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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無為轉變 第十四章遠處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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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無為轉變 第十四章遠處的高……

第十四章

遠處的高樓上,月色朦朧,一名男子與一個滿臉縫合線的咒靈並肩而坐。

不甚明亮的月光下,它們充滿著非人般高高在上的蔑視,和看了場好戲的玩味。

“夏油,看來計劃要失敗了啊。”手指輕繞著自己的發梢,真人百無聊賴道。

“那位叫丹恒的,確實有些麻煩呢。”狹長的狐貍眼,溫潤如玉的嗓音,可惜額頭上一道長長的疤痕顯得十分猙獰,很破壞原有的氣質。

被叫做“夏油”的男子攤開手,狀似苦惱的說:“很可惜,以防留下痕跡,我不能出手呢。”

“讓我來會會他。”真人露出笑容,異色的瞳孔裏是孩童般純粹的惡意,它躍躍欲試道,“等等,我忽然有了個好主意。”

夏油傑笑瞇瞇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與此同時,吉野家的混亂剛剛平息。趁著暫時沒有其他咒靈被宿儺手指吸引過來,丹恒迅速聯系了伊地知。

作為經驗豐富的輔助監督,伊地知對後勤工作得心應手。他很快驅車趕來,不僅帶來了暫時封印宿儺手指的鎮壓符咒,還將受傷的吉野凪送往醫院。

虎杖悠仁也隨車趕來,臉上寫滿了擔憂。他看著吉野凪被推進急救室,心中五味雜陳。

吉野順平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雙手緊握,指節發白。他的聲音哽咽,語無倫次:“謝謝你,丹恒。如果……如果母親出事,我實在……我不知道我……”

丹恒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予無聲的安慰。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宿儺的手指?”虎杖悠仁皺眉問道,語氣中滿是疑惑。

這也是吉野順平想要知道的,他低頭抹了把臉調整了一下情緒,聲音沙啞道:“媽媽昏迷之前說,這東西是她醒來時就出現在桌子上的。”

“難道是詛咒師?”虎杖悠仁追問,“順平,你最近有得罪什麽人嗎?”

吉野順平沈默不語,腦海中浮現出那群欺淩他的人。他握緊拳頭,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力。

明明他只是想和媽媽過平靜的生活而已,為什麽?為什麽那群人連媽媽都要傷害!

吉野凪的傷口很深,但萬幸沒有傷到要害,只是失血過多,但經過手術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慘白的病床上,昏迷的吉野凪緊閉雙眼,臉色蒼白,吉野順平安靜的坐在病床邊,不知道在想什麽。

醫生告訴他們,吉野凪第二天就會醒來。虎杖悠仁和丹恒決定留在醫院,陪著吉野順平等候他的母親蘇醒。

月落星沈,烏雲散盡,天邊逐漸泛起魚肚白。

丹恒提著一袋從便利店買來的早餐,回到病房。他剛走到病房門口,就看到伊地知焦急地踱來踱去,不時朝電梯的方向張望。

“丹恒君!”伊地知見到他,急忙迎了上去,“吉野順平不見了!裏櫻高中忽然出現了‘帳’,我沒能勸住虎杖,他一個人沖過去了!”

丹恒眉頭一皺,將手中的早餐袋塞給伊地知,轉身便朝電梯方向跑去。

“哎!丹恒君!”伊地知看著手中的袋子,又看了看丹恒迅速消失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搖了搖頭,低聲自語:“都是些倔強的孩子啊……那麽,我至少要看好這裏的情況,別讓他們有後顧之憂吧。”

他站在病房門口,目光堅定。英集少年院的那種事,他也不想再見到了,至少讓他做些事來彌補吧。

虎杖悠仁沖進裏櫻高中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緊。吉野順平正操控著他的水母式神“澱月”,緊緊掐住一個男生的脖子。

那男生的皮膚已經開始泛紫,雙眼翻白,顯然已經瀕臨窒息。虎杖沒有猶豫,立刻沖上前,一拳砸向“澱月”。

“順平,你這是做什麽?”虎杖的拳頭重重擊中了式神,目光卻緊緊盯著吉野順平,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為什麽要阻擋我?我只是想和媽媽好好生活而已,我做錯了什麽?媽媽做錯了什麽?為什麽?”吉野順平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他不甘心地怒吼道。

他的精神狀態已經瀕臨崩潰,整夜的擔驚受怕,加上得知霸淩他的伊藤翔太是罪魁禍首後,在真人先生的支持下,他決定親手了結這一切,。

他要殺了伊藤翔太,以絕後患。

既然有權有勢就可以隨便欺淩別人,那麽他現在有了力量,為什麽不能讓伊藤等人受到該有的懲罰?

“順平,阿姨還在醫院沒有醒來,你要讓她為你難過嗎?”虎杖悠仁一邊說著,一邊掙脫了“澱月”的觸手。觸手上的毒素因為兩面宿儺的緣故,對他毫無效果。

“媽媽……”聽到母親,吉野順平的眼神中閃過動搖。他原本想在母親醒來前解決這一切,但他深知,媽媽那樣的好人,是絕不會希望看到他變成這樣的。

就在他分神的瞬間,虎杖悠仁的拳頭已經重重砸在了他的臉上。吉野順平被打得一個趔趄,跌坐在地。

“冷靜下來了嗎?”虎杖悠仁喘著氣,目光依舊緊緊盯著他。

吉野順平沈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他不想讓母親傷心,也不想讓自己沈淪在仇恨中。

就在這時,一陣掌聲從吉野背後傳來。一個淺藍色三股辮的男子緩緩走出,臉上掛著看樂子般的笑容:“真是感人的好戲。”

“真人先生……”吉野順平轉頭,看到了幫他覺醒術式,一直以來支持他的真人。

是跟七海先生對戰的那個特級咒靈,虎杖悠仁立馬警告到:“順平,危險!他是壞人!”

“壞人?怎麽……可能。”吉野順平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怎麽不可能,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下水道裏那些被扭曲的人類的慘狀。

他終於後知後覺感到了驚悚的懼意,他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信任的真人,究竟是個怎樣的存在。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真人雙手搭在吉野順平的肩膀上,像是從背後擁抱住他一樣,緩緩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無為……”

千鈞一發之際,一柄長槍劃破長空,擊碎玻璃,從吉野順平頭頂穿過,精準地紮進了真人的腦袋。巨大的慣性將真人直接釘在了墻上。

吉野順平僵直的身體終於恢覆了行動能力,他迅速退到“澱月”身後,警惕地看著真人。

眾目睽睽之下,都以為必死無疑的真人,卻像喪屍一般抽搐了幾下,竟然又站了起來。

它拔下長槍,腦袋上的洞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如初。

真人的眼睛看向走進來的丹恒。它是由人類對人類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的咒靈,除了臉上的縫合線以外,看著實在和真正的人類一模一樣,尤其它的血是和人類一樣的紅色。

“沒用的,你只能傷到我的□□,接觸不到我的靈魂。”真人的聲音中帶著嘲諷,它的能力與靈魂有關,可以維持靈魂不變,牽引□□覆原。

它一邊與丹恒三人交手,一邊笑嘻嘻地問道:“吶,你們說是先有靈魂還是先有□□呢?”

丹恒可不是來和它交流哲學問題的,他沒有理會它,目光冷峻,手中的長槍舞動如風。

但是他很快意識到,真人的學習能力極強,竟然能在對戰中不斷提升體術水平。更糟糕的是,他的攻擊對真人完全無效,只能起到限制作用。

就在這時,虎杖悠仁的一拳重重擊中了真人的鼻梁。出乎意料的是,真人竟然流出了鼻血。

“虎杖的攻擊……能傷害到靈魂?”丹恒眼中閃過些許驚訝。

局勢瞬間逆轉。虎杖悠仁作為兩面宿儺的容器,能對真人的靈魂造成傷害。

真人也被這一擊打得措手不及,它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有趣,讓我看看傳說中的詛咒之王到底有多厲害!”

它雙手觸碰到虎杖悠仁的胳膊,發動了“無為轉變”。

幾乎是瞬息間,真人的臉色驟變,冷汗直流。它迅速收回了手,沒敢再挑釁兩面宿儺,只轉變了攻擊目標。

真人剛剛被兩面宿儺狠狠地威脅了一頓。它暗自想著,詛咒之王果然名不虛傳,那種強大駭人的恐怖威懾力,如果能拉進己方共同對付五條悟的話……

它躲開“澱月”的一條觸手,從嘴裏掏出幾顆果核一樣的東西,落地的瞬間變成了改造人的模樣。改造人的出現成功牽制住了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

趁著丹恒一腳踹向它的機會,真人的手抓住了丹恒的腳腕。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它直接公開了自己的術式:“‘無為轉變’!我的術式是通過改造人的靈魂間接改變人的□□。我要把你變成……啊!”

然而,不僅無事發生,反而是丹恒的長槍劃斷了真人的脖子,鮮血噴湧而出。

毀滅人的靈魂,即使是在寰宇間,也極少有如此慘無人道、天理不容的醜類惡物。丹恒厭惡冷肅地看著它。可偏偏,他的攻擊無法徹底消滅真人。

真人的脖子蠕動了幾下,失去的頭顱重新長了出來。它的神情癲狂至極,眼睛瞪得老大,發出尖利刺耳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太美妙了,太神奇了!你究竟是什麽東西?”

它剛剛看到了什麽!那是什麽啊!那絕非普通人類的靈魂,而是青色的、散發著金光的、神聖的存在。

丹恒的致命攻擊雖然都對它無效,但是痛苦會存在,還會限制它的動作。可是同樣的,由於對方靈魂的特殊性,它的術式也對他無效。

另一邊,虎杖悠仁也終於突破了心理障礙,解脫了被折磨的改造人。局勢逐漸逆轉,三人配合起來,真人的處境岌岌可危。

在即將被祓除的絕境之中,真人雙手結印,竟悟出領域。它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領域展開]——‘自閉圓頓裹’!”

剎那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股強大的咒力席卷而來,整個世界仿佛被扭曲成了一個充滿惡意的黑暗空間。

一雙雙像是從淤泥中伸出來的手,密密麻麻地交疊在一起,試圖將領域中的人拖入深淵,施以術式,將他們送往地獄。

對付領域最好的辦法,是己方亦展開領域,丹恒沒有絲毫猶豫,低聲喝道:“洞天幻化,長夢一覺。”

剎那間,一片水墨畫般的領域展開,楓葉飄飄,宛如夢境般寧靜而悠遠。丹恒的領域將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包裹其中,隔絕了真人的術式侵襲。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站在丹恒的領域內,震驚地環顧四周。楓葉緩緩飄落,腳下是如鏡面般平靜的水面,倒映著天空和人影。這片領域與真人的扭曲空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就是……丹恒的領域?”虎杖悠仁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驚嘆。

吉野順平也瞪大了眼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和安心感。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而寧靜的場景。

可是,盡管丹恒的領域保護了他們,雙方的術式卻都無法對彼此造成真實的傷害。局面陷入了僵持,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戰鬥變得愈發焦灼。

就在此時,一柄波點裝飾的鈍刀突然擊碎了黑暗。是接到伊地知消息,匆匆趕來的七海建人。

他手持武器,從領域外強勢介入,如同一道曙光,瞬間打破了僵局。

“領域被從外部擊碎了!”虎杖悠仁驚喜地喊道。

真人見狀,臉色驟變。它已經消耗了大量咒力,眼見形勢不妙,立刻縮小身形,像一只老鼠般鉆進了下水道,迅速逃離了現場。

“被它跑了!”虎杖悠仁可惜道,他轉頭看向七海建人,“我們要追嗎?”

沈穩靠譜的成年人推了推護目鏡,看了一眼手表,語氣平靜地拒絕加班:“我們殺不了它,還是等五條悟來處理吧。”

他說完,目光轉向吉野順平,語氣嚴肅到:“至於你的事,也一並交由他處理。”

吉野順平低下頭,心中五味雜陳。

七海建人嘆了口氣,低聲自語:“麻煩的工作果然都是狗屎!”

丹恒也收起了領域,四周恢覆了平靜,只有地面上殘留著打鬥的痕跡和咒力的殘穢。

虎杖悠仁走到吉野順平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我們都會幫你的。”

吉野順平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孤身一人。盡管前路未知,但至少,他有了可以信賴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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