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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行標記的高嶺之花alpha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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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行標記的高嶺之花alpha16

阮初棠微微楞了一下。

這串手串…

和年幼時洛箏給他的那一串幾乎是一模一樣,但他很清楚,洛箏的那一串,早已還給了他。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串上雕刻著他和林越的名字。

林越指腹輕輕摩挲著手串上的名字,嗓音在海風中有些飄渺:“這是我親手刻的,要一直戴下去,棠棠,就和你保存那個女人的手串一樣珍惜。”

珍惜自然是不可能珍惜的。

天色暗下來時,宴會廳的熱鬧到達了頂峰,優雅的鋼琴聲,水晶吊燈下,男男女女都摟腰握手,跳著優雅的舞蹈,並趁機耳磨斯鬢。

阮初棠和洛箏穿過人群,走到甲板位置。

林越遠遠的盯著相攜的兩人,狹長深邃的鳳眸有些冷沈,他西裝革履,拒絕了那些上前想要邀請他跳舞的漂亮omega們,一路跟在兩人身後。

看著兩人站在欄桿前說著什麽,然後阮初棠站在了洛箏身後,抱住她纖細的腰。

林越面無表情地用力攥著手,身上散發出濃烈的信息素味道,只是,吹過來的海風很快將信息素吹散。

一直留心他的洛箏,一邊站在欄桿上面,張開雙臂享受著吹拂的海風,一邊低聲和從身後抱著他的阮初棠說著話。

“他一直盯著我們。”

被標記過無數次的阮初棠,對於林越的一切都已經非常熟悉,自然也能感覺到男人盯著他的目光和一路的尾隨。

他有些擔心,洛箏的計劃和林越看出來,也擔心,萬一計劃失敗,他無法想象,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麽。

像是猜測到他在在想什麽,展開雙臂享受海風的洛箏收回胳膊,不著痕跡的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胳膊。

“別擔心,不會出問題的。”

她小聲的道,背對著林越,無法被看出口型,很小的聲音又被海風吹散,就算林越站在不遠處,也根本聽不到。

洛箏笑容燦爛的從欄桿上下來,讓阮初棠也試試站在上面的感覺。

阮初棠深知計劃馬上就要開啟了,他深吸了一口氣,一步步,一步步踩在最上面的一層欄桿上。

腳底下的欄桿面積很小,就算阮初棠的平衡很好,也無比支撐他穩住身體,洛箏在外面輕輕的扶住他的腰。

隔著薄薄的襯衣,能清楚的感受到衣服下勁瘦結實的腰,感覺非常的好,讓洛箏有種想要探索的想法。

她暗罵自己太過澀,兩人都是omega,她竟然想做出這種事情。

“時間要到了。”阮初棠轉頭,垂眸望著甲板上漂亮的omega,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年輕的alpha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襯衣和黑色西褲,包裹著他單薄修長的身體,矜貴,淡漠,像是高嶺之花一般高不可攀。

海風微微吹過來,襯衣下擺掀起一截,露出勁瘦雪白的腰肢和白的晃眼的腰窩。

那截雪白的腰上有著紅紅的掌心痕跡,還能隱約看見幾個零星的吻痕,沿著衣服一直往上,卻被遮擋住看不到。

洛箏呼吸一滯。

這些日子,阮初棠呆在洛家幾乎沒出過門,也沒和林越碰過面,可身上的這些痕跡從哪裏來的?

想到林越的身份和曾經當兵的經歷,洛箏隱隱有了些猜測。

洛箏無法想象到,自己和阮初棠的臥室一墻之隔的晚上,她睡得正香甜的時候,她疼愛的弟弟,是不是正在被林越這個畜生欺負?

她那點好心情徹底消散,仰頭望著面龐如玉,眉眼精致卻清冷的青年,在銀色的月光下,青年整個人都法官付籠罩了一層淡淡的柔光,那笑容,更是看的人恍惚發暈。

洛箏忍不住喃喃:“我要是alpha就好了。”

清清冷冷的omega,像是高高在上,坐在王座上的不容褻瀆的神邸,俯瞰渺小的眾生,而將神邸拉下泥潭,欺負的哭出來,一定會……

只可惜,她只是一個很柔弱的omega,不僅沒辦法和阮初棠在一起,還被一只禽獸盯上之後偷偷欺負。

耳邊呼嘯著海風,omega的自語被吹散,阮初棠沒聽清楚她說什麽,琥珀色的清澈眸子凝視著洛箏,疑惑道:“什麽?”

洛箏搖搖頭,笑瞇瞇的說:“沒什麽,就是希望棠棠離開之後能幸福。”

“姐姐,你和我一起離開好不好?”阮初棠很認真的開口。

總是很冷淡的琥珀色琉璃眸子,帶著淡淡的溫度,裏面更是藏著讓人無法發現的深情和愛意。

夜色太深,洛箏無法看見,她眉眼彎彎的道:“那怎麽行,我們一起消失,很容易被察覺,而且爸媽也會很傷心的。”

阮初棠抿了抿唇,低聲喃喃:“姐姐,我走以後,不要嫁給那個男人,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洛箏松開手,阮初棠身體不穩的晃動了幾下,直直的墜入到深海當中。

身後傳來一聲不敢置信的怒吼————

…………

街邊的leD屏幕上,播放著洛家和林家聯姻的消息。

阮初棠穿著寬松的黑色衛衣和黑色休閑褲,腦袋上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幾乎將自己全身上下都包裹住,只露出一雙淺淡的琉璃色眸子。

他仰頭望著屏幕上那條插播出來的新聞,修長如玉的手指緊緊攥著,掌心被指甲摳破,流出絲絲縷縷的鮮血。

007嘆了口氣,擔心的詢問:【怎麽辦,宿主大大,你是打算回去嗎?】

阮初棠抿了抿唇,低聲道:【按照原主的性格,肯定會回去吧。】

原主那麽喜歡女主,為了女主,連禁藥都敢實驗,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嫁給別人。

所以明知道這是林越設下來的陷阱,也一定會跳進去。

阮初棠收拾好了出租屋裏的東西,其實也沒什麽東西,出了身份證護照還有手機,其他的東西都不重要。

回到國內之後,阮初棠沒著急直奔洛家去找洛箏。

雖說是林越設置下的陷阱,可他也不能不做任何準備就跳進去,非常的不符合人設。

他在洛家周圍埋伏了好幾天,不僅打聽到,林家和洛家的婚約確實還在繼續,且林家已經在準備了。

同時也摸索清楚了洛箏的螺線,買通了一個小孩子之後,給洛箏遞了一個約見的地點和時間。

他坐在咖啡廳角落監控不到的地方,靜靜的瞪著洛箏的到來。

只是等了許久,已經到約好的時間了,還是沒看到洛箏的身影。

他焦慮地拿出手機查看時間,並輸入洛箏的手機號,只是最終還是沒打過去。

以林越的手段,肯定會監控洛箏的手機,他要是打過去,很快就會定位到他的位置,是中途有什麽事情耽誤了,還是說被發現了?

正這麽想著的時候,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伴隨著清脆的風鈴聲。

阮初棠迅速擡起頭,以為會是洛箏。

男人冷若冰霜的盯著他,冷峻的臉像是覆上了一層冰霜,臉色陰沈的能滴下墨汁來,狹長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阮初棠宛若晴天霹靂,僵硬的坐在卡座上已經沒法動一下。

林越一步步走向阮初棠,男人身上帶著極為冷冽且壓迫人的氣息,阮初棠對上林越晦暗的眼眸時,有些心驚肉跳。

“好久不見,棠棠。”男人走在他面前,一手撐在桌子上,一手扶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雙鳳眼裏的情緒晦暗不明。

阮初棠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但臉色卻有些發白。

“怎麽不說話,是見到我,而不是那個女人,太失望了?”男人冷笑一聲,黑沈的眸子裏翻湧著滔天的妒火:“還是太害怕了,顫抖成這樣,像一只落湯小狗。”

他擡起手,落在阮初棠的腦袋上,緩緩地撫摸著他柔軟光滑的發絲。

明明這麽柔軟的發絲,可頭發的主人卻格外倔強。

阮初棠臉色蒼白,緊緊攥著手,側頭,避開了他的手,努力讓自己聲音平靜:“你早就發現我了?”

林越目光沈沈地看著他,面色鐵青,說不出的可怕。

他自然在青年飛機落地的剎那就知道了,之所以不動,就是想在最後一刻給給予重重一擊。

只是,一想到青年偷偷摸摸的藏起來,偷偷摸摸的聯系那個女人,還想帶著那個女人私奔,林越就恨不能將青年腿打斷關起來,重新變成omega,能夠終身標記,讓他無法不能去找那個女人,更無法和那個女人有任何可能,從此以後,眼中只會有他,會對他的信息素上癮,會愛上他。

林越不說話,冷陳的眸子就這麽靜靜凝視著阮初棠,直到將阮初棠看的有些頭皮發麻了,他才轉開視線。

“走。”男人簡單的命令,轉身朝咖啡廳外走。

阮初棠起身,離開了卡座,但並沒有跟著男人離開,而是轉身從另外一個後門的位置跑去。

在來這個咖啡廳之前,他早就探查好了周圍的一切路線,就是擔心要是被林越發現,能夠及時逃走,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咖啡廳的後門是員工一般收拾垃圾或者進貨送貨時候用到的,連接著一個小巷子。

他跑的很快,身後一開始還有腳步聲,後面就消失不見了。

可阮初棠不敢回頭看,怕聽不見腳步聲依舊是個陷阱,只敢不停的往前跑,跑出到深巷。

巷子兩邊墻很高,路很窄,即便大白天,陽光也很難透過高墻照進來,也因此,這條巷子非常的暗。

他看見巷子口沒有任何人後,總算松了口氣,終於敢往後面看了,扭頭發現後面並沒人追的時候,微微有些疑惑。

難道放棄了?

可他又覺得不可能,也許還有別的陰謀和計劃。

想到這,阮初棠心微微有些沈,轉頭打算先出了箱子再說的時候,沒想到前面忽然出現了一堵肉墻,他直直的撞了上去,鼻尖撞的發酸。

阮初棠強忍著酸澀,擡眼看去,身體瞬間僵住。

“想去哪裏?棠棠?”林越垂著眼,語氣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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