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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親五十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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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晚上都喝了很多酒, 賀宗晏因為一直關註著餘紀, 加上內心很興奮,所以喝的還是最少的,至少理智還在,餘紀則勉強打了輛車把爛醉如泥的施譚送回家。

之後她便隱隱的有點站不穩,賀宗晏見此直接打橫抱起她,餘紀喝醉後十分乖巧,她眼前都出現了重影:“怎麽會有這麽多賀宗晏, 真討厭……”

她嘟了嘟嘴,罕見的露出小女兒家嬌憨的模樣,讓賀宗晏腿都有些軟, 他強撐著不讓自己太丟人,又霸道的問:“你討厭賀宗晏?”(?初??雪??)

他的眼裏帶著些許威脅, 仿佛餘紀說了事之後一定不會放過他,餘紀嘟囔:“狼崽子……美色…從此君王不早朝……”

她說的一點邏輯性都沒有,完全是在胡言亂語, 賀宗晏狠狠的親了她的小嘴一口,才感覺自己內心的火被壓了下來。

他抱著餘紀打了輛出租車, 一路上餘紀都十分乖巧的任他抱著, 他忍不住捏了捏餘紀的小臉, 嬌嫩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

他恨不得回去的路再長一些,可這段路終究是有到終點的時候,餘紀家的門是鎖著的,他不忍心叫醒餘紀, 於是就抱著餘紀吃力的一直按門鈴。

門很快的就開了,霍宿景看到他抱著餘紀,眼神一沈:“賀先生,把小姐給我就好。”

賀宗晏仿佛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我是小魚的男朋友,你現在居然讓我把小魚交給一個對他居心叵測的男人?”(?初??雪??)

他說完後也不看霍宿景的反應,直接抱著餘紀回了她的臥室,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又貼心的為她脫下鞋子,褪下她身上的衣服,做完這一系列事後他滿足的勾起一抹笑,在餘紀嬌嫩的唇瓣上咬了一口,這才依依不舍的出了房間。

他今天被父親下了最後的通令,所以不得不回家。霍宿景赫然站在門口,他冷颼颼的看了他一眼,氣勢淩人:“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事物。”

霍宿景沈默不語,神情沒有絲毫波動,不知是聽進去還是沒有,賀宗晏冷笑一聲,繞過他離去。

他走後,霍宿景在門口站了許久,凝視著那一扇門,拳頭握了又松,松了再握,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最終還是將手放在握把上,沈了口氣,緩緩打開了那扇門。

臥室裏擺設的東西一如既往,這裏的每一樣物品都由他親手擦拭和擺放,而柔軟的大床上,赫然躺著他念念不忘的人。

她宛若一個睡美人,正靜靜的等待她的王子來吻她。

霍宿景走上前,坐在她床邊,優雅的撥開她眼前的碎發,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卻在這時,餘紀突然睜開雙眼,睡眼朦朧的看著他,他猝不及防的撞入她亮晶晶的眼眸,心下突然有一絲慌亂,心跳越來越快。

然後就看見餘紀從被窩裏伸出雙手,眼波流轉,顧盼生輝,軟軟的說:“抱。”

這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餘紀,與平日裏冷清淡漠的模樣截然不同。

他視線一沈,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光,神情卻並沒有任何變化,而是恭敬的說:“小姐,你醉了。”

餘紀不滿的撇了撇嘴,輕輕哼了一聲,帶著淡淡的鼻音,動人心扉:“我沒有醉,你胡說。”

她依舊是求抱的動作,片刻後,似乎是不耐煩了,直接自己起來猛得抱住了霍宿景,霍宿景穩穩的站在原地,淡淡的芳香縈繞在他鼻尖,他手不自覺的動了動,下一刻,也回抱住了餘紀。

“這才乖。”餘紀嘉獎似的揉了揉他的頭,然後蜻蜓點水般發親了他的嘴角一下,淺嘗即止,“給你的獎勵。”

霍宿景因為突如其來的吻錯愕了一下,他瞇起眼眸,眼底幽暗不明,然而身上的氣息卻越發的危險,他語帶誘惑:“可我還想要其他獎勵。”

“還想要什麽?”(?初??雪??)餘紀的眼裏帶著孩童般的天真,一臉不解的問。

這更襯得霍宿景如同誘人墮落的惡魔,眉宇間散發著一絲絲邪魅,他的手向下滑,到了餘紀圓潤的臀部時,直接托著她的臀部將她從床上抱起,下一刻,兩個人的位置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霍宿景躺在床上,而餘紀就躺在他身上,感覺到身下硬邦邦的,她有些不滿的推了推霍宿景的胸膛,然而那點力氣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麽傷害,如同一片羽毛輕輕撓著他的心臟,讓他呼吸猛地一滯。

他身體緊繃,終於不再忍耐,再次吻上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櫻唇,兩人近的呼吸交融,餘紀不滿他如此強勢霸道,也不甘示弱的咬了他的舌尖一下。

霍宿景只感覺被她咬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他強按下紊亂的呼吸,手撫上她的肌膚,一點點引誘著餘紀:“我的小姐,請您吻我,就如同剛才那樣。”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磁性魅惑,眼底帶著極致的深情和溫柔。

餘紀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有那麽一刻,他甚至以為餘紀早已清醒,然而下一瞬,她果真吻了下去。

夜晚,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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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紀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像是要爆炸了一樣,然而最可怕的還是,她旁邊好像還睡了一個人。

她煩躁的揉著太陽穴,努力回憶著昨晚的記憶,但腦海裏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她向自己旁邊看過去,霍宿景赫然赤.裸的身體,上面點綴著細細碎碎的梅花,煞是矚目,另一只胳膊還壓在她身下,地上是淩亂的衣服,一切的一切,無不在向她證實著什麽。

媽的。

餘紀忍不住爆了個粗口,她以往也喝過酒,但並不是很多,昨晚也只是因為高興多喝了一點,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她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煩躁的情緒,沈聲在腦海裏問:“小系,出來。”

“餘、餘餘,怎麽了?”(?初??雪??)小系小心翼翼的問,明顯感覺到餘紀情緒不佳。

“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知道嗎?”(?初??雪??)餘紀說。

“知道啊。”小系不明所以,餘紀又說:“跟我說說,我要聽全部。”

於是小系把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她說了,餘紀咬著牙,壓抑著自己的怒氣:“所以說,昨晚你眼睜睜看著我酒後亂情而不阻止?”(?初??雪??)

小系有些委屈:“我看是餘餘你主動的啊……還以為你是自願……”

“嗯?”(?初??雪??)餘紀的語氣帶著一絲壓迫。

“我有錯,我不對,全怪我!”?????CX~~~小系很不爭氣的慫了,“那餘餘你現在要怎麽辦?霍宿景好像要醒了。”

“我知道了。”餘紀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內已無迷茫,只剩下一片清明,她幽幽的說:“還不醒嗎?”(?初??雪??)

霍宿景這才悠悠的睜開眼,眼角帶著一絲饜足,自然而然的摟住餘紀纖細的腰,姿態是恰到好處的親昵,語氣溫柔遣倦:“早安,小姐。”

他眉梢處一片柔和,跟以前冷漠嚴肅、恪守本職的模樣天差地別,連帶著臉部的線條也柔軟了幾分。

此刻看見她半裸著身子,光滑的肩膀裸露在外,眼底閃過一絲暗光。

“霍宿景。”餘紀語氣寡淡,不見一絲溫存過後的纏綿。

霍宿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小姐,昨晚……”

“昨晚的事情我都記得。”餘紀語調平緩,不見一絲慌張。

“所以呢?”(?初??雪??)霍宿景語調斯理,眼底的光卻微微黯淡了一些,隨即垂眸,眼角壓住了眼底的瀲灩光華。

餘紀不慌不忙的給自己蓋上被子:“所以……”

霍宿景緊抿著唇,有些期待而又擔憂的等著她接下來的話語。

“忘了吧。”餘紀冷漠的吐出這幾個字,渾然不知這句話給霍宿景帶來了多大的打擊,霍宿景依舊低著頭,沒有說話,餘紀又一字一句的說:“就當做從未發生。”

“呵。”霍宿景自嘲的冷笑一聲,面色冷沈,終於擡眸看向餘紀,冷硬著嗓音:“憑什麽?”(?初??雪??)

如果他從未得到過,那也就罷了,他還可以安慰自己,可給了他希望後卻又讓他失去,這讓他怎麽可能放手。

“沒有憑什麽,你如果不同意,那以後我們就不要見面了。或者你想要什麽補償,我都可以滿足你。”餘紀眼神冷漠,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妥。

霍宿景聲音有些嘶啞,臉上血色消失盡殆:“你把我當成什麽?”(?初??雪??)

餘紀和他四目相對,眼裏沒有一絲情感起伏,好看的薄唇吐出的卻都是傷人心肺的詞語:“朋友。”

也僅此而已。

霍宿景凝視著她,看見她眉眼間盡是冰涼,將腦海中許多話慢慢咽下去,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笑意:“小姐,我想說的是,昨晚我們什麽都沒有做,所以您不必擔心,我還沒有衣冠禽獸到連自己的雇主都碰。”

餘紀聽到這話後蹙眉,他說的跟小系說的並不一樣啊:“小系,怎麽回事?”(?初??雪??)

小系又弱弱的出來,不確定的說:“餘餘啊,畢竟是床上的事,我還小,所以後來的事我都屏蔽了……”

不過他們兩個之前都那麽激烈了,就差臨門一腳,霍宿景居然能忍得住?

這個男人自制力簡直強大到可怕。

“你也太不靠譜了吧。”餘紀忍不住吐槽小系,這下倒好,鬧了個大烏龍。但她面上不顯:“我知道。”端得一副冷靜涼薄的模樣。

霍宿景眼底的感情一絲絲的褪去,面上慢慢恢覆到平淡沒有任何情緒,渾身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如您所願。”

聲音像藏了冰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hhhh想不到吧!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寫這個的時候,就突然想到一句話:

我對你最後的愛:是理智、是識趣、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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