂說話。

她好感度刷了這麽久,可不想一朝回到革命前!

結果小哥就像是眼瞎一樣:“餘小姐,您又來了啊!這次是換了個新人嗎。”

然後他上下打量了岑澤致一眼,發現這個男人一身西裝,跟以往的那些男人都不太一樣。

然後他頗為欣賞的說:“您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好了。”

餘紀:“……”

他說的跟自己喜歡包養鴨子一樣。

岑澤致眉心微微動了動,將不解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小魚,你以前也經常來嗎?”

“經常倒談不上,偶爾來一兩次吧。”餘紀面上皆是雲淡風輕,那個小哥張了張口又要說話,她直接打斷:“我們現在要去做陶瓷,還有位置嗎?”

“當然有!”小哥似乎後知後覺的反應出來了什麽,連忙將自己手中的宣傳冊給他們:“那您今天想做什麽?我們這裏有小鯨魚……”

餘紀隨手接過打開,自然而然的走到岑澤致身旁和他一起看:“澤致,你想做什麽?”

“你喜歡什麽我們就做什麽。”岑澤致猝不及防的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頗為寵溺。

餘紀下意識的想躲開,但是理智克制了她的沖動,她頗有些嬌氣的揮開岑澤致的大掌:“不能亂揉女孩子的頭發,萬一我發型亂了怎麽辦!可我喜歡的東西太多了,還是你來選吧。”

這幅模樣在岑澤致眼裏看來完全是撒嬌,讓他的心都快要軟化了,臉部的線條也情不自禁的柔軟了幾分:“那就做小魚吧,小鯨魚。”

餘紀:“……”

神特麽小鯨魚。

為什麽每個男人跟她來這裏無一例外都是選擇做小鯨魚?

“好啊,那走吧。”

兩人到了一個單獨的包間,裏面有各種各樣的做陶瓷的工具,其實餘紀已經做了無數次這個鯨魚了,她閉著眼都能把它做出來。

但現實是她要一臉崇拜的看著岑澤致手忙腳亂的做陶瓷,然後自己還要在旁邊時不時的嬌羞鼓勵:“哇,澤致你真的好厲害啊。”

“虛偽!”

小系在腦海裏給她下了個評價。

岑澤致也是第一次親手做陶瓷,以往他家裏的瓷器哪件不是價值連城,又或者是稀世之寶,雖然剛開始做起來跌跌撞撞的,時不時的會出差錯,但是看著餘紀發光的眼睛,他又頓時覺得渾身充滿了動力。

漸漸的,他的動作也不再那麽生疏,開始慢慢的能靈活的擺弄,雖然沒有達到得心應手的地步,但相比較旁人已經是進步很快了。

陶瓷不可能那麽快就好,他們和小哥說過幾天再來拿後,便直接去餐廳吃飯了。

餐廳自然也是岑澤致提前準備約好的,氛圍分外浪漫,很適合情侶約會。

結果他們剛進門,卻聽見突然有一道粗獷的男聲傳來:“我愛的就是小靜,我永遠都不可能放棄小靜!你才是第三者,我告訴你,想要拆散我和小靜,這輩子都不可能!”

緊接著餘紀就聽見潑水的聲音:“嘖。”

這本來是與兩人都沒有什麽相關的事情,結果從座位上怒氣沖沖出來的男人卻讓她直接傻眼了——

這不就是上次她雇的那個瘋狂追求者?!

他這個樣子赫然是接了新單,開始扮演起深情男了,想來剛剛說只愛小靜的那道聲音也是他的。

這要是被岑澤致給看到……

她剛想到這裏,岑澤致就想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怎麽了?”

千鈞一發之際,餘紀連忙深吸一口氣,一把將他拉到了另一邊,順便還強硬的按著他的頭不讓他有轉頭的機會。

“沒什麽,澤致你訂的房間應該就在樓上吧,我們現在快去吧!我都要餓死了。”餘紀故意朝他撒嬌。

“可我剛剛明明聽到什麽聲音來著,你有看見什麽嗎?”

“就是一對普通情侶吵架了……很常見的……”

“是嗎?”岑澤致眼裏劃過一抹意味深長,在餘紀松開他之後,他狀似不經意的掃了後面一眼,可到底什麽也沒說。

“嗯。”餘紀點點頭。

兩人吃完飯後下午又去博物館參觀,就這麽度過了愉快而又美好的白天,岑澤致什麽都提前準備好了,讓餘紀完全就是只負責玩就可以了。

等到吃晚餐的時候,餘紀想到自己昨晚的計劃,知道自己要開始行動了。

於是她故意打開了一瓶紅酒,不慌不忙的給岑澤致倒上,然後又在他不解的目光下給自己添滿,眼角微挑,頗有些妖嬈撩人:“澤致,我敬你一杯啊。”

她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眸光有些氤氳,看上去撩人心弦。

岑澤致拿著刀具的手微不可見的一頓,隨後斟酌著話語說:“我沒喝過酒。”

餘紀看過她的信息,當然知道這一點,她本來也就沒指望著她喝酒,於是有些失望的故意嘆了口氣,然後又揚起一抹笑:“沒關系,我自己喝也可以。”

岑澤致眉心動了動。

餘紀說著就緩慢的將酒杯放在自己的唇邊,剛準備喝的時候,就突然橫空出世一只手強勢的拿走了高腳杯一飲而盡。

然後他看向有些不解的餘紀,居然沒忍住打了個小小的“嗝”:“喝酒對身體不好。”

他的眼神也開始逐漸變的迷離,放高腳杯的手也有些不穩,之後猛的坐回了椅子上。

眼前的餘紀突然出現了重影,他感覺有兩三個餘紀在他面前不停的晃啊晃,有些不適的搖了搖腦袋,但眼前的景色依舊沒有什麽變化,他有些不確定的在自己眼前揮了揮手:“小、小魚?”

“澤致?”餘紀看他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抹紅暈,宛如兩坨高原紅一樣,整個人身子也在空中不停的來回擺動,她眉頭皺了皺,不敢相信他酒精上頭的居然這麽快:“你能看見我嗎?啊不對,我是誰?”

“你是小魚啊。”岑澤致的臉上帶著以前從沒有過的柔情,一雙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餘紀,而後突然委屈的嘟了嘟嘴:“可是為什麽會、會有三個小魚呀?”

他不解的伸了三個手指,面上褪去了平常的冰霜和生人勿近,此時做出這個動作居然顯得有點……呆?

餘紀:“……”

他嘟嘴,他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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