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親七十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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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吳旭看著他們兩個仿若獨處一方天地, 沒有人能隨便融入進去,而自己就是那個多餘的人, 他心情有些低落, 垂著頭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不該妄想。

“走吧。”餘紀給他按摩了一會兒,便開口說。

鐘鼓初笑的眉眼如畫,十分順從的跟著她。

盡管網絡上有那麽多糟心的事情, 但還是沒有影響到餘紀游玩的心情,等到了快傍晚的時候,他們又去了大東海看落日, 可以說是十分有收獲的一天。

明天她就要走了, 吳旭盡管心中苦澀,但還是帶有許多的不舍, 在最後與餘紀分別的時候,他沒忍住問:“你以後還會來三亞嗎?”

餘紀凝視著他,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什麽小心思似乎都無處可藏, 餘紀像是什麽都知道一樣, 最終他還是沒有等到回答便落荒而逃:“算了,餘小姐,再見。”說完, 他便匆忙的離開了。

餘紀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轉身回了酒店,鐘鼓初就在她身後跟著她。

到了房間, 餘紀便直接撲到自己的床上,還是鐘鼓初踏著步子走到床邊,為她褪下鞋子,餘紀沒有抵抗。似乎是回到自己的領地,她放松了很多,隨意的拆開被子蒙在自己的頭上,懶懶的問:“我明天下午回去,你訂過機票了嗎?”

“訂過了。”鐘鼓初站起來,俯身拉開她的被子,“蒙著頭睡覺對身體不好。”他說得頭頭是道。

餘紀卻嗤笑一聲,將自己的手壓在後腦勺下,饒有趣味的問:“你怎麽訂的票?你身份證不是掉了嗎?嗯?”

最後她甚至帶了一絲戲謔。

鐘鼓初不好意思的手握成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昨天找到了。”

他趁餘紀不註意,也上了她的床,此時兩只手壓在她的身側,從遠處看來就像是在床咚餘紀一樣,兩人近的呼吸相融,然後沒等她再說話,他便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像是想以此來轉移她的註意力。

“你……”餘紀剛開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他的吻便再次落下,十分熟練的撬開她的貝齒,汲取她口中的甜液,餘紀自然也不甘示弱,勾著他的舌頭不放,兩個人你來我往,時間便不知不覺的過去。

最終等鐘鼓初從她唇上移開的時候,兩個人皆是氣喘籲籲,餘紀張了張口,還未曾出聲,他就又再次吻上她的紅唇,這次他沒有著急,只是輕輕咬著她嬌艷的唇瓣,像是在來回品嘗她的美味。

看著他掩耳盜鈴的幾個吻,餘紀就算心中有氣也被磨得消了一大半,這次她學聰明了,在他又一次準備親下來的時候,腦袋輕輕一挪,他的吻便落在了床上。她借機說:“好了,不要鬧了。”

“姐姐……”鐘鼓初視線黏在她身上,纏綿的喊她,聲音低沈有質感,像是大提琴一樣,悅耳動聽,“你還會再來三亞嗎?”

他問出了吳旭之前的問題。

“不會。”餘紀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來過一次的地方,她向來不會再來第二次。

鐘鼓初似乎對她的答案早有預料,他不知聯想到了什麽,又似乎是在逃避著什麽,看著餘紀冷清的眼眸,他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條白色絲帶,輕柔的放在餘紀的眼睛上,而後有些慌張的再次吻上她的唇,不停的輾轉反側的親吻,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壓下自己內心的不安,證明著她還在自己懷裏。

“唔……”餘紀的唇角溢出一聲輕吟,仿佛是在鼓勵他的動作一樣,他的眸內劃過一絲興奮和驚喜,大掌也不老實的在她身上到處游走,四處點火,黑暗使她的身子更加敏感,她微微弓起腰身,形成一個美好的弧度。

而他的大掌終於停留在了她挺翹的臀上,像是在報覆那天她對自己做的事情一樣,他也揉捏著她的臀,在上面不慌不忙的勾畫著圓圈,滿意的看到她清冷的瞳色染上情.欲的味道,像是在他身下盛開綻放,這讓他眸色越發的深沈,深不見底。

他的唇也不再只滿足於淺嘗,而是向下游走,在她雪白的脖頸上霸道的吮吸輕咬,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將她翻過身,背對著自己,用牙齒咬著她衣服的拉鎖,緩慢的將它拉開,像是拆開自己期待已久的禮物一樣,炙熱的呼吸打在餘紀嬌嫩的肌膚上,她輕顫著身子,不適的左右輕晃著,卻引得鐘鼓初更加興奮,他不輕不重的拍打了一下她柔嫩的臀瓣,像是在懲罰她不乖一樣:“姐姐,乖,嗯?”

他的呼吸熾熱噴張,餘紀扭臉不滿的瞪著他:“鐘鼓初!”然而她說出來的話卻軟綿無力,在鐘鼓初耳朵裏便變成了含嬌帶嗔,讓他的骨頭都酥了幾分。

當美好的酮體終於完全顯露在他面前之時,他眼底染上了猩紅:“姐姐,我錯了。”而後心中的巨獸再也控制不住,破籠而出,不再猶豫,放肆享受眼前的美食。

“姐姐,姐姐……”他不停的呼喚著餘紀的名字,像是患有皮膚饑渴癥的病人一樣,緊貼著她的身子,仿佛要把她嵌入骨血之中,急切的尋求安全感,在最後一刻,他咬緊牙關,強忍住自己沖動的欲望,聲音有些發顫,卻又像是怕嚇到她一樣,穩著語調:“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嗯……”餘紀忍不住嬌吟出聲,眼睛上的白色絲帶早已不知所蹤,昂著腦袋,發絲黏在臉頰上,玉腿緊緊的勾著他硬朗的腰身,纖細的手指在他腰背上勾出血痕,不知是歡愉還是應承。

外面吹來雲朵,繁星和月亮都嬌羞的躲在裏面,紅著臉不敢看房間裏激烈的戰況,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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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餘紀是帶著黑眼圈醒來的,身邊早已空無一人,而浴室裏的水聲嘩嘩,身上早已沒有粘稠的感覺,顯然是被精心清理過了,但這並不能抵消她的怒氣,她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的喊:“鐘、鼓、初!”

浴室裏的水聲戛然而止。

“出來!”餘紀冷哼一聲,丟出兩個字,浴室裏許久沒有聲音,她“呵”了一聲,“別讓我說第二遍。”

威脅很見效,浴室裏又傳來拖鞋與地面接觸發出的聲音,然而卻十分緩慢,像是極為不情不願的一樣,餘紀很有耐心,終於,浴室的門被打開,裏面的人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卻正好和餘紀四目相對。他嚇得又想立馬縮回去,餘紀卻扯了扯嘴角,冷聲說:“你敢。”

他委屈了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頂著她眼神的壓力,一點點將身子冒出來,還故意赤.裸著全身,想要色.誘以換取餘紀的憐憫心,結果她卻在看到後嗤笑一聲:“別給我來這套,自己去找個浴巾。”

“唉。”鐘鼓初垂下頭,無奈的嘆了口氣。又轉身重新折回,去浴室裏老老實實的拿了塊浴巾裹在身上,然後再次走到她面前,卻也沒敢輕易上床。

“委屈?”餘紀不冷不熱的問,“你看看你昨晚幹的好事!”她擡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小草莓,眼眸微瞇,在看到他垂頭喪氣的模樣之時,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連生氣都顧不得了,只想著把自己心中的猜想說出來:

“你不會是吃藥了吧?!”

鐘鼓初:“???”

難怪昨天那麽生龍活虎,她抿了抿唇,突然有些理解他的心情:“其實你也不需要為了證明自己去吃那種藥,畢竟你還小……有時候不能那什麽也很正常。”

她說的盡量委婉,努力維護著少年人單薄的自尊心。

他楞了幾秒,才終於反應過來餘紀在說什麽,他睫毛撲閃了兩下,眼睛內似乎醞釀著極大的風暴,但不知又突然想到了什麽,將計就計的將腦袋垂得更低了,連眼角都耷拉了下來。

他這副模樣看在餘紀眼裏就是默認,餘紀也沒有再生氣,難得的多了幾分同情心,直起身子擡手在他烏黑的頭發上揉了揉:“沒事,我懂,我都懂,畢竟你還小。”

在她竭盡所能的從自己腦海裏搜索各種安慰詞語之時,鐘鼓初突然伸手握住她的一截皓腕,將她的手放下來。

而後,緩慢的、一言不發的再次轉身走向自己前兩天站過的角落。

美好的一天從自閉開始。

餘紀在後面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多說無用,於是也就沒有再過去安慰他。

鐘鼓初在角落裏美滋滋的等著餘紀過來安慰自己,結果等了許久,什麽都沒等來,反而是浴室裏的水聲再次響起。

他臉一黑,知道這是餘紀去洗漱了。想到剛剛她說的那些話,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而後扭頭看向浴室。

他早晚會向姐姐證明他到底行不行這個問題。

餘紀洗漱完,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將自己在三亞買的東西全部裝好,她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是下午五點的飛機,你買過機票了嗎?”

鐘鼓初嘴角噙笑,在一旁幫她收拾衣物,看著溫暖的陽光灑在她身上,他們兩個忙忙碌碌卻又帶著幾分溫馨的場景,忽的想到了“歲月靜好”這個詞語。

餘紀蹙眉,完全不跟他在一個頻道,只感覺眼前的鐘鼓初在傻笑,為防止被傳染,她默默的離他遠了一些,然後開始思考把鐘鼓初一個人留在三亞的可能。

“買了。”鐘鼓初不慌不忙的說,看餘紀一臉深沈,還以為她有什麽大事忘記了。

作者有話要說: hhhh昨天忘記提醒你們早點看了。

希望審核大人能放我一馬!!!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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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芷曦”的地雷*1顆。

感謝“顏玖”的地雷*1顆。

破費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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