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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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安靜的殿內只剩下了小聲的抽泣聲,啞在嗓子裏,嗚咽著不能哭出來但又控制不住。

“哭什麽呢,不是挺好看的嗎,小小巧巧的一個。”慕翎伸手撥弄了一下,他每碰一下,小奴才就抖一下。

全福九歲就凈身了,少了個東西後就再也沒有長大過,所以即便是他已經十八了,那個地方還是和小男孩一樣白白嫩嫩又小小巧巧的。

原本這是只有自己看見的地方,現在被人扒了褲子,暴露在旁人的視野中,全福感受到了滿滿的羞恥感。

一開始還是小聲地嗚咽,越往後哭泣的聲音就越發控制不住,他伸手遮住了眼睛,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不想要發出聲音,兩條修長白皙的腿並到一起蜷縮起來,擋住那個令自己難堪的地方。

可慕翎再次按住了他的腿,不讓他躲,滑膩的腿部在手上游走了一下,竟讓人生出了愛不釋手的感覺。

慕翎沒摸過女人,不知道女人的皮膚是不是也這麽光滑細膩,小奴才身子瘦弱,腿上倒是肉肉的,忍不住掐了兩下。

然而現在的全福像只驚弓之鳥一般,不想讓人再碰他,他縮回了腿,胡亂地踢著雙腳,這麽一下直接踹在了慕翎的胸口,全福是突如其來的爆發力,所以力氣不小。

兩個人都楞住了,一個是害怕恐懼,一個是因為疼而清醒了片刻。

慕翎楞怔地從全福身上起來,看著被自己脫了個精.光的小奴才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荒唐事。

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逃跑似的回到了床邊,留下了一句“回去”。

全福坐起身,抹了一把眼淚,抖抖索索地把褲子穿好,腰帶都沒來得及系好,赤著腳就跑了出去。

慕翎坐在床上,心裏生出了懊悔的情緒。

不過,那東西確實有些可愛。

外面的冷風呼呼地吹著,徹骨地冷,全福只穿著薄薄的寢衣,從明德殿一路跑回太監所。

他難受地止不住眼淚,抽噎聲一時停不下來,他怕回到屋子會打擾別人休息,就一直待在門口,等眼淚哭得什麽都哭不下來時才進屋。

***

勤政殿。

“朕放了你半月假,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又跑到宮裏來做什麽?”

散朝後,慕翎就去勤政殿批閱奏章,沒多久劉躍封便來了。

兩人的父親是好友,他們也是一起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劉躍封從小便在軍中歷練,慕翎登基後就提拔了劉躍封,幸虧他有才能,沒有辜負他的信任,慕翎能夠如此快地收覆失去的城池,一半的功勞都來自劉躍封。

“臣在家中也是無趣,陛下怎麽眼下都是烏青,昨日沒休息好?”

慕翎執筆的手頓了頓,他又想起來昨夜那個抽抽噎噎的小奴才。

“沒什麽,對了,你去看過漸青沒有,他為救你而受傷,朕聽聞那一箭差點兒要了他的命。”慕翎扯開話題。

一聽見方漸青的名字,劉躍封的臉就垮了下來,“是他自己擅作主張。”

四年前,方漸青中得狀元,封為禦史,兩人就開始不對付,一個文臣一個武將,一個看不慣他的粗曠不知禮數,一個不茍同他的繁文縟節,朝堂之上也是處處不讓,可不知何時兩人又對付了起來,甚至有人看見方漸青出入劉躍封的馬車,但沒多久兩人似乎又鬧起了矛盾,一直持續到劉躍封率軍出征。

“你同漸青都是朕的重臣,朕不希望你們之間生出嫌隙。”

“我們之間沒什麽嫌隙,是他這人迂腐擰巴的很,臣懶得和他打交道。”

“懶得?幾年前朕聽聞你們好過一段時間,還有人見著你們大晚上的還在秉燭夜談呢。”

那段日子,京都可是傳的有模有樣的,甚至還要給他們扣上個結黨營私的罪名。

“誰和他好過!”劉躍封一下子就急了,“陛下,那些不過是捕風捉影之事,臣是武將,同一個文臣有什麽可聊的。”

慕翎顯然不相信,不過他沒有打探臣子私下生活的怪癖,劉躍封不願說,他也不會強求。

“陛下,欒大人來了。”蘇義進來通報。

“嘖。”慕翎不耐煩起來。

“既然陛下有要事,臣就先行告退了。”劉躍封見狀便要離開,但被慕翎攔下。

“沒什麽要事,你先留下。”

劉躍封有些不明就裏。

欒大人被蘇義帶了進來。

“陛下聖安,劉將軍也在啊。”

欒大人手裏捧著一堆畫卷,讓蘇義在慕翎面前一一展開,他笑得滿臉褶子都堆到了一起,“陛下,這是臣歷經千辛萬苦挑選出來的名門閨秀,陛下瞧瞧有沒有可心人,就算陛下暫時不想立後,先納個側妃也可以啊。”

這苦差事他本來也不想幹,十次來有八次都被陛下轟出去,但他沒辦法,是被王相強迫來的,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慕翎不勝其煩,看都沒看美人圖一眼,直接對劉躍封道:“子桓,朕記得你今年二十有五了吧,還尚未娶妻呢,如今四海平定,不如朕給你賜個婚?”

劉躍封眼睛瞪得滾遠,沒想到還有這出,想要立即拒絕,又被慕翎搶先一步,“欒大人的眼光是極好的,瞧瞧這些閨秀,個個貌美如花,眾多佳麗定有你喜歡的。”慕翎將畫卷推到了劉躍封的面前。

畫卷上的美人兒確實個個美麗,但在他心中卻及不上那人的千分之一。

劉躍封立刻起身,“臣出門前好像忘記關門了,臣先行告退。”緊接著便腳底抹了油似的迅速溜走。

這次沒給慕翎抓住的機會。

“呃,陛下,要不您再挑挑?”欒大人又把畫卷推到了慕翎面前,甚至手動幫他翻頁。

慕翎被擾得無奈便多看了兩眼,忽然看見了一個面熟之人,畫卷上的女子清麗可人,笑容更是甜美,仔細瞧來倒和那個小奴才有幾分相似,不過小奴才沒有她這般圓潤,不知道後天養養會不會長些肉,肉肉的小臉兒捏起來才舒服吧,他的腿就肉肉的,摸起來蠻舒服的。

想著想著,慕翎覺得自己真的魔怔了,圓不圓潤、舒不舒服同他有什麽關系!

欒大人瞧陛下看著這個女子出了神,立刻道:“陛下好眼光,這位姑娘剛剛及笄,是林將軍的小女兒,臣曾見過,本人比畫上還要好看,琴棋書畫樣樣……”

“欒大人,看來你的公務不是很忙啊,正好渠越在鬧饑荒,缺糧少吃,朕方才還在考慮該讓那位大臣去呢,幸好有愛卿替朕排憂解難,便辛苦愛卿了。”慕翎合上畫卷,出聲打斷。

“哎!不是,陛下,臣……”欒大人一下子慌了,渠越路途遙遠,多盜賊匪寇,不是個好差事。

“就這樣,欒卿如此在意朕的親事,做到事無巨細,這件事對你來說恐怕沒有問題吧。”

“陛下,臣……”欒大人面露難色,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

“好了,朕乏了,蘇義!”

欒大人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被蘇義“請”出了勤政殿,自言自語道:“不是好差事啊,真不是個好差事,怎麽倒黴的都是我呢,唉!”

無論是給陛下選妃,還是去渠越。

慕翎在勤政殿一待就待到了晚上,一直沒有看見全福的身影,往常他都是跟在蘇義身邊。

昨兒小奴才哭得那般傷心,不知道兩只眼睛腫了沒有,不過見不著也好,他現在也不想面對他,就是個小太監罷了。

蘇義看自家陛下忽然擡頭張望了一圈,又停下來盯著某處看,不由得問道:“陛下找什麽?”

“沒什麽。”

晚上回到明德殿,蘇義明顯地感到陛下的心情不錯,還特特地讓他晚上不要守著,早些回去休息。

慕翎簡單地沐浴了一番便正準備上床睡覺,他正想著還和全福說什麽好呢,就見從床上下來一個陌生的小太監,放松下來的臉又緊繃了起來,“你是誰?”

“奴才……奴才小榮……”小榮受寵若驚,這還是陛下第一次問他叫什麽名字。

“全福呢?”

“他病了,他昨夜回去的晚,好像在外面吹了冷風。”

他昨夜上茅房時發現全福蹲在門口瑟瑟發抖,穿著薄薄的裏衣,身子都要凍僵了,當夜就起了燒,燒得渾身滾燙,早上給他灌了些藥,燒才退去了一些。

也不知道怎麽穿著裏衣就跑出來了,但昨夜是從明德殿回來了,他不敢細想。

“病了?朕怎麽不知道?”

“這……他……”小榮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他屬實不知道怎麽回答,為什麽一個小太監生病要讓陛下知道呢?

慕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朝他揮了揮手,“下去吧。”

小榮如釋重負,剛剛陛下的眼神可真嚇人。

“蘇義!”

慕翎喊了幾聲,蘇義都沒有進來,他才想起來讓蘇義回去了,他來來回回地殿內走著,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不安。

過了一會兒倒是一個小太監進來了,畢恭畢敬道:“陛下,有什麽吩咐?”

慕翎張了張口又閉上了,“沒什麽,下去吧。”他一時氣悶。

不管了,不過是個小奴才。

慕翎決定上床睡覺,然而躺了一會兒又把那個小太監叫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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