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親一百零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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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宿景面無表情, 看上去十分嚴肅的樣子。在不久前餘紀已經跟他說過鐘鼓初要來的事情了,若不是因為如此, 他是絕對不會來給他開門的:“小姐在房間裏休息, 她最近有點累,你進去的時候記得不要打擾她。”

鐘鼓初輕嗤一聲,不覺得他是有什麽好意,雙手環胸, 眉宇間帶著一股少年人的意氣風發:“我知道了,所以你現在可以讓開了吧。”

霍宿景淡淡的給他讓開一條道,他見此便毫不猶豫的進去, 不過在上樓的時候還是盡量放輕了腳步聲, 就連開門也是小心翼翼的。

結果餘紀還是很快的醒來了。她本來就是淺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武功高強”技能的原因, 她的五官也比以前靈敏了許多。

生了個懶腰,又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後,將頭扭向鐘鼓初:“你來啦。”

帶著些許惺忪的眼睛就那樣看向鐘鼓初,一下子望進了他的心底, 讓他瞬間感覺心都要酥了, 語氣也不自覺的放輕:“嗯,姐姐,我來了, 等很久了吧。”

餘紀:“……”這話怎麽哪裏怪怪的。

不過她的註意力很快又被眼前的事情給吸引走:“我的衣櫃在那邊,想穿什麽衣服自己選吧。”

鐘鼓初:“……”

他還以為能逃過一劫來著……現在想想還是他太天真了。

“姐姐,我們這麽久沒見面, 難道不應該先聊點什麽嗎?女裝的事情不著急,等等再說吧。”他慢慢走到餘紀床邊坐下,開始牽著她胳膊朝她撒嬌。

“少來。”餘紀對這套免疫,把胳膊抽出來,將手指慵懶的指向衣櫃:“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你穿我給你選的衣服,要麽你自己選自己穿的衣服。”

“我選第三個選擇!”鐘鼓初垂死掙紮。

“沒有第三個選擇。”餘紀冷淡的打破她的幻想,甚至還推了推他,催促說:“別磨嘰了,你快點兒去。”

鐘鼓初就那麽不情不願的從床上站起來,向衣櫃走的每一步都是他的煎熬,偏偏他邁的步伐還特別小,後面餘紀饒有趣味的枕著床榻,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貍,靜靜的等著好戲上演。

鐘鼓初眼皮發緊,後背一涼,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不知不覺中邁入了什麽圈套一樣。

然而事實證明這個想法並沒有錯——

偌大的衣櫃裏只有空蕩蕩一件衣服。他小心翼翼的拿起那件衣服,不,這個東西甚至都不能被稱之為衣服,因為它看起來小的可憐,甚至根本就沒有幾層布料。

然而更讓他不忍直視的還在後面,因為這件衣服下面居然還放著一個發箍似的東西,上面有兩只耳朵,在它旁邊是一條毛茸茸的東西。鐘鼓初很確定,如果自己沒認錯的話,那好像是一條尾巴?!

薄薄的布料、長長的尾巴、還有旁邊的些許道具,這些信息集合在一起,一個想法立馬凝聚在他腦海中,他轉身驚訝的脫口而出:“情趣內衣?!”

餘紀輕笑一聲,打了個響指,好整以暇的擡了擡下巴:“忘了告訴你,我的衣櫃裏就只有這一件衣服。”

實際上她的衣服都在另一個房間裏,整整一房間的衣物和首飾,這個衣櫃裏擺放的通常是她第二天要穿的衣服。

這件衣服是鐘鼓初再說穿她衣服時,她臨時起意放進去的。說起來這還是她那天逛某寶的時候買的,現在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鐘鼓初再次跟她講價還價依舊沒有成功,於是不情不願的在餘紀面前換上了那件衣服,後者就依然自得的欣賞他健碩的身材,還時不時的吹個口哨。

好在尾巴是和褲子粘在一起的,等他終於慢蹭蹭的換好之後,卻發現這件衣服居然奇異般的十分合身。

他就知道這是早有預謀。

終於克服內心的別扭,轉過來說:“姐姐,我好了。”

那幾片布料根本就擋不住什麽,只堪堪遮住了隱秘部位,他的八塊腹肌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內,子彈型內褲勾勒出他強壯的腰身,裏面還有鼓鼓的一團,無處不昭示著青春與活力,雄性荷爾蒙幾乎撲面而來,讓人血脈僨張。

餘紀卻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句:“你今天是想幹什麽?上班居然不穿工作服,秘書這個職位是不想要了嗎?!”

她的臉色一秒變得嚴厲。

看來是要角色扮演,鐘鼓初楞了一下,垂下眼簾,通過她剛剛的話語整理了一下信息,再擡頭時便面無表情:“總裁,這是我為了見你特意買的衣服。”

“哦?”餘紀手指轉悠著自己的發梢,“你今天又打算怎麽勾引我?就穿成這樣?那我想你還是早點辭職吧。”

“當然不是。”鐘鼓初說著,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身後的尾巴一晃一晃的,頭上的耳朵也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

頓住腳步後,他眼角微挑,邪邪的挑起一抹笑,帶了幾分痞氣性感,而後不慌不忙的俯下身,挑起餘紀的下巴:“總裁,今天……我們來玩點特殊的。”

“什麽特殊的?”餘紀眼裏多了幾分趣味。

“說出來就沒有什麽意思了,還是讓總裁你親自感受一下,才能展現我的誠意,也能更好的讓總裁你享受。”

鐘鼓初聲音低微下來,緩緩湊近她,言語撩人,眉眼沾著挑逗,倒真像是一個勾人心弦的狐貍精。

他的手也不安分的從餘紀下巴挪開,不慌不忙地在她身上游弋,指尖帶著些許冰涼,帶著別樣的刺激,而後停在了那處渾圓,極富極巧地揉撚挑逗。

“唔……”餘紀輕輕的叫了一聲。

她眼裏劃過一絲精光,看著面前人胸膛處的紅果,突然張口咬住了那裏,還十分壞心的用舌頭舔了舔。

鐘鼓初的身體因為猝不及防受到刺激,下意識的一抖,好像有電流從她舌尖上流過,感覺骨頭都被電酥了:“總裁……”

餘紀見此便又吐出來,慵懶的躺回床上,眼裏帶著揶揄,短促的輕笑一聲:“看來你這也不行啊,我都沒有什麽感覺呢,嘖。”

這句話一下子刺激到了鐘鼓初,全身的血液瞬間湧到腦袋上。任何一個男人被質疑不行的時候都會想要反駁,他也不例外,眼眸微微瞇起,帶著些許危險:“那我等下可一定要向姐姐你好好證明我到底行不行。”

他說完後,大掌便將餘紀的雙手束起,放在她的頭頂上,而後極具攻略性的吻上了她的櫻唇,輕輕撬開她的貝齒,大舌順利進入後便開始瘋狂似地勾著她的香舌翻攪吸允,汲取甜液。

餘紀自然不甘示弱,也攪著他的龍舌和自己嬉戲玩鬧,瘋狂的搶奪他口腔內的空氣,甚至有液體從兩人的口中溢出來。

兩人的動作十分激烈,唇齒交纏的熱吻延續了好長時間才停了下來,兩人皆是氣喘籲籲,近的呼吸交融,若細看,他們兩唇之間甚至還扯出了一道銀絲,在此刻的情景下顯得十分淫靡。

鐘鼓初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她的上衣,因為是在家裏,她穿的是普通睡袍,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方便。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將自己頭上的耳朵摘了下來,然後趁餘紀不備突然給她帶了上去。

餘紀的手還被他鉗制著,目前也沒打算掙紮。微微瞪了他一眼,聲音裏帶著些許嬌媚:“別鬧。”

殊不知她此時眼波流轉,帶著一股子的春意,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更像是撒嬌。

“我沒鬧。”鐘鼓初嘴角噙著一抹笑。

就在他準備脫掉自己身上的幾片薄布時,開門聲突然傳來,他下意識的護住餘紀,沒有讓她溢出來一絲春光,然而他自己卻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來。

他蹙了蹙眉,不滿自己在此時被打擾,將目光移向門口,西裝革履的霍宿景赫然站在那裏,此時看見他身上僅有的幾塊布料和醒目的尾巴時,眼裏罕見的閃過一絲訝然,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又恢覆如常:“對不起,打擾了。”

鐘鼓初的一聲“滾”還沒說出口,他就立馬關上了門,讓他生生的止在了喉嚨裏,滿腔的怒氣無處發.洩。

媽的!

他暗暗爆了個粗口,想到餘紀還在自己身下,又挑起一抹笑,在她嘴上輕啜了一口:“沒關系,姐姐,我們繼續。”

然後便迫不及待的褪下自己身上的那幾片布料,看著餘紀嬌嫩的肌膚,眼神黯了下來,笑容裏突然帶了幾分邪性:“姐姐你冷不冷?”說完還不等她回答,又接著說:“沒關系,我來幫姐姐你穿上衣服就不冷了,沒辦法,誰讓我就是這麽善解人意。”

餘紀白了他一眼,大概知道他想做什麽了,但也沒有阻止,任由他將那幾片薄薄的布料套到自己身上,結果卻因為她骨架偏小,這幾片布料甚至都能蓋住她整個酮體。

這讓鐘鼓初感覺到十分可惜,於是直接撕開了那幾片布料,隨意的將它扔在地上,滿意重新看見了餘紀美好的酮體,再也忍不住誘惑,含住了那處圓潤吮吸,另一只手則不停的將其餘一只揉捏成各種形狀。

“總裁,這才是我真正為您準備的勾引。”他說完,腰身一沈,便深深的進入到餘紀身體裏,因為前期工作做得很足,所以他輕而易舉的便撞到了最深處,兩人皆是不約而同的喟嘆一聲。

他見此便開始了猛烈的攻勢,大掌也不知什麽時候松開了桎梏,轉而強勢的和她十指相扣。

他一邊不停的蠻橫撞擊,一邊將頭顱放在餘紀肩上,溫潤的唇在她左耳邊輕輕舔舐,而後大舌攪拌著她的耳廓,讓她的耳朵一片濡濕,身體也越發的敏感起來。

——他特別熱衷於在她左耳說情話,因為據說左耳距離心臟更近。

特別是他低沈的喘聲,更是帶著性感撩人,還鍥而不舍的撩餘紀,勢要和她的抵死纏綿:

“嗯……姐姐,我弄的你舒服嗎?”

“叫出來,我喜歡聽你叫。”

“那裏多了一個東西,姐姐似乎就越發敏感了……嘶——夾的我好緊。”

這場激烈的運動一直進行到了傍晚時分,鐘鼓初才依依不舍的從餘紀體內退出,他用自己年輕的身軀身體力行的告訴了餘紀他到底行不行這件事。

而與此同時,霍宿景也自虐似的在外面聽了整整一個下午,眼裏早已是一片猩紅,自始至終他的手都是緊緊攥在一起的,強忍著讓自己的沖動,不停告訴自己要忍耐,現在還不是時候。

況且,他……也沒資格。

“滴答,滴答……”

血液不知何時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順著手指滑到地面上,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裏顯得十分突兀,卻又分外詭異。

“呵。”他自嘲的輕嗤一聲,根本沒有感覺到分毫疼痛,看著自己下面的高高昂起,只感覺分外諷刺。

裏面此時已經沒有了聲音,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清明,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餘紀的房門,而後便毫不猶豫的轉身下樓。

餘紀被鐘鼓初抱著去浴室清理了一下身子,她十分享受他的服務,等回來的時候卻無意間瞄到桌子上毛發雜亂的尾巴,上面的毛絨一小片一小片的豎起來,像是幹枯了一樣。

但餘紀卻清晰的知道,那上面是因為沾了自己的水才變成了這樣——它被鐘鼓初親手放入了自己的身體,在裏面不停的攪拌玩弄,引起了她一片酥麻。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為了捉弄鐘鼓初買的情趣內衣,最後居然進入了自己的身體。想到這裏,她心下就有些惱怒,生氣的扭頭看向鐘鼓初:“把那個快給我收起來。”

鐘鼓初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誘人的酮體,雙目幾乎要噴火,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將自己視線挪離,順著她指的地方看過去。

在看到是那條尾巴的時候,他的心情又變得愉悅起來:“這可不行,我可要好好把它收藏起來,畢竟這可是和我一起進入過姐姐身體裏的東西,寶貴著吶。”

他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一言不合就開起了黃腔,餘紀狠狠的捶了他一拳,冷哼一聲:“滾!”

卻沒想到忘記控制力氣,他只裹了一條浴巾,壓根抵擋不了多少疼痛,他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要挪了位置,身體也一瞬間沒了力氣,卻依舊憑著意志力沒有將餘紀扔下去:“嘶——疼。”

餘紀怔楞了一瞬,立馬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有些擔憂的看向他的胸膛:“沒事吧?”

卻忘了自己只松松圍著一條浴巾,這時因為她激烈的動作而順勢滑了下來,白嫩的嬌軀上多了許多痕跡,讓鐘鼓初瞳孔猛的一沈。

她意識到不妥,立馬從地上拿了起來重新披上,但鐘鼓初卻再次變得蠢蠢欲動,嘴唇也幹燥了起來,喉嚨不自覺的上下滑動一下,眼裏帶著危險的精光:“姐姐,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下一刻,餘紀直接給了他個白眼:“我覺得你需要去眼科看一下,居然還能調戲我,看來是我剛剛錘的太輕了。”

“是。”鐘鼓初笑吟吟的應下,更不想讓她因為自己而感到愧疚,“姐姐以後還是不要做那些會讓我誤會的動作了,強忍著真的很難受啊,萬一我那裏壞了,姐姐以後的性福可要怎麽辦啊。”

他說著,臉上也露出了十分惋惜的神色,就像是真的在為餘紀考慮一樣,如果忽略了他眼裏的得逞,餘紀也許就真的信了。

“切,壞就壞了,反正兩條腿的男人難找,三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

餘紀不屑的說,在他心上默默的紮了一刀。

可鐘鼓初現在並沒有什麽資格來反駁這句話,他眼底戾氣一閃而過,瞬間又恢覆如常:“除了我,還有其他人能滿足姐姐你嗎?”

這話讓餘紀微微有些走神,腦海中突然湧出賀宗晏的身影,隨後眉毛微挑:“是什麽給了你我要靠你滿足的錯覺?”

鐘鼓初:“……”

他徹底無言以對,兩人大眼瞪小眼,就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註視著彼此。片刻後,他耍無賴似的說:“我不管,我說我能滿足姐姐,就是能滿足姐姐。”

說完他便跨上前一步,一把將餘紀摟到了懷裏,頷首直接吻上了她的櫻唇,徹底貫徹了能動手不多逼逼的理論。

於是兩個人就將某項不可描述的運動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都進行了一遍,最後結束的時候天空甚至都已經微微泛起了魚肚白,可想而知憋久了的少年人精力是多麽的強盛,血氣方剛這四個字可不是白說的。

餘紀自然也是在其中享受著的,不然也不可能任由他胡鬧到現在。最後覺得實在困的受不了了,連眼睛都睜不開了的時候,才推了推鐘鼓初的胸膛:“你快點兒結束,我要睡覺了。”

他順勢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柔的吻了吻,眼裏帶著寵溺和饜足,聲音已然沙啞:“好,都聽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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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紀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陽光懶懶的灑在她的眼窩上,讓她不適的掙紮了一下,結果卻發現自己腦袋下枕的東西似乎有點硬硬的,隨意的一摸觸碰到柔軟的東西。

她下意識的一驚,睜開眼忙將手伸回來,然而有人卻比她更快,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後不慌不忙的放到了自己精瘦的腰身旁,略帶安撫性的拍了拍:“乖,姐姐別鬧。”

餘紀:“???”

他這種安撫寵物的口吻到底是從哪學的啊餵!

她一把將自己的手抽出來,毫不猶豫的踹了他一腳:“乖什麽乖,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不醒啊。”

鐘鼓初撇了撇嘴,不滿的睜開眼,移過去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委屈巴巴的說:“正常的故事情節都不是這樣的,難道姐姐你不應該醒來之後看到我如此風流倜儻的臉後,帶著笑意溫柔的撫摸我的五官嗎?”

虧他還裝睡了那麽久,最後居然被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腳。

“呵呵,還沒睡醒呢?”

餘紀白了他一眼,五指張開直接推開他的臉,根本懶得看他一臉春意,直接拿自己的後背對著他。

她嬌嫩漂亮的後背此時已經烙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一眼下去居然看不到白暫的地方,可想而知昨晚到底有多激烈。

還沒等餘紀再睡個回籠覺,她的電話便響了起來,因為過於困乏而導致渾身無力,所以她選擇了無視鈴聲,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徹底蓋住了自己的頭,自欺欺人似的當做聽不見。

但沒想到打電話的人鍥而不舍的又接連給她打了兩三遍,鐘鼓初難得見她的任性,自然也不想她壞了心情,是以手臂越過她拿起手機,剛準備掛掉,卻突然看到了她給的備註——澤致。

他瞬間便想起來電人是誰。

上次姐姐就是因為他把自己趕下了車。

他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有了,準備掛掉的手也拐了個彎兒,滑到了綠色接聽上面。

他壞心的沒有跟餘紀說,也沒有開擴音,而是放到自己耳邊,故意用沙啞似乎剛睡醒的腔調說:“餵?”

那邊沈默了一下,似乎是懷疑自己打錯電話了,過了會兒才傳來他冷靜的聲音:“你是誰?我找餘紀。”

鐘鼓初這才吊兒郎當的把手機在餘紀面前晃了晃,帶著戲謔的說:“姐姐,找你的。”

如果剛剛岑澤致還覺得他聲音耳熟的話,那麽現在就完全可以確定對面是誰了。

餘紀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誰啊?”

說完後不情不願的從被子裏伸出胳膊,一把搶過手機,看也不看直接放在耳邊:“餵?找我有事嗎。”

“餘紀。”

那邊的男聲讓餘紀怔楞了一下,覺得似乎有點耳熟。小系在腦海裏恨鐵不成鋼的說:“這是岑澤致啊!岑澤致!你要攻略的人!”

餘紀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她迅速將目前的關系在腦海裏捋了一遍,覺得事情也沒有那麽糟糕,還是有很大的挽留的餘地的,於是就著剛剛的模樣打了個哈欠:“我還以為誰那麽想我,大清早就給我打電話呢,原來是岑總啊,找我有事嗎?”

“你現在在北城嗎?”

“在啊。”

“那你今天有空嗎?關於之前我跟你說的簽約的事情,合同已經重新打印好了,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話就順便來簽一下吧。”

岑澤致的聲音出奇的冷靜。

餘紀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想了想說:“好,那我等會兒就去。”

岑澤致在電話這邊點了點頭,結果就突然想到餘紀根本看不到,於是淡淡的說:“嗯,地址我已經發給你了,到時候你到了之後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這話就是說他也在公司嗎?餘紀大概明白了什麽:“好,那等會兒見。”

兩人的這通電話這才算結束。餘紀將手機放在桌子上,鐘鼓初剛剛並沒有趁著她打電話胡鬧,但此刻臉色可謂是十分的不善,她短促的輕笑一聲,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揉了揉他的頭發:“乖,我要起床了。”

說完也不看鐘鼓初的反應,好在昨天她穿的是睡袍,正常的衣物還是擺放在衣架上的,她毫不避諱的在鐘鼓初面前穿起了衣服,惹得後者又是一陣血脈賁張。

等她穿好衣服正在系扣子的時候,腰上突然環了一雙手臂,年輕健壯的身體貼著她,炙熱的溫度透過衣物傳遞過來,鐘鼓初的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語氣帶著纏綿和挽留:“姐姐現在是要去他那裏嗎?”

雖然沒有明說那個他是誰,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嗯。”餘紀依舊不慌不忙的扣著扣子。

“能不去嗎?”鐘鼓初這句話帶了些許的小心翼翼。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審核大人放我一馬!!!比心。

放過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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