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畫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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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畫隱憂
林一明剛出局子，簡單洗漱一番就來到人頭攢動的畫展。可他剛右腳邁上階梯，就被安保給攔住了：“站住！你怎麽還來，上次你害我被扣了600績效獎。去去去，快點滾蛋，有多遠滾多遠，這裏不歡迎你。”
實在是他太紮眼，人長得帥不說，還把老板給揍了一頓，沒法讓人不記住你對吧。畫展呢，你也就甭想再進去，直接被拉入黑名單！
尼瑪!這就難辦了，現在去哪裏找那妮子？完全就沒頭緒好吧。
好在黃天不負有心人，藍天之下皆情人。林一明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下午三點又在離畫展兩個街區的OPEN咖啡廳碰到謝瑤。
似乎這裏是她喜歡喝下午茶的地方。還是一如既往地坐在七號桌，看著手中書籍。
如今的謝瑤雖比不上什麽明星大碗，但也比一般的網紅有知名度。愛刷手機看美女視頻的小夥伴們都能刷到謝瑤寫真集。
大數據會根據個人品味愛好篩選，專門推送你喜歡的口味展現。純真、性感、朋克、前衛等等風格，什麽都有，只要你喜歡什麽就給你推送什麽，妥妥的精準營銷。
不得不說，如今資本家的手段真的非常多，滲透人們生活的方方面面。短短幾天時間，謝瑤儼然有成為公眾人物的趨勢。
林一明知道，謝瑤最近被家暴受傷，按理說應該沒有參與拍攝，這些估計是之前早就準備好的吧。不然，她也沒可能這麽閑，還能坐在這裏喝咖啡。
謝瑤沒化妝的模樣像鄰家小妹，清純空靈，與照片上化妝後的外貌相差甚多。難怪化妝術會列為亞洲四大邪術之首。
所以，憑著她一身地攤服飾，身上沒有任何出眾的裝點，根本就不會引人們註意。就連象征女人身份的包包，也是兩百元的地攤貨。
路人看見她不過是匆匆一瞥，不會想到她正是如今炙手可熱的《柔夢》女主。這也是她能靜心坐在這裏喝咖啡的原因所在。
“比起宣傳裏你濃妝艷抹的樣子，我還是覺得現在的你更好看一些。”林一明腋下夾著公文包，很自然地坐到謝瑤對面。
謝瑤見來人是林一明，淡淡一笑，合上書：“今天放出來的？”
林一明莞爾一笑:“我為你進了局子，見面就這樣問候？”
謝瑤為他點了杯咖啡，反問:“不然呢？我該怎麽說？謝謝你打了我未婚夫？你要知道，現在你對我來說可是陌生人。”
林一明頓時語塞，想想也是，就算兩口子在街上吵架，女的被打，有人仗義出手打了男方，最後變成1v2的例子也不少——女方幫丈夫打外人。
家庭矛盾嘛，最是讓人看不懂。
“其實你不應該來找我的。”謝瑤底氣有點不足，內心很矛盾，不知道應該繼續與他接觸了解過去，還是應該毅然回絕。
她知道，如果回避林一明的話，自己今後的生活應當是洗衣做飯帶娃，典型的相夫教子，平平淡淡過完餘生。
這本也是她當初想要的平靜生活。
可她現在真的沒有勇氣拒絕林一明。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覆雜，好像耳邊總有聲音提醒她，和他繼續接觸，不要回避。
他手裏握著自己的過去。
如此矛盾的心理讓謝瑤很為難，於是她決定，順其自然，且要保持應該有的距離，問心無愧就行。
“為什麽不應該，我們之間發生什麽了嗎？”林一明反將一軍，讓謝瑤無言以對。
其實想想也是，兩人不過見過幾次面，順便聽他講講有趣的故事，僅此而已，什麽出格的事都沒做，甚至連越界的想法都沒有。
為什麽就不能聊聊天呢？難道要像電視劇《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那樣遠離陌生人，就因為老公是一個幻想狂而放棄自己的交際？
不能夠吧……如果藍燃真是這樣的人，那她寧願選擇一個人。
謝瑤雖這麽想，可還是解釋道:“怕就怕以後，萬一……”
她忽然止住，不想再多說什麽，對於操守問題，還是非常有信心。對待婦道問題，自己本就比較保守且傳統，基本道德底線絕對能遵守。
來魔都三年有餘，她也沒交到什麽朋友，這幾天和林一明相處下來，印象還不錯，和他在一起總感覺很輕松愜意，放得開，沒有任何負擔。
她也很想知道小說的結局是什麽，就算他是瞎編的，也算是聽過一本有趣的小說吧。
或許是自己想得太多，就當交個朋友了。
謝瑤決定，與他繼續下去，也算是對藍燃的一次考驗吧。如果他真是那種不可理喻的人，自己也好在結婚之前早點抽身。
林一明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她的眼神漸漸堅定，隨後又像是釋然了什麽，神情忽然一松，淡淡笑道:“沒事，我想通了。既然你和我一起喝咖啡容易引起藍燃誤會。所以呢，如果以後你還來找我，就得付費，有償聊天。也算是為他找回點精神損失費吧。”
林一明聽著熟悉的對話，心裏一陣激動，就差站起來手舞足蹈的亂嗨了。
他表情上卻佯裝吃驚:“聊天還收費？你想錢想瘋了吧!”
謝瑤輕蔑一笑:“小說裏你也是這麽幹的，那時怎麽不自省一下。有你指責別人的份嗎？”
林一明嘴角露出尷尬，強行解釋道:“那是小說，假的!”
謝瑤挑起眉:“呵呵，假的是吧，就是說以前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也沒見過，你一直在拿小說忽悠我咯？”
林一明：“……”
喲呵，這妮子幾年不見長進了啊，會反嗆人了!
他也不想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花錢見面那是一百個願意啊，怕就怕自己打了她未婚夫後，她不願意搭理自己呢。
他認命般地說:“得了，我認栽，那你準備收多少？”
“300一小時，不議價，現金，先錢再聊，時間不能超過晚上六點。”看著謝瑤得意的樣子，林一明頓時感覺好熟悉好溫馨，鼻子一酸，差點沒忍住淚奔。
他在公文包裏翻了翻，隨後“啪”的一聲把錢往桌上一拍:“先聊兩小時的。”
謝瑤看著他滑稽的動作就想笑，覺得很眼熟，很溫暖，又夾雜著一絲淡淡感傷，她不知道這種感受從何而來，為何而發。總之，自己現在很享受這種奇妙感覺。
謝瑤笑嘻嘻地收了錢，脆生生道:“感謝老板大方。小說寫了多少？今天能聽到新內容嗎？”
林一明凝視著那雙春水秋波似的雙眸，在她溫潤柔和的目光中很快敗下陣來:“在這之前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吧。在很久很久以前……”
“打住！”謝瑤擡起玉手叫停，“你該不會想講葫蘆娃救爺爺吧？”
林一明眨眨眼：“為什麽你會這樣問？”
謝瑤一臉藐視：“但凡用很久很久以前開頭的，都是！”
林一明沈默兩秒：“在long time long time 額狗……”
“……”謝瑤無語地柔著眉宇，強勢道，“停停停，直接點，故事可以省略了。”
“咳咳。”林一明憋著笑，看著她受不了的模樣就覺得有趣，“問個問題，畫展是你和藍燃辦的嗎？”
謝瑤點頭：“嗯，是啊，怎麽了？”
“賣畫的方式也是？”林一明總感覺這種賣畫方式有貓膩。
謝瑤思忖了會兒，似在權衡利弊，不知道告訴他會不會有什麽影響。拿定註意後，身體微微前傾小聲說：“賣畫不是我們的初衷，我們原先只是想辦個畫展，幫藍燃提升點知名度而已。但聽說藍燃的畫被某個大佬看中，然後就有了今天的賣畫方式。藍燃不讓我參合到這件事中來，其實我知道的基本上和你差不多。”
“有什麽問題嗎？”她覺得辦畫展賣畫，都是正常操作。
林一明低眉思考，眼睛盯著面前的濃稠咖啡，好半響才道：“直覺告訴我，瘋狂的背後多半會是一地雞毛，如果名畫賣個幾百上千萬我倒不會擔心什麽，但沖上了億字天價，我就覺得有點匪夷所思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問個不該問的話，《柔夢》畫的是你，還大肆宣傳你本人。他們把你推到前線來，承諾給你多少報酬？”
謝瑤眨眨眼睛，好像還有點不懂：“除了10萬買斷今年的肖像權，沒有其他報酬了，藍燃和他們接觸得多，後續都是他們商榷的，不知道他們和藍燃合作答應給他多少，他不讓我參與這些。本來我也沒什麽貢獻，我覺得10萬已經很多了。”
“你沒看新聞嗎？現在單是柔夢的賣價就超過8億了！如此瘋狂的價格，我真的有點擔心你，萬一要是出什麽事兒……”林一明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好一點，思考片刻又道：“我覺得他們鼓吹的投資，說白了就是投機，怕是參與人都想乘機撈一筆。那朵花傳到最後，真正買下畫的人，如果有賭徒花重資卻發現套不了現，我怕他們受刺激，找宣洩點。而你和藍燃，正是站在最前面、最弱小的發洩報覆對象。”
如今社會，資本或是一些媒體宣傳倡導，在人人平等的偽命題上，完美地植入奢華的物質享受、精致的生活層面、對虛榮消費的過度追求；還有極端個人主義的鼓吹，強調自我滿足和及時享受；對消費主義價值觀的單一塑造，營造‘錢’者至上的理念，甚至一度火爆網絡的宣傳語：大家都是人，憑什麽他們可以，而你不行？你並不比他們差，你值得擁有……
資本在社會層面上所打造的一切，都有一個基本點——錢！
有錢你才能擁有你想要的，那才是獨一無二的你應該配得上的生活。
於是，大家齊齊把目標轉向了它，為了它可以不擇手段，道德、倫理、信仰、精神世界？呵呵，不存在的，它們能值幾個錢？
所以一旦有人失去它，發起狂來絕對會讓人感到不可理喻！
信仰唯善論的謝瑤歪著頭：“有那麽嚴重？”
林一明很認真的點點頭：“所以為了你的安危，我們加個V。”
謝瑤一下笑了起來：“哈哈……說這麽多，重點在這裏？”
“我……我這不是擔心你安危嘛。”他表現出一臉無辜態，“你那未婚夫又靠不住。”
“怎麽就靠不住了，那天只是他喝醉了酒，發酒瘋，現在他滴酒不沾。”謝瑤為未婚夫辯護。
“這些影響我們加V？留個聯系方式那麽難的麽？”林一明有點搞不懂，為什麽她就是不願意留下聯系方式。
謝瑤抿抿嘴：“這樣給你說吧，我們呢，不加聯系方式，不留地址，見面隨緣，付費聊天。”
“為什麽？”林一明愕然。
“我要結婚了啊。”謝瑤指著林一明，“而你，就是一個心術不正的陌生人!”
林一明：“……”
她俏皮地說著看似冒犯的話，怎麽都讓人生不起半點怒意，反而覺得挺可愛的，因為在她語氣中，根本體會不到半分敵意。
這句話把他整不會了，我心術不正了嗎？算起來，藍燃才是後來者，就算咱倆沒處過對象，難道就不允許我挖墻角？
好吧，我承認，接觸你確實是我心思不純，可這也不能怪我啊。你現在被別人當槍使，還特麽不允許參與，擱誰都不放心吧。你說就你那智商，到底是純真呢？還是傻？
林一明有些無奈，真想給她吃一鍋核桃燉豬腦，補一補腦子。但他相信，堂堂名牌大學高材生會看不穿這點計謀？泰半只是不願意深入多想，刻意看淡紅塵吧。
他也懶得多做解釋，況且木已成舟，只要好好守護她就行，直到風波平息。
“好吧，我心術不正，”林一明聳聳肩，根本沒把她的評價放心上，“現在我要開始小說演講了，認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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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他太紮眼，人長得帥不說，還把老板給揍了一頓，沒法讓人不記住你對吧。畫展呢，你也就甭想再進去，直接被拉入黑名單！
尼瑪!這就難辦了，現在去哪裏找那妮子？完全就沒頭緒好吧。
好在黃天不負有心人，藍天之下皆情人。林一明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下午三點又在離畫展兩個街區的OPEN咖啡廳碰到謝瑤。
似乎這裏是她喜歡喝下午茶的地方。還是一如既往地坐在七號桌，看著手中書籍。
如今的謝瑤雖比不上什麽明星大碗，但也比一般的網紅有知名度。愛刷手機看美女視頻的小夥伴們都能刷到謝瑤寫真集。
大數據會根據個人品味愛好篩選，專門推送你喜歡的口味展現。純真、性感、朋克、前衛等等風格，什麽都有，只要你喜歡什麽就給你推送什麽，妥妥的精準營銷。
不得不說，如今資本家的手段真的非常多，滲透人們生活的方方面面。短短幾天時間，謝瑤儼然有成為公眾人物的趨勢。
林一明知道，謝瑤最近被家暴受傷，按理說應該沒有參與拍攝，這些估計是之前早就準備好的吧。不然，她也沒可能這麽閑，還能坐在這裏喝咖啡。
謝瑤沒化妝的模樣像鄰家小妹，清純空靈，與照片上化妝後的外貌相差甚多。難怪化妝術會列為亞洲四大邪術之首。
所以，憑著她一身地攤服飾，身上沒有任何出眾的裝點，根本就不會引人們註意。就連象征女人身份的包包，也是兩百元的地攤貨。
路人看見她不過是匆匆一瞥，不會想到她正是如今炙手可熱的《柔夢》女主。這也是她能靜心坐在這裏喝咖啡的原因所在。
“比起宣傳裏你濃妝艷抹的樣子，我還是覺得現在的你更好看一些。”林一明腋下夾著公文包，很自然地坐到謝瑤對面。
謝瑤見來人是林一明，淡淡一笑，合上書：“今天放出來的？”
林一明莞爾一笑:“我為你進了局子，見面就這樣問候？”
謝瑤為他點了杯咖啡，反問:“不然呢？我該怎麽說？謝謝你打了我未婚夫？你要知道，現在你對我來說可是陌生人。”
林一明頓時語塞，想想也是，就算兩口子在街上吵架，女的被打，有人仗義出手打了男方，最後變成1v2的例子也不少——女方幫丈夫打外人。
家庭矛盾嘛，最是讓人看不懂。
“其實你不應該來找我的。”謝瑤底氣有點不足，內心很矛盾，不知道應該繼續與他接觸了解過去，還是應該毅然回絕。
她知道，如果回避林一明的話，自己今後的生活應當是洗衣做飯帶娃，典型的相夫教子，平平淡淡過完餘生。
這本也是她當初想要的平靜生活。
可她現在真的沒有勇氣拒絕林一明。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覆雜，好像耳邊總有聲音提醒她，和他繼續接觸，不要回避。
他手裏握著自己的過去。
如此矛盾的心理讓謝瑤很為難，於是她決定，順其自然，且要保持應該有的距離，問心無愧就行。
“為什麽不應該，我們之間發生什麽了嗎？”林一明反將一軍，讓謝瑤無言以對。
其實想想也是，兩人不過見過幾次面，順便聽他講講有趣的故事，僅此而已，什麽出格的事都沒做，甚至連越界的想法都沒有。
為什麽就不能聊聊天呢？難道要像電視劇《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那樣遠離陌生人，就因為老公是一個幻想狂而放棄自己的交際？
不能夠吧……如果藍燃真是這樣的人，那她寧願選擇一個人。
謝瑤雖這麽想，可還是解釋道:“怕就怕以後，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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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魔都三年有餘，她也沒交到什麽朋友，這幾天和林一明相處下來，印象還不錯，和他在一起總感覺很輕松愜意，放得開，沒有任何負擔。
她也很想知道小說的結局是什麽，就算他是瞎編的，也算是聽過一本有趣的小說吧。
或許是自己想得太多，就當交個朋友了。
謝瑤決定，與他繼續下去，也算是對藍燃的一次考驗吧。如果他真是那種不可理喻的人，自己也好在結婚之前早點抽身。
林一明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她的眼神漸漸堅定，隨後又像是釋然了什麽，神情忽然一松，淡淡笑道:“沒事，我想通了。既然你和我一起喝咖啡容易引起藍燃誤會。所以呢，如果以後你還來找我，就得付費，有償聊天。也算是為他找回點精神損失費吧。”
林一明聽著熟悉的對話，心裏一陣激動，就差站起來手舞足蹈的亂嗨了。
他表情上卻佯裝吃驚:“聊天還收費？你想錢想瘋了吧!”
謝瑤輕蔑一笑:“小說裏你也是這麽幹的，那時怎麽不自省一下。有你指責別人的份嗎？”
林一明嘴角露出尷尬，強行解釋道:“那是小說，假的!”
謝瑤挑起眉:“呵呵，假的是吧，就是說以前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也沒見過，你一直在拿小說忽悠我咯？”
林一明：“……”
喲呵，這妮子幾年不見長進了啊，會反嗆人了!
他也不想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花錢見面那是一百個願意啊，怕就怕自己打了她未婚夫後，她不願意搭理自己呢。
他認命般地說:“得了，我認栽，那你準備收多少？”
“300一小時，不議價，現金，先錢再聊，時間不能超過晚上六點。”看著謝瑤得意的樣子，林一明頓時感覺好熟悉好溫馨，鼻子一酸，差點沒忍住淚奔。
他在公文包裏翻了翻，隨後“啪”的一聲把錢往桌上一拍:“先聊兩小時的。”
謝瑤看著他滑稽的動作就想笑，覺得很眼熟，很溫暖，又夾雜著一絲淡淡感傷，她不知道這種感受從何而來，為何而發。總之，自己現在很享受這種奇妙感覺。
謝瑤笑嘻嘻地收了錢，脆生生道:“感謝老板大方。小說寫了多少？今天能聽到新內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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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瑤一臉藐視：“但凡用很久很久以前開頭的，都是！”
林一明沈默兩秒：“在long time long time 額狗……”
“……”謝瑤無語地柔著眉宇，強勢道，“停停停，直接點，故事可以省略了。”
“咳咳。”林一明憋著笑，看著她受不了的模樣就覺得有趣，“問個問題，畫展是你和藍燃辦的嗎？”
謝瑤點頭：“嗯，是啊，怎麽了？”
“賣畫的方式也是？”林一明總感覺這種賣畫方式有貓膩。
謝瑤思忖了會兒，似在權衡利弊，不知道告訴他會不會有什麽影響。拿定註意後，身體微微前傾小聲說：“賣畫不是我們的初衷，我們原先只是想辦個畫展，幫藍燃提升點知名度而已。但聽說藍燃的畫被某個大佬看中，然後就有了今天的賣畫方式。藍燃不讓我參合到這件事中來，其實我知道的基本上和你差不多。”
“有什麽問題嗎？”她覺得辦畫展賣畫，都是正常操作。
林一明低眉思考，眼睛盯著面前的濃稠咖啡，好半響才道：“直覺告訴我，瘋狂的背後多半會是一地雞毛，如果名畫賣個幾百上千萬我倒不會擔心什麽，但沖上了億字天價，我就覺得有點匪夷所思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問個不該問的話，《柔夢》畫的是你，還大肆宣傳你本人。他們把你推到前線來，承諾給你多少報酬？”
謝瑤眨眨眼睛，好像還有點不懂：“除了10萬買斷今年的肖像權，沒有其他報酬了，藍燃和他們接觸得多，後續都是他們商榷的，不知道他們和藍燃合作答應給他多少，他不讓我參與這些。本來我也沒什麽貢獻，我覺得10萬已經很多了。”
“你沒看新聞嗎？現在單是柔夢的賣價就超過8億了！如此瘋狂的價格，我真的有點擔心你，萬一要是出什麽事兒……”林一明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好一點，思考片刻又道：“我覺得他們鼓吹的投資，說白了就是投機，怕是參與人都想乘機撈一筆。那朵花傳到最後，真正買下畫的人，如果有賭徒花重資卻發現套不了現，我怕他們受刺激，找宣洩點。而你和藍燃，正是站在最前面、最弱小的發洩報覆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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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大家齊齊把目標轉向了它，為了它可以不擇手段，道德、倫理、信仰、精神世界？呵呵，不存在的，它們能值幾個錢？
所以一旦有人失去它，發起狂來絕對會讓人感到不可理喻！
信仰唯善論的謝瑤歪著頭：“有那麽嚴重？”
林一明很認真的點點頭：“所以為了你的安危，我們加個V。”
謝瑤一下笑了起來：“哈哈……說這麽多，重點在這裏？”
“我……我這不是擔心你安危嘛。”他表現出一臉無辜態，“你那未婚夫又靠不住。”
“怎麽就靠不住了，那天只是他喝醉了酒，發酒瘋，現在他滴酒不沾。”謝瑤為未婚夫辯護。
“這些影響我們加V？留個聯系方式那麽難的麽？”林一明有點搞不懂，為什麽她就是不願意留下聯系方式。
謝瑤抿抿嘴：“這樣給你說吧，我們呢，不加聯系方式，不留地址，見面隨緣，付費聊天。”
“為什麽？”林一明愕然。
“我要結婚了啊。”謝瑤指著林一明，“而你，就是一個心術不正的陌生人!”
林一明：“……”
她俏皮地說著看似冒犯的話，怎麽都讓人生不起半點怒意，反而覺得挺可愛的，因為在她語氣中，根本體會不到半分敵意。
這句話把他整不會了，我心術不正了嗎？算起來，藍燃才是後來者，就算咱倆沒處過對象，難道就不允許我挖墻角？
好吧，我承認，接觸你確實是我心思不純，可這也不能怪我啊。你現在被別人當槍使，還特麽不允許參與，擱誰都不放心吧。你說就你那智商，到底是純真呢？還是傻？
林一明有些無奈，真想給她吃一鍋核桃燉豬腦，補一補腦子。但他相信，堂堂名牌大學高材生會看不穿這點計謀？泰半只是不願意深入多想，刻意看淡紅塵吧。
他也懶得多做解釋，況且木已成舟，只要好好守護她就行，直到風波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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