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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行標記的高嶺之花alpha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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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行標記的高嶺之花alpha10

話音一落,其他護士都不說話了,全都默默的看著那個新來的女護士,女護士一頭霧水,但其他人都沒說話,只是露出一個關愛傻子一樣的眼神。

那樣子好像是在說,你去吧,我們在背後給你默默的加油。

新來的護士想了一下早晨那個男人帶著病人來醫院之後,醫院轟動的情況,訕訕的笑了一下。

“還是算了吧,裏面說不定在做什麽我們不能看的事情,萬一打擾到他們就麻煩了。”

說之後,護士站沈默了一震,病房裏的動靜聲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消失,反而在繼續,護士站的這幾個護士無法再沈默下來,於是心下大定,再次聊的熱火朝天起來。

被她們認為在做不可描述事情的病房裏。

阮初棠已經和林越從床上打到了地上,又從窗戶旁邊打到了門口,出了病床外,其他的桌子櫃子等東西,全都狼藉的倒在地上。

只是這一切都在在阮初棠快要逃出病房的時候戛然而止。

他被面朝病房門抵在上面,身後高大火熱的身軀,他的雙手被男人交扣住,身上散發出的冷冽的信息素味道,被男人紅酒的味道交纏融合在一起。

他頭昏腦脹,身體一陣陣發熱,總是淡漠兇戾的眸子,渙散失神,蒙上了一層水汽,看著瀲灩勾人。

冷白的臉龐泛著紅暈,眼尾是一抹誘人的薄紅,身體凝了一層汗,清冷的嗓音已經嘶啞了起來,就算再次咬住快被咬爛的唇,依舊控制不住的發出變調顫抖的聲音。

眼淚無意識的流出來,打濕了纖長濃密的眼睫,從身後擁抱住他的男人湊上去,輕輕吮吸走他的眼淚。

“寶寶,我們動靜聲這麽大,你說護士站的那些護士們能聽到嗎?”林越嗓音低啞的在alpha耳邊輕聲開口,冷峻的臉龐露出一抹惡劣的笑。

阮初棠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渙散的意識早就讓他沒辦法聽清楚男人在說什麽。

林越眸色暗了暗,將青年抱在懷裏,像是小孩子把尿似的姿勢,一步步朝病床位置走去。

再如何,他也不想外面的人聽到他們的動靜聲,產生遐想。

不過與男人冷沈性格相反的是,男人在這個時候並不冷沈,不斷地說著一些難以啟齒的話讓清冷倔強的alpha開口認輸。

青年自然抵死不從,男人只能繼續再接再厲。

這一僵持,就足足耗到了好幾個小時。

等到完成的時候,男人再次咬住了那已經紅腫不堪入目的腺體,標記,澆灌進去自己的信息素。

眸光渙散,失去了神智的青年,在劇烈的疼痛中清醒過來,再次分離的掙紮起來。

修長的雙腿不斷踢蹬,勁瘦的腰肢擺動。

可一點作用都沒,信息素依舊被一點點的灌入身體裏,從最初的排斥到現在的融合,在alpha不知道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的發生改變。

林越望著已經昏迷過去的青年,親了親他的眼角,將他眼角殘留的濕潤一點點親走。

其實他沒想真的跟這人動手的,但凡阮初棠乖巧一點,不要總想著逃走或者遠離他,別說是當場停下,他可能不舍得在這個時候碰這人一根指頭。

可是,像他的外表那樣寧折不彎,不會欺負到他哭,也不會逼著他跟自己服軟。

總歸還是這個性格,讓人又愛又氣。

如此想著,林越忍不住又親了親對方飽滿紅艷的唇,已經被親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唇,已經變成了紅玫瑰色,沾了點晶瑩之後顯得更加誘人。

“棠棠。”林越黑沈的眸子裏滿是深情和繾綣,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青年的眉眼。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繼續。

這樣一個性格冷淡的人,要是不強勢,恐怕永遠都走不進他的內心,得不到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為了心中那個人,不斷地遠離他。

等一覺醒來的時候,病房裏已經沒人了,阮初棠攤在床上,望著窗外亮了的天色,嘆了一口氣。

【男主這個禽獸,王八蛋!】

系統也忍不住嘆了口氣,說:【宿主大大,我們的任務是不是又要完了?】

阮初棠有些疑惑:【什麽叫又?】

發現自己說錯的系統嚇了一跳,警覺地轉移話題:【宿主大大,我們現在是繼續走劇情,還是先跑路比較好?】

阮初棠沈思了起來。

按照人設,原主肯定會逃離的,可原主的白月光女主還在這裏,如果逃走了,就要眼睜睜的看著白月光嫁給男主。

當然,按照劇情,得男女主先結婚,他再利用兩人還沒徹底愛上對方的時候,插足其中各種挑撥,等到沒有用,並且兩人已經心意相通之後,抓走女主打算囚禁。

不過以現在的情況看,男女主結婚,恐怕是天方夜譚了。

阮初棠猶豫了一下,說:【要不還是直接抓走女主走後面的劇情吧?】

一人一系統前腳商量好,後腳病房門就被推開。

進來的人是林越,高大得男人西裝革履,冷峻的臉龐和上位者的氣勢,讓他看起來高不可攀,但他手上卻拎著保溫桶。

兩人四目相對。

阮初棠率先移開視線,垂眸不再去看對方。

林越也沒在意,拎著保溫桶朝著他走過去,凈的瓷磚地板被腳上漆黑增量的皮鞋踩出輕微的有節奏的聲音。

一步兩步…很輕,但卻帶給阮初棠無限的壓迫感。

阮初棠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腦海裏一片空白,思維混亂之下,宛若受傷的小獸一般的低吼:“別過來。”

聽到他這句話,有看著他佯裝鎮定的樣子,林越唇角勾了勾,在青年略有些驚恐的眼神裏,走到了床旁邊,將保溫桶往桌上一放,開口道:“吃飯。”

阮初棠絲毫不領情,淡漠的掃了一眼保溫桶,簡潔利落的道:“滾出去!”

林越不為所動,坐在床邊,將保溫桶的蓋子打開,那裏裏面熬了好幾個小時候補身體的湯。

湯的溫度剛剛好,他舀了一勺子,湊上去,聲音溫柔:“先喝點。”

精致的眉眼愈發陰冷,他不欲和他多說,寒著臉將男人的手拍開,勺子裏的燙灑在了地面上。

“不想吃嗎?”林越目光流連在他冷白脖頸上,密密麻麻的紅梅像極皚皚白雪上的一樹紅梅。

視線繼續往下,在阮初棠冰冷陰沈的目光下,掌心忽然放在alpha已經餓的很扁的小腹上。

察覺到阮初棠扭腰躲避,掐著他的下巴低笑道:“都餓成這樣了,還這麽不乖,是不想吃粥,想吃點別的,還是……”

男人侵略的目光盯著阮初棠的眼睛,將自己翻湧的晦暗暴露出來。

話音未落,林越就感覺到alpha身體僵了僵,愈發兇狠的看著他,像是想咬碎他的喉嚨,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一般。

林越一點也沒放在心上,經過這兩次,他相信,青年不會再輕易動手,否則不是給了他一個再做那種事情的理由?

他重新舀了一勺子的湯,放在青年的唇邊,嗓音沙啞低沈:“不想吃飯,那吃點別的。”

阮初棠身體僵了僵,對著系統大罵男主上輩子是泰迪變得,但嘴巴卻誠實的張開,生怕男人真的再欺辱自己。

眼見男人又舀起了一勺湯想給他味,阮初棠已經神色冰冷的奪過了他手裏的勺子,又舀了一勺湯放進自己的嘴裏。

他低垂腦袋,雪白如玉的手握著銀白色的勺子,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握著勺子的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精心雕刻出來的藝術品。

林越喉結滾了滾,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摸了摸他的發頂,被阮初棠眼尖地看到,提前躲開了。

他動作一頓,凝視了還繼續乖巧喝湯的青年,緩緩放下了手。

…………

當天,阮初棠真又在醫院裏待了一天,畢竟之前想要出院的代價他已經深刻體會到。

他忘記昨晚上昏迷之後,是如何睡覺的,但現如今清醒著,他是不想和林越在狹窄的病床上一起睡。

他想讓林越滾出病房。

但男人卻將他四肢壓在床鋪裏,熱乎乎的氣息吹拂在他的側臉上,開口問道:“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習慣以後跟我一起睡,二是我們先睡前運動一回,等你昏迷之後再一起睡。”

阮初棠瞳孔驟然猛縮,心裏則暗罵狗男主,這兩個選擇有什麽區別,還不是要一起睡,只是後者多遭了一個罪而已。

見到阮初棠不說話,林越鋒利的眉眼柔和下來,他輕笑醫生,低頭親了親對方的腺體,低聲道:“不說話就是答應了……”

但盡管阮初棠被逼的不得不答應林越的條件,可他還是下意識的想從對方懷抱裏離開的人。

可每次動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抱的越來越緊,越來越緊,終於忍不住睜眼冷聲道:“松手!”

林越也隨著他睜開眼,輕輕嘆了一下嗓音沙啞的低聲道:“你不躲,我就不會抱這麽緊。”

阮初棠冷冰冰沒有溫度的琥珀色的眸子凝視著他,似乎想要殺死他。

林越唇角勾了勾,揉了揉他的腰,一字一句的緩緩道:“這麽看我,我會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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