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親四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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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仿佛是認識餘紀一樣, 這讓她的眉頭皺的更緊, 在腦海中回憶他的身份。

齊柯也看見了她蹙起的眉頭,不知所措的走進她,很擔憂的想要為她撫平眉頭,卻被餘紀躲開。

他有些僵硬的說:“不、不好看。”

雖然他說的沒頭沒尾,但餘紀卻神奇般的理解了他的意思,是說她皺眉的樣子不好看。

“你認識我?”(?初??雪??)餘紀的語氣裏帶著不解。

卻見齊柯周身的氣氛突然低落下來,他似乎又些不太知道怎麽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情緒, 片刻後,帶著些許期望的再次看向她:“你…你不記得我了嗎?”(?初??雪??)

餘紀更迷惑了:“我應該認識你嗎?”(?初??雪??)

在她的記憶裏並沒有這一號人物啊。

這時小系的聲音突然冒出:“餘餘,他是齊柯, 齊柯啊!”?????CX~~~

“哦,齊柯……”餘紀在腦海裏意味深長的說, 就在小系以為她想起來的時候,便聽到她的下一句話:“是誰?”(?初??雪??)

小系:“……”

它恨鐵不成鋼的說:“就是你那次任務要告白的兩個男生之一,人家還去找過你呢!”?????CX~~~

“我是……”齊柯似乎不知道要怎麽介紹自己, “我是那個你告白…錯的男生。”

他說錯的時候猶豫了一會兒。

餘紀這下想起來他了,之前只是粗略的看過他, 但沒有記住他, 今天才是正式的觀察他了。

他穿著一身棉服, 面如冠玉,卻沒有任何表情,戴著金絲框眼睛,微微遮掩住他那雙和齊柏相似的桃花眼, 但當他盯著你的時候,便會讓人覺得似乎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這人一眼看上去便讓人覺得他一定學識淵博,滿腹經綸,卻又不敢輕易靠近。

他平時在學校裏很低調,似乎就是一心一意只知道學習,仿佛他的世界裏只有學習,餘紀平時自然不會去關註這類人。

正當餘紀準備說什麽的時候,齊柏卻拿著外套急忙走出來,跟餘紀說:“不好意思,我家裏出了點兒事,你今天先自學吧,卷子就是我前幾天留給你的那幾張,繼續往後寫就行。有不會的我明天再來給你講。”

“好。”餘紀有點想到這個結果,點了點頭。

他說完就按了一下車鑰匙,準備直接上車,叫了齊柯一聲說:“走吧。”

他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扭頭一看,齊柯卻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看著餘紀,他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又喊了一聲:“齊柯?”(?初??雪??)

“再見。”齊柯說,又很生硬的給她擺了個教科書式的再見手勢。

餘紀說:“再見。”

齊柏看著兩人,總感覺自己這個呆板的弟弟好像有什麽不同,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裏不同。

他們兩個走了後,餘紀回到書房繼續學習,還沒寫一道題,就有人給她打電話。

來電顯示是鐘鼓初,她接通:“餵?”(?初??雪??)

“姐姐,聖誕節快樂。”鐘鼓初喜悅的聲音傳來。

餘紀也說:“聖誕節快樂。”

“姐姐,你現在在幹什麽啊?”(?初??雪??)

“學習。”她一邊寫卷子,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

卻見鐘鼓初罕見的猶豫了一會兒,正當餘紀準備問他怎麽了的時候,他說:“今天…是聖誕節……”

“對啊,怎麽了?”(?初??雪??)

“姐姐,你還記得去年聖誕節……你答應我什麽了嗎?”(?初??雪??)鐘鼓初有些期待的問。

餘紀回想了一下,去年聖誕節……她好像是跟鐘鼓初一起過的,他一直纏著她說以後的聖誕節兩個人都要一起過,她被纏的不耐煩了便隨口應下,沒想到他還真放在心上了。

“記得。所以你要約我出去?”(?初??雪??)

鐘鼓初卻突然不說話了,片刻,他悶悶的聲音傳來:“姐姐,要是你還要學習,那、那就算了。”

雖然這樣說,但他的語氣明顯是委屈。

誰知餘紀卻仿佛一點也不心疼,一口應下:“好啊。”

鐘鼓初:“??!”?????CX~~~

他被這個反轉給懵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正常的劇情不應該是他以進為退,姐姐一心軟就答應了他嗎。

電視裏果然都是騙人的!

他有些不舍的軟軟喊:“姐姐……”

餘紀似乎很滿意他現在的反應,終於不再逗弄他,好心情的說:“說吧,想去哪?”(?初??雪??)

“游樂園!”?????CX~~~鐘鼓初的回答毫不猶豫,還帶著竊喜,根本是早有預謀。

前兩年都是去逛街和看電影,今年當然要做些不一樣的事情。

餘紀聽到游樂園就想到上次,原來最近的人不僅流行用吻讓人閉嘴,還流行去游樂園玩兒?

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麽,應了一聲,和鐘鼓初約好十點在最大的游樂園見面後,就搭配了一身衣服,和霍宿景說了一聲中午不回來後就出去了。

鐘鼓初依舊比她到的要早,餘紀還是低估了外面的寒冷,一下車就是一陣寒風吹來,凍得她想立馬回家。

好在理智還沒跑,她小心翼翼的從車裏出來,把手放在兜裏,盡量不讓自己有一點皮膚裸露在外。

她今天最大的失策就是戴了帽子後,嫌麻煩沒有戴圍巾,只是穿了個高領毛衣,現在冷風嗖嗖的往脖子裏吹,她卻無可奈何。

齊柏看她在雪地上跺腳,就知道她今天肯定穿的薄,於是大步流星的走到她身旁,不假思索的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給她圍上。

餘紀瞬間就感覺暖和多了,她嘉獎性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打趣他:“你真是越來越懂得孝順姐姐我了啊。”

少年的頭發十分柔順,就如他現在乖順的任由她撫摸自己的頭發一樣,甚至為了讓她摸的更方便,還特意彎下了腰,對著她笑的溫順乖和。

蔥白的手指在他烏黑的頭發裏晃動,襯得她的手指白的不可思議。

“對姐姐好是我應該做的事。”他說這話時眼睛明亮的不可思議,語氣也十分理直氣壯,讓餘紀覺得有些好笑。

她終於放過了他的頭發,然而鐘鼓初卻還有些失望,貪戀她溫柔的撫摸。

“花言巧語。”餘紀懶懶的看了他一眼,擡步向前,“走吧,去游樂園。你買過門票了嗎?”(?初??雪??)

“買了。”他眉開眼笑的拿著兩張門票,這是他說自己是和女朋友一起來,然後打折的情侶票,想到這裏,他心中又泛起小得意,像是得了好處的貓。

餘紀看他從拿出票就站在那裏傻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凍壞了:“走啊,還楞著幹嘛!外面要冷死了。”

她說完就連忙往游樂園裏走,鐘鼓初連忙跟上,嘴角還有掩蓋不住的笑意。

雖然是他提議的來游樂園,但這還是他第一次來游樂園,最後還是餘紀帶著他玩了幾個比較刺激好玩的項目。

誰知他玩了一圈下來臉就有些泛白,胃裏像是有東西在不停的翻湧,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不是很好。

“鼓初,你沒事吧?”(?初??雪??)餘紀有些擔心的問。

她以為鐘鼓初提議來游樂園,那肯定是玩過的,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分明是第一次來玩兒,明明都堅持不住了還在逞強。

鐘鼓初勉強笑了笑,不想因為自己敗了她出來玩的心情:“沒關系,姐姐,我沒事。你還想玩什麽,我們繼續啊。”

“別逞強了。”餘紀看到他額頭上都隱隱冒出了細汗,這麽冷的天他卻冒虛汗,可想而知他的難受。

她將他領到公共座椅那裏,讓他坐下在這裏,自己則去前面的小店買奶茶。

因為今天是聖誕節,所以來玩兒的人並不比她上次來的人少,她耐著性子等了會兒就輪到她了。

鐘鼓初就安安生生的坐在椅子上,餘紀讓他幹什麽他就乖乖幹什麽,出奇的聽話。

現在餘紀去買奶茶了,他就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盡管周圍銀裝素裹,她周圍有許多路人,但他卻能在萬千人海中一眼尋到她的身影。

天空又不知何時下起了雪,潔白而美麗的雪花在空中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一點點的降落在世界的角落,仿若墜入人間的精靈。

她的到來,將這裏再次變為一片雪白,在這個銀妝素裹的世界裏,這片耀眼的潔白使天空也黯然失色。

卻在此時,一道更耀眼的色彩闖入了這裏,將四周的雪白寂靜打破,這些雪白在此時卻仿佛只是生來為襯托她的。

在這大千世界中,鐘鼓初的眼中卻只盛的下餘紀一人,旁人在入不得他眼。

而如今,餘紀正噙著笑向他走來,一步步如同走在他心上,明明是百米開外的距離,鐘鼓初卻清晰的聽到她的腳步聲,蹬、蹬、蹬,他的心也不由自主的隨這個聲音跳動。

“砰、砰、砰。”

偌大的游樂園裏,他聽到了自己如雷鳴般的心跳聲,一下快過一下。

那一剎那,他想起自己不知在哪本書上看到過的一句話:

若逢新雪初霽,滿月當空。下面平鋪著皓影,上面流轉著亮銀。而你帶笑地向我步來,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

以前他覺得這句話太矯揉造作,如今卻發現他覺得太假,只不過是他沒有遇到過。

那人終於走到了他面前,陽光打在她背後,仿若給她渡了一層金身,他在自己越來越激動的心跳聲聽到她說:“給。”

作者有話要說: 月色和雪色之中,你是第三種絕色。

這句話可以說是很經典的一句話啦!出自餘光中的《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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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芷曦”的地雷*1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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