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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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山中歲月流逝，一晃三年而過。
縹緲山還是一如往日那般雲霧繚繞，山尖處靈氣不斷湧動，自下而上，源源不斷的自山體而出，將山體籠罩，最後化作點點流光，匯入被銀白色光暈的女子體內。
又是一息之後，青越將內裏不斷游走的靈氣吸收安撫後，那些靈氣順著力道慢慢浸入經脈中，逐漸被吸收。片刻後靈氣散去，坐於其中的女子身影逐漸由朦朧變得清晰。
觀言站在遠處遙遙的看著她，神色專註，一如三年前那般，手中捧著的是還泛著些許晨露的鮮花，待青越起身後才收回視線，想是什麽都沒做作那般將花束分別插入竹筒中。
二人一動一靜的，瞧著那模樣分明與三年前初到縹緲山來時的別無二樣，但好在修真者也都差不多都是這般，所以二人有別於旁人的不同也就算不得什麽了。
青越回頭看到觀言只是做著自己手中的事，只盯著他面前的花束瞧，沒有將餘下的目光分出去絲毫的時候不禁在心中暗自笑著，恍若剛才落在自己身上有些灼熱的視線是幻覺。
觀言沒開口，青越也習慣了他的性子，起身坐到秋千上，隨手一揮，那秋千便無風自動，輕輕地晃著，她就這般看著他一點點將昨日已經謝了的花朵取出，再換上新的，許是待在自己洞府又或是與眼前人逐漸熟悉的緣故，青越此刻極為放松，腦袋歪了歪，也不說話。
觀言倒是八風不動的任她看著，時間久了青越看他也還是那般模樣，不由得覺得有些無趣。
他總是這般。
二人拜入縹緲閣已經三年的時間，這三年中兩人的修煉速度也算得上是神速，即使無規什麽都沒說，但是從他的眼神中也能看得出來，他對他們這樣的修煉相當滿意。
縹緲閣不強求弟子修煉，但許是心裏藏著有事情又或許是其他原因，青越也還是還是將全部的心神放入了修煉一事當中。
藏書樓的竹簡幾乎都被她翻了個遍，也正是因為如此，葉明軒的地位在縹緲山更低了些，讓本就不高的地位雪上加傷，每每見到她總是帶著一絲幽怨，那眼神仿佛是在說：卷王，你這是何必呢？
但觀言倒是與她不同，和拼了命修煉的青越不一樣，這三年間，觀言幾乎將屬於二人的山峰探索的淋漓盡致，當然這裏特指將內裏藏著的天材地寶挖下山去與游商交換。
能用的上手的就扔在煉丹爐中將其煉制成丹藥或是將起研磨成粉質在加上特制靈獸精血攥寫成符咒。
但雷打不動的是每日清晨觀言必定會親自采集還泛著晨露的鮮花，擺放在她洞府外。
而且不知從何時起，青越的存儲器中還多了許多各式各樣的衣裳，這些都是觀言在這三年中送給她的。
最開始的時候，葉明軒和山南師姐知道後，還發出過驚嘆，要知道觀言送來的幾乎都是修真界中大名鼎鼎的寶閣樓的衣裳，僅一件便是以千枚靈石起底，瞧著她衣衫上的那些泛著流光的絲線，說千枚只怕都是大打折扣。
再到後來，加上無規在內，三人生辰時，也能收到觀言送來的東西，雖還是冷著一張臉，但大家也都習慣了，更何況還有禮物可拿，便也不再打趣他了。
之前幾人還悄悄討論過，也不知道觀言此刻手中的財富到底幾何了，出手是這樣的大方。
這事又不好問出口，更何況依照幾人對觀言的了解，就算是問了也不過是沈默，問不出什麽。
青越也不知，只是道：“觀言每日挖靈草，打靈獸很辛苦。”
這話倒是提醒了葉明軒等人，想著之前難的的下山一趟找游商換取東西，總是能聽到那些游商說縹緲閣有位弟子總是風雨無阻的與他們換東西，賺靈石。
正是因為這位弟子，讓原本還有些惰性的游商也不禁勤奮起來了，再到後來經過這些游商的一傳十、十傳百以及描述時的誇大其詞，整個修真界的各大宗門都知道了縹緲閣內有位極其勤勞的弟子，與其他懶散隨性的模樣完全不同。
聽說縹緲閣有位弟子極為勤勞的賺取靈石……
聽說縹緲閣有位弟子極其勤勞……
聽說縹緲閣有位弟子修煉極其勤勞……
聽說縹緲閣弟子勤勞修煉的得到了掌門誇讚……
聽說縹緲閣弟子勤勞修煉是沖著那縹緲閣掌門去的……
聽說縹緲閣有了新任掌門，要崛起了……
……
青越到現在都還記得當時是中秋元夜，天宮月明，繁星閃爍，照的滿地清輝，幾人圍坐在一起吃酒賞月，葉明軒將這件事情講出來時，放肆的笑聲和觀言略帶著些無語的表情。
他倒是不知這流言怎會傳的如此離譜，離譜的太過頭了，但……聽著身旁幾人的打趣聲，原本有些微涼的雙眸中也泛起了一絲笑意。
無規笑著沖觀言道：“以後可就靠觀言掌門帶領本門派崛起了。”說罷還有模有樣的朝著他拱了拱手，看著是有幾分架勢。
葉明軒自是捧場，也笑著端起酒杯：“掌門師弟，師兄以後就靠你了。”說完後將杯中的果酒一飲而盡。
山南倒是不像他們一般，但那總是溫柔笑意的眼眸在看向他時也多了些揶揄。
青越更是笑的有些歪歪倒倒的，在縹緲山的這些年，比她在九重天上所得日子加起來過的都還要快活，在這她好像一起都從新開始了，一點點將以前從未體驗到的全部拾了起來。
觀言見狀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到最後也沒說出來，只是伸手搭載青越的椅子後面，以防萬一。
有些無奈地道了句：“師父。”
—
思緒回籠，山峰遠處傳來聲聲鶴鳴，聽著這聲音，像是無規養在其後山的飛鶴，青越跳下秋千，理了理衣裳後，朝著飛鶴來的方向走去，觀言手中的鮮花也正好擺放完成，結了個凈手術後也跟在青越身後。
待二人乘飛鶴到無規洞府門口時，卻發現不止他們，站在遠處瞭望山峰的山南師姐，與仍叼著不止從何處抓來的狗尾巴草的葉明軒早就到了，見到二人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要知道幾人湊在一起的時候，除了生辰節日，基本便再也沒有了。
但現在……
青越遙遙沖著二人拱手後，垂下眼瞼，在心中想著師父在此刻將幾人喚到這裏到底所謂何事。
葉明軒沖著二人招了招手後，瞧著兩人朝這邊走來，有些吊兒郎當的開了口：“也不知師父今日將我們叫道這裏是因為什麽，難的一聚，今夜怕是要好好在這裏吃上一頓了。”
還未等幾人回到，身後便傳來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只怕是你這算盤要落空了。”
幾人回頭，瞧這無規仍是那般仙風道骨的模樣，走到葉明軒面前時，還將手中的拂塵舉起，輕輕的敲在了他手臂上，其中帶著絲恨鐵不成鋼的語調：“臭小子，就知道吃。”
幾人拱手彎腰行了一禮，“師父。”
“嗯。”
葉明軒伸手揉了揉剛才被無規用拂塵敲打過的地方，動作極為誇張，像是痛極了的模樣，帶著一絲明顯的委屈，道：“師父這話是什麽意思。”
看著他這般的裝模作樣，無規一直被壓在心底的擔憂也散了些去。
幾人落座後，無規看了看青越和觀言，開了口：“這三年間，為師看著你們在縹緲閣的修煉心中甚是欣喜。”
聽到這裏，青越與觀言都還未說些什麽，葉明軒就先將身子往山南的的身後縮了縮，就怕無規話鋒一轉落在他身上，但好在山南一副大師姐的模樣，察覺到他的動作後，還刻意幫他遮掩了一番。
無規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當作是不知道，繼續開口道：“這是三年內，藏書樓以及縹緲山的所有也都被你們了解了個遍。”
“但光專研不行，還是要親身實踐才行，就宗門內的那些都不過是些小打小鬧，修真界還是需要新鮮的血液註入。”
“三年後乃是個大宗門約定的百年大比，為師希望你們能去開開眼界。”
“上一屆的宗門大比，因為……咳……”說到這裏，無規臉上原本正經的表情變得有些說不出的尷尬，繼續到：“因為本宗門弟子雕零，人員稀疏的緣故，所以就並未參與。”
“但現在，徒兒們，你們就是縹緲閣的希望啊！這屆的宗門大比，為師就看你們的了。”說到這裏，觀言直直的將目光越過青越，落在了坐在她身旁的觀言身上，帶著些好笑的意味。
在做的各位都彼此熟悉，顯然也是想起了之前那些離譜的傳言，都有些忍俊不禁的模樣，倒是觀言仍一聲不吭的冷著臉，一本正經道：“師父說的對。”
這還是和葉明軒學的，有些吊兒郎當的，但此刻觀言端坐著這麽說，怎麽看怎麽搞笑。
無規也沒想到他會學著葉明軒的模樣這麽回到，便是一頓，心想觀言這小子是個芝麻餡的。
青越倒是垂頭思索一番後，說：“三年後，那現在說來也還算是有些早了。”隨後轉向無規道：“那師父現在將我們召集起來，可是還有其他事情。”
聽到她這麽問，無規點頭，“不錯，這正是我要與你們說的第二件事。”
“一月後，南海秘境將開啟，且不止南海秘境，屆時北岸與其他諸位大能的秘境洞府也都將會陸續開啟，裏面或許屬於你們的機緣。”
話說到這裏，其餘幾人也懂了無規的意思。
青越和觀言不了解這些，這些所謂秘境也不過只是在藏書樓的竹簡中才得知，但其中所記載的秘境開啟距離現在也已經過了近百年之久，其中也不過只有只言片語，都不清楚。
其餘的也沒有地方再去了解。
葉明軒又是一個兩耳不聞修煉事，一心只享玩樂的模樣，無規說什麽也跟著點頭便是。
倒是山南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蹙了蹙眉，隨後問到：“之前出游的時候，聽幾位修真界的同好說過，秘境封閉已久，且不不會被輕易開啟，上次開啟諸位前輩也都是提前一年收到的消息，這次為何會這般倉促？”
無規嘆了口氣，緩緩道：“因為天道。”
“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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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歲月流逝，一晃三年而過。
縹緲山還是一如往日那般雲霧繚繞，山尖處靈氣不斷湧動，自下而上，源源不斷的自山體而出，將山體籠罩，最後化作點點流光，匯入被銀白色光暈的女子體內。
又是一息之後，青越將內裏不斷游走的靈氣吸收安撫後，那些靈氣順著力道慢慢浸入經脈中，逐漸被吸收。片刻後靈氣散去，坐於其中的女子身影逐漸由朦朧變得清晰。
觀言站在遠處遙遙的看著她，神色專註，一如三年前那般，手中捧著的是還泛著些許晨露的鮮花，待青越起身後才收回視線，想是什麽都沒做作那般將花束分別插入竹筒中。
二人一動一靜的，瞧著那模樣分明與三年前初到縹緲山來時的別無二樣，但好在修真者也都差不多都是這般，所以二人有別於旁人的不同也就算不得什麽了。
青越回頭看到觀言只是做著自己手中的事，只盯著他面前的花束瞧，沒有將餘下的目光分出去絲毫的時候不禁在心中暗自笑著，恍若剛才落在自己身上有些灼熱的視線是幻覺。
觀言沒開口，青越也習慣了他的性子，起身坐到秋千上，隨手一揮，那秋千便無風自動，輕輕地晃著，她就這般看著他一點點將昨日已經謝了的花朵取出，再換上新的，許是待在自己洞府又或是與眼前人逐漸熟悉的緣故，青越此刻極為放松，腦袋歪了歪，也不說話。
觀言倒是八風不動的任她看著，時間久了青越看他也還是那般模樣，不由得覺得有些無趣。
他總是這般。
二人拜入縹緲閣已經三年的時間，這三年中兩人的修煉速度也算得上是神速，即使無規什麽都沒說，但是從他的眼神中也能看得出來，他對他們這樣的修煉相當滿意。
縹緲閣不強求弟子修煉，但許是心裏藏著有事情又或許是其他原因，青越也還是還是將全部的心神放入了修煉一事當中。
藏書樓的竹簡幾乎都被她翻了個遍，也正是因為如此，葉明軒的地位在縹緲山更低了些，讓本就不高的地位雪上加傷，每每見到她總是帶著一絲幽怨，那眼神仿佛是在說：卷王，你這是何必呢？
但觀言倒是與她不同，和拼了命修煉的青越不一樣，這三年間，觀言幾乎將屬於二人的山峰探索的淋漓盡致，當然這裏特指將內裏藏著的天材地寶挖下山去與游商交換。
能用的上手的就扔在煉丹爐中將其煉制成丹藥或是將起研磨成粉質在加上特制靈獸精血攥寫成符咒。
但雷打不動的是每日清晨觀言必定會親自采集還泛著晨露的鮮花，擺放在她洞府外。
而且不知從何時起，青越的存儲器中還多了許多各式各樣的衣裳，這些都是觀言在這三年中送給她的。
最開始的時候，葉明軒和山南師姐知道後，還發出過驚嘆，要知道觀言送來的幾乎都是修真界中大名鼎鼎的寶閣樓的衣裳，僅一件便是以千枚靈石起底，瞧著她衣衫上的那些泛著流光的絲線，說千枚只怕都是大打折扣。
再到後來，加上無規在內，三人生辰時，也能收到觀言送來的東西，雖還是冷著一張臉，但大家也都習慣了，更何況還有禮物可拿，便也不再打趣他了。
之前幾人還悄悄討論過，也不知道觀言此刻手中的財富到底幾何了，出手是這樣的大方。
這事又不好問出口，更何況依照幾人對觀言的了解，就算是問了也不過是沈默，問不出什麽。
青越也不知，只是道：“觀言每日挖靈草，打靈獸很辛苦。”
這話倒是提醒了葉明軒等人，想著之前難的的下山一趟找游商換取東西，總是能聽到那些游商說縹緲閣有位弟子總是風雨無阻的與他們換東西，賺靈石。
正是因為這位弟子，讓原本還有些惰性的游商也不禁勤奮起來了，再到後來經過這些游商的一傳十、十傳百以及描述時的誇大其詞，整個修真界的各大宗門都知道了縹緲閣內有位極其勤勞的弟子，與其他懶散隨性的模樣完全不同。
聽說縹緲閣有位弟子極為勤勞的賺取靈石……
聽說縹緲閣有位弟子極其勤勞……
聽說縹緲閣有位弟子修煉極其勤勞……
聽說縹緲閣弟子勤勞修煉的得到了掌門誇讚……
聽說縹緲閣弟子勤勞修煉是沖著那縹緲閣掌門去的……
聽說縹緲閣有了新任掌門，要崛起了……
……
青越到現在都還記得當時是中秋元夜，天宮月明，繁星閃爍，照的滿地清輝，幾人圍坐在一起吃酒賞月，葉明軒將這件事情講出來時，放肆的笑聲和觀言略帶著些無語的表情。
他倒是不知這流言怎會傳的如此離譜，離譜的太過頭了，但……聽著身旁幾人的打趣聲，原本有些微涼的雙眸中也泛起了一絲笑意。
無規笑著沖觀言道：“以後可就靠觀言掌門帶領本門派崛起了。”說罷還有模有樣的朝著他拱了拱手，看著是有幾分架勢。
葉明軒自是捧場，也笑著端起酒杯：“掌門師弟，師兄以後就靠你了。”說完後將杯中的果酒一飲而盡。
山南倒是不像他們一般，但那總是溫柔笑意的眼眸在看向他時也多了些揶揄。
青越更是笑的有些歪歪倒倒的，在縹緲山的這些年，比她在九重天上所得日子加起來過的都還要快活，在這她好像一起都從新開始了，一點點將以前從未體驗到的全部拾了起來。
觀言見狀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到最後也沒說出來，只是伸手搭載青越的椅子後面，以防萬一。
有些無奈地道了句：“師父。”
—
思緒回籠，山峰遠處傳來聲聲鶴鳴，聽著這聲音，像是無規養在其後山的飛鶴，青越跳下秋千，理了理衣裳後，朝著飛鶴來的方向走去，觀言手中的鮮花也正好擺放完成，結了個凈手術後也跟在青越身後。
待二人乘飛鶴到無規洞府門口時，卻發現不止他們，站在遠處瞭望山峰的山南師姐，與仍叼著不止從何處抓來的狗尾巴草的葉明軒早就到了，見到二人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要知道幾人湊在一起的時候，除了生辰節日，基本便再也沒有了。
但現在……
青越遙遙沖著二人拱手後，垂下眼瞼，在心中想著師父在此刻將幾人喚到這裏到底所謂何事。
葉明軒沖著二人招了招手後，瞧著兩人朝這邊走來，有些吊兒郎當的開了口：“也不知師父今日將我們叫道這裏是因為什麽，難的一聚，今夜怕是要好好在這裏吃上一頓了。”
還未等幾人回到，身後便傳來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只怕是你這算盤要落空了。”
幾人回頭，瞧這無規仍是那般仙風道骨的模樣，走到葉明軒面前時，還將手中的拂塵舉起，輕輕的敲在了他手臂上，其中帶著絲恨鐵不成鋼的語調：“臭小子，就知道吃。”
幾人拱手彎腰行了一禮，“師父。”
“嗯。”
葉明軒伸手揉了揉剛才被無規用拂塵敲打過的地方，動作極為誇張，像是痛極了的模樣，帶著一絲明顯的委屈，道：“師父這話是什麽意思。”
看著他這般的裝模作樣，無規一直被壓在心底的擔憂也散了些去。
幾人落座後，無規看了看青越和觀言，開了口：“這三年間，為師看著你們在縹緲閣的修煉心中甚是欣喜。”
聽到這裏，青越與觀言都還未說些什麽，葉明軒就先將身子往山南的的身後縮了縮，就怕無規話鋒一轉落在他身上，但好在山南一副大師姐的模樣，察覺到他的動作後，還刻意幫他遮掩了一番。
無規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當作是不知道，繼續開口道：“這是三年內，藏書樓以及縹緲山的所有也都被你們了解了個遍。”
“但光專研不行，還是要親身實踐才行，就宗門內的那些都不過是些小打小鬧，修真界還是需要新鮮的血液註入。”
“三年後乃是個大宗門約定的百年大比，為師希望你們能去開開眼界。”
“上一屆的宗門大比，因為……咳……”說到這裏，無規臉上原本正經的表情變得有些說不出的尷尬，繼續到：“因為本宗門弟子雕零，人員稀疏的緣故，所以就並未參與。”
“但現在，徒兒們，你們就是縹緲閣的希望啊！這屆的宗門大比，為師就看你們的了。”說到這裏，觀言直直的將目光越過青越，落在了坐在她身旁的觀言身上，帶著些好笑的意味。
在做的各位都彼此熟悉，顯然也是想起了之前那些離譜的傳言，都有些忍俊不禁的模樣，倒是觀言仍一聲不吭的冷著臉，一本正經道：“師父說的對。”
這還是和葉明軒學的，有些吊兒郎當的，但此刻觀言端坐著這麽說，怎麽看怎麽搞笑。
無規也沒想到他會學著葉明軒的模樣這麽回到，便是一頓，心想觀言這小子是個芝麻餡的。
青越倒是垂頭思索一番後，說：“三年後，那現在說來也還算是有些早了。”隨後轉向無規道：“那師父現在將我們召集起來，可是還有其他事情。”
聽到她這麽問，無規點頭，“不錯，這正是我要與你們說的第二件事。”
“一月後，南海秘境將開啟，且不止南海秘境，屆時北岸與其他諸位大能的秘境洞府也都將會陸續開啟，裏面或許屬於你們的機緣。”
話說到這裏，其餘幾人也懂了無規的意思。
青越和觀言不了解這些，這些所謂秘境也不過只是在藏書樓的竹簡中才得知，但其中所記載的秘境開啟距離現在也已經過了近百年之久，其中也不過只有只言片語，都不清楚。
其餘的也沒有地方再去了解。
葉明軒又是一個兩耳不聞修煉事，一心只享玩樂的模樣，無規說什麽也跟著點頭便是。
倒是山南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蹙了蹙眉，隨後問到：“之前出游的時候，聽幾位修真界的同好說過，秘境封閉已久，且不不會被輕易開啟，上次開啟諸位前輩也都是提前一年收到的消息，這次為何會這般倉促？”
無規嘆了口氣，緩緩道：“因為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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