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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5 會吃醋的男人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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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5 會吃醋的男人才有……

駱嘉這一夜失眠。

在莊淙懷裏躺裏一夜, 感受他平靜的呼吸和溫暖的體溫。

天色剛蒙蒙亮。

忽然感覺到莊淙的身體顫抖,他猛地睜開眼。

駱嘉嚇了一跳,仰起腦袋問:“怎麽了。”

“做噩夢了。”莊淙用下巴蹭著她的頭頂, 聲音悶悶地道, “你什麽時候醒的。”

“我……”

他睡眼惺忪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 駱嘉擡手摸了摸他的眉心, 然後一路從鼻梁滑倒鼻尖,最後停在喉結處。

“你怎麽長得這麽好看。”她發自內心地說。

莊淙抓住她的手腕, 壓低聲音:“再摸就受不了了。”

駱嘉嚇得把手縮回, 皺著眉頭道:“怎麽這麽敏感。”

“因為是你。”

駱嘉翻了個身坐起:“我先去洗漱了。”

莊淙:“今天有課嗎,我送你去學校。”

駱嘉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莊淙,我想給你說件事。“

“嗯。”他兩手撐在腦後。

“其實我早就辭職了, 在去湖南之前, 就已經辭職很久了。”

莊淙的神情滯了一瞬,隨即說:“辭就辭,我尊重你的任何決定。”

“不問我為什麽辭職嗎。”

莊淙笑了笑:“如果你想說早就會告訴我了。”

氣氛有些說不出的僵硬,駱嘉開口緩和:“我帶你去吃一家我從小就吃的早餐店吧。”

他們曾經相敬如賓的模式看起來只隔了一層薄膜,但都在內心築起高墻,後來他先在外徘徊, 使盡渾身解數想進去與她貼近,她也把城門大敞, 看穿他的心思也依舊配合, 但卻止步不前。

但現在,她已經主動邀請他去了解她過去的生活。

莊淙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鯉魚打挺般從床上坐起,高興地和她一起去洗漱。

駱嘉:“我得加速了, 要趕在我媽醒之前回到家。”

莊淙擠著牙膏:“老婆,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咱媽。”

駱嘉紮了一個低丸子頭,刷牙的動作輕輕晃動:“誰是你老婆?你有證嗎。”

“那女朋友?”

低頭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口,泡沫順著水流沖走,駱嘉抽了張紙擦著嘴角,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都快奔四的人,少來年輕人的那一套。”

“你氣我是真有一套。”

駱嘉表示無辜:“還不讓人說實話嗎。”

莊淙靠著沙發座椅翹起二郎腿,姿態慵懶放松,單手握著礦泉水瓶,瓶身微微傾斜,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

“我臉上有東西?”她邊說邊朝他走過去。

駱嘉穿著一條黑色長袖連衣裙,上身是針織修身的布料,長裙類似防水布料,很有型。

僅剩半步的距離,裙擺輕輕滑過他的腿,覆蓋住膝蓋。

莊淙垂眸看來了眼絲滑觸感的源頭,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若隱若無地貼合,又緩緩滑開。

他的視線順著裙擺的弧度緩緩上移,她居高臨下的眼神似笑非笑。

駱嘉在想如果他現在系著領帶該多好。

剛擡起手,莊淙預判到她的意圖,自己擡起下巴放到食指上。

這種主動讓駱嘉爽到了,心裏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捏了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將他的臉擡得更高一些:“真是我的乖乖小狗。”

“啵———”她低頭嘬了一口,聲音清脆,“雖然但是呢,你長得就像滿三十五減十歲一樣,我還是喜歡這一款的。”

莊淙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你大早上玩火。”

駱嘉快速起身,裙擺從他的腿上滑下去,笑得張揚:“趕緊換衣服去吃飯。”

剛走兩步,莊淙一伸手,駱嘉跌坐在他腿上。

駱嘉:“我警告你別亂來。”

莊淙說不亂來,只是低頭親了親:“白天我要去趟公司,晚上一起吃飯?”

“昨天我答應了段思誼,今晚你,我,她,還有喬澍,我們四個人吃飯。”

莊淙略顯失落:“那也行。”

“晚上吃什麽”

駱嘉:“冬天,下雪,夜晚,你覺得會吃什麽。”

“火鍋?”

“嗯哼。”

——————

雖然莊淙休了年假,但免不了還要工作。

下午駱嘉走了幾家中介去了解一下頤源的房價。

她想過把賣掉的房子買回來,但哪有想買就能賣的巧合。

“您是想租房還是買房?”

“買房。”

中介特別熱情的給她看了幾套房源。

“請問有沒有一號樓的房子。”

中介:“哎呀,看來你對這個小區很了解啊,一號樓可是樓王,價格要比其他的貴。”

“沒事,我想看看對比一下。”

“行,但是房源不多,高層都賣完了,現在只剩一個三樓的低層和15樓的中層。”

駱嘉一驚:“15樓是東戶還是西戶。”

“東戶,采光特別好,這一套上周剛掛出來,房東一家打算移民去澳大利亞。”

“價格是多少。”

“因為著急出售,現在的價格是620萬。”

六萬塊一平……

駱嘉沈默。

“我出去給家裏人說一下。”

“行,沒問題。”

“媽,當初頤源的房子你賣了多少錢。”

“不到四百萬。”

“怎麽這麽少!”

“正好遇上行情不好的時候,我又急著出手,能賣到這個價,已經很好了,除去用掉的錢,剩下的我都存在你另一張的銀行卡上了。”

“還有多少。”

“兩百多。”

“好,我知道了。”

駱嘉翻看了自己的存款後嘆了一口氣,還遠遠不夠。

“請問一下,房子可以預留嗎。”

中介笑了笑:“抱歉,其他的樓倒還可以,但1號樓是樓王,不愁賣的。”

和莊淙約了五點在小區外見。

看了眼時間,該回去了。

駱嘉:“好,我回去跟家裏人考慮一下。”

駱嘉回家換掉了黑色長裙,穿了件灰色針織毛衣搭配黑色褲子。

前腳走出小區,後腳莊淙到達。

莊淙:“上午那條裙子很好看,怎麽換了。”

駱嘉:“裙子有點小貴,我舍不得沾上火鍋味。”

他把胳膊架在車窗上:“你缺錢?我給你留的那幾套房子,你每個月靠收租都能實現財富自由。”

提到房子駱嘉就心虛,不敢接話,趕緊換看一個話題:“你再仔細看看,我們倆的色系。”

莊淙穿著一身灰色衛衣套裝,在發現駱嘉別有一番的心思後,他笑的合不攏嘴:“咱倆就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對。”

“我還沒見過有人這麽自誇的。”駱嘉把頭發披下來,“喬澍家離這遠嗎。”

“不遠,在南岸湖畔那邊。”

雖然喬澍和段思誼已經同居兩年多,但駱嘉沒問過她搬去了個小區。

喬澍還和以前一樣,沒什麽變化。

段思誼前兩天才告訴他駱嘉和莊淙和好的事。

他的第一反應是震驚,連問三遍‘真的假的’。

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因為不小心聽到了駱嘉和段思誼的談話,他對駱嘉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覺得她太精明。

最後在胡同酒吧出了那檔子事,喬澍覺得她不僅精明,還是個心狠的人。

喬澍:“駱嘉,前幾年你去哪了嗎,也沒聽段思誼提起過你,感覺就像消失了一樣。”

駱嘉剛夾起來一塊肉,聽到他這麽一問,手一抖,肉掉進鍋裏,她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在努力活著。”

喬澍:“大學的工作這麽忙嗎。”

段思誼忙給他碗裏夾了一堆菜:“剩下的都給你,我要放新的。”

莊淙:“她已經辭職了。”

喬澍:“啊,怎麽好好的一份工作說辭就辭了。”

駱嘉咬著筷子,眼神閃爍:“工作嘛,總有厭倦的時候,當年這個專業就不是我選的,我也不喜歡這個職業,所以一時沖動就給辭了。”

段思誼在一旁附和:“對對,工作嘛不就是那麽回事兒,來來來,大家多吃點,這個辣椒油是跟我媽的祖傳秘方,特別好吃!”

其實早在上午的時間莊淙就察覺出提到辭職的事時,駱嘉的情緒有些不對。

這會兒也不例外。

火鍋的熱氣在桌上蒸騰,北方的冬天屋內暖氣十足,氣溫能達到二十五度,又坐在火鍋前,溫度能有三十度。

屋裏除了駱嘉還穿著長袖,其他人都穿著短袖。

喬澍看了駱嘉一眼:“你不熱嗎。”

駱嘉:“還好。”

莊淙:“臉都紅的像個蘋果,怎麽能還好,受熱太多對身體也不好,你把袖子擼起來。”

擼袖子不是件過分的事,而且駱嘉也沒法再說自己不熱這種一眼假的謊話,她看向段思誼,眼神裏就透露著兩個字———救我。

段思誼瞬間接收到信號:“要不去換件我的衣服。”

“嘶——”

駱嘉不解的看著她。

她又不能穿短袖,換什麽衣服。

段思誼把她拉起來:“走走。”

門一關,駱嘉壓低聲音道:“不能換衣服啊。”

段思誼從櫃子裏拿出一件白色罩衫:“我早就想好了。”

駱嘉換上,問:“能看出來嗎。“

衣服雖然微微透,但看不到胳膊上的疤。

段思誼搖頭:“嘖,這件衣服你穿的比我好看,送你了。”

吃過飯,四個人玩了去一會飛行棋。

好幾次駱嘉都到了家門口,又被喬澍撞回原點。

莊淙仿佛開大了一樣,接連把喬澍和段思誼撞飛給她‘報仇’。

喬澍一身冷汗:“惹不起,惹不起。”

駱嘉出門前給常景殊報備過今晚可能不回去。

常景殊以為她是在段思誼家過夜。

一擡頭,快十點。

吃飽喝足該回去了。

今晚除了駱嘉,他們都喝了些酒。

但都不多,小酌怡情的程度。

喬澍:“你能在這待多久。”

莊淙:“下周日回去。”

喬澍看了眼駱嘉:“你真的想好了要覆合。”

莊淙:“我做夢都想。”

喬澍吃了一嘴狗糧。

車內的在放著《雪人》,音樂輕輕流淌,與窗外的雪景融為一體。

駱嘉的車速並不快,車子緩緩駛過一條條熟悉的街道。

莊淙撐著腦袋,突然想起了什麽:“最天喝酒的時候,喬澍說這麽多年根本沒聽過到過你的消息。”

駱嘉微微楞住:“他是你朋友,咱倆離婚之後自然就聽不到我的消息。”

莊淙:“可段思誼是他女朋友,你又是段思誼閨蜜。”

駱嘉目視前方:“你知道我和段思誼能玩這麽多年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什麽嗎。”

“是什麽?”

“就是我們倆都認為,友情比愛情重要。”

“所以愛情對你來說可有可無?”

駱嘉看了他一眼:“吃醋了,莊總?”

莊淙點頭又搖頭。

駱嘉勾著唇笑:“大方承認吧莊總,愛哭的孩子有糖吃,會吃醋的男人才有人疼。”

回到酒店後,駱嘉想泡個澡,莊淙給她放完水後沒多久接到同事來送文件的電話。

莊淙敲了敲浴室的門:“我下去拿個文件,你別泡太長時間。”

“好。”

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疲憊感漸漸湧上來。駱嘉感覺到眼皮越來越重,逐漸感覺到耳邊只剩下水流的細微聲響。

夢境漸漸變得清晰。

看著駱應暉和常景殊扭打在一起,客廳裏有摔裂的電視,被剮蹭掉漆的木地板上到處都是無從下腳的玻璃碎片……

遠處的飲水機橫倒在地上,裏面的水怎麽都流不盡,像洪水爆發一樣,逐漸漫過腳踝,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漲到了胸前。

駱嘉不會游泳,她不停地在水裏撲騰,剛想開口喊救命就被灌了一肚子水,胸腔裏仿佛壓著一塊巨石,沈重地讓她無法動彈。

頭頂的光線逐漸模糊,她已經完全浸在水裏,黑暗從邊緣侵蝕過來,她感到無盡的窒息,像是死神的手,在漸漸收緊……

“駱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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